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若是有能力挡住袁军,某家还用受他之气吗?”刘繇目光扫过一众九江群兵的将领,面容有些阴霾,冷声的道。
“主公,太史慈说这话很正常,毕竟他如今是孙文台的部将,如今我们还是得靠太史慈的能力,啊!”陈横面色冷然,对于太史慈,他很复杂,他能不死,而且回到九江,太史慈是出的大力气的。
说起来,太史慈投靠江东,怪不了他。
“主公,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把袁军打退。”是仪低声的道:“而且我们对于江东军,我们还是防备一手。”
“某家明白,不过袁军没有退之前,汝等对太史子义恭敬一点,如今只太史慈,已经非同昔日之太史慈。”
刘繇心中有些无奈,双眸凝视着麾下的一些面色愤然的将领,冷声的警告的道。
……
太史慈一路的走出的刺史府邸的时候,突然回头凝视的一眼,目光有些怀念,有些复杂,也有一丝的放松。
昔日他从这里逃出去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会以这么一种方式归来。
“吾心已无愧,该断则断!”
太史慈喃喃的低声的说的一句,神情变的无比的刚硬,立刻翻身上马,带着几十亲兵,策马狂奔,离开了刺史府邸。
“周泰将军,汝部伤亡如何?”
太史慈很快就出现在寿春城南门。这里是主要的战场,寿春东西北皆然环水,豫州袁军并没有一支能大打出手的水军,所以唯一能出动大规模主力攻城的只有南城门。
一个多月的激战,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面对如斯恶战,加上九江郡兵本身就连连战败,士气不足,也没有几个大将,想要守住寿春城,江东军必须要领头,打出士气,才能守住寿春,骑兵是绝对不能动的,唯有水军放开战舰,充当步卒的使用。
“我们伤亡不少,这两天纪灵那个混蛋又发疯了,居然连续发动的两次强攻,丝毫不计较自己的伤亡,九江郡兵又不给力,唯有我们顶上去。”
江东军帐之中,周泰明显刚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盔甲之上一身的血迹,长刀鲜血凛然,他有些难受的道:“太史将军,这十天下来,如今我部水军的伤亡人数已经超过三千,再打下去,伤亡更大,为了寿春,我们的儿郎,牺牲的值得吗?”
周泰在平定丹阳的战役之中也算是身经百战,若是寿春是江东的城池,他二话不说,打到最后一个兵也不会抱怨一句,可是如今他们在替刘繇守城,这么大的伤亡,就有些不甘心了。
“值得!”
太史慈眯着眼睛,道:“周泰将军,军令如山,你应该知道的,主公的命令既然要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寿春,那么我们只能不惜一切代价的打。”
“某也知道军令如山,不过太史将军,你说,主公为什么不直接占据九江呢,就这点九江兵马,只要主公挥军北上,他们绝对挡不住。”
周泰自然也知道军令如山,但是心中有些不甘心,便问道:“现在就等于白白给他们守城,多亏啊!”
对于太史慈,他本来还有些顾虑的,不过进入寿春之后,他倒是没有了,太史慈砍杀了一个刘繇的说客,足以证明他对江东的忠心。
而且在这个时代,武将之间,大部分都是以武艺论英雄的,太史慈的武艺在他之上,他就服。
“周泰将军,我们为什么要替刘繇守城,这么某回答不了你,主公必定有主公的考虑,但是你认为我们会白白的给刘繇守城吗?”太史慈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道:“张长史离开九江的时候,可是带着笑容的。”
“也对,能让那个张长史那个老抠门笑成那样,刘繇恐怕付出的不少的代价。”
周泰一愣,顿时笑了,问道:“太史将军,如今袁军和九江郡兵的兵力,基本上都已经见底了,汝的霸王铁骑,什么时候出动?“
“如今已经是冬天了,豫州的粮道不通,这一次战役估计没有多久了,五天之内,袁军再攻不下,纪灵只有退兵,你这里只要守住,然后等到双方最疲劳的时候,霸王铁骑会给他们一个大惊喜的。”
霸王铁骑是通过江东水军的战船掩护进入的寿春,这个消息一直被太史慈满得严严实实的,从来没有在寿春人面前显露。
太史慈就等着最后的一击。
太史慈眯着眼,双眸之中一抹战意划过,道:“这一次,我们不仅仅要保住寿春城,还要搓一搓袁术的锐气,就算杀不了纪灵,也要让袁军损兵折将,吾等也要算是为主公当年的汜水关之战出一口气。”
昔日汜水关之下,江东军就是因为袁术,上万的将士惨死,成为的江东军上下将士的一个刻骨铭心的仇恨,如今江东军虽然壮大十倍以上的,但是底子还是当今的江东军,那些老兵时不时都会对着手下,把这事情拿出来讲,久而久之,这个耻辱就成的江东军人人皆知的一个耻辱。
“好!”
