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哥不在,此酒不喝也罢。可真希望他还在世,一起小酌此酒,叙叙这二十年来的兄弟情。可惜啊,大哥你竟走了,你走了…”
西阁主语气充满遗憾,“小兄弟,告诉本阁主,是谁杀了我大哥,是谁?到底是谁?”
西阁主突然语气一变,怒火燃起,大声质问。
发生什么事了?西阁主竟如此大喊起来。围观的江湖人欲探个究竟,纷纷向里面靠来,而漫清之前一直担心着余风的安危,在少女心中,余风现在还是个病人,所以少女也跟着众人靠拢过去,老妇人见徒儿向里走,无奈只好跟上。
余风被西阁主质问,竟沉默了下来,面色也有些愁苦,心中响道,不能说啊,一旦说出来的话,罗什那装逼一定为了他师傅而对我有所介怀。
而一直无人搭理的东阁主,眼神凶狠,已经变得肆无惧惮的盯着余风,而西阁主一直背对着林巴丹,与余风交谈,所以并没有发觉他身边的余风已经有潜在危机。
“前辈,您别激动。晚辈自有苦衷,现在不能说出来,请您见谅。”
余风只是想引导一下黄华战,使他念起神医昔日之恩情,想不到西阁主相对感性,含着泪,情绪突然不稳定。
“小兄弟,说出来,到底是谁!本阁主要砍了他头,放在我大哥坟前,再与大哥共饮此酒!“
黄华战乃好酒之人,性情自然豪迈,此时怕已收缩不住,再一次大声的说,豪情四射的模样。
“余兄弟,你就说出来吧!”
“有西阁主在,再怎样的仇人也不是要饮恨!”
“余兄弟,说出来吧!”
靠拢而来的江湖人纷纷响应西阁主,大声嚷嚷。
被众人催促,余风脸上露出沉痛,现在提前死去的师傅也迫不得已,所以神情有些无奈又悲伤。同时余风脸上又露出紧张的神色,他的确有些急,因为余风依稀能听到东阁主粗重的呼吸声,要是东阁主雷霆出手,余风的小命危矣!
正当无话可说,危机不断加剧时,余风眼珠一转,发现漫清就在人群内围,旁边站着疯婆子,余风急忙抓起草地的一坛妾意酒,快步闪到她们身边,微笑对疯婆子说,“前辈,您怎么来了?”言语竟像第一次见到疯婆子一样,“这是妾意酒,您应该清楚此酒的含意…您应该与某个人品尝过…想必是极好的吧…”
余风又在引导疯婆子,温声示语。
旁边的少女微抬起头,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余风手中的酒,心中想着,妾意酒…是郎情妾意吗?少女眼珠一转,瞥了余风一下,急忙低下了头。
疯婆子有些不解的看了余风一眼,又听到周围众人一片杂声,“余兄弟,你倒是说啊!”“西阁主的面子都不给吗?”“到底谁杀了神医,说啊,余兄弟。”
再观场内的各个主要人物,罗什脸色僵硬,没有任何表情,西阁主情绪颇有失控,东阁主脸色阴森,目光凶狠,竟如毒蛇一样盯着余风。
疯婆子心中有了几分猜测,有些意味的看着余风,这小子还真不怕被拍死,冒险在凶手面前如此言行举止!疯婆子情绪稳定,没有被余风所引,但为了配合余风,假装大声喝道,“小子,到底谁是凶手,说!”
余风也知晓疯婆子是故意配合自己的,心中感激,认真向疯婆子拱手一拜,随后转身之际,脸色归于平静,余风心中清楚,接下来要说的话,不得有丝毫失误,力求完美,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请大家安静,既然众位很想知道杀害神医真凶到底是谁,我作为唯一一个知情者,岂有不说之理。良堡人乃杀害神医的凶手之一,大家见到晚辈这身模样,想必有些人可能已知晓所为何事,不错,良堡人的确是被在下抹杀掉的。当在下以为师傅之仇已经了结时,又被告知凶手还有其他人!”
“这个人,喜欢斤斤计较,心胸狭窄,只因为神医无意中救下他的对手,他便想杀死神医而后快。这个人…”
“黄华战,你还要不是决战了,来啊!群起战!听那小子说了半天,有何用!黄华战,你个孬种!”余风还想继续说下去,便被东阁主阴沉的声音冲断了。
第五十九章 化解团战
东阁主自然不希望余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自己是杀害神医的凶手,借口叫嚣西阁主早点决战。
西阁主情绪依然有些不稳定,没有理会东阁主,看着余风,明显想听余风说下去。
“这个人明里不便出手,于是与良堡人勾结,”余风仍然脸色平静,语速缓和。“暗算我们师徒俩。这个人就是…”
“小子,让开!”余风刚想说出真凶是谁,身边的疯婆子大喝一声,急忙把他推开。
只见余风被推开的原来位置,一把椭圆形状的锤子,赫然出现,锤子上的刺多如荆棘布满锤身,细小纤短的刺似在吐露黑雾,在锤子周身形成了一种比锤子更加漆黑光环,森然骇人。
而握住锤子的人,竟是东阁主林巴丹,只见他脸色更加阴沉,目光更加阴冷。
在场的众多江湖人议论纷纷,侧头探脑,心中不解,东阁主竟然在偷袭余风,一个形劲层次强者啊,为何要偷偷摸摸?对了,林巴丹何故在此情形下突然暗下杀手,余风可是正在说出杀害梁神医的真凶是谁,莫非…莫非林巴丹与此事有关?
