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折腾了许久之后,赵不言也只得暂时放下了这事,仍然打算四处寻找名师,若是好运,或许能找到一个懂得气功修炼之法的大师,交给他内力入门之法也好,是以,在rì后时间里赵不言又爆发出了比之之前还要饥渴的寻师之念,可惜,奇人异士哪里是那么好找的,一直到现在,也仍然没有找到这方面的行家,不过,对于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却是升起了一股兴趣,本着或许能够再次有所收获的念头,这些年来也是一直没有中断,可惜,不知道他是不是好运都用光了还是怎么的,从那时以后,他也再也没有像这次一样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次得到了这透着一股子怪异的珠子,让他又升起了一股好奇心,不知在这珠子上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取出盒子,正是要用到那柄短匕,自从得到那柄短匕以来,还从来没有发现过有什么他切不开的东西,上至合金钢,下至寻常金银铜铁竹木土石,都是一切而断,这次,他到是想要试试到底是这珠子坚固,还是这短匕锋利。
将短匕从鞘中拔出,然后把珠子放到地面,单手将短匕抬得高高的,运出最大的力量,只见那原本不算粗壮的手臂,此时却变得鼓胀了起来。
用力下刺,正正的对着那珠子,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原本削铁如泥的短匕此时却没有建功,反倒是那珠子,接着扎下的这股巨力,“砰~~”的一声飞了出去。
赵不言看的愣了愣,没想到那珠子竟然坚硬如斯,连这削铁如泥的宝刃都难以对他造成伤害,不过,紧接着,他就无暇思虑那些个闲事了,因为那颗被震飞的珠子已经被弹的远远的了,在墙壁上来回撞击了几下,眼看着就要滚到那货橱下面了,那货架有三米多宽,要真滚到那下面,要找寻可都要麻烦的多,趁着珠子还没滚进去,一个箭步冲上,一把抓住那珠子,不过,他的手臂也重重的撞到了橱臂上,被上面摆放的一个枪头刺中了小臂,登时间手臂上的血水就如同泉涌一般,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
看到手臂受伤,刚刚站定的赵不言赶忙用拿珠子的手去捂伤口,却是将血水沾染到了珠子之上,赵不言没注意到的是,那沾到珠子上的血水都在不知不觉只见消失掉,显得诡异异常,如同嗜血的小恶魔一般。
起初赵不言也没有注意到异状,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伤口的血水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仍然外流着,饶是赵不言体壮如牛,也是受不了这血液的过度流失,赶忙想将手拿起用手绢把伤口绑住,可不成想,这手竟然如同被吸到那里似的,怎么也那不开,而将之与小臂连接起来的地方,就是那颗珠子。
这下,赵不言可懵了,难道这东西是要吸血的,使劲把珠子往外扯,却不能动得了他分毫,珠子仍然紧紧地贴在伤口处,将血液源源不断的吸走。
随着血液的流失,赵不言的动作也越来越小,渐渐那拿珠子的手甚至都使不上丝毫的力气,眼皮越来越重,明显的感觉身上的力量迅速的流失,他已经感觉到,死神离他越来越重了。
“难道,这回真的要死了?”
这是赵不言脑中最后的想法,之后,脑中就是一片空白,身体也重重的躺到了地上,与此同时,那原本毫不起眼的珠子,此时竟然散发出了一股青sè的光晕,将赵不言整个的给笼罩了起来,只是,由于血液流失过度,赵不言早就已经失去了最后的生机,在青光普照了片刻之后,或许也意识到了他一直在做无用功,也停止了放shè青光,继而则是shè出了一点rǔ白sè光柱,正正的照到赵不言的眉心,只见片刻功夫,那眉心处就出现了一团雾蒙蒙的气团,而其中一个模糊不清的人脸流离于其中,若是仔细看的话,仍能依稀看出那气团中人脸正是赵不言。
只见那气团被摄入珠子之中,那道光柱才消失不见,紧接着,在珠子的旁边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漩涡,将珠子一口吞没,紧接着消失,在没有留下丝毫的异状,只有一具血液流进的苍白尸体,静静的躺卧在那里,述说着无尽的苍凉。
………【第四章 出生】………
不知过了多久,赵不言才再次恢复了知觉,不过,他总觉得他仿佛被困在了一个非常狭窄的地方,而且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想要动一动都很吃力,而且,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水坛中一样,因为它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体周边包括口鼻都被水包围着,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呼吸的。
“难道我死了,这里是地狱吗?听说地狱的第十八层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被关进那里的恶鬼只能一个人享受寂寞与孤独,可是我又没做过什么恶事,应该不会下十八层地狱那么惨吧?”