周泰双眸闪亮,战意冲天,道:“某家一定让纪灵把最后一口士气都消耗在这座城池之上。”
“汝小心点,尽量保存自己的实力,江东军是江东军,九江郡兵是九江郡兵,我们不是一路人,有些炮灰,能用还是用。”太史慈双眸之中迸射的一道冷冽的光芒。
“某家明白了。”周泰眯着眼,点头,道。
第一百五十九章 嫡系虎士
在江东军的领兵大将之中,不少人都有一种默契,如果说霸王铁骑是长公子孙策的嫡系部队,那么车下虎士就是权公子孙权的嫡系部队。
车下虎士是一支步卒,以当初吴县血战存活下来的兵为主,后来从江东军之中筛选一批精锐,合成的一部,如今约莫两千八百多人,对外宣称三千虎士。
江东有言,三千铁骑破天下,三千虎士守江东。
一个进攻无敌,一个防守第一。
霸王铁骑的军营在城外,而车下虎士的军营就在城内,距离锦衣卫衙门也不远。
“老雷,车下虎士这些兵最近都训练的如何?”
车下军营的大帐之中,孙权眯着眼,看着明显精气神都比以前要提升不少的雷定,问道。
徐盛经常让他给征辟来用,所以对于车下虎士的训练,大半是落在雷定的头上。
雷定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好学,最近就一边在训练兵,一直边在学习,还看起的兵书,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跟着权公子,不怕没有机会,就怕没有本事。
孙权对他一直都很看好。
“公子,某家雷定完全按照公子的列出的军规和训练大纲,训练出来的兵,自然没话说,绝对是强兵中的精兵,就是最近兄弟们精神头有些不太好,闲得慌,大家都在想,老是窝在吴县,我们什么时候才有战打!”
雷定笑了笑,伸手摸摸自己脸上的那道疤痕,道。他从一介囚犯到如今车下虎士的二号人物,仅次于徐盛之下,他很满意。
不过他并没有满足,他自己很清楚,一个将军,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立功的,便抱怨的道:“公子,你也知道,在江东军之中,车下虎士耗费的粮草几乎能和霸王铁骑齐名,可是霸王铁骑久经战场,战功赫赫,而我们车下虎士除了当初吴县一战之外,并没有任何那拿的出手的战绩,兄弟们都不好意思走出营门了,走出去,遇上同僚,都不好意。”
如今的江东军,车下虎士和霸王铁骑都是有特别番号的军队,而且走的都是精兵路线,待遇也是全军最好的两支部队。
自然也就有人把这两支军队拿出来比较,一比起来,霸王铁骑征战无数,屡战屡胜,而车下虎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上战场了,自然有会被鄙视。
这个孙权倒是理解。
“哈哈哈,你们想要上战场打仗,那还不容易吗!”
孙权沉吟的片刻,他知道车下虎士如今也算训练出来,也是时候上战场了,顿时笑了笑,道:“老雷,凡是要踏实地,你不要羡慕别人,你现在只要乖乖的你把兵训练好,上战场不是儿戏,我希望你们到时候的表现是最好的,让整个江东都明白,霸王铁骑是最好的骑兵,你们就要能守的步卒,能做到吗?”
“公子放心,车下虎士个个都是爷们,上到战场,即使是刀山火海也不会有一丝的皱眉。”雷定目光之中一抹灼热,坚定的道。
“很好,不过你要知道,仅仅是有勇气是不足的,还要有足够的体能,战斗力,这就是你现在的责任,他们多一分本事,在战场上就多一份活命的机会。”
孙权点头,告诫的道。
“雷定明白,雷定保证,一定把他们训练的最好。”雷定点头,朗声的道。
“很好,就怕你没有这个决心,去吧!”
“诺!”
雷定点头,走的出去,这时候,刚好两个鼻青脸肿的像个猪头,明显是刚刚互殴过的青年,走进来,雷定被吓了一大跳,定眼一看,才发觉一个是徐盛,一个是孙权刚刚带进来的青年。
“嘿嘿,你们两个的战况看来很激烈啊!”
孙权一看,也被吓了一跳,猛然的站起来,道:“又不是生死敌人,干嘛下手这么重,都打成这样了,很伤吧,没有一两月,是好不了了!”
把潘璋带进车下虎士的军营之后,潘璋和徐盛明显是对刚才的一战,意犹未尽,于是乎很快就拉开的战幕,两人在校场上打了整整一个时辰。
“公子,这些不过皮外伤而已,三天可复原。”徐盛淡淡的道,这一战让他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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