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中,婉儿支使冬儿去厨下看看,冬儿一走,婉儿小声道:“夫主,冰兰应该是走不了啦,夫主以后小心点族长的孙子孤竹庆。”
林风一愣看着婉儿,婉儿小声道:“孤竹庆一直对冰兰有心的,以前冰兰的丈夫染急病亡故,那时族长己决定由孙子孤竹庆托承,只是先夫突然插手夺了冰兰。先夫亡故后的第三天,孤竹庆曾来见过冰兰,说了什么妻不知,但下人说孤竹庆走时满面春风,妻想应是冰兰答应了什么。”
林风一愣皱了眉,不悦道:“此事我见冰兰之前怎么不说?”
“妻说了,夫主就甘心相让吗?”婉儿幽怨的小声说着。
林风看着她,和声道:“婉儿,你是不是以为八兄的死与族长有关?”
婉儿娇靥一变,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是的,先夫生前勇力,又结交了许多勇力之辈,在孤竹氏的影响力非常大,地位甚至隐然超越了族长,先夫在这北亭城几乎是说一不二,这一次先夫被劫杀,也只有族长能够请的来更厉害的仙士。”
林风讶道:“族长能够请来更厉害的仙士?是用重金吗?”
婉儿摇头道:“不会用重金的,比先夫厉害的仙士,族长用重金未必请的来。妻的先夫在这三四年强势是超越了族长,但是却不敢真的逼迫族长退位取而代之,原因是族长有个嫡孙女名孤竹静儿,被族长送去了西江王宫,成为了玉铃宫主的贴身宫人,西江王族可是势力庞大的王族,只要族长有心,完全能借了西江王族的势力,请动西江王族下属的仙士出手劫杀先夫。”
林风听了若有所思,这才知道族长竟有王族撑腰,虽然撑腰的关系并不直接,但只要与王族有了关系,自然可以影响一些王族下属为其做些‘小事’,八兄这种地头蛇,在王族仙士眼中杀了如同砍了一只猫而己,看来自己也要小心呐,别被人借力当猫宰了。
他下意识的伸手摸摸脸,眉心轮内的龟之傀灵,立刻移去了后脑探头外窥,林风的视野变成了前后皆明。
“婉儿,我实言告诉你,八兄就算是族长杀害的,我也不会去做什么的。那是男人之间的强者族争,我没有兴趣去评论对错。我只告诉一事,你如今是我的女人了,你的一切都是我应该保护的,有我在,没有外人能够欺侮你。你以后可以的安心活下去,如果能够好好的把孩子养大了,那就算是不负八兄了。”林风语气深沉的表达了立场和做了承诺。
婉儿默默点头,呆了数秒才娇靥仰望林风,一双秀眸隐隐莹动着泪光,她忽的轻轻和身扑入了林风胸怀,呜呜的泣哭出了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林风的蓝袍,似乎怕林风跑了似的。
林风心头泛起了酸楚,伸臂轻拥了娇软身子,右手抬起轻抚着她的秀发。他能理解婉儿的感受,一个乍然失去丈夫的女人,不亚于是遭了地震而崩塌了巨屋。
林风感觉的出,八兄的死只有这位正妻恨意满胸,也最是惶恐无助。而另三位平妻几乎没有什么伤心反应,一个个麻木的象是旁观者。
林风的龟之傀灵看到了远处止步的冰兰,他没有刻意推开婉儿,反而因此多拥了一会儿,直至婉儿停止了哭泣。
“婉儿,走吧,人都在等了吧。”婉儿嗯一声离了怀,自取了绣帕拭面,后面的冰兰姗姗走来。
“冰兰,我们走吧。”一看见冰兰,婉儿立刻含笑招呼,一双秀眸虽然红了,但娇靥明显容光了许多。
冰兰文雅的点点头,林风微笑道:“你们先行,我路不熟。”
婉儿点头伸玉手挽了冰兰左臂,冰兰迟疑一下,转头柔声道:“夫主的仙修实力,能告诉妻吗?”
