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第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白玉堂痛哭失声:“猫儿……死啦……” 
   
  颜渊拉住湖边围观之人,急道:“刚刚掉进湖里的娃娃呢?” 
   
  “被盈袖姑娘救下了。”那人指着湖边停靠的一艘画舫,“俺们拿杆子捞,没捞住,盈袖姑娘一条绫缎就给卷上船去了。” 
   
  白玉堂收了泪,和颜渊一块上船。 
   
   
   
  画舫中轻纱曼舞,珠帘重重,馨香满室,一个十八九容姿清丽的姑娘坐在卧榻上,膝上横卧着一个裹着重纱的娃娃。 
   
  白玉堂忙跑上前去看,只见娃娃面色苍白,双目无神,平时红润的嘴唇也失了血色,整个人竟是那般脆弱。拉住娃娃凉凉的小手,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哽咽道:“猫儿……都怪我……没……看好你……” 
   
  娃娃回过来点神,伸着小手,要给他抹眼泪,小嘴张张合合,不知说些什么。 
   
  颜渊拱手答谢:“多谢姑娘相救之恩。” 
   
  盈袖神情淡淡,头也不抬,只看着怀里的孩子,有些倨傲之态:“无妨,举手之劳。” 
   
  颜渊有些尴尬,猜想这姑娘是怨自己这“做父亲”的照顾不周:“是我看管不当,疏忽大意……” 
   
  “看那楼上的姑娘时,倒不见疏忽。”盈袖言语极不客气。 
   
  师父脸憋得通红,姑娘他倒真没看几眼,说出来只怕也没人信。果然,自家徒弟送过来一个大白眼。 
   
  小丫头端过来一碗姜汤,玉堂赶紧接过来,亲自喂娃娃喝了。盈袖把了把娃娃的脉,眼神柔和不少,吩咐丫头给两个小的拿来点心吃,视颜渊如空气。 
   
  等到娃娃的衣服吹干换好了,师父急匆匆地辞行。 
   
  盈袖也不挽留,只悄悄递给玉堂一个小瓷瓶,低声道:“玉堂,这个你装好,谁也别告诉。你的猫儿要是难受了,就给他吃一粒,也不能多吃,日后定有大用场。我刚才已经给他吃过一粒了,你看,他不是好多了么。” 
   
  白玉堂很喜欢这个姐姐,因为她待猫儿和自己极好,还把师父呛得说不出话。辞别时很不舍,约好了以后有空就和猫儿来群芳居看她。 
   
    

   
  “新仇旧恨”涌上心间,颜渊不由较上了劲。那人也真有学问,两人妙语绝对比着而出,引得围观者不停叫好。 
   
  这厢小娃娃觉得光用眼看已经不够了,湖水中的锦鲤对他有着奇异的吸引力,于是探着身子想伸手去够。 
   
  白玉堂拿着零嘴给锦鲤喂食,看它们竞相争食的趣态,想逗娃娃一笑。忽然耳边“扑通”一声,湖水都溅到了脸上,一看,吓得半死,小娃娃竟一头栽进湖里,上下沉浮,手脚乱挥。白玉堂急忙伸手去拉,湖边栏杆挺高,并不能够到,不由手足无措,慌张的四下张看,喊着“救命”,想起师父,转身挤进人群,费了好大劲才看见颜渊,拉住师父衣服,哇的哭了出来:“猫……猫儿……掉湖里……湖里了……救命……” 
   
  颜渊大惊,抱住玉堂,从众人头顶一跃而起,落在人群之外,探身去看,湖中并无娃娃踪影。 
   
  白玉堂痛哭失声:“猫儿……死啦……” 
   
  颜渊拉住湖边围观之人,急道:“刚刚掉进湖里的娃娃呢?” 
   
  “被盈袖姑娘救下了。”那人指着湖边停靠的一艘画舫,“俺们拿杆子捞,没捞住,盈袖姑娘一条绫缎就给卷上船去了。” 
   
  白玉堂收了泪,和颜渊一块上船。 
   
   
   
  画舫中轻纱曼舞,珠帘重重,馨香满室,一个十八九容姿清丽的姑娘坐在卧榻上,膝上横卧着一个裹着重纱的娃娃。 
   
  白玉堂忙跑上前去看,只见娃娃面色苍白,双目无神,平时红润的嘴唇也失了血色,整个人竟是那般脆弱。拉住娃娃凉凉的小手,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哽咽道:“猫儿……都怪我……没……看好你……” 
   
  娃娃回过来点神,伸着小手,要给他抹眼泪,小嘴张张合合,不知说些什么。 
   
  颜渊拱手答谢:“多谢姑娘相救之恩。” 
   
  盈袖神情淡淡,头也不抬,只看着怀里的孩子,有些倨傲之态:“无妨,举手之劳。” 
   
  颜渊有些尴尬,猜想这姑娘是怨自己这“做父亲”的照顾不周:“是我看管不当,疏忽大意……” 
   
