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如今长安城四周的凉州军依旧在虎视眈眈,李傕,郭汜,张济麾下的兵力都不少,加起来依旧能镇压我们并州军,不可忽视啊!”张辽看着众将的神色,目光一动,才看着吕布,谨慎的提醒道。
“哈哈哈……如今董卓都已经死了,牛辅死了,樊稠逃了,群龙无首,西凉军就他们三个,没了依靠,还能折腾什么出来,此事王司徒必有安排,不用我们多虑。”灭杀的董卓之后,吕布已经并不把西凉军放在眼中,冷笑的道。
“君侯——”可是张辽却认为并没有这么简单,不过他还想再劝的时候,已经让吕布直接打断的话。
“文远,西凉军已经不足为虑,早晚会让我们统一的,如今我们的并州军乃是陛下唯一依靠的兵力,我们想要功成名就,封侯拜相,就该考虑的是如今才能占据整个司隶地域,统一大汉的江山。”
吕布一双尖锐的眸子,凝视着远方,迸射出一抹野望,淡然的道。
“君侯,目前长安城还没有完全安稳,辽觉得并不是出兵的时机。”张辽可没有吕布这么乐观,不过吕布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压抑住心中的忧虑,赶紧劝道。
“诸位觉得呢?”吕布火热的让张辽的一盘冷水倒下,但是认清楚的不少事实,看着众将,问道。
“君侯,文远所言甚至,如今长安还是很空虚的,内部尚且不平,外有忧患,不宜出兵。”高顺性格刚硬,直言的道。
“吾等附议!”众将点头。
“那好,此事罢休,你们回去吧,尽量把自己的部曲训练好。”吕布气势也明白,如今长安都没有稳定,所以只能收敛自己的战意,无奈的点头,道。
“诺!”并州众将,长身而起,鱼贯而出。
“张辽,高顺,李肃,你们留下。”突然,吕布眯了一下眼睛,平和的神情之中浮现出一抹凛然的杀意,双眸凝视着李肃的背影。
“君侯,还有何吩咐?”众将已经一一的离去,张辽高顺还有李肃回过头,走了上来,三人有些奇怪,凝视着吕布。
“文远,德恭,如今董卓已经伏诛,昔日某家在义父灵前答应你们的事情,也时候兑现了。”
吕布的神色很平静,装过身去,在大堂之上,摆上一块灵牌,灵牌上的名字清晰的写‘义父丁原’。
李肃一看到着牌位,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体内血气倒流,面色苍白,身体不由在的颤栗。
“奉先,以前和现在,某和文远都相信你不会杀义父,但是你一直不说,我们也不问,如今你愿意告诉我们,凶手到底是谁了吗?”高顺和张辽一看这牌位,神情之中,涌出一股杀意。
吕布,张辽,高顺,三人都是丁原最重视,也是最看好的年轻一辈,丁原膝下无子,一直以来,把三人当成亲子来培养,对于三人来说,丁原就是他们的父亲。
吕布拿着丁原的人头,带着并州军,投靠的董卓,所有人都说,吕布杀了丁原,但是张辽和高顺这两个身为吕布最好的兄弟,却从来不相信,所一直以来,他们不管外界对吕布的评价,一直对吕布都是不离不弃。
“凶手?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吕布双眸之中有一丝缅怀,为了并州军的存亡,他忍了太长的时间了,他冷漠的凝视着李肃,幽幽的道:“李肃,那天晚上,你杀义父的时候,我就曾经告诉过你,你最好保证董卓能一直活着,董卓如果有一天死了,你也就没有了价值,可是你把某家的话当成的笑话,还帮我杀董卓,如今董卓已经死了,你也该为我义父恕罪了。”
“吕布,你不要血口喷人,丁原明明是你自己杀的!”
李肃身躯一个寒栗,他已经感觉到了张辽和高顺两双涌动杀意的目光,这事情绝对不能承认,必须的死赖到底:“文远,德恭,这些年是他吕布亲自在董卓面前承认的杀了丁原,不然他为什么从来不否认,现在他只不过想要拿我当成挡箭牌,你们不要相信他。”
李肃和吕布是幼年的伙伴,后来去的凉州,投靠了董卓,为了董卓拉拢吕布,甚至用计谋杀的丁原,嫁祸吕布,断了吕布的后路。
因此,他在董卓面前立下大功劳,不过后来董卓开始不重视他,他感觉委屈,又为了吕布而出谋划策,杀了董卓,他认为吕布这些年对丁原的死从来都没有反驳过一句,就是已经忘记了丁原,却没有想到吕布心中一直记着这么一个疙瘩。
“李肃,对某家来说,承认与否,并不重要,某家有某家的骄傲,天下人的看法,与某何干!而且当日的确是某家引领你进入并州军营,你才能对义父下手,这是某家的错,某家认了。”
吕布的性格犹如草原上的狼,孤傲无匹,他的目光清澈冷漠,面色刚硬,一抹杀意凝聚成一股强大的气势,镇压整个大殿。
对于丁原的死,这些年都有一股愧疚压抑在他心中,当年的并州军实力尚在西凉军之上,军营是何等的森严,丁原相信了他,是他相信的李肃,才导致丁原在自己的军营之中被杀,所以他从来不否认丁原的死和他有关。
“你!”李肃双眸圆瞪,目光畏惧和骇然,这时候的他,很后悔,为什么要帮吕布除去董卓呢?如果董卓在,吕布绝对不会杀自己的。
“卑鄙小人,死!”
