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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烟火城内的一所拥有高阔视野的房楼中,一个中年人,黑发中含有几缕红发,国字大脸,身型高大,他坐在桌面前,优雅的端着酒杯,遥望城门方向。
其身旁站着的一个面色苍白,目光浑浊的麻衣老者,中年人沉声道:
“知者,你能否告诉我,今夜烟火城的上空,是否如同往常一样,烟火齐飞?”
被称为知者的老者自然能够听出中年人的言外之意,中年人是在问老者,烟火城会不会被攻破,倘若烟火城没有被攻破,城中居民依旧会玩起烟火,空中便五彩斑斓。
知者遥望城门处。浑浊的眼球,微微眯着,接着,摇了摇头,道:
“主上,其实作为知者。并非每件事都可以预先知晓,便如今夜,烟火城会不会被攻破,整个事件涉及太多人众,老夫很难推算得出结果。”
中年人哼了一声,道:“倘若不是那个梁风屠杀了我军四万之众,烟火城也不至于只剩下两万守军,令烟火城如今面临沦陷。可这梁风像是消失了一样,一个修炼者。为何要屠杀我军如此多人众,一旦被我发现其踪迹,非令其生不如死!”
知者道:“梁风…屠杀四万多炎军的人…如今烟火城缺少炎军守卫,也许,这个梁风便是解救烟火城危机之人…”
中年人怀疑的道:“知者,此话怎讲?”
知者道:“主上,您是否相信因果?”
中年人突然哈哈大笑的道:“若真如知者所猜测,一旦梁风那小子参与到此事来。作为一个修炼者,与‘森然古墓’的梁子便免不了的结下了。想必烟火城也得以解危,这当真有趣。哈哈!”
再说比余风早些进城的漫清,瞧见余风的通缉画像后,带着一丝侥幸,以为那都是别人误会余风,她来到一处人口密集的地方。一份份瘟疫防治药方发到烟火城居民手中。
烟火城的居民也知晓,瘟疫正在荒野里随风传染而开,不知哪日便传染到烟火城,正当居民们束手无策之时,漫清手中珍贵的药方出现在他们面前。居民们一时间高兴不已,一声声道谢响在漫清耳边。
很快,长相嫩美,楚楚动人的漫清在居民们心中获得极高的评价,仿若仙子般尊敬。
可是,在居民们高兴不久,从城门那里传来的危机消息,城破人亡的威胁,瞬间又令居民们的心情跌入谷底。
‘噔噔。’
‘噔噔…’
十万敌军的兽蹄声,由远及近,在一里之外便传入烟火城人们耳边,城内所有人都不禁屏住呼吸。
这一刻,唯有敌军兽蹄声在天地间响起,唯有压抑紧张的情绪在城内人心中环绕。
半草半土在十万的兽蹄下,夹带着强风,强风席卷起一阵阵沙土,仿佛沙尘暴般,在他们身后一片灰尘茫茫,遮天蔽日,明朗的星空也被染成了灰色,他们以无可匹敌的气势冲锋到了烟火城下。
万兽嚎叫,万蹄踩踏,万人林立,万千刀剑。
烟火城大军压境,兵临城下。敌军士气高涨,蠢蠢欲动。
城墙炎军严阵以待,奈何人数缺少,原本凶残的样子,也不禁内心恐慌。
敌军几声大喊,‘喝,喝,喝…’
炎军沉默不语,士气低落。
而在敌军灰尘茫茫后方,一支三万的军队,没有任何兽骑,他们矮小的身板,迈开步伐,不急不慢,隐僻在一处凹地。
敌军中,看似将领的一位中年人走出,对着城墙上的炎军大喊:“你们区区两万,是难以抵挡我军的攻城,识相的还是尽快投降吧。”
城墙上的炎军无人说话,投降对于他们来说从未有过,凶残如他们,只有他们杀别人,哪里会想到有一天被其他军队逼迫投降的地步。
中年将领再次大喊:“你们且放心,我军不会像你们残忍成性,熟食人命,只是一些妇女,古币等等,作为战利品还是必须要抢的。”
‘唬,唬…’
十万大军一阵欢呼。
城内中,一些少女顿时花容失色,她们要是被敌军掳抢,按照敌军将领的说法,她们的性命自然无忧,但**可要被侮辱。
一些富有的居民,立马担心自己的古币,恨不得尽快找个地方,把自己的古币藏起来。
居民们望见城墙的余风画像,心中怨恨再起,纷纷道:
“都是这小子害的!”
“要是让我遇见他,非活吞了他!”
“烟火城的失陷,都是他造成的!”
