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情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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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情贵公子-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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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忙戴上眼镜,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暗骂自己上课前忘了看黄历,今天肯定是出门不宜日。

    ‘那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上课。’

    ‘可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有空才来。’也就是说从开学到现在,今天是他第一次出席。

    典雅心思混乱,每见他一回,血压便升高一度,她低下头,硬逼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反正人这么多,他不至于敢对她怎么样吧?问题是——

    目光炯炯,视线灼灼,她的头皮发麻!

    ‘有事吗?’他那专注不移的目光令她忐忑不安。

    ‘没事。’他耸耸肩。

    台上的教授开始讲课,典雅强逼自己专心,并努力催眠自己旁边坐的是木头人,然而——

    眸光刺刺,盯视折折,她的双颊燥热!

    她觉得自己好像曝晒在X 光下,连骨头都被透视得清清楚楚,在这种情况下,她是别想听课了。

    ‘学长,请别一直盯着我看。’她方寸微乱地抗议。

    ‘为什么?’

    ‘你一直这么盯着人家,会害我分心的。’

    他不但不愧疚,反而露出诡谲的笑容。

    ‘笑什么?’那模不着头绪的反应令她发毛。

    ‘没什么。’

    看到她越紧张,他就越想逗她,不过这么好玩的游戏要慢慢玩,他选择移开目光,这回先放她一马。

    典雅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她提醒自己必须再沉着冷静些,适才被他一搞,害她听漏了老师所教授的重点,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她赶忙在课本上做记号,决定下课后再找别的同学问问。

    只可惜,这份宁静维持不了一分钟。

    ‘哟,你的字挺美的。’他偎近她,两人的脸靠得很近。

    ‘还好啦!’她语气不稳地敷衍,忙移开脸,尽量保持距离。

    ‘每个字都一板一眼,跟你的人还真像哩!’他语带调侃地笑道,言下之意是说她这个人太过死板。

    她不服气,回了他一句:“那么我猜你的字一定杂乱无章,就跟你的人一样。‘

    ‘马马虎虎啦,至少还看得懂。’

    ‘哼,是很难懂才对吧?!’

    她翻开他笔记,本想乘机取笑他以出心头之气,没想到却意外地看到他雄厚俐落的字体,字字浑劲有力,一笔一划蕴藏内敛,那字体俊逸得毫无缺点可非议,让她开了一半的口,霎时怔愣得说不出一个嘲笑他的理由。

    ‘不知学妹有何批评指教?’扬着眉,他恭请指教。

    ‘哼……尚可。’与他的字相较,她的字反而显得幼稚。她心虚地还给他,不禁难堪地低斥。‘别吵我听课——啊,糟了!’

    她忙抄下老师正要擦掉的重点,潦潦草草地勉强跟上了速度,字反而变丑了。

    可恶!她暗斥一声,负气之余决定不再理他。

    ‘你可真勤劳,看外表就知道是乖乖牌,你一定常吃五香乖乖对不对?’

    专心!专心!懒得理他。

    ‘我赌你从来没跷过课,是吧?’

    听而不闻,忽略!忽略!

    殷尚恭剑眉微蹙,冷眼旁观她特意冷漠的神情,不一会儿又展眉而笑。她的心思浅显易读,想故意忽视他,可惜用错了方法。

    无声胜有声的意境也挺浪漫的,沟通并不一定需要言语,手语也行。

    他撕下一张纸,折了一只鸡和一只鸭,将纸鸭悄悄放她面前,纸鸡随后跟来,鸡嘴朝鸭点了好几下。

    ‘你猜,什么意思?’他低问。

    她不语,瞄了一眼,望著有模有样的折纸,心里暗暗猜着:鸡同鸭讲?

    ‘你一定以为是鸡同鸭讲对不对?错了,是鸡点鸭,季典雅,呵呵。’

    哇咧——她真想揍这个世纪霹雳无聊人!

    ‘嗯?不好笑啊?’瞧瞧她,板着一张脸,看起来浑身都像在冒火。

    他装作没看见地撩起她身后一缕发丝,卷、卷、卷——放。

    她毫无反应。

   呵!她挺沉得住气的嘛,似乎是吃了秤硅铁了心,决意不理他。

    他再卷起她的发丝,把玩于指间,顺便拉一拉。

    忍耐!忍耐!典雅不断提醒自己,千万别称了他的心。

    他就不信她能撑多久,没有人可以将他当隐形人,如果她执意忽视,只会惹得他更想逗她,也许是劣根性使然,也许是那一头柔亮的长发太吸引人,他索性移近鼻息,得寸进尺地闻香。

    ‘你头发真香。’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挑逗。

    这暧昧的举动吓到了她纯纯的心灵,季典雅不禁低呼出声,不敢置信地瞪着他。这人竟然轻薄她的头发?!

    她的低呼惊扰了旁人,也惹来教授的眼神警告,典雅十分羞愧地低下头,不敢面对任何人的目光。

    教授仅看了他们一眼,便继续讲课。

    都是你!她队嘴的气愤表情如是说着,可惜威吓不了他,换来的是他顽劣的笑容。

    太可恶了!这人不但毫无悔意,还越来越过分了!

