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为奴(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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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为奴(重生)- 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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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楚越也清醒过来已经将至子时,他反而出了一身的汗,脸色红润倒似精神十足的模样。晏怀风扶他靠着床头,笑道:“先别睡,洗个澡,有助活血。”
  
  说着起身随意地一披外衣,打开门,外面早有侍女候着,得了许可就抬着一个大大的浴桶进来,桶里的水冒着腾腾的热气,雾气缭绕,让房间变得朦朦胧胧。
  
  放完浴桶,姑娘们立刻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顺便把门带上。晏怀风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转回床边,帮楚越把□的裤子也解开。
  
  这一下,楚越可算是光=溜溜地坦诚人前。他不敢看晏怀风,努力垂着眼。虽然不是第一次在晏怀风面前赤/身/露/体,他们之间也有过无数次的鱼水欢爱,可从未像这一次这样让楚越觉得尴尬。
  
  他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不能扭开头。
  
  太别扭。
  
  晏怀风看到他别扭的样子,嗤地一笑,把楚越整个人打横抱起,行动间不小心打散了自己给楚越盘起来的发簪,三千青丝瀑布般落了满身。
  
  晏怀风一时有些怔忡,这样子的楚越看起来……非常令人心动。
  
  直到整个人都被浸入了热腾腾的热水里,楚越终于忍不住因为通身的舒畅而叹了一口气,那种身上的毛孔全部打开,每一分热气都开始驱散体内的阴寒的感觉,真是痛快淋漓。
  
  忽然间,水声又是一响。楚越睁开眼睛,发现晏怀风不知何时也脱了衣服,正一脚跨进浴盆中来。
  
  “少主?我自己泡泡就好,你不用——”
  
  晏怀风充耳不闻,把人一拉,捉进自己怀里,才吻着他的额头轻声说:“现在可轮到我服侍你了,可别拒绝我——独此一家,别无分号,错过了要后悔的。”
  
  说着竟真的拿出毛经,开始仔细地帮楚越擦起身体来,他专注地洗去楚越身上的污垢,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楚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或许是蒸腾的水汽让他看不清对方,却仍旧能够感受到那种温柔和专注,直到前一刻他其实还并不相信晏怀风真的会喜欢他,尽管晏怀风已经那么确定地承诺过。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个区区的影卫,没有漂亮的脸蛋,身上也都是疤痕狰狞。他找不出晏怀风喜欢他的理由。
  
  可现在,这个男人对待他的态度分明是骗不过人的,那么认真的模样,让他几欲落泪。“少主,如果我一直好不起来——”
  
  他想说如果我好不起来,就算了吧,你该找个好姑娘,可晏怀风没让他说出口。
  
  他说:“嘘——有我在,你怎么会好不起来。”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晏怀风一本正经地帮楚越洗澡,只是偶尔,那手指也会不太规矩地在某些楚越极为敏感的地方有意无意地挑/逗,让楚越猝不及防地发出叫声。
  
  直到晏怀风的手来到楚越□的时候,他忽然说:“阿越,你……硬了。”
  
  楚越满面通红,不知是被热水熏的,还是羞的,被这样挑逗,没反应才奇怪吧。他只是经络受损,又不是伤了脊髓。
  
  “少主,对不起。”
  
  晏怀风暧昧地一笑,凑上去含住楚越的耳垂,舔了舔,“这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食色性也,我长得还是看得过眼的,是吧。”
  
  楚越僵硬的样子可爱极了,晏怀风在他身上烙下一连串吻痕,然后伸手握住楚越精神满满的地方,“难受?我服侍你好不好?”
  
  楚越倒抽了一口气,而晏怀风的手已经不由分说动了起来,手法精妙让人丧失理智,楚越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又一波令人几欲发狂的快=感。
  
  他想起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在浴桶之中,当时在晏怀风的眼里他还只是一个不知什么来路的可疑之人,两个人之间的情=事没有丝毫的温柔缱绻可眼,不过是一场冰冷的肉=体试探。
  
  而现在,他却在替他……
  
  这样的想法已经让人心旌摇曳,心里的快乐与满足远远高于身体上的刺激,楚越几乎是猝不及防地到达了顶点。
  
  同时,他也感觉到了晏怀风的欲望。
  
  “少主,你来吧,我可以的。”他喘着气,发出邀请,他知道欲=望得不到纾解会很痛苦,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极难忍受的事情。
  
  然而晏怀风静静地看了他半晌,摇摇头,摸着楚越的脸,压下声音里的欲望,“没关系,等你好了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筱筱、咫尺天涯滴霸王票,MUA~
另外,明天请个假,有事儿~


61、【情关难过】 

  
  晏怀风笑眯眯地把湿淋淋的男人从浴桶里面捞出来,拿张大毛巾整个儿一裹;团成一团包好给送到床上去。
  
  楚越从严严实实的毛巾里面露出半张脸;上面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湿头发有几缕落在脸上;水迹顺着下颔滑下来;浸湿了颈间颜色温柔细腻的玉坠;又蜿蜒过锁骨;留下一路湿漉漉的痕迹。
  