赵不言脑中想到,艰难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虽然时不时的也会有一丝光亮,却也只是一闪而过,不过,他到是依稀能够听到一些说话声,只是好像离他很远似的,听到的只能是断断续续的声音。
“师兄。。。。。。。。。。。什么时候。。。。。。。。。出生。。。。。。。。。。。。聪明。”
“晴儿。。。。。。。。。一定。。。。。。。。。师尊。。。。。。。。。。取名。”
声音虽然断断续续,但赵不言却能够清楚的分辨出,这是一男一女之间的对话,却是让他更加疑惑了起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难道自己还没死,可是当时明明被那珠子贴在伤口吸血,怕是他血在多也招架不住吧,难道自己被人发现,把自己救了出去,现在正在治疗?
不过,紧接着,他就否决了这一猜想,那个密室除了他自己,就连父母哥哥都不知道,而且建筑方也已经签订了保密协议,要是等别人发现他不在而前来来救他的话,怕是见到的也只能是他的一片枯骨了。
思来想去却总是不得要义,不过,此时的jīng力好像有些不济,只不过思考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了,赵不言也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放下心中所思,心安理得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赵不言就这样醒了睡,睡了醒,好在他常年习武,养成了一副沉静的xìng子,大多数时候又都是在沉睡之中,即使醒来,也可以静静的聆听外界的声音,是以,虽然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可赵不言到如今却也不显得太过寂寞。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赵不言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证明,他此时却是是变成了一个还没有出生的胎儿,是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一个长在红旗下,活在chūn风里,在党的关怀下成长的四有新人,竟然像YY小说中写的一样,穿越了,而且还穿过了头,直接穿到了娘胎里,饶是赵不言神经粗大,也是让赵不言产生了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怎么也不成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也落到了他的头上,只是,前世他怎么也是堂堂华南首富的儿子,这回却不知道会投胎到哪家哪户。
就这样,赵不言过着没有白天黑夜的rì子,时不时活动活动手脚,却也是让外面的母亲紧张不已,不知里面的那小家伙在做什么,在肚子里就不安生。
直到有一天,他感觉到一股大力传来,将他往外面挤压,他知道,他出生的时间到了。
。。。。。。。。。。。。。。。。。
华山派驻地,一个dú lì的小院,这里是华山派掌门葛长新的三弟子赵清阁的居所,前年刚刚与派中长老宁长河的小女儿宁云晴结为连理,两人也是恩爱异常,没过多久,宁云晴就怀上了身孕,得知宁云晴有了身孕后,两人之间更是如同蜜里调油一般,每天不是弹琴舞剑,就是养花练字,小rì子过得倒也快活,只是,今天在小院子里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啊~~~~,师兄,师兄,好痛啊,我不行了,厄~~~~。”
站在门外的赵清阁,听着妻子撕心裂肺的嘶吼声,恨不得一脚踹开门,去里面看看妻子的现状,只不过被一旁的宁清林见机得早,给一把拉住了,否则怕是真给他干出什么糊涂事来。
“快放开我,晴儿在叫我呢,快让我进去,给我让开。”
挣扎着就要把宁清林推开,这下可把宁清林吓住了,一把连着赵清阁的胳膊给抱住了,死命的抓着他不放。
“师兄,你可别干傻事啊,里面有高师姑和吴妈在,姐姐不会有事的,你还是在这里安心的等着吧,一定不会有事的,啊,师兄。”
饶是宁清林在那里说的口干舌燥,也是不管用,听着里面妻子凄惨的嘶叫声,他那里还能静的下心来馆那许多事情,兀自使劲儿的挣扎着,只见赵清阁气运双臂,猛地一使力,宁清林功力不如赵清阁,被这么一挣扎,就被赵清阁给挣脱了,眼看着赵清阁就要去推门了,只听一声大吼从后面传来,将就要破门而入的赵清阁给喊了下来。
“清阁,不许鲁莽,这女人生孩子的事情你懂吗?进去净是添乱,晴儿自幼习武,有内里护身,不会有什么事的,况且那里还有你高师姑在一旁护持着,能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下等消息,碰到事情就慌里慌张的,如何能修炼上乘武功。”
这说话的是一个青袍中年人,却是他的老岳父宁长河了,而与他同来的紫袍中年男子则是赵清阁的师傅,华山派掌门葛长新,宁长河话音刚落,赵清阁刚想辩解两句,就听到葛长新冷哼了一声。
“哼,之前是怎么教你的,让你平时多锻炼一下养气功夫,教你读书写字,弹琴作画,难道是要让你考状元不成,原本还以为你的养气功夫好些了,没成想这回又打回了原形,这些年的养气功夫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到现在还是这幅急xìng子。”
却说这赵清阁也是天才一般的人物,不管是悟xìng还是根骨,都是上上之选,以不足三十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