余风所在的酒楼里,一对母子之前便出现在门口,可能是来吃饭的,只是当时正好炎军的紧急鼓声响起,他们一时间也忘记了来此的目的。
这时候,那个小孩子小声道:“娘亲,爹是不是被画像上的那个哥哥杀害的?”
小孩的母亲温柔的道:“不是,那位哥哥救了我们。”
小孩子又道:“娘亲,不是蓝衣仙子救我们的吗?”
母亲又道:“当时,是那位哥哥救了我们,他杀了好多人,但那些都是该死之人。”
小孩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小脸受到惊吓般道:“娘亲,姑姑便被他们…”
母亲立马用手掌堵住小孩子的嘴巴,轻声道:“儿子,小声点。”
小孩子很乖巧的点了点头,再道:“那位哥哥是好人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身现城墙
母亲揉了揉小孩子的小脸,笑道:“儿子,对于我们来说,他是大英雄,但对于城内的一些居民,以及炎军家属来说,便是坏人了。”
小孩子不解再问:“这么说,大哥哥是好人,也是坏人了?”
母亲慈爱的道:“嗯,算是吧。”
小孩子再问:“为什么明明能够称为好人,又被称为坏人呢?”
这次小孩子的母亲哑口难言,似乎被她儿子问倒了,只能微笑的道:“等你长大了,自己去找答案,好吗?”
小孩子乖巧的点了点头。
城下,敌军将领喊了两句,炎军无人答话,将领见此,也不再费口舌,单手高举,便要下令攻城。
烟火城下,兽蹄蹬地,兽声嘶叫,人声喧嚣。
终于,在那名将领的挥手下压后,千军万兽集体吼叫,一股排山攻势袭向烟火城。
酒楼里。
坐了一整天的余风,这时站起来。
“慢!”
一道声音在城内响起,接着那道声音的主人跃至城墙高处。
“大家不要打架了,好不好?”
这是一道少女的声音,柔嫩而天真,声音的主人站在城墙最高处,站在透炎军最前面,其身姿柔美动人。
这人一出现,原本欲有所动作的余风,平静而有些愁云的脸上,立马出现了惊喜之色,心道,清清果真安然无恙。
但随即,他的脸上便又出现了愁容。
漫清的出现,说明秃山一事,的确是余风…
此时的余风,依旧在酒楼中,目光望向城墙。似乎心绪更加难熬。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柔美的姑娘,竟胆敢站在城墙上劝阻敌军。
众人各有心思。
炎军有人认出漫清,在心底道,当初我们企图对她…可她如今出现在这里,竟是为了救我们。这姑娘以德报怨,恩仇不分,着实令人难解。
炎军只是觉得漫清恩怨不分,还好没有觉得漫清白痴。
被漫清给予药方的居民默道,这姑娘人不仅长得秀美,心也是极其善良。
之前的一处房屋中,有这样的对话:
“知者,莫非那姑娘便是余风?”
“大人,余风是个男的。”
“那为何站在城墙的是个女的?”
“我也不清楚。也许那个姑娘便是余风。”
“你不是说余风是个男子吗?”
“大人,我的意思是,那个少女与余风,可能有些关联。”
……
感觉到漫清是位修练者,烟火城下的士卒不禁有些疑惑。
便在他们心中略有所踌躇那一秒,那股袭向烟火城的攻势瞬间变弱,士气立马下跌。
城下将领大手一挥,其身边出现其身边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黑衣人神情麻木,静静的站住。等待将领的吩咐。
“你们不要打架,大家好好相处。”
“打架会流血,流血会死人,死人就不好了。”
漫清继续道,虽然她声音本柔嫩,但众人都听得很清楚。有些稚嫩的语气中,是纯真的本性。
城下将领不知对其身边的黑衣人说了什么,意识到被漫清一个拖阻,兵卒士气有所下降,他大声一喝:
“杀。给本将拿下烟火城!”
在其一声令下,万兽奔驰。
黑衣人瞬息在原地消示,当他再一次出现时,是在漫清的身后。
城下万军肆意吼叫,奔向城门城。
城上炎军畏畏缩缩城中,众人摒住呼吸,内心也是焦虑害怕。
便在这样的情况下,莫名见出现在漫清身后的黑衣人,神情依旧麻木,双眼无神。
可其单手迅速握成刀掌,刀掌上一股黑如墨汁的灵力显现,毫不迟迟斜劈向漫清洁白的颈部,漫清危矣。
漫清层次太低,竟未发觉身后的性命危机,刀掌如黑夜中的魔刀,便要劈中漫清颈椎。
突然,在黑衣人身后,一道极其洪亮的声音响起,“孽障敢尔!”
人随声动,一条棍子,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