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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其他人看着锦绣故作愁眉苦脸的模样,也都是笑的停不下来了。
因着锦绣在中间和缓着,夏靖铭与夏靖珏两兄弟倒是没了刚刚出现在门口时的尴尬与疏远,一家人很快便相处的就跟从来没有分开过一般。
不过,到底六年多的空白并不是真的不存在,自从让丫鬟添了碗筷,让两兄弟一块儿在大圆桌上坐下后,柳氏的目光一直盯着两兄弟不放,而夏立齐虽然不像柳氏那般直接热烈,可也常常偷偷瞄着看着。
锦绣倒是看的光明正大,看着夏靖铭和夏靖珏这两位兄长,明明便是已经青年才俊的样子,依然被柳氏打量着的手脚无措,她乐不可滋跟个小老鼠偷了油似得偷笑了起来。
夏靖铭看着锦绣这般,倒是找到了话题,冲着锦绣温声问道:“妹妹什么事情这么高兴,不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吗?”
锦绣被点了名,也一点都不惊慌,反而用那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轱辘轱辘上下转动着将夏靖铭和夏靖珏打量了一番,而后捂着嘴巴一边孩子气的笑着,一边慢悠悠道:“哥哥们长得真好,日后我带着哥哥们出去,太有面子了。谁家的姑娘跟我一样有面子,有两个长得这么俊的哥哥。”
夏靖铭和夏靖珏没料到,原本是打算用来打趣锦绣的话,反被锦绣这般直白的打趣了回来,二人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锦绣却并没有放过此次打趣两兄弟的机会,又是双手托起了自己美丽的小脸蛋,支在桌上仿佛惆怅的轻声感叹:“以后,要是别家的小姐看中了我两个哥哥,都来讨好我,给我送礼物,我要不要收呢,要不要替哥哥们好好相看一下呢!”
“小促狭鬼!”
柳氏看着两个儿子被女儿捉弄的恨不得将头埋进了碗里,既好笑又有些不忍,忍不住点了点锦绣的鼻子,开口笑嗔了一句,“怎么还捉弄起哥哥来了!”
锦绣捂住小巧的鼻子,一双大眼睛灵活的转来转去,突然转身抱住了自己父亲的手,呜呜假装伤心道:“爹爹,娘亲有了哥哥们,就不疼爱我了,你可不能偏心。”
夏立齐被锦绣的耍宝逗乐了,却故意嫌弃的轻推了一把锦绣,说道:“锦绣有什么好的,刚才还说爹爹不好呢,爹爹才不要锦绣这个坏丫头,有两个那么乖巧的儿子,坏女儿就不要了。”
“爹爹!”
锦绣嘟着嘴巴不满撒娇。另一边的夏靖铭和夏靖珏两兄弟瞧见了,即使知道锦绣是假装的,还是连忙笑呵呵道:“没关系没关系,爹娘不疼锦绣,哥哥们疼锦绣。”
“还是哥哥好,那我就不要爹娘了。”
说着,锦绣跳下了椅子,指挥着丫鬟们将自己的椅子挪到了夏靖铭和夏靖珏二人中间坐下。
夏靖铭和夏靖珏自然高兴的连忙亲手将锦绣的碗筷也一块儿搬了过来,一一摆在了锦绣面前,殷勤的照顾着。
“哥哥们世界上最好的哥哥,锦绣要吃鱼肉,还要吃大鸡腿。”
锦绣就跟小时候一般,嘴巴甜的跟抹了蜜糖似得,好话跟不要钱似得拼命朝着两位兄长砸去,只把两位兄长砸的晕乎乎的,连自己用饭都顾不上了,一人忙着给锦绣夹鸡腿,一人给锦绣忙着挑鱼刺。
坐在对面的夏立齐和柳氏吃醋了,倒不知道是吃儿子的醋,还是在吃女儿的醋。
柳氏酸溜溜的开口说了一句:“得了,我和你们爹都枉做小人了,感情你们有了你们三兄妹才是最相亲相爱的。”
夏立齐也是跟着同样酸溜溜的说了一句:“锦绣,你不是说爹爹最好了吗,怎么哥哥一来,眼里心里只有哥哥了。”
“呵呵……”
锦绣装傻憨笑了一下,嘴里嚼着哥哥们喂到嘴里的菜,小手儿拿着筷子一夹,夹起了螃蟹小饺儿,一个送入夏靖铭的碗中,一个送入了夏靖珏的碗中,嘴里殷切道:“哥哥们吃,现在的螃蟹特别鲜,特别好吃!”
夏靖铭和夏靖珏二人受宠若惊,连忙夹起了锦绣夹得饺儿,放进了嘴里,细细品味了,皆叹道:“从前吃过那么多的螃蟹小饺儿,单数这一次小妹夹给我们的,最美味!”
“嘿嘿,那是,谁让是我夹得呢!”
