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舌,瞬间就把他和他的座驾淹没了。
只过了五秒钟,就有四架直升机凌空爆炸,另外还有三架直升机失控之后坠毁。剩下的不到五十架直升机紧急爬升,爬升的后果是十几名空降队员,活活摔死了。
下一刻,武装直升机一面爬升,一面调转方向。很快就有大量的直升机用集束火箭弹对准了高炮阵地,地空两望,空中是一团团的火球,地面上是一片片的火海。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人类对人类的狠劲,比对丧尸的狠劲要狠的多。曹轩带着三辆运兵车和五辆四联高炮车迫不及待的冲出了掩体,直升机飞的并不高。运兵车上的九五班用机枪和高炮车上四联高射机枪,开始了疯狂的对空扫射。
运兵车减慢了速度,十几个手持单兵地空导弹的战士,就从装甲车里蹦了出来。战士们很快就瞄准了各自的目标,将肩头的导弹喷了出去。之后甩掉发射筒,端起手里的自动步枪,就向已经降落在地面上的残敌发起冲锋。
只知道一味逃跑的那一伙人,一看有正轨军队前来增援,而且火力很猛。也开始凭借山势做掩护,开始组织反击。不明国籍的路航大队被高炮连和装甲连伏击,吃了大亏。战斗结束后,只有不到十架直升机退出战场。
本以为得救的这伙人,他们用着七八外语在欢庆胜利,结果被他们自认为胜利会师的对象,用步枪和冷眼包围了。
曹轩连装甲车都懒得下,用一口流利的英语道:“我们是人民解放军某部装甲二连,你们未经同意,擅自闯入我方领空。现在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接受检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指挥通讯器里,传来了陈震的小声唾骂:“死孩子,标准用语里,哪有格杀勿论这几个字?瞎胡闹!”
曹轩强忍住没有笑,看这伙人反应比较慢,提高了一级嗓门道:“我再重复一遍,我们是人民解放军某部装甲二连,你们未经同意,擅自闯入我方领空。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接受检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说完,曹轩钻回了装甲车。四周包围他们的战士,动作整齐的切换到了卧姿持枪戒备模式。十几个人交头接耳的几句,开始将手中的武器,慢慢的放在了自己的脚边,而后纷纷举起了双手。曹轩也不客气,战士们一拥而上,把这群人都绑了。有几个会中文的雇佣兵,开始高喊着“抗议,野蛮”之类的字眼。
曹轩和战士们把这群人塞到了运兵车里,并没有着急回掩体,而是满山遍野的打扫战场。陈震司令在耳麦里下了死命令,不找到证明路航大队身份的物证,不许会基地。四十几个战士,在山谷里,山岗上又搜索了三个多小时。缴获的枪支什么国家的都有,五花八门的。直升机的残骸里,多半是亚洲人,看来这路航大队是岛国人的可能性非常高。
等曹轩带着战士们全部返回了地下,陈司令就在电梯口等待着。电梯门一打开,这群雇佣兵都被曹轩带着头套,几个多嘴的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看来曹轩使用了袜子堵嘴的损招。在陈震的安排下,抓回来的俘虏被分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每个人都住着单间。
战士们三人一组去审问雇佣兵,而陈震和曹轩去审问那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这两个人明显没有什么末世幸存者应有的特征。看样子就知道没有怎么挨过饿,平时的伙食看来还是不错的,而单凭这一点,这两个人的审问就简单多了。
曹轩道:“名字,年龄,职业还有隶属国家,统统说出来,我没有太多的耐心。”
这两个人一个是金发大鼻子的欧洲人,一个不张嘴就处于隐身状态的黑人。两个人都保持着缄默,似乎有要死扛到底的意思。
曹轩又道:“几个意思!装什么逼!刚才你们两个又是抗议,又骂我是野蛮人,现在听不懂中国话了!名字,年龄,隶属国家,还有为什么有人追杀你们,从实招来!”曹轩一边说,一边拼命的拍着桌子。但是两个人根本不吃曹轩这一套,把这个上尉军官气的直跳脚。抽出皮带,就打算用二战时期对付“舌头”的老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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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姗姗来迟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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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陈震,看到曹轩的办法没有用。起身让曹轩出去了,独自一人坐在他们的对面。审讯灯也关了,并在话筒里让控制室把这里的灯打开,再送点儿食物和水进来。审讯室里的气氛变的不再压抑。陈震正色道:“我是人民解放军某部大校参谋长,我姓陈。灾变后被任命为这个堡垒的临时司令员。不管我们采用了什么方式请你们进来,你们的命却是我们救的,这一点无法改变。军人处理问题的方法可能与你们有所不同,希望你们能够谅解。”