高顺一怒,拳头如山,嘭的一声,把李肃的整个身躯轰出数米之外,萧杀的凝视他,道:“今日,某就要你为义父赔命。”
“某家要用你的人头,祭奠义父!”张辽的身影一动,他的武艺不在高顺之下,长剑出鞘,一剑直接砍掉了李肃的人有,血溅三尺,他把李肃的人头,放在了灵牌之前。
“义父,如今董卓已死,你安息吧!”
三人对着丁原的牌位,恭敬的鞠躬。
“文远,当日布未能亲手灭杀董卓,某心中有一个遗憾,你去打听打听,那天救驾的那一行人的情况。”吕布眯着眼睛,看着灵牌,突然淡淡的道。
“奉先,当日斩杀董卓的是江东孙权,孙权如今乃是救驾功臣,陛下眼中的红人,而且他背后是江东猛虎孙坚,虽然长安和江东相隔遥远,但是孙坚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乃是一方诸侯,我们不宜得罪。”
张辽早已经打听好的孙权一行人的底细,沉吟片刻,轻声的劝声的道。
“孙坚?还真是没有想到,在江东的孙家居然也会在长安掺合一手,既然是孙家的人,某家不会杀他,不过,这一口气,某家咽不下。”吕布双眸迸发出一抹恨意,道:“某一定要给孙权这个黄口小儿一点教训。”
“诺!”
张辽知道吕布的性格,有些无奈,只能点了点头。
第一百二十三章 值得吗?
长安城之中,并凉两军之争,在吕布拿着董卓的人头,走出的未央宫,就已经大局已定。
……
三日后,经过王允颁发的一系列政策之后,刘协开始掌控朝廷,长安城也开始从战争之中稳定下来了,百姓也恢复的一定平静。
王允也许因为貂蝉,所以对吕布信任有加,长安十二门,皆有吕布的并州军接管,而董氏一族,被天下下令,满门诛杀,董卓更是被弃尸东市,受尽践踏。
孙权毕竟不是刘协的心腹,虽然救驾有功,不过刘协也没有完全信任他,在未央宫的动乱平定之后,杨瓒的宫廷卫士立刻接管的未央宫,他的兵马就被驱赶出宫,等待召见。
该做的已经做了,现在只有等了,孙权离开了未央宫之后,便立刻率兵返回了蔡府,把未央宫的一切情况详细的和等待已久的蔡邕的汇报了一遍。
“你麾下的人亲手砍了董卓的脑袋?还得罪了吕布?”蔡府之中,蔡邕跪坐首位,听着孙权的汇报,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没错!”孙权点头。
“此战汝参与就已经是大功,如今不惜和如今掌控长安兵力的吕奉先翻脸,也要夺下首功,看来你来长安是别有所求的。”蔡邕不傻,他一早就感觉孙权不惜冒险前来长安,没有那么简单,必有所求。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伯父的眼睛。”
孙权坦然一笑,没有隐瞒,道:“权此行代表着父亲而来,江东军混乱,父亲有力平乱,而无出师之名,我们江东军需要一个功名,一个名声言顺的位置,还请伯父为了江东能稳定,助某一臂之力。”
“原来如此!”
蔡邕闻言,顿时微微眯着眼,尖锐的目光死死的凝视着孙权,良久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此是也合乎情理,某会向王允提一提,至于结果如何,就看陛下的。”
“多谢伯父!”
孙权大喜,有蔡邕相助,再加上这一次的救驾之功,事情已经成功的三分之二。
……
接下来的时间,天子重掌朝政,长安城之中一片喜庆,未央宫之中,天子的圣旨在不断的颁发,大赏这一次兵变平叛的功臣
王允一手策划这一次除逆,功劳最大,最得天子信任,乃是如今刘协的唯一依靠,他被封为录尚书事,总朝政。
而吕布一手平定西凉军,麾下的并州军已经掌控长安城,被封为奋武将军,假节,仪比三司(拥有开府的权利),加封温侯,掌控朝中之兵马,与王允共领朝政。
其他大大小小的功臣,也大肆封赏了一番,整个朝野,喜庆一片,不过对于孙权,刘协和王允仿佛已经把他这个关键的救命之人忘记在九天之外了,一连数天,都没有消息。
“文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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