只有列飘弦老神在在的环首四顾,漫不经心。
小球越来越慢,越来越缓,终于,终于,终于掉进了十三号洞,之前极度的安静被打破了,欢呼声如同波涛击打海岸一般此起彼伏,欢乐的情绪几乎掀翻了天花板。
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欢喜若狂,列飘弦就若无其事。
赌场的人更是如丧考妣,精神恍惚的请点的筹码。不用细算,光是列飘弦的赔付就超过了七十二亿元,其他人的筹码大约五百万元,需要赔付大约一亿八千万元。
这次筹码却是真的不够了,没有哪家赌场会准备几十亿的筹码。先支付了散客们,财务经理再三鞠躬道歉,把所有剩下的筹码罗列在列飘弦的面前,然后恳请他接受转账支付。仅此一项,棕榈大赌场算是名誉扫地了。
列飘弦接受了转账,然后问:“既然你们可以现金付账,那么我可不可以用现金下注呢?”
赌场的大班没有办法稳坐办公室,早就来到现场。听到列飘弦的问话,就像磕头虫一样不停的道歉,声明不是赌场不接受,而是马国政府规定不得使用现金赌博,为的是避免偷逃高额的赌博税。
列飘弦不为己甚,把所有的筹码再一次压在十三号洞,这回再糊涂的赌客都知道该怎么办了,争先恐后的跟上。
大班上前声明赌场的抵金不足以支付赌输以后的赔付金,所以只接受列飘弦一个人的赌注。
大少怎么会不知道赌场的打算,冷笑着对他说:“不必如此,我的筹码是八亿二千万,既然你们可以接受这个数额,不如这样:先请大家下注,剩余多少我再出多少,总额不超过这个数目,这样总行了吧。”
赌客们一想是这个道理,纷纷赞扬列飘弦仗义,有财大家发,够朋友。
实际上赌场的打算就是使用盘外招,这次赢了就不说了,如果还是输。就算是拿不出证据,也要硬指列飘弦作弊,拒绝进行赔付,而且还要强行扣下筹码和列飘弦本人。
但是如果众人全部参与,这个花招怎么敢用,且不说人多势众的话,这些赌客里面并不乏知名人士,最要命的是还有众多的马国人参与其中,在人家的地盘上谁敢不认账,就算是不要命了,该赔付还是得赔付。
现在人家不上当,赌场只好声明自有资金不足,只能用大酒店的股份作抵押。结果两个列粉跳出来亮出律师证,争着当列飘弦的律师。开玩笑,八点二亿元的赌本乘以三十六倍的赔率,接近三百亿元的赔付金,就算收取百分之一的律师费都有三个亿,这种好事哪里去找啊。
什么?你说万一输了就白忙乎了。赌神会输吗?当然不会,输了还叫赌神吗!
最后一个马国本地人赢得了这场官司,得意洋洋的收回了赌资,作为当事人一方的律师,这种细节还是要注意滴。
列飘弦会输吗?当然不会,以前是穿入超空间看到结果以后再回来下注。现在还有精神力外放进行控制的双保险,不管赌场怎么折腾都输定了。原因嘛,很简单,谁让它们是脚盆猪呢。
签合同耽误了一些时间,过了十几分钟以后,棕榈赌场变成了歌舞场,列飘弦表示今天不赌了,“今天”着两个字发音特别的重,引发了周边会意的笑声。簇拥着全体赌徒心目中的英雄,心目中的神涌出了大酒店,一直送到列飘弦钻进两栖防弹车才恋恋不舍的逐渐散开。
列飘弦心中的郁结稍稍解开了一点儿,正想发动车子的时候,是谁敲打我窗(向蔡琴致敬)。一个笑脸出现在面前,问道:“嗨,帅哥!需要介绍一个住宿的地方吗?”
列飘弦本来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穿回黑犰狳,等棕榈赌场的抵押物到手以后再现身公众场合吸引脚盆猪的火力,趁机发泄胸中的怒火。
但是小妹的死彻底的改变了他的思维习惯,不能再让小妹的悲剧重演。面前的美人儿刚才深度参与了自己的行动,如果自己失踪了,难说她不会成为变态的脚盆猪泄愤的目标,必须加以保护。
所以列飘弦很自然的打开车门,很酷的回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我叫姗美伦,你可以叫我姗米。”
思忖了半秒钟,大少回答道:“我的真名叫列飘弦,现在你要叫我列辛金。”
“那我叫你里森好吗?”
“如你所愿,现在我们改怎么走?”
“现在顺着二百标高经十路前行三千米……”
“这是什么地方?看起来严整中带着活泼,给人的感觉却很协调。”这是列飘弦在发问。
“这就是著名的马国行政管理学院,我读书的地方,不错吧!”
