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雅别这样,分一点给殷学长吃有什么关系。’
‘是啊,这次的活动是殷学长主办的,难为他这么辛苦。’
‘肉还多着,就分一些给学长吧!’连好友柔媚也帮他说话,毕竟她能吃这免费的一餐,还是托殷尚恭的福气。
典雅哑口无言,大家全向着他,反倒显得她小器计较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他太过分。’
‘这样好了,我再烤一个鸡肉串还你。’殷尚恭状似极有诚意地说。
在众人眼中,她成了为一个鸡肉串跟人计较的小器鬼,而殷尚恭不但不生气,还诚心的陪罪,可谓宽大为怀的谦谦君子。
典雅羞赧着双颊,她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在众人轻责的目光下拿出收起来的肉串,在那一瞬间,几乎连她都认为自己做错事了。
‘对不起……’才道歉的地,冷不防接收到殷尚恭眼中的促狭,害得她一时之间气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一股怨气暗里吞,闷闷的吃自己。
殷尚恭分明吃定了她!
看见自己心仪的人与季典雅如此亲近,许岚岚心中很不是滋味。
当初要不是听到殷尚恭筹办烤肉活动的风声,讨厌晒太阳的她才懒得来烤肉,不但头发会被烟熏,还得爬山涉水的。
酷酷的殷尚恭是她最喜欢的男友类型,她暗恋学长的心意,身边几个死党都晓得,为了支持许岚岚,大伙儿也一块参与这次的郊游。
‘殷学长怎么跑过去他们那组了?’几个死党在许岚岚耳边窃窃私语地讨论。
‘他是不是对季典雅有意思啊?’
‘上艺术概论这门课的时候,他都跑到季典雅旁边坐耶,该不会——’
‘我问过了,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而且学长只是去那边插花,等一下就会回来了。’许岚岚驳斥其他人的说法。
‘不过……我觉得殷学长好像不打算回来呢!’少了殷学长,她们这组只剩两个不中看的男生,还有什么意思?
‘我去找他回来。’话落,许岚岚立即站起身大步朝他们走去。
原本神情不悦的她,一来到殷尚恭身旁,立刻训练有素地转成了娇滴滴的模样。
‘学长,我们烤了好多肉呢,少了你会吃不完的,快回来嘛!’她故意插入两人中间,技着殷尚恭的手臂娇嗔地撒娇。
‘你们人多,怎么可能吃不完。’他根本不想回去,一心打算赖在季典雅这组,但又不能做得太明显。
‘我们都是女孩子耶,食量又不大,快回来嘛,你是我们这组的头头,少了你可不行。’
在许岚岚含娇带嗔的纠缠下,殷尚恭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她给拉回去。
临走前,许岚岚趁大伙儿不注意,故意以手肘撞了典雅一把,使她正要入口的饮料,泼了一脸都是,而她则快快拉人走,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你还好吧?’柔媚连忙递给典雅一张纸巾。
‘没事,只是鼻子进水了。’典雅自嘲着,她根本不知道许岚岚是故意的,因此不以为意。
但柔媚可不放过她,这种小动作逃不过她的法眼,她将那两人看在眼底,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许岚岚图的是殷学长的人哪!回过头看看典雅,她还专注在烤肉上二点警觉性都没有。
要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门都没有。
‘柔媚,你去哪?’典雅望着站起身的她。
‘帮你报仇去,别声张。’她悄悄低语,漾着神秘的笑容朝许岚岚走去。
没多久她便回来了,摸摸典雅的头笑道:“乖,我帮你报仇了。‘
‘啊?你在说什么呀?’
突然一阵扬长天际的鸡猫子鬼叫怔住了所有人,就见许岚岚像发疯似的大跳起乩舞,嘴巴直喊著有东西在她衣服理乱爬,无论别人如何叫她镇定,都无法安抚她吓坏的情绪。原来有一只小蜥蜴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害她鸡飞狗跳地猛抖动衣服,最后卖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小蜥蜴给赶出衣服外。
‘有蜥蜴?好可怕喔!’柔媚胆怯地躲在典雅背后轻叫,柔弱得惹人怜惜。
‘放心,如果蜥蜴跑出来,学长会赶跑它的,不怕。’男生们好生安慰一番,没人看到她眼中一闪即逝的得逞笑意。
吃饱后,大家脱了鞋子到溪边玩耍,柔媚坐在水边的石头上,拎起裤管,露出一双白玉精雕的裸足,放入沁凉如冰的溪水里,踢起浅浅的水花,柔美得宛若开在河边的水仙,身边围绕着的男子,对她极尽讨好之能事,而她只需表现出害羞的笑容,静观一场男人的明争暗斗——为了她。
她眼波流转,瞥见这一头的典雅正和朵兰及其他学长打水仗玩得好不开心,另一头的殷尚恭则被女生们缠住分不开身。
许岚岚的积极,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哇——累死我了。’典雅告饶逃回柔媚身边,玩得大兴奋,致使她的脸红扑扑地透着健康的粉色。
柔媚一直想找机会提醒地,碍于人多口杂,干脆找理由要典雅陪她一块上洗手间去,好隔开众多耳目。
远离了人群,柔媚才缓缓地开口:“玩得这么开心?‘
‘是呀,打水仗好好玩喔,你没看到李学长遭到我水弹攻击时,那种狼狈的样子,好好笑喔!’
