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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他话中言语触动了沈云溪,她目光倏地变冷,连说出的话也较之前冷淡了许多,她说:“跟我说这些干什么?王爷会做什么,边境会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停一停,她旋即又道:“我不知道你告诉我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愿意知道。不过,我有一句话,你可以替我转告给王爷,告诉他,这一次我可以饶了她沈云悠,但,若是有下次,就算是有他在,我也不会再饶恕。”
楚含眉头紧蹙,眼中掩不住的惊诧,随即缓过神来,他说道:“王妃的话我会一字不落的转告王爷的。”
沈云溪轻嗯一声,说:“马车,我在王府门前等。”说完,不再停留径自转身离去。
楚含望着沈云溪远去的略显仟瘦的背影,眼里划过一抹暗沉,深邃而复杂。
也许,他不知道,现在在她沈云溪的心里,凤轻尘这个名字便已成了禁词。是以,她方才会在听见有关他的事这般冷漠。
或许,她只是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忽的,似察觉到什么一般,楚含回转过身,抬眼,就看见凤轻尘静站在他的身后,龙五跟在他身旁。
凤轻尘面上虽然依旧淡冷,看不出其他表情,但,楚含却莫名的只觉得周身有一抹寒意,从脚底,一点一点的窜上心头。
楚含立即点头,道:“王爷。”
“何时你成了一个多话的人了?”凤轻尘深冷的留下这一句话,就越过楚含离了去。龙五经过他身边时,停了停,抬头对他摇了摇头,然后快步跟上了凤轻尘。
楚含心下哀叹,果然,王妃的话被王爷听了去。
随即,想着沈云溪的吩咐,他深叹一口气,转身立即去安排马车了。
沈云溪面色沉冷的静站在王府门前,其实,她并不是真的不知道楚含说那番话的目的,不过是想让她知道凤轻尘在书房里并非与他谈及沈云悠的事,以此让她不要多心,只是,那话显然多余了。
凤轻尘尚未将她放在心上,她又何需是挂心有关他的事了。只是,她的反应兴许还是有点过了。
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侍卫沉稳有力的声音:“王爷!”
接着,一道挺拔的身影便从她身前走过,没有半点停留,连眼都没有抬一下。然后,紧跟在他身后的人在她身前停下了脚步,对她微点点头,有礼却不失礼,然后连忙追了上去。
沈云溪微抓过身,看着凤轻尘的背影,只唇角微勾,心中别无想法。
很快的,楚含安排的马车停在了门前,沈云溪向楚含轻点头后,便提裙上了马车。
在沈云溪的指示下,马车直奔城外而去,半点也没有耽搁。
她所去的地方是城外西边的沂蒙山,在山脚下,沈云溪命车夫柳叔等候在车上,她则独自一人挎着药篮上了爬上了山。
柳叔自是不愿她一人上山的,说太危险,但在沈云溪的坚持下,他也没再说什么,只连声向她叮嘱了几句。
上山的路倒很是平稳,也没花多少时间便找到要寻的药材,然后又采了一些有其他用途的药材,直到篮子装满了她才作罢,方才挎了篮子下山了。
见沈云溪平安下山,柳叔自是松了一口气,他迎上去从她手中取过药篮子回到了马车上。
待沈云溪上了马车后,在他的一声吆喝声下,马车便驰骋而去。
马车上,沈云溪撩起车帘,看着不断向后移去的风景,耳边除了马蹄声还有鸟儿欢快的鸣叫声,空气里混合着泥土的芳香,闻了心情顿好,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许是,昨夜因照顾双儿并没有安眠,没多会儿沈云溪便觉困意袭来,于是,她便放下帘子,坐靠在车壁上,闭目休憩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云溪突觉马车停了下来,接着,柳叔的声音便在车外传来:“王妃。”话音里隐隐的含了些许的谨慎。
沈云溪睡眼惺忪,还有些迷迷糊糊,她问道:“到了?”只是,这话却问得不确定,只因她似乎听见了打斗声自不远处传来。
果然,柳叔的话应验了她的想法。
他说:“王妃,前面有人打斗,阻挡了我们的马车,过不去。”
沈云溪再次撩开车帘,探头看向前方,没想到入眼的竟是三四个壮汉围攻一个年轻姑娘,那姑娘反击得有些吃力,依她所见,恐怕很难撑得住一盏茶的时间。
“王妃,我们可要救那姑娘?”显然,柳叔也看出了那端的形势,方才有此一问。
柳叔话刚落,他便觉眼前一道人影闪过,身边车帘晃动,转头看向马车内,空无一人,再回头定眼看向前方时,竟真是沈云溪的身影。
只见她向那仍旧在打斗中的人飞身而去,待要接近他们时,手中突撒出一抹白色粉末,然后,旋身飞落回马车上,傲然站立在柳叔的身旁,一身的盛气凌人!