“的确很好,听说马国的高官和大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超过一半都出自这里。”
“是的,我的理想就是成为我们国家的第一任女总理。”
“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列飘弦一语双关。
可惜姗米听不出他的话里面隐含的意思,娇嗔了一声:“去你的,吝啬鬼。哼!我竞选的时候一定会找你打秋风的,到时候你不准说没钱哦!我算过了,光是今天晚上你就赢了三百七十亿元。”
“当然不会,到时候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大力支持。不过马国允许外国人提供政治献金吗?应该不会吧。”
姗米白了列飘弦妩媚的一眼,说道:“你的车太大了,我的公寓平台停放不下。就在楼顶找个空位吧。待会儿回到宿舍我在揭露你这个吝啬鬼的真面目。”
姗米包租了一间双人学生公寓,进门左边是客厅,后门是阳台同时也是停放浮空车的平台,阳台不大确实停不下列飘弦的巨无霸防弹车。
右边依次排列着卫生间和卧室。卧室外靠阳台的墙边摆着一个写字台和一把椅子,客厅左墙边有一个长沙发和茶几,好在上面没有悲剧,而是摆着一个素净的花瓶,里面插着的花叫做慕提提,是马国特有的一种植物,散发出的香味很淡,清香沁人,当然对于列飘弦的狗鼻子而言,这种香味就不是淡淡的了。
姗米拉着列飘弦的手走进风格温馨大方的公寓,指着沙发说:“吝啬鬼,我改主意了,你就在沙发上将就一下好了,我也不收你的房钱,免得你花这钱觉得心痛。”
可怜列飘弦离开总统套房的天堂,不但没有掉落凡间,反而进入了炼狱。
第一百一十章 不让悲剧再重演
懵懵懂懂的列飘弦的确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错了,刚才还高高兴兴带他回来的姗米,怎么就突然就不待见他了。
睡沙发对于列飘弦而言不是什么问题,早在十来岁的时候他因为游历过程中出了点小差错,曾经在野外露宿了整整一周时间,相对那种情况而言睡沙发已经不错了。
但是对于姗米接连两次指责他是吝啬鬼,列飘弦很有意见,这个问题不能不搞清楚:“据我所知,任何国家的政治人物,都不可能被允许接受外国的政治献金,难道马国的国情不同,恰恰是个例外不成。”
“哼!”傲娇的姗米发出一声鼻音,并不解释。
这种姿态像极了那天自己拒绝主动亲吻时,小妹万分不忿的样子,列飘弦看到眼里心里又是一阵剧痛,滔天的悔意让他的脸色一下子黯然下来。心里面反复后悔,如果那天顺水推舟,可能这两天自己就会和小妹腻歪在一起。只要自己在场,小妹就绝对不会遭遇不幸。
姗米看到列飘弦忽然情绪低沉了下来,还以为自己的冷淡伤了他的心,轻轻的走过来安慰他:“你不会这么小气吧,算了,还是让你住房间吧。来,给本大小姐笑一个。”
列飘弦摇摇头说:“不是的,是我想起了另外的事情。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我们马国同样不允许接受境外的政治献金,但是我们国家好赌成性,政治人物进入赌场并不像其他国家那样是丑闻,而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有心支持我,可以通过对赌输给我啊,这样我的资金来源就可以解释了。”
“难怪你还是学生就敢跑赌场,这是提前搞实战演习了,是吧?”列飘弦恍然大悟。
“哼!不准这样说人家。”姗米双手抓住列飘弦的胳膊狠命的摇晃。
列飘弦的心情在和姗米打闹中慢慢好转,仿佛回到小妹和他嬉戏时的时候。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感觉怪怪的。”姗米问道。
列飘弦王顾左右而言他:“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姗米对此很不满意,嘟着嘴进入卫生间收拾了一番,出来后吩咐道:“你先洗漱,我这里没有男孩子的睡衣,你就用浴巾将就一下了。”
然后指着挨着前门的卧室又补充了一句:“收拾好了就去这间卧室,不许装作不知道闯到我的房间里。还有洗完直接回房间,不许出来偷看。”
舒舒服服的靠在床头上,列飘弦神游天外,正在练习精神力运用的法门,自从大悲大怒之后他顺利的突破了高原期,各个方面的感悟正处于突飞猛进的阶段。但是今天忙活了一天,收拾小犬,收拾鬼子行动队,收拾情报站头子,最后还让棕榈赌场也品尝了一下什么叫做殃及池鱼。
一直到现在,终于有空研究一下现在的能力到底有哪些提高和变化。刚才发现布设出去的精神力预警网非常稳定,不像原来需要他不停地照顾到才能保持稳定的形状和存在,一旦自己无暇顾及,就会歪七扭八最后变成一团乱麻,完全失去了提前预警的作用。
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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