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妮丝就静静看着他,望了颇长一段时间,就又忽然的涌出泪来,“可是,我其实有负您的信任……”
风飞扬不解,“恩?怎么会!我不是说了吗,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很棒哦。”
“不,不是那个。”凯妮丝拼命摇起头来,像是在忏悔,“我刚刚其实在想,如果能就这样一直陪伴在主人身边,该有多好啊……主人,您瞧,我不是个好姑娘呢……比起去完成您的命令,我竟然更想赖在您的身边,依赖着您……就像莉莉那个丫头一样,想要随时随刻能够看见您,听见您的声音……”
凯妮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风飞扬却用手将她箍的更靠近自己。
“你这个傻丫头,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风飞扬有些好笑,更多的则是心痛,他这时才清楚的意识到,因为他的缘故,凯妮丝将自己逼的过于紧了……又忽然明白了,告死天使先前那番话的意思。
“我们都在为主人您不断努力着……也请主人您继续支持着我们……”
他伸手为她擦去了泪水,轻声说着,“这有什么好自责的?这本来就是人类最最正常的表现而已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抢在女孩说话前,再道,“倒是我不该忽略这点……比起世人来,我更该疼爱我的小姑娘呢。”
他忽的凑上前去,用舌头舔着女孩的泪珠,再一点点的移到了红唇边,由唇角开始,深深的吻了下去。
凯妮丝浑身都僵硬了起来,兀自轻轻颤抖着。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轻轻嚷着,“主,主人……”
风飞扬也不去理她,只是借着功夫把舌头伸进原本紧闭的牙关里,逗弄着那里的娇客,再有些不满,含糊的提醒她,“您是我的仆人,身体、灵魂都是属于我的!”
“恩……是的,主人……”凯妮丝微微的点着头,身体逐渐的放松下来。她在风飞扬的引导下,笨拙的回应着。原本放在大腿两侧的双手,也在回吻的过程里慢慢的攀住了风飞扬身子。
风飞扬缠吻了凯妮丝好长一段时间,只把女孩吻得面色通红,有些喘不过气来,才不舍的饶过她。他又亲吻、**着女孩的小巧耳朵,从侧颈,锁骨一路游弋到了挺翘的山峰上。
女孩那件浴袍早被他轻车熟路的除了下来,所以能毫无阻碍的含住那颗粉红色的珍珠,边吸允、边撕磨,还轻轻的,小幅度的向外拉扯着。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把玩着另一座山峰,另只手则向幽谷处探了过去。女孩那里的丛林并不浓密,远没有她的秀那般出众,短短的,呈现着鸭绒般的色彩。
风飞扬很容易就绕过它们,直达了目的地,探索了进去。
然后,女孩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蜷缩了起来。
未经人事的女孩,当然不会是风飞扬的对手。她很快就败下阵来,只能不住喘息、呻吟着,再用鼻音轻轻哼道,“主人,我……”
凯妮丝的心理与身体,都对接下来要生的事情,有了充分的准备,他们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东西以作阻碍。可风飞扬并不想叫女孩的第一次,浪费在不易施展的椅子上。就自大腿根处将她托起,等不及走过去,就使用定位传送直接来到了床边。
将凯妮丝放在床上时,女孩还有些不舍的用手抓着他。
“放心吧,我不会跑的。”风飞扬取笑着她,用手指刮着她的鼻子,叫她的身躯泛出更为明显的粉色光辉来。他再去吻她的唇角,叫女孩不要紧张。
然后就一点点的侵入到了她的体内。
这样的美好时光终是能叫人为之迷乱的……哪怕仅仅是初经人事的女孩,也能体会到其中的妙处。她的表情分明已经变得慵懒起来,却仍用修长的腿缠着她的主人,向他索要着第二次。
然后,又来了一次。
……
当凯妮丝依着风飞扬胸膛沉沉睡去的时候,她的唇角还挂着满足的懒散笑容,她的手也紧紧攥着风飞扬的手,就像是怕醒来后,会失望的现,这只是场美梦那样。
不过这显然不是梦,因为在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女孩又多次体验到了那美妙的感觉。
………【七十七 间奏曲的巧合风波(上)】………
在风飞扬陪女孩休养放松的时候,圣岗那边却出了件不大不小的古怪事情。
而这事的起因,正是凯妮丝的忽然失踪。
就在风飞扬将女孩抱走后不久,凯妮丝的贴身侍女就端着托盘来到了房门外,她“梆梆”地轻轻叩了两下门,不等里面人回应就再道,“小姐,我进来了。”
那托盘里放着的,是还冒着热气的肉粥,很显然,这侍女是知道凯妮丝患病事情的。
她轻手轻脚的推门走了进来,又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唯恐有风趁机吹了进来。再又蹑着脚步渡进内间,嘴里轻声问着,“小姐,现在好受些了吗?要不要……”
话没说完,就瞧见了空荡荡没有人影的大床。再紧张的四处张望,就现她的小姐也不在房间里。
侍女顿时惶恐了起来——就在进来前,她还有听见外面留守的侍女笑道,“里面一直很安静呢,小姐她一定睡的正好呢。”
她慌忙又将其他两个房间找了,依旧没有现她的小姐。
侍女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却仍强自镇定下来,走出房门,询问起门外的人来,“你们两个一直就在这里?没有离开?”
