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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舞,凌空再舞始为君。”少女脚下生风般凌空翻身,单脚踏上第二位冲来黑衣人的天灵盖,脚独悬,双臂张开,绫带飞舞。少女脚下的黑衣人双目出血,嗡声倒地,再无声息。
“第三舞,日久生情妾身伤。”少女看也不看身旁的一个黑衣人,自顾自的仰起头,原地执绫而来回翻转,黑衣人又莫名被甩出去。
“第四舞,目光灼灼君呆喏。”少女俯蹲而下,目光望向余风,一手抓住绫带的一端,接着把揉成团的绫带头顶一掷,红色绫带直直飞起。
“上,大家一起上!”为首大汉看出这绝美的少女竟是江湖好手,自己远远不是对手,只好群攻。
余下的黑衣人不敢违抗大汉的命令,蜂拥而上。
“第五舞,倾城倾阁倾天下。”少女一改之前的轻柔感,以手代脚,倒身而立,白衣纷飞,绫带挂脚尖,迅速旋转,那些黑衣人还没有近身就被甩出去。
“第六舞,思君恋君嗔君呆。”少女快速的翻起身,再次把绫带揉成团,以劲气震裂绫带,爆开而出的绫带碎片,从她的手中犹如绽放的火红莲花,飞射向四周,黑衣人中除了为首大汉,瞬间没有那个还站着,其余都在血舞中,无血中消除。
“带你的人,从老娘这里滚…今夜,老娘不杀你,你的命由那小子收,好好活,别死太快!”
“你盯着老娘干嘛,还不快点滚!”少女精致的脸庞微微怒意,清脆声响起。
人家刚刚看完你起舞,还没有回神过来,多看你一眼,咋地了嘛!!大汉自然惊于少女的实力和风采,愣了愣,反应有些慢。
“喂,带走你的人,一个不剩的带走,否则你也不用走了!”看着大汉没有把黑衣人的尸体弄走就想离开,少女眉头皱了皱,她可不想碰那些尸体一下。
黑衣大汉手忙脚乱的把尸体搬出医馆,却不敢有任何怨言。
大汉离开后,看着还在一动不动的余风,少女想用轻松的语气来缓解余风悲伤的心情。
“心情好多没有?你说过,只要你心情不好,看了老娘跳舞就会好的,现在可好些了?”这明显是自恋。
“你还想不想让姐姐伺候你了,想的话就说,老娘委屈一晚。”这明显是色诱!
“麻麻的,你小子聋了,听不见我说的话吗?”看来少女就这点耐心而已了。
“麻麻的,老娘自言自语了啊,你小子哑了?”看着余风一句话都不吭,少女心里面有些着急,不会变傻了吧?
“小子,老头子虽然走了,但是还有老娘啊,老娘难道不是你的亲人吗?”少女以情动人。
“好了,小子,以后姐姐来保护你哦!”少女拍了拍余风的肩膀。
“麻麻的,你是欠打了,是吧?”少女每次说余风欠打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是脚踢余风屁股,这两年来,少女的这种癖好,使余风深感痛苦。
然而也只有余风能够得到少女的这种优待,也只有在余风面前,少女才会喜怒哀乐尽显于形。不过少女性情如此,即便是要安慰余风,还是那么喜欢用疑问的语气。
余风一听到少女这么说,顿时发出了声音。
“执绫一舞初为客,凌空再舞始为君。日久生情妾身伤,目光灼灼君呆喏。倾城倾阁倾天下,思君恋君嗔君呆。”
余风在少女就要下毒手的时候,轻轻的道出这几句话,满含沉思的样子,令少女的毒脚呆呆地留在半空中。
第二十章 步入修途
“好句,好句,好诗,好湿!”
少女脸色不禁嗔怒地盯着余风,心中有些失望,老娘还以为这家伙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过他开口说话就好。
“余风,老头子临走前,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哭了,你可记得?你别饱含着泪光,行不,是不是个男的,你尽丢男人的脸。”少女很理解余风的心情,老头子走了,你可以悲伤,但你别哭,男人不应该哭泣!
“哭并不代表我脆弱!”
“我哭,只是宣泄的一种方式!”
“男人,并不代表不能有眼泪!”
“我哭,只是我心里很痛!”
“少女,给大爷一个拥抱,心情便全好。”余风咧嘴一笑,这是余风今夜的第一个笑容。
“滚!你这小子每次借着拥抱,不就是想吃老娘的豆腐吗?你以为老娘和你一样**啊,滚,拥抱你的床去!”少女脸色假装气愤,这小子想占便宜,门都没有。
“老板娘,拿酒来!”余风吃不了豆腐脑,只能找酒水喝,像个客人一样对着少女大声吆喝。
余风在当店小二的时候,偶尔偷偷品尝客人喝不完的酒,悄悄的就学会了喝酒,那时候酒对于余风来说是很苦涩的,也是相当高档的消费品!
