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李月这次真的没有任何别意思,可这个笑容依旧让这个头头迷失了,张强在旁边咳嗽了一下,李月立即站到了张强的身后。
“想要很多很多的钱吗?那就带着我们到一个隐蔽地地方去,我问你一些事情,如果你回答好了,我就多给你一些钱。”
张强站了出来,对着这个头头说道,这个头头刚才也在听着那个手下的话,在听着的时候当然没有忘了观察这六个人,知道他们不好惹,所以也没有招惹的意思,但也知道他们有钱,本来想要弄来点,可看着四个护卫他又有些担心。
这个时候听到了张强的声音,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说,但他明白,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就是这条命也不值钱了,如果把这个人领到了自己等人休息的地方,或许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威胁。
但是,就算是再大的威胁又能如何呢?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条命了,带着过去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意外,于是这个头头又看了张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对着其他的这边地乞丐使了个眼色,这些个乞丐就继续重复着那以往地事情,而他则自己站了起来,当先向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张强和李月自是在后面跟着,还有那四个护卫,等着转了几个弯他们到地方以后,这个人终于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张强说道:“就是这里了,这里没有其他的人回过来,看到了前面地那个破房子了吗,我们平常的时候就在那个地方休息,你说吧,要给我多少地钱,然后让我做什么事情,如果钱够多,我这条命都是你的,我看出来了,这些人当中说话最有用的就是你了。”
“哦?你怎么知道说话最管用的人是他,而不是我呢?”李月听到了这个人的话,有点吃惊,看来有知识的人确实与其他的人不一样,不然的话也说出来这些事情。
“你?你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虽然我总感觉你也很厉害,可你厉害的程度还是不行,当我看到了他以后,我觉得我没有任何的抗拒的想法,因为我的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如果不听这个人的话,那么我会死得非常的难看,我这么说虽然有些得罪你的意思,可我说的却是实话。”
这个头头看了李月一眼,摇了摇头,把自己心中想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然后他就看到了张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赞扬的模样,接着张强就说话了。
“很好,我就是这些人中说话最有用的人,而且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其实我没有什么要求,如果真的说我有要求的话,我的要求就是,把这些钱好好利用一下,你这么做了,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你同意吗?”
“我知道了,你们不吃苍翠国的人,你们是想给我钱,然后让我造反,虽然我对这种事情非常的反感,但是我却依然会同意,只要能报仇,让我干什么都行,你们能给我多少钱?”
这个头头看着张强那不容抗拒的目光问了出来。
“就是这些钱”张强对着一个护卫示意了一下。
………【一二三 降伏】………
在这个辽阔晶壁里,凡人想要伤到神祗的手段并不算多,满打满算着,也就那么两种。
方法其一,以某种手段叫目标神祗产生幻觉,进而使其对自身的“信念”产生怀疑——信念是神祗力量的根源,一旦其生了动摇,神祗的神力也会随之产生动荡,继而失去神性,变回到凡人,也就能被同样为凡人的预谋者杀害。
可这事说起来简单,想要做到却并不容易——信念即为神祗的神力来源,神祗自会对它极为看重,信念的顽固程度,绝非平常的信徒所能够媲及,而所谓的神力增强,亦指的是神祗对自身信念的坚持程度更进了一步——当神祗的神性达到中等以上的程度后,神祗本身更就相当于了规则,凡人想要以一己之力挑战那样的规则,无疑是蚂蚁撼树般的荒唐之举。
所以就整个晶壁来看,这个方法成功的案例也就那么十数则,被害的神祗还都是刚刚才得到神性的冒险者,尚未来得及灵活掌握神性,就被原先的同伴下了黑手……更多的冒险者则在使用此法后,被震怒的神祗赐予了另类的永生——在那神域里永远受着无穷无尽的审判。
也因为这样,花费大力气,诸多材料来布置下这幻觉法阵的梅林,并没有期待此方法能够一举奏效,她只希望能以此稍稍拖延风飞扬,叫他略为地失神。让她能够靠近他,再用手中的匕,彻底的解决掉他!
然而梅林还是失算了,风飞扬只在那幻境中逗留了三、四秒,(这还是因为某人本身并没有信念的缘故)就完全清醒了过来,他瞧见了她手中的匕,便微笑的说道。“能够伤害到神祗的,只有神祗本身——你手上那个玩意,又是谁赐予你地呢?”
没有人回应他,这并不奇怪,当先前布置都失算后——此时的梅林就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里——她正犹豫该如何去做,要不要再冒险去拼死一搏?扑上前去?