林风一怔,略思了一下,和声道:“我仙修羽尊,胎成后期,曾冲击巅峰化孕道胎失败,致使七魄受了损伤,但静养一些时日后应可无碍。”
冰兰柔和一笑,轻声道:“妻是圣符冰修,胎成后期,擅长凝化冰针攻击。以后夫主在城中也要小心暗算,如果出城可带了冰兰同行。”
林风一愣后心有所明,眼见两女己双双行去。他耸肩笑了笑心头松畅,知道冰兰己彻底的不会走了,应算是归心于他了。
“出外侍妾的名字请夫主自取,冰兰之名是仲野氏嫡女,不可有辱。”冰兰庄重的娇声再次传来,林风一愣,随即微笑跟去。
家之午宴吃的也算和睦,一夫四妻一桌,八个侍妾带了孩子两桌,二十几个奴婢服侍着,林风感受到了一个大家族之主的虚荣心,妻妾成群,奴婢环立,一切都是以他为中心,难怪当官的有官瘾,只这一个富贵家官就让人迷恋惬意。
午宴聊说中,林风才知道八兄的五个儿女,除了长子是婉儿亲生,其余四个全是侍妾生育的,而且都是托承平妻随来的,地位归为庶出儿女。
冰兰、香月、冬儿三位平妻,却都是未曾生育过的女人,这个事实让林风理解了一事,难怪三个平妻对八兄的死淡漠,有八兄的强霸和喜娈之因,更主要的是她们没有为八兄生育有儿女,一个女人再恨强霸她的男人,但有了孩子之后,也会不愿孩子失去生父。
午后,林风在一群女人的相送下到了明贵园门后,他看了一眼门楼,门楼的另一面有匾,他迟疑了一会儿转回头。
“婉儿,将园匾换了吧,换成青谷园。”林风和声说着,他不愿托承的妻妾们,以及他自己,长久的生活在八兄的阴影下。
婉儿一愣,随即默然点头。却听林风又道:“拿下的匾为浩儿珍藏好,希望他长大了能让明贵园重现。”
婉儿靥现意外,含泪低声道:“夫主,妻代浩儿恩谢。”
林风点下头,又微笑扫了众女一眼,一转身悠然行去出了高大的园门,女人们止步于内不能送出门,眼看林风不见了才松了口气神情欢适,林风的托承使得女人们又有了掌舵人,不必再担忧大船茫然无向的险驶,婉儿招呼三位妹妹去商议林风定下的家事。
第五十四章 一箭
门外官兵己在相候,林风一出来孤竹棠就迎上含笑道:“恭喜十七少主了。”
林风微笑的点点头,他不好与孤竹棠太客气。随孤竹棠入了队伍回返东城区的抱翠园。
行于街路上,林风的心情很好,如今成了世族的一员,又有了立身之家,他忽然忆起自己在山洞决定修炼时,面对死亡曾许过了一个往生愿:“来世做个地主吧。”
林风下意识笑了笑,现在的他也算是地主阶级了,托承的财产里有三片农田,每个二三百亩地呢,这放在地球古时,他正经是个地主老财呢,只不过似乎地主婆多了些,好在还养的起。
心情愉悦,感慨中的他忽的脸皮一僵,突弯腰去捡一根遗落在地的蛇皮状树枝,他才低头,一枝利箭嗖的擦背而过。
哎哟!前面的一个兵卫惨叫一声,那枝箭越过林风,却射中了一个兵的肩部,官兵们立时惊乱,纷纷两两背靠背执戟防卫,孤竹棠更是抽出长刃护在林风身侧,而林风却是拾起了树枝细观,仿佛未见发生的一切。
“庞河,你疯了。”一个官兵在后怒吼。
射箭的正是一名弓兵,此次护兵中只有四个弓兵,那弓兵手刚放下,一张大脸麻黑,一双大眼难以置信的前视。
“不是我,我的身体忽的不听使唤了。”那个官兵听到吼声后慌忙扔了弓,双手高举惶喊着。
孤竹棠的脸色难看了,一指人喝道:“拿下他回去审讯。”
四个官兵扑了过去,孤竹棠一转身刚要说话,却不想林风拿了树枝问道:“这是什么树?”
孤竹棠一呆,看一眼道:“这是虫豕树枝,在山中很多见的,一般都用于柴火。”
林风点点头扔了树枝,微笑道:“走吧。”
孤竹棠脸一变,仿佛忽然知道了什么,忙沉容跟行。
*****
“你个混球。”一间雅致的厅阁内,老族长失了慈祥的暴跳如雷,厅内只有五人。
老族长,孤竹棠、一个面如冠玉的中年蓝袍男子,一个俊朗的蓝袍青年跪在地上,还有一个五十上下的华裙女人坐在主位,雍容华贵的面容布了几丝愁绪。
“祖父,孙儿知错了。”青年跪在地上惶恐认错。
“你知道错了,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错。你,你怎会这么的蠢啊。”老族长痛心的指斥着青年。
“父亲,庆儿己知错了,那个孤竹青也没怎样的?”中年男子恭敬劝道。
“你闭嘴,庆儿愚蠢,你也不争气。孤竹青出身庶子,是当年老夫力主他排入了嫡系子孙,是老夫出重金送他去修炼仙法,又是老夫让他的父亲享了几年富贵,死后风光入葬。老夫这么做是为什么?你不明白吗?现在可好了,一箭将恩射成了仇。”老族长又指着中年男子一顿怒斥,中年男子低下了头不敢吭一声。
“祖父,当年是祖父力主孙儿托承冰兰的,祖父说冰兰是仙士,能成为孙儿的内助,可是却生生被老八用威迫手段夺走了冰兰。祖父,老八死了,孙儿托承冰兰己无阻碍,可是为什么祖父要承认老八的遗言呢,为什么要将冰兰和冬儿拱手让给孤竹青,那个孤竹青有什么资格托承明贵园。”青年忽又开口愤懑的说了一通。
老族长听了却是没有发怒,只是眼神流露了失望之色,他看着青年摇摇头,淡然道:“庆儿,你不甘心,你不服气,你看不起孤竹青的出身,你觉得你高贵,你觉得你应该拥有的更多。可是祖父现在告诉你,假如祖父有一日去了,你也不会再活太久的,因为什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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