  而楚越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晏怀风。
  
  晏怀风一低头;就能看到昏黄的烛光下怀中人的肌肤也带出动人的温和颜色;仿佛比那玉坠也不遑多让;他手势轻柔地帮楚越擦着头发,不让水珠滴落到床上,偶尔目光落在楚越身上,就有点流连不去的意味。
  
  其实楚越开口邀请自己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曾心动,美味当前而不能下箸,对于一个完全正常的男人来说,那是何等难耐滋味。
  
  可他真的已经不敢再让楚越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了。
  
  每当看着楚越像个提线傀儡一样躺在床上,别人动一动他才能动一动,无人照看时就像被主人丢弃的布偶,等在阴暗的角落里无神地望着天空,他心底就会泛起沉重的涩意。
  
  从前楚越话也少、闷闷地跟在他身后,可一双眼睛灵动而充满神采,何曾如此落魄。
  
  晏怀风还在想着,楚越忍不住又说:“少主,真的没关系的。”
  
  “先欠着,以后要连本带利一起还的,到时候你就是求饶也没用,不如战个三天三夜,嗯?”
  
  晏怀风不怀好意地说,随手把毛巾扔掉,把楚越按进被子里,手指瞬间碰到他颈间的玉坠,晏怀风顺手抓起来,触手温润,并不似想象中冰凉。
  
  从前不记得楚越有戴玉坠,还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一直没有注意?晏怀风发觉玉坠的分量并不符合它的大小,似乎并不是实心的,大概里面装有什么东西。
  
  “阿越,这玉坠哪儿来的?”
  
  楚越听见晏怀风的问话,眼神迷惘,好一会儿才明白玉坠是什么,因为一直戴在颈间太久,反而不记得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他想了想说:“在寻簪阁的时候苏姑娘给的,说是戴着对我的身体有好处,对了,里面装的是少主带回来的缕金衣。”
  
  “缕金衣?”晏怀风愣了一下,拽紧了玉坠,声音高了起来,“真的是缕金衣?”
  
  楚越显然并不明白晏怀风为什么忽然眼睛发亮,嗯了一声,“苏真说缕金衣是你采来救我的,虽然没用上,还是交给我了。戴上以后还挺暖和,就一直没摘。”
  
  晏怀风忽然扑上床,一把把楚越抱了个满怀,戏谑地笑道:“阿越,说好了三天三夜,到时候可别逃。”
  
  话题转得太快,楚越显然没能跟上晏怀风的思路,明明刚刚还在说玉坠,怎么又转到三天三夜上来了?
  
  而晏怀风则抵着楚越的额头,看似促狭地笑着,心里却满是庆幸。
  
  林独影的药方里,其余虽然琐碎,却至少不难办,最难找的就是缕金衣和鸣风鱼,如今这世间最难得的七分幸运,已有了三分半握在手里,如何能不庆幸这冥冥之中,或许真有定数。
  
  如果当时没有下流花河,如果当时苏真没有把缕金衣交给楚越而是自己拿去用,如果楚越没有一直戴着玉坠而是不小心遗落在哪里,那么今天又要多走多少弯路,才能拿到这珍贵的草药。
  
  晏怀风答应林独影时毫不犹豫,心里其实一点儿都没有把握能否再一次从流花河底全身而退,况且那远在中原,这一来一去,真不知道见不到楚越会有什么变故。
  
  虽说剩下的鸣风鱼比缕金衣更难找,按林独影的说法,几十年都只钓到了一条,可既然缕金衣已经到了手里,说明上天也并不想带走楚越。
  
  握着那枚玉坠,晏怀风微微扬起嘴角,显出一个美好的弧度,让人见之忘神。
  
  楚越却以为他还在转着什么奇怪的念头,讷讷的说:“少主,真的要三天三夜?你会吃不消的吧……”
  
  “阿越,我发现你最近好像胆子变大了,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
  
  吹熄了蜡烛,晏怀风躺进被窝里,从身后抱着楚越,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晏怀风的身上似乎总是比常人暖和,楚越每次贴着他睡觉,都会觉得暖洋洋地很舒服。更何况现在感觉到晏怀风正抱着自己,好像所有的风雨都难以侵袭,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安静了半晌,晏怀风突然小声说:“阿越,等你好了,我带你出谷去。中原、西域、漠北、塞外,每个地方都逛一逛,看遍天下美景,吃遍天下美食……”
  
  楚越心里一震,晏怀风这话的意思是——“少主,那圣门你怎么办?”
  
  “要它做什么呢?没见得哪一个开心。这劳什子少主不做也罢,别叫我少主了阿越,叫我怀风。”
  
  楚越脑袋还晕乎乎的一片,晏怀风的话太突然了,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张了张嘴,怎么都没法儿把那一声名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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