少女心知余风要借酒消愁,越过围墙,翻身入窗,片刻之后,少女翻身出窗,再次越过围墙,双手抱着两坛酒,出现在余风面前。
“你能陪我喝吗?”余风屁股坐地,两腿张开,背靠门框,酒端手中,挑起坛盖,仰头便喝。
“当然,老娘当然会陪你喝,你喝着,老娘站在身边陪你。”少女并没有俯身蹲下,而是斜靠另一边门框,并不打算与余风共饮,明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余风。
一坛下肚,余风喝酒脸色不泛红变黑,反而是那种透着白里透着略微的红润。
“师傅走了,我很心痛,在我的面前死去的,而我无能为力,我只能看着师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余风酒劲上来,话也开始慢慢变多,男人喜欢表现得很坚强,只是内心也脆弱,比如此刻的余风,最亲的师傅走了,他脸上布满忧伤。
“母亲因为没有大夫治病而离开我,我因此想当个医者,希望可以救那些,像我一样没能力给他们母亲治病的人。我现在学得一身医术,却救不了教我医术的师傅,我救不了我师傅,我竟然救不了我的师傅!”
“在良堡里面,看着,听着,那些呼救的声音,我想管,但我无能为力。不忍心只想躲开,我只能躲开。那些人真该死!可我有什么能力杀死他们?呵呵。”余风仰头再喝,发出一声声苦笑!!
“师傅为了我,在人群中来回艰难躲避,在人群中应该是作为徒儿的我啊,但反过来却是师傅替徒儿,真可笑!我真不孝!哈哈。”
“师傅为了我,连命都舍弃了,我只能眼睁睁的干看着,我真是无能,我有了医术,又有什么用?没用!”
“如果,今夜不是姐姐在,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余风正经的时候喊少女为姐姐。
“如果,姐姐在,但是姐姐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么可想而知,将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如果,姐姐要是被他们怎么样了,我真是活着也很痛苦,很痛苦!”
“答应过师傅,要保护姐姐,但现在的我拿什么去保护姐姐,反而是姐姐在保护我,哈哈,真是可笑啊,我余风竟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每个男人,都不希望在女儿的羽翼保护下活着。
“现在姐姐可以保护我,可一旦遇到实力比她强的,谁来保护她?”
“姐姐在余风心中,就犹如亲人一样,如果她有怎么危险,这个世界上,我又要孤零零的,像当初一个人吗?我不想,我不愿!!!”
唉,只是亲人而已吗?亲人不会相忘江湖!可这样真的是我想要的吗?只能当个亲人吗?少女脸色依然懒散,心中却是默默一叹。
“答应师傅,要保护好姐姐。我不愿,最亲的人再次在我受到伤害!我不愿,再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我不愿,再次让心中的不快塞在胸口!我不愿,再次低三下四向人低头!”
“我要,守护身边最亲的人!”
“我要,快意斩尽心中不平事!”
余风站起来,酒坛一扔,目光明亮,大声嚷道!
少女一直作为聆听者,一言不发呆在余风身边,听到余风要保护她,听到余风类似咆哮的声音,懒散的神情稀罕地出现一丝温柔。余风今夜因为老头子的离去,使他有了颗强者的心。
“老…老板娘,你知道酒后乱性…性是啥回事吗?好像……好像小弟,小弟已经喝多了,能…不能乱性,乱……性?”余风歪歪扭扭地走向少女,声音吞吞吐吐,双眼竟有些迷离。
若是其他人这样对少女说这种话,少女早就一脚踢开,可此时少女不敢走开,一旦走开,这小子就会更加歪了,随时都可能倒地。少女柳眉皱了皱,这家伙到底是喝醉了呢,还是假装呢,什么时候了还想怎么乱性!
“要是你敢假装喝醉占老娘便宜,哼…喂,喂,别吐啊,别,别…”少女刚刚想言语威胁余风,话还没有说完,余风面部凸起,嘴巴一张,‘哇啦’一声,吐得少女满身都是,接着脖子一软,整个人靠在少女身上,不省人事。
少女何曾被男人碰过,而且还被吐了一身,此刻余风紧靠着少女,吐得她满脸愁容。少女情不自禁地抬脚,下意识里想把余风踢飞,结果抬膝至半空,又收了回来,心中默说,你是不一样的,你毕竟是不一样的……
在少女心中,余风与众不同。
少女的感觉来源于,那初次的碰面,余风眼中毫无邪念。
少女的感觉来自于,那第二次会面,余风口中寥寥数语。
少女的感觉源自于,两年来,两个人地朝夕相处。
第二十二章 感应然力
“那姐姐你现在是什么层次,看起来你好像很厉害。”
“老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