黑博士喝了口牛奶道:“陈司令,我叫保罗,这是我的同事,格里芬。既然你们是中国的正规军,我希望你们能看在全人类的份上,立刻送我们去新西兰。这很重要,这关系到全人类的命运。”
陈震眉头紧锁道:“保罗先生,您把问题说的这么严重,但是再没有搞清楚你们的来历和目的之前,你们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格里芬道:“陈!看在上帝的份上,想办法让我们去新西兰。”
陈震道:“对不起,你们必须说明来历和目的,别着急,你们好好配合,我想对大家都有好处。”
二人展现出西方人特有的表示无奈加可笑的肢体语言,然后保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和格里芬,是联合国全球性灾难应急研究中心的两名研究员。研究中心的总部设在瑞士,在美国,日本,南非还有新西兰都设置有分支机构。中心的存在是高度机密,简单来说,如果连我们都研制不出对抗任何种类的瘟疫和疾病的话,那世界上的任何国家和个人也都没有办法。”
格里芬让保罗喝他的牛奶,他快速的吃了一片面包道:“灾变之后,我和保罗都是从瑞士总部抽调到日本分中心的,原因很复杂。这关系到灾变的起因,这个我会慢慢向你解释。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把在日本研究得到的第一手研究资料,带到新西兰的分中心做后续的研究。一旦研究成功的话,我们就会有效的控制瘟疫的蔓延。”
陈震越听越激动,越觉得不可思议。陈震依旧保持着一个在外国人眼中一位准将的风度。
“如果是这样,你们的去留问题,就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了。请二位毫无保留的详细叙述一下灾变的原因,我接到的命令里,对于灾变的看法可不是什么瘟疫。”
保罗道:“我真不知道,您还要知道些什么,我们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陈震道:“请你配合,我会让你详细记录,同时我们的谈话从现在开始,会连接到我**方的大本营。你们说的越清楚,越能让我们尽可能的想办法帮助你们。”
保罗和格里芬低语了几句,保罗道:“这一切都与二战时期,德日双方共同组织的一个研究所有关。”
陈震让他停一停,确认已经把现场信号传送到二位将军那里后,示意保罗继续。
“这个研究所的职能就是研究一切可以用作武器的任何领域。当时,德军在南大西洋的一个小岛上,发现了一枚带有放射性的陨石。德军在这枚陨石发现了一种能够让人变得疯狂的病毒,简称为:z…零。这枚陨石对德军和人类的帮助,不光是z病毒这一种,同时还启发了德国开始研究原子弹,这里我就不赘述了。德国人意识到z病毒异常危险,但是拥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当时他们的同盟日本岛屿众多,德日商议后,选择了一座太平洋上的一座小岛。在那里日德双方开始合作研究z病毒。”
“很快,他们就将z病毒的发射性剥离了出来,从而使它变得脆弱,但是寿命增强了。因为其自身带有放射性,它暴露在空气中之后,会快速降解并自我毁灭。而且,z…0在注射到志愿者身上后,人虽然变得力大无穷,一往无前,无所畏惧。但是z…0在志愿者体内大量繁殖后,强放射性加速了人的死亡。放射性被剥离之后,他们大量培养的z病毒虽然死亡率非常高,但是很快他们就得到了能在常温下生存的新型z病毒。他们把剥离后的病毒与新病毒,分别命名为z…1和z…2。”
“日德研究所的将这一发现上报了日本陆军部,一向钟爱生化武器的日本人,同意了这一项目继续研究。这时,一个疯狂的日本青年渡辺久将一种特性成功的加入到了z…2上,从而使z病毒变成了带有传染性的z…3,z…4和z…5,它们分别能够在人的体液,指甲还有毛发中长期附着,而且都被培养成功。”
“渡辺久的德国同事安德烈,将这三种z病毒的特性开始做融合试验。渡辺久开始用日军在战场上使用的芥子气等等生化武器,拼命的折磨这三种z病毒。他们两个人的研究竟然又一次成功了,安德烈把三中病毒的特性融合到一起,生成了新病毒z…61,又把渡辺折磨过的病毒,融合成了z…62。他们分别把这两种病毒,注射到了二十名志愿者体内之后。z…61瞬间就把z…62杀死后,z…61的受体开始自相残杀。”
“最后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这个人已经没有多少人的意识,会攻击一切活物。肌肉开始膨胀,变得无坚不摧,但是他不听任何人的命令,经陆军部同意,他们开枪打死了他。而不甘心的渡辺久,把这个与z…61完美结合的**细胞私自留存培养。而z…62的受体在死亡之后,竟然依旧有心跳,呼吸和脉搏。此时二战即将结束,德军战败,安德烈和德国同事被带回本土处决。日军疯狂的抵抗,给渡辺久争取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