‘是呀好笑……殷学长似乎和许岚岚她们聊得很热络呢!’
‘那好啊,省得他无聊又来消遣我。’
‘你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她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疑惑道。
柔媚摇摇头。‘你啊,真是暴殄天物。’
‘咦?我东西都吃光光,一个也没剩呢!’
‘我不是指食物,是说殷学长。’来到洗手间,她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洗面乳,打算顺便洗去一脸的汗水油光。
‘他怎么了?’典雅不解地问,干么没事扯上他。
‘你再不积极点,他可是会被许岚岚抢走喔!’
‘咦?难道你以为我和他……’
‘你不喜欢他?’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不可能的啦,你想太多了。’典雅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强调,这想法太离谱了。
‘怎么不可能,谁都看得出他的目标是你,哪一次的邀请不是针对你,我和朵兰老早就看出来了,你不会迟钝到现在才知道吧?’她对着镜子一边按摩脸部,一边说着。
‘哎呀,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样啦!打死我都不会喜欢那个霸道的臭家伙。’
‘霸道?从认识到现在,我看不出他哪一点对你霸道了。’打开水龙头,她用双手盛水洗去脸上的泡沫。
‘他不但霸道,还傲得很,而且奸诈又狡猾,脾气又凶,瞪人的时候就像恶鬼要吃人似的,好恐怖喔!’
柔媚失笑,拿出面纸拭干脸上的水滴,和典雅一块走出洗手间。
‘你把他批评得一无是处,跟他有仇啊?’擦干了脸,她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典雅身后阴沈的脸,人也怔住了。
‘没错,我跟他有仇,第一次遇上他,我就知道那人难相处得很,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让人看了寒毛直竖。’
‘喂……’柔媚冷汗直流,尴尬地拉拉她,只是说得正激昂的典雅,难得有一吐为快的时候,哪里注意得到第三人的出现。
‘我和他肯定是八字犯冲,要不然就是互克,真不懂他为何没事非要缠着我,如果他能离我远一点,我就谢天谢地了。’
‘也许是因为他关心你。’柔媚力挽狂澜地解说,希望将伤害降到最小。
‘哈,关心?说是坏心还差不多,打死我都不可能喜欢他。’她一转身,正好撞到一堵熟悉的胸膛,呆愣的目光缓缓地往上移,盯着殷尚恭铁青的脸色,她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老天……他……听到了多少?
殷尚恭越趋阴暗的脸色告诉她,该听到的他一句都没听漏。
‘那、那个……’完了!他一定气炸了。
她等着殷尚恭发飘,心想将有一场狂风暴雨要来临,她今天真是衰到家了,好死不死给他听到,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耐承受接下来的暴怒。
不过没想到,殷尚恭仅是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之后便越过她进了洗手间。
殷尚恭不可能就此放过她,应该发怒却没发怒的人,更令人觉得可怕!
‘柔、柔媚……怎么办?’
‘笨蛋。’她叹了口气。这个迟钝的呆瓜,连她都被她打败了。
典雅陷入有生以来最大的恐慌之中。殷尚恭绝对不会饶她的!一定不会!因为他是那么狡猾的人。
也许他已经气得反常、也许他正在思考如何整她……
也许有太多的也许,她已经开始准备为自己诵经祈福消灾了。
一个开头完美的户外烤肉活动,就这么划下了一个不完美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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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远离了她的视线,如她所愿。
殷尚恭没有如她所预期的找她麻烦,相反地,从那次之后,他们再没说过话,上课时段尚恭也不再故意坐到她旁边,或下课后故意纠缠她。
她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典雅自问着。
可是谁教他老是欺负她,好似她上辈子欠他似的,他不再来骚扰她最好不过了,省得每天提心吊胆。
望着课堂黑板上的鬼画符,她眼睛盯着卖力喷口水的老师,脑子里想的却是殷尚恭的事,忍不住偷偷瞟向坐在教室另一头的他,仍是那副酷得令人猜不透心思的神情。
目前他们唯一可以碰面的机会,便是共同选修的这门课,但是他远远地坐在另一个角落,始终不曾正眼瞧过她。
偶尔,她在校园里会与他擦身而过,但是渐行渐远的两人,像是未曾相识的陌生人,不再有任何交集。
脱离了他的纠缠,她该高兴才是,可一颗心,为何感到歉疚和落寞呢?
‘殷学长。’下课铃声一响,许岚岚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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