锦绣小脑袋一扬,毫不心虚接受了这份奉承,显得十分自豪。
这边三兄妹相亲相爱吃着晚膳,另一边,夏立齐与柳氏,寂寞的味同嚼蜡,夏立齐也想秀一把恩爱,给柳氏夹了一筷子的鱼肉,却遭到了柳氏的嫌弃:“鱼刺都没挑干净,还有辣椒沫子,活了一把年纪呢,拣个菜还不如你儿子。”
说完这话,柳氏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了两个儿子身上。
夏靖铭和夏靖珏二人会心一笑,一人又夹了一筷子的菜,送到了柳氏的碗中,嘴里笑道:“娘亲,您吃。”
“哎!”
柳氏满足了,捡起儿子夹得菜,吃的心满意足。
夏立齐嫉妒的看着柳氏,但作为父亲的威严,却让他拉不下面子冲着儿子也这般撒娇。
锦绣在边上瞧着,有些无奈的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她前边的杏仁豆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夏立齐的碗中,笑嘻嘻道:“爹爹,快吃。”
夏立齐闻言脸上顿时阴云转晴,冲着柳氏示威的使了一个眼神:你有儿子给你夹菜,我也有我的小棉袄给我舀菜。
柳氏冲着夏立齐翻了一个白眼,不想和这个幼稚的男人计较,她将碗儿朝着锦绣面前一放,果然锦绣立刻殷勤的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杏仁豆腐,放到了柳氏的碗中。
作者有话要说:幼稚且有甜甜蜜蜜的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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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晏淮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锦绣却是急急慌慌开始上去拉开晏淮的衣服就要查看。
若是往日里,锦绣这般“热情”,晏淮自是欣然接受,主动宽衣解带,可是今日他却是稀里糊涂抓住了锦绣的手阻止:“等等……我没受伤。”
晏淮开口解释了一句,但这句话的解释效力太薄弱,果然得到锦绣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晏淮无奈,只好宽衣解带证明,果然胸膛处一片并没有任何的新伤口,而晏淮虽然风尘仆仆而来,可脸色瞧着实在也不像是一个受了伤之人的模样。
所以锦绣依旧将信将疑,下意识的看向了晏淮的下/身,好在这会儿,她倒是不再像先时那般惊慌失措,到底估计着男女有别差,没上去扒了晏淮的裤子。
虽然锦绣没有冲动上去扒了晏淮的裤子,可是□裸的目光实在太明显,晏淮这会儿倒也恢复了过来,竟是有些无赖的冲着锦绣打趣道:“怎么,你想上来替我从头到脚好好检查一下?”
“……”
锦绣闻言,并没有说话,她算是看出来了,就晏淮如今还有余心在这儿无赖,哪里可能是受伤的样子。
只是,晏淮没有受伤,身上又如何会有血迹呢?
锦绣忍不住有些思考着,晏淮也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然清楚,身上莫说是大伤口,便是连个小口子都没破,自然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血迹出现。而在进屋之前,他身上也是没有这些血迹的,进屋之后,他只和锦绣接触过……
晏淮想到了这里,目光忍不住有些惊慌的看向了锦绣。
锦绣抬起头时,恰好看到了晏淮打探的目光,心里只觉得一阵发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有些结巴的回道:“干……干什么?”
晏淮没有说话,而是站起来,抓住了锦绣的身子,开始打量着她,果然在她身后的衣裙上,看到了血迹。
锦绣也随着晏淮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一块刺目的血迹。
“怎么我身上也有,哪里沾上……”
话还未说完,锦绣脸上僵硬住了,她仿佛感觉到了身下的濡湿,而她并非是一个没有经验、正正经经第一次遇到这样事情的小女孩,自然立刻反应了过来。
脸也在一瞬间,变得通红通红。
反倒是晏淮,还有一些不明就里,看到血迹的确是锦绣身上的时候,他的脸上一阵惊慌,下意识就要扒了锦绣的衣裳查看。
锦绣一手狠狠拍在了晏淮的手上,赤红着一张脸怒斥:“流氓!色狼!”
晏淮脸上无辜,神色委屈。
锦绣早已经躲到了夏芍的身后,夏芍这会儿也明白了过来,看着还打算上来查看的晏淮,她连忙伸手阻拦了,嘴里轻声道:“王爷,王爷,小姐无事。”
“怎么会无事,她都流血了,你们怎么伺候的,竟让锦绣受了伤?”
晏淮还没有反应过来,怒不可遏的冲着夏芍呵斥,心中的气愤自是不必多言,不过这会儿,他更紧张的是锦绣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所以,晏淮不假思索便要扬手招人去请大夫过来。
“你烦死了,不用你管……”
锦绣恼羞成怒,一把按下晏淮的手,而站在边上的夏芍也有些红了脸,吞吞吐吐解释了一句:“小姐怕是来了初癸。”
“……”
晏淮的身体僵硬住了,锦绣的身体也僵硬住了。
不等晏淮开口说什么,锦绣便捂着脸一下子躲到了床上。
锦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躺在床上捧着红糖水小口小口的啜奴着。
晏淮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小步走到床边的时候,锦绣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