    她索性撇开脸背对他,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看、不听、不理会他。

    安分的一分钟过去……

    平安的两分钟过去……

    无事的三分钟过去……

    沉重的、昏睡的呼吸声呼噜噜地传来,魔音般地侵扰她的玉耳,她努力诠释‘无动于衷’这个角色,感动着自己总算实践了沉着冷静的决心,丝毫未受影响。

    但事情却没那么简单,她那信誓旦旦的决心还热腾腾的,可那殷尚恭就是有本事泼冷它。

    他自己打盹也就算了,偏偏哪儿不好靠,却靠在她肩上,将她的香肩充当枕头。

    她还是被打败了,遇上存心捣乱的他,想置身事外简直是异想天开,当了一辈子的乖宝宝,这次无论如何都无法坐视不管,毕竟上课中再怎么嚣张也不应该在第一排睡觉,好丢人的!

    ‘喂——’她没好气地推他。

    殷尚恭半睁眼帘。‘别吵,本大爷睡得正香。’

    ‘可是你靠在我肩上呀!’

    ‘借靠一下会死啊?’

    ‘哪有人这样的?’

    ‘小器!大不了你打瞌睡时我肩膀借你。’

    ‘我不要。’

    他突然眼神诡异地瞄着她,一脸恍然大悟的暧昧模样。

    ‘干么那种表情?’

    ‘原来你想睡在我的腿上,好死相喔!’

    ‘少臭美了,我才不要呢!’

    未经思考的把话骂出口,等到察觉时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她羞赧惨白的脸上。

    完了!她又毁了!

    ‘两位可能跑错了教室,现在上的是“艺术概论”,可不是“打情骂俏”这门课喔。’教授语毕,全班立即哄堂大笑。

    典雅双手遮着辣烫的红颊,气羞不打紧,还丢脸丢到外太空去了!

    这下子要别人相信她和殷尚恭之间绝无暧昧关系,可是比登天还难,她恨不得立刻跳窗遁逃!

    死殷尚恭!臭殷尚恭!都是他害的啦!呜呜——她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织梦方舟扫校

    ‘喝!’

    一个拦腰旋转,慕易扬轻轻松松将对手给扳倒在地。

    ‘你没吃饭吗?用点力行不行!’

    ‘社长,是你太厉害了,社里没人扳得倒你。’躺在地上的二年级学弟苦哈哈地回答。

    每周二、四的傍晚,是柔道社社员们两人一组对练的时间,偌大的室内羽球场场地,固定会排两个小时借给柔道、剑道和跆拳道三个社团的团员来练习,因此整个场地尽是男儿的吆喝声。

    ‘大声点!娘娘腔的,像个女人似的!把你们的男儿本色给我秀出来!’慕易扬一一指正后辈们的动作,宏亮的声音威武有力。

    大三的他,明年升上大四后就无法像现在这样常跑社团了,学弟是下一届的准社长,只要有时间,他便会给学弟来个密集训练。

    ‘学长,休息一下吧,我快不行了。’

    ‘才练一个小时就说这种没骨气的话。’

    ‘话不能这么说,你是铁人,有十五年以上的柔道资历,我们哪能跟你比呀!’学弟摇摇手,再不休息会脱水而死。

    ‘真是没用。’他冷哼,丢给学弟一瓶水,自己也拿起矿泉水灌入口中。

    轮廓鲜明、脸部线条刚硬,展现出慕易扬沈稳内敛的一面,向来沉默寡言的他,总是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势,在每一次的柔道比赛中,他一出场,光是那凌厉的目光便让对手畏缩了十分,一出手更是横扫千军,威力无比。

    他俊凛的长相看起来威严十足,凛然连鬼神也畏惧三分,令人很难想像他在国中时曾是不良少年。

    沉默寡言的他总会吸引几个小女生偷偷爱慕,然而他全副精神都放在柔道上,自信‘女人’这两个字不会让他平静无波的心湖产生水花,连个小涟漪都不会有,至少到今天为止,他仍旧信心十足地这样认为。

    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拍上了他的肩,悦耳好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请问跆拳社的人在哪里?’

    慕易扬缓缓地转身睨向声音的来处,神情依旧威严。

    一张明媚动人的亮丽容颜对他绽出浅浅的笑靥,有那么一瞬间,他怔愣得忘了开口,只是定定地盯着眼前的女子。

    倪朵兰明亮灵活的大眼睛扫了室内一圈,体育馆内到处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吼声,入眼处皆是穿着白色功夫服的男生,使她一下子很难搜寻到目标。不等慕易扬开口,她又重复了同样的问话,心想一定是不够大声,所以对方才没反应。

    这是什么感觉?慕易扬觉得心湖彷佛被投入一块巨大的石头,溅起了阵阵浪花,波澜壮阔地打在胸口上。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朵兰插着小蛮腰,微偏着头娇俏地看他。

    ‘你要找跆拳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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