这沉默在意料之中,风飞扬也不去管她,迳自再道,“故意把驱逐神祗分身的法阵布置在亡灵塔外。你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以真身进入此地吧?”说话里,他又向前走去,从呆然站立的巫妖手中,拿过了那把匕,夸道,“为了能用它来对付我,你倒做了不少的手段呢。”
以食指轻轻的抚摸着匕地刃口,就能感觉到丝清凉,可也就这样而已了……风飞扬笑着,反手将那把“名义上”能够伤到神祗的武器。刺向了自己的左臂。
然后,那把匕就刺到皮肤的那一瞬间,断然解析。化作了无数的碎片。
看见这样的情景。梅林旋即清醒了过来,她脱口而出。低呼着,“这。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了……”叹了口气。风飞扬反问道。“你认为在有了驱逐分身法阵那个前例后。神祗还会放心地把能伤害自己地武器。交到你们地手上吗?”
“在上物质界。被冒险者手中地神赐武器杀害地神祗。并不在少数。”梅林依旧反驳着。可语气却已经变得虚弱无力。很显然。她已经想到了什么。
“确实如此。”风飞扬点头。“可那些事情。都在其计划内啊。”
为了某些不适合自己亲自去做地事情。神祗偶尔会“请来”些冒险者。向他们许诺丰厚地报酬。并将特殊地武器赐予他们——那些武器中蕴涵着神祗地神力。能够伤到其他地神祗。可除了这世人皆知地功效外。神赐武器在暗中里。还藏有孕育着诸多针对性。像是“只对某种神职地神祗造成伤害”或者“过一段时间。神力就会消失”这些。就是神祗为了避免持有武器地冒险者进行反噬。而设下地防护手段。
不过那是神祗间地秘密。是冒险者根本不可能知道地事情……也就因为这样。梅林才会在不知情地情况下。拿那把“过期”地武器当作自己最后地王牌。
眼下风飞扬稍稍提醒。梅林就已经彻底想了明白。她笑了起来。有些绝望。又用尖锐地嗓音嘲讽道。“果然是你们这些家伙。所能作出事情呢!”
“算是吧。”无谓的耸耸肩,反正风飞扬还没对神祗这样的身份产生足够的认同感,也就不会因为梅林的嘲讽而感到愤怒——除了在先前的那会,因为看到了意外的景象,让他有些生气外,对于眼下正在进行的这些事情,他都是感觉到很是有趣的……
“不过现在再去抱怨,稍微晚了点吧。”他又摊摊手,笑着询问道,“除了那个玩意外,你还有别的陷阱吗?”
梅林没有回话,只是用跳跃着灵魂之火的眼眸瞪着他,风飞扬便了然,再问,“那就做个选择吧!向我献出你的忠诚吧!”
“我拒绝!”这会,梅林倒是回答的挺快……她嚷着叫道,“你以为,我会为你这种家伙效力吗!”
“……可你却无时无刻不想变成我这种家伙呢……”再笑着回答,风飞扬现梅林身后的那个亡者骑士,已经在她的命令下,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就往前迈了一步,同时将神力一并使来,把这几个家伙尽数禁锢起来传送到了亡灵塔的外面——不管怎么说,亡者骑士在下物质界哪个位面都能算是颇有用的武器,如非必要,风飞扬倒也不想将它们毁了。
可守卫的消失并未干扰到梅林接下来的动作——虽然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地未来。可她仍要去最后的一搏。
黑色的长袍下,梅林的双手快的挥舞着,她将亡灵塔所聚集的负能量尽数汇于指尖上,将它与玛娜融合到了一起,就在弹指间,使出了数道法术。
……时间停止……死亡一指……女妖之嚎……
可这什么用都没起到,风飞扬在下一个瞬间就将那些法术尽数抹去。又站到了她的面前,将手放在了其心脏地所在处。
反抗失败的梅林冷哼声,就催促道,“来吧。”
可预料中的黑暗并没有降临,倒是有股疼痛自灵魂深处诞生,梅林低下头去,就见到风飞扬手中有颗鹅蛋大小的红宝石在散着幽冥的光芒,她不禁一变,失声叫道。“这是?灵魂禁锢!”
“没错。”风飞扬点头,反问道:“你以为我会叫这般轻松的得到解脱吗?”
这话里有一半倒是假话,风飞扬从一开始就没有要梅林性命的意思——比起这个来,他带对巫妖所掌握的知识更感些兴趣——比如说:她是如何知道那个放逐法阵的。
另外还有……
风飞扬完成了对巫妖灵魂地禁锢、控制,就又将神力一并使来,把梅林身上的那件黑袍撕扯成了片片翻飞的蝴蝶,露出了它所遮掩的**。是的,这就是风飞扬感到好奇的地方之一——被巫妖那黑袍所遮掩的身体并不是森森的白骨,而是具包含着活力的**,她的模样就是二十上下女子地样子。健康、极具青春的色彩——而这,当然很不正常,负能量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