而,那端前一秒钱还在打斗的几人,此刻便丢盔卸甲跪倒在了地上,神色紧张。
待看见前方的马车和人时,眸带惊恐的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背后偷袭我们,你可知这附近有我们的百来人马,识相的就赶紧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一会儿就让你去见阎王!”
相较于这几人的惶恐不安,那蓝衣姑娘倒是沉稳许多,看向沈云溪的眼里更是多了几许感激,似乎沈云溪此举真是为了救她一般。
第八十一章 不知量力
沈云溪冷哼一声:“口出狂言!”顿一顿,旋即说道:“不过,今天本小姐心情好,所以就饶了你的性命!”
说完,微低头对柳叔说道:“现在有路了,走吧。”
沈云溪的身手不凡及行事作风,柳叔早就有所耳闻的,但看见这番情景仍旧怔了下,听见她的说他缓过神来,应声提鞭驾车向前走。
见他们驱走而走,跪倒在地上的几人面面相觑,而后一人忍着身上的难耐,忙从怀中掏出信号弹,欲报信在附近的同伙。
蓝衣姑娘眼尖的看见了这一幕,她毫不犹豫的强撑起身向那人扑了过去,下一瞬,却被身旁的人一脚踢飞了出去,“该死的,真是多管闲事!”
见此,柳叔立即扯住了缰绳,几乎在他停下马车的同时,沈云溪点地而起,飞身向那被踢飞出来的蓝衣姑娘而去,只是与她的距离到底远了些,还未来得及接住她,她整个人就被踢落在了坚硬的树干上,然后滚落在地,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方才停了下来。
沈云溪飞落在地,连忙奔到她身前,扶起她,显然这一摔并不轻,只见她唇边溢出殷红的血,神色极为惨白,抬眸看了沈云溪一眼,一个字没说出口便昏了过去。
那边的男人见此,低咒一声,道:“真是晦气!”话语中,毫无一丝人性。
沈云溪眉头微蹙,扭头看向那几人,眸中怒焰狂炽!
那几人见之,忍不住瑟缩了下身子,但是心中的那抹不甘却不容他们低头,又念着刚才趁她救蓝衣姑娘之即,他们已经求救信号发出,因此,他们也就有了些底气,然后,他们挺直了腰板,忍着身上那股难耐,瞪着沈云溪说道:“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
看了沈云溪怀中昏迷的蓝衣姑娘一眼,继续说道:“否则只要我们的人一赶来,她就是你的下场!”
然后,旁边另一人不怀好意的盯着沈云溪说道:“不过,若是你从了我们,让我们兄弟几人乐上一乐,我们倒是可以饶你一命!”这话一出,立即引来其他人的哄笑声,这笑中自是淫笑。
这便是他们这类人的本性,就算身上中了毒,但依旧心存欲念,不计后果!如此,招来的不过人头不保之祸!
柳叔坐在马车前,冷笑看之,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敢如此出言不逊,也不现在看看在他们身前的人是什么身份!
果然,沈云溪缓缓放下那蓝衣姑娘,站起了身,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嗜血而残忍!
她盯着他们一字一句的道:“不知量力!简直是自寻死路!”
话,仿若从地狱底下透出一般,阴深至极!
那边的人只觉背后冷汗从脚底直窜头顶,微颤不停的身子惶恐的向后移去,丝丝后悔袭向心头,但到嘴的后悔话来不及说出口,就眼带恐慌的被迎面袭来的人击倒在了地,一动不动!
看着地上瘫倒一片的人,沈云溪傲然而立,阴邪的话自唇角溢出:“死有余辜!”
旋即,拂袖转身上了马车。
因着方才那蓝衣服娘出手阻止他们放信号方才受伤昏了过去,柳叔便在沈云溪出手之即将她扶上了马车,待沈云溪坐定后便再次挥鞭而去。
车上,蓝衣姑娘平躺在坐榻上,幸得这马车还尚算宽敞,她整个人能躺在里面,沈云溪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执起她的手,号着脉,然后又检查了她身上的受伤情况。
然后,拿出刚刚采下来的药篮子,亏得她多采了些其他的药,此时还不用那么急着去找药。
过了好一阵子,沈云溪方才将蓝衣姑娘的伤包扎完毕。
淡看着昏睡中的蓝衣姑娘,面容虽说称不上倾城倾国,但也可说是个美人,她眉头微蹙,没有血色的唇一张一合,头摇动着似在挣扎。
沈云溪只抿了抿唇,并没有出口叫醒她。
“爹!不要啊……”突的,那蓝衣姑娘惊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许是动作太猛,拉扯了身上的伤处,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额上丝丝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