众多江湖人心中已然有所猜疑,可面对东阁主本身强大的实力与背后势力,只能埋在心底,能够看得出一些倪端的人,相互对视一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余风脸色一抹惊恐,心中不禁捏了一把汗,要是被这把带着漆黑光环,布满荆刺的锤子击中,我岂不是粉身碎骨了?
余风把感激的目光投向疯婆子,若不是疯婆子之前早些猜测出东阁主便是幕后真凶,心中一直提防着林巴丹,余风此刻已然远走太古。
“这小子满口胡言乱语,在此滔滔半天,有误本阁与西阁的决战之事,当死!该杀!”东阁主林巴丹找借口说道,声音不可掩饰的怒斥。
林巴丹说出的这理由似乎有所合理,但大概知情的一些江湖人心中不禁对他鄙夷。
西阁主脸色一沉,这林巴丹两次打搅余风说话,第一打断用言语,第二次竟要用兵器,口口声声要决战,难道那么急于一时?余风并非西阁人,你为何对他有杀心?而且是暗下偷袭?你两次选择打断余风的时机,恰好都是余风要道出杀害我大哥真凶之时,再想想余风之前说的…林巴丹!原来是你!
西阁主虽然还有些沉浸在与神医昔日记忆中,但还能正常寻思着,心中了然后,黄华战怒火滔天,硬朗的脸上一阵抖动。
站在一旁的罗什见他师傅竟对自己的兄弟暗下偷袭,心中有些莫名不解,仔细想来,豁然得果,阵阵揪心,一边是有过生死的兄弟之交,一边是有过养育教诲的师徒之情,若是比拼起来,如何选择?
一脸僵硬的罗什,脸上终于露出痛苦的抉择。
“林巴丹,你老娘给你起的名字真好听,你果真是个王八蛋!哼,决战便决战,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西阁主带着怒火,大声喝道,竟失去了以往的沉稳。
“哼,黄华战,你要战那便战,大家上!”林巴丹说着,快速退回自己的阵营,便要一呼而上。
黄华战心中怒火升腾,恨意充斥,双目似火,杀我大哥,欲害余风,王八蛋,随即也毫不犹豫的便挥手命西阁众人向前。
眼看一场大战将起,双方喊声嘈杂,响彻这片区域,众多江湖人纷纷往后撒,只见余风一声清喝,起码用了古心半数然力“大家且慢!”
余风声音清亮十足,嘹亮震耳,竟盖过了东西两阁众人的喊杀喊打声,西阁主大手高举,示意西阁人停下,西阁人纷纷止步前冲,东阁人自然便原地站住,被余风这一声大吼所影响,两方的气势不由得萎缩下来,众人纷纷怒瞪着余风,你小子要干嘛!?
罗什心中以为余风要把真凶说出来,快步走到余风身前,双眼似乎在说,不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余风突然露出微笑,拍了拍罗什,似乎在说,放心!接着余风环顾众人,把目光定在西阁主身上,脸上一似悲伤闪过,心中道,东西阁决战一定是林巴丹所乐意发生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岂能让他如愿!
“前辈,想必您已知晓真相,所以才如此急切的决战。可您是否想过,倘若您因为自身的个人仇恨,挥动这群一百多的西阁人与东阁人决站,是否有些不明智?您来此地,晚辈想来并非是真正的决战吧,只是为了解决目前与东阁人的紧张关系。”
“您也知道,历来东西阁从未一百多人比拼,其中原由,晚辈无知,你一定明白,既然如此,请您莫要鲁莽行事,请您三思。这次西阁与东阁局势如此紧急,晚辈自当有些责任,可思来想去,还不都是因为林巴丹暗中作梗,晚辈听说此人野心极大,而又凶狠手辣,是他自个欲统这片天地,江湖格信原来便是他破坏的,都是因他个人私欲,性情所致,东阁人想必也是听之任之,不敢有所怨言,晚辈想来,东阁人其中还是有人不希望这次决站真正的发生,而西阁人也是如此。”
“如今您也知道杀害师傅的真凶是谁,如此便用个人恩怨了结,一方面避开了决战,一方面又得以报仇,岂不是两全其美?”
余风在黄华战身边轻声低语,竟是为了说服西阁主撒下西阁众人,不宜决战。西阁主听着听着,硬朗的脸上怒火慢慢平息,目光感激的望着余风,心中似有所思量,这小家伙说得不错,我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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