被询问的两人对望了眼,摇着头,很肯定的道,“是的,我们一直就在这里。”
贴身侍女觉得她们不像是在说谎,就又道,“你们有见小姐她出来吗?”得到否定的答案后,立即再道,“去,去把亨利大人请来!”
在凯妮丝将圣骑士团交给劳尔地时候。身为副团长地阔斧骑士是能够得到高升与重用地。可他却放弃了这样地良机。自向凯妮丝请求着。“小姐。还请叫我侍奉在您左右!”
凯妮丝当然不想应允。摇头劝他再做考虑。“亨利你留在我身边。委实是太过于浪费了。你地才干。理应用在更好地地方。”
可亨利却是铁了心。“保护您地安危。维护您地威严。对我来说就是最为重要地事情!”他还说:“而且小姐您贵为圣子。总有些事情是不方便自己去做地。”
……到最后。亨利还是说服了凯妮丝。重新做回了他地骑士。又在旁人为他地选择感到惋惜地时候。意外接受到了风飞扬地感召。
风飞扬颇为欣赏这骑士地忠诚。也觉得女孩身边还是需要些信任地人来帮助地。就赐予亨利“忠诚”地考验。叫他成为了“编制外”地圣武士。
亨利也住在这房间里。没一时就上了楼来。他静静听了贴身侍女地猜测。就进入凯妮丝地闺房去查看。
在侍女的引导下,他现了凯妮丝平素里在房间里穿的便鞋,又觉凯妮丝的衣物都没有动过的痕迹,在察觉窗户也是紧闭、难以打开的后。
亨利得出了个叫自己也感觉到荒谬、难以置信的结论:他的小姐似乎是自这房里忽然失踪了……
这想法叫圣武士暗暗想笑:他的小姐可是神最宠爱的女孩,是圣子;她的小姐能够使用出这个世界最最强大的神术,在现在,等闲几个主教、圣武士一起联手,也难以奈她分毫。
这样的人儿,谁又能将其凭空掠去?
亨利摇头,放弃了这荒谬的猜测,转而去想:是不是凯妮丝自己用神术从这房间里跑去的——作为贴身的骑士,他也知道,他小姐在今天,本该去教会参加一个会议的。
凯妮丝的为人、处事原则,亨利当然很是清楚。
他就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能,决意去圣岗宫问个究竟,又在心里暗暗决意,哪怕是有所冒犯,他也要向小姐禀明——这样的举动是极为不明智的!
可忽然里,阔斧骑士又想起一个谣言来。在他还担任圣骑士团副团长的时候,曾听某个骑士说起过:在圣岗城的失踪人口里,有不少一部分人就是花季少女,她们也就是现在这样,忽然就自自己房间里消失不见的!
若是放在今天以前,这样的谣言当然不会被亨利放在心里。可现在不同,他方省起就暗暗的打了一个寒蝉,忍不住去想,这事会不会是真有其事?
他固然对他的小姐实力很有信心,可却也知道,凯妮丝此时正患了病。
于是,亨利他按照原定计划前往圣岗宫,却又唤来一个仆人(风飞扬将原本那些原骑士现圣武士的私人侍从尽数整编,以作圣武士学徒了……),叫他去请那个骑士。
凯妮丝自然不在圣岗宫,白来一趟的亨利逐渐开始焦急起来。
他在等待着那仆人将骑士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向神祈祷起来,他想询问凯妮丝的下落,以求安心。
这个选择当然是对,可就是选择的时机不太好——那个时候,风飞扬正与渡鸦讨论“萝莉控”“御姐党徒”这样的严肃问题,均没去理会他的祈祷——也就是说,回应亨利的,其实是风飞扬预先设下的祈祷程序。
他也就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真实的答案。
亨利更是焦急,在长廊上不住的走来走去,冷不防就与旁人撞了个满怀。
那人就是他特意请来的那名圣武士,一旁站着的,还有劳尔。
劳尔本是来此办公,与那圣武士恰巧同路,便一起来了。他也有些赏识亨利,就特意过来打个招呼,问候一声,再想问问,“圣子大人的身体可还安好?”
这时却现亨利面色不对,连忙问道,“亨利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圣武士团负责整个教皇国的安危,圣岗城也在其治下。若是要去寻找凯妮丝,当然有麻烦他们的地方。亨利便耐着性子,将事情来由大概对劳尔说了。再回过头来询问那名圣武士,“你以前对我说的,那个有关少女失踪的谣言,可是真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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