  “看那楼上的姑娘时,倒不见疏忽。”盈袖言语极不客气。 
   
  师父脸憋得通红,姑娘他倒真没看几眼,说出来只怕也没人信。果然,自家徒弟送过来一个大白眼。 
   
  小丫头端过来一碗姜汤,玉堂赶紧接过来,亲自喂娃娃喝了。盈袖把了把娃娃的脉,眼神柔和不少,吩咐丫头给两个小的拿来点心吃,视颜渊如空气。 
   
  等到娃娃的衣服吹干换好了,师父急匆匆地辞行。 
   
  盈袖也不挽留,只悄悄递给玉堂一个小瓷瓶,低声道:“玉堂,这个你装好,谁也别告诉。你的猫儿要是难受了,就给他吃一粒,也不能多吃,日后定有大用场。我刚才已经给他吃过一粒了,你看,他不是好多了么。” 
   
  白玉堂很喜欢这个姐姐,因为她待猫儿和自己极好,还把师父呛得说不出话。辞别时很不舍,约好了以后有空就和猫儿来群芳居看她。 
   
    

  因为有了这个不愉快的插曲,师徒三人早早回了山。颜渊这回把娃娃送进小徒屋里,让玉堂陪他睡觉,吩咐不许乱跑,就急急地往后山走。 
   
  晚饭时,师父来叫两人,并亲手烧了一大桌菜。 
   
  白玉堂吃得很开心,夹了一筷子鱼肉给娃娃,他发现猫儿很喜欢吃鱼,这黄河大鲤鱼骨架极大,又无细刺,不用担心卡住。 
   
  “老头,做这么多好吃的,赔罪啊?猫儿原谅你,我可不原谅!叫你色!” 
   
  颜渊低头吃饭,并不言语,只频频给娃娃夹菜。如果玉堂够细心的话,会发现自家师父极不正常,似乎满怀亏欠。 
   
  用过饭后,师父叫人烧了一大桶热水,亲自给娃娃洗澡,换上一件崭新的衣服。又教了玉堂一些功课,然后让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他拉过来一个脚凳,床边坐了,徐徐摇动折扇,为他们扇凉。 
   
  “今儿一块睡,师父给你们讲故事吧。” 
   
  “不要听,讲来讲去就那么几个!” 
   
  “臭小子,你听过了,小娃不是没听过么。” 
   
  白玉堂不语,看娃娃瞪大双眼,好奇宝宝的样子,不甘地道:“猫儿,你叫声‘玉堂’,我就给你讲故事,比老头讲的还好听。” 
   
  “啊啊……”猫儿挥着小手,笑嘻嘻的。 
   
  “从前啊,有座山,山上呢有个很老很老很老的老和尚……” 
   
  “很老是多老啊?”白玉堂惯例打岔。 
   
  “八九十了吧。”师父敷衍,“还有一个很小很小很小的小和尚……” 
   
  “很小是多小啊?有猫儿小么?” 
   
  颜渊直接揪过来,按在床上,要打他屁股。小徒赶紧捂住屁股告饶。 
   
  插诨打科中,两个小孩都渐渐睡去。 
   
   
   
  颜渊坐在屋子中央的桌子前,以手扶额,眼神疲倦,内心极为纠结。红烛滴泪,似为不忍。指甲抠着烛油,喃喃自语:“罢了,若不是如此,定要护他周全。” 
   
  坐了不知多久,忽然有人敲门,深山寂夜中颇有一番惊心。 
   
  颜渊直起身,隔着门板小声道:“几时了?” 
   
  “刚交子时。”声音苍老。 
   
  颜渊叹口气,起身轻轻抱起睡相乖巧的娃娃,又看了睡得四仰八叉的白玉堂两眼,定定心,吹熄红烛,走向屋外。 
   
  深夜山中清冷,颜渊打了一个寒颤。新月当空,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看见季高兴奋的笑容,寒意似乎更重。 
   
  “师父,后山法阵已成,待到子时三刻,便是这月中阴气最盛之时,任它妖力再高,也必将现出原形。” 
   
  “……走吧。” 
   
  两人遂挑灯夜行,向后山而去。 
   
   
   
   
   
  
第三章 老者 
   
   
   
  满天星斗,新月正悬,荧光憧憧,蝉鸣一片。 
   
  颜渊将怀里的娃娃放进木筑高台上特制的精钢铁笼内,以防他变回原形后逃走;娃娃揉揉眼,咯咯笑着伸出小手要拽他衣袖。 
   
  这厢季高披头散发,赤着双足,身着灰青道袍,点烛焚香,木剑挥划,口内念念有词。 
   
  约有半个时辰后,季老道突然睁眼,大喝一声:“子时三刻已至,天阴交熙,明阳不启,万灵皆从本性,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听我号令,妖孽速速现形。”手中黄符烧化成灰,几许灰烬飞进精铁钢笼。 
   
  颜渊忙看娃娃身形,一如初见之时,身体未有丝毫变化。 
   
  老道也有些奇怪,这法阵从未有失,难道这猫妖当真妖力强劲到能抵挡得住?再次催动法阵,划破指尖,洒血做阵,威力更胜往昔。又过了半个时辰,依然未有变化,眼看将至丑时,法阵效力便会大减,老道心下不甘,觑眼见颜渊只顾瞧着娃娃,又站在台下,鞭长莫及,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木剑比准娃娃胸口,冲将而去,竟是要取他性命。他倒不怕颜某人事后算账,一则猫妖即死,原形必现,二则得了这千年灵力,从此天下任他随意,再无所惧。 
   
  眼看就要得手,忽听一声脆喝:“住手!” 
   
  颜渊回过神来,大惊失色,手腕翻转一颗飞蝗石应声而出,“啪”的一下正中老道手腕,木剑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