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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信封犹豫了几分璇落将里面的信纸取出来,拿着信得手此刻越来越抖,泛白的手此刻强力的压制住心中的焦急与恐慌!
为什么父后会被囚禁,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要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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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惜一切
已是夜幕时分,帐内璇落手握着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的信纸,心中焦躁此刻就跟闻见血腥味的猛兽一般难以平息!
明日璇玑才能到,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居然如此慢,看着蜡烛一点点掉泪知道天际泛白,一夜未睡却感觉不到一点累,只是满心的焦急就像在热锅中的蚂蚁一般一直在爬,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在哪?在炙热里感受窒息的恐惧。
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璇落飞身赶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没一会儿就看见风尘仆仆的璇玑。
璇玑看见不远处的璇落,觉得有几分诧异,就算知道她今天到,也不应该出现的这么及时吧。
“璇落,治理的如何……”璇玑刚说到一半,看见璇落浓重的黑眼圈,便把到嘴边的话塞了回去“你怎么这幅样子?”
“姐,帮帮我!”沙哑的声音像是木锯厮磨的声音。
璇玑翻身下马走到璇落跟前,仔细看才发现璇落此刻是多么的憔悴“什么帮帮你,到底怎么了!是洪灾太棘手还是物资出了什么问题?”
璇落没有说话只是将怀中已经皱的不像话的信纸递给璇玑。
璇玑接过信纸命身后的人拿过来马灯,信上的内容让璇玑也心惊胆战,看这潦草的字迹,璇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璇惺的字迹,她只有特别着急的时候才会把字写成这幅样子,宫里肯定出了十万火急之事!
“姐,怎么办,父后被囚禁在宗罪处…对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母皇问个清楚!”璇玑一把拉住已经红了眼睛的璇落。
“你疯了,别忘了我们是来治水的,没有整顿好这里的烂摊子,就是违抗圣旨,一旦盖上这个罪名,就算你我是皇女,也难逃罪责,冷静一点!”
一把揪住璇玑的衣领硌手的盔甲在璇落手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冷静,你难道不清楚宗罪处是什么地方吗?”
璇玑一巴掌打在璇落的脸上“就算你现在回去,能有多快,璇落,你这样横冲直撞最后不仅救不了父后就连你自己也得搭进去!”
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醒了,璇落缓缓地松开攥紧璇玑衣领的手,后面的军队没有因为眼前发生的事而躁动不安反而安静的就像不存在一般只是马匹的喘气声还彰显着她们的存在。
“别再营前丢人现眼了,左宗侍吩咐下去安营扎寨,我们的大本营就建在这里,把手底下的马匹和筹备过来的粮草安顿好,还有本王与璇落呆的帐营周围暂时不要有人经过,就是你们有十万火急的事也给我憋着,等本王把手里的这点急事处理好再来处理你们的事!”
“属下遵命。”
连拉带拖得把璇落扯进帐营之中。
璇落木讷讷的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姐,对不起,我不是刻意那样说的……对不起……”
璇玑摸着璇落低下的头“傻瓜,你怎么想我会不知道,宗罪处的确是可要命的地儿,可是就算你现在还在宫里,你这么贸贸然的冲回去,也不会父后救出来的,宗罪处除了已经去世的太黄祖也就只有母皇能下令将人关进去,就是刚刚成立鞠元阁也没有资格将一国之后关进去这种权利,这么看来就只有是母皇自己下的命令……”
“可是,母皇不是一直都对父后很好……为什么会下这种命令?”
璇玑将手中的信纸放在蜡烛之上,没一会儿信纸就像火红的蝴蝶一般翩然飞离璇玑的手指,在半空中灰飞烟灭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谁又能拿得准人心这种东西,我的父妃不也曾是宠惯天下的妍珺吗?后来不也进了那宗罪处没得不明不白,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命由人不由己!说的不正是那些不自量力一批又换一批的秀君吗?”
璇落看着有些落寞的身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突然自己刚刚口无遮拦的话又在自己的耳边回响,嘴里突然像是含了苦杏又酸又涩,张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璇玑猛然回身看着依旧低着头的璇落,就知道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谁都有说错话的时候,干嘛没事老想自己犯的错,不过璇落你定要记好,普天之下谁都可以在自己的家长面前任性,但是唯有皇家的儿女不可以,因为你的母亲是这个天下之主,皇家的威严不允许任何一点亵渎与玩弄更何况是违背!”
多么可怜的人,多么可笑的家!璇落此刻就好像被无形的枷锁紧紧地所在一个无形的牢狱之中,此刻就是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突然之间有点庆幸遇见了他!
“我一定要回去,就算母皇真的要责怪于我,我也要回去!”
璇落态度坚决看向璇玑,眼见再怎么劝她都没有用,思前想后决定赌一把,璇玑面带担忧“璇落我知道说什么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都没有用,既然你已决定要回宫,那么我也只有倾力相助,这里的烂摊子还有我倒也不必太担心,只是你回京之后,母皇那边不好交代,如果你真的被软禁千万不要妄自行动,我等会便会飞鸽传书交代我朝中的亲信,璇惺那边估计也在尽力周旋,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太糟糕的事!”
“我知道了,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我干了什么偏激的事,恐怕会和姐你这辈子再难相见,妹妹在这里求你定要护好淼墨,她恐怕是我这辈子亏欠最大的人!”璇落抓紧璇玑的衣袖认真的说道。
“好吧!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贸贸然就去干那件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到时候恐怕还不如走另一条路,万事三思而后行!璇落!”
璇落郑重地点点头,安排好所有的事物,璇落便拿上璇玑的玉牌,骑上马疾奔消失在了不远处的官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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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预知
从颠簸的土路到平坦的官路再到崎岖的山路,不知道走了多远只知道赶路赶路再赶路就这样半个月的路程生生让璇落仅用五天就跑完。
清晨的鸿鹄大道上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立在镶金程殿门两侧的侍卫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远在天边的就这么突然策马狂奔闯进程殿门,甚至连让她们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一路直闯就这么一直策马来到宗罪处,璇落看着宗罪处的匾额心中就像被灌满了火药瞬间被这点火星炸裂理智。
宗罪处的大门砰地一声巨响一脚踢开,璇落怒火万丈的冲进内庭,里面值班的嬷嬷看见脸色难看的九皇女抖抖索索的就上去“九皇女殿下,万福金安!”
“少废话,本殿的父后在哪?”
老嬷嬷被璇落一把抓住领子吓得两只腿抖得都立不直了“殿下,老奴不能带您去,皇上下令了任何人都不能去探视皇后尊殿,老奴真的不能带您去!”
璇落听到老嬷嬷略带哭音的回答,淡淡挑起一抹弧度“好吧,那我就把你们一个个全宰了再去找人吧!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
随着声音越来越小,璇落放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也沿着下滑放在脖子上,手上的劲道越来越大,老嬷嬷的脸渐渐憋成紫色,张开的嘴就像不小心跳上岸的鱼一样一张一合出气多进气少……
没一会儿就翻了白眼,两腿一登就西游去了,砰地一声就将手上的尸体往旁边一扔扫视底下跪成一排的庶人淡淡说道“是不是要一个个来……”
抖成筛子的庶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在璇落不多的耐心快要用光的时候总算有一个年纪不算小的庶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殿下,这边请,皇后尊下的房间在这边。”
穿过一间又一间不见天日的阴暗房间,璇落终于看见一间燃着豆大烛火的方桌后坐着身着亵衣的铭后。
一时间百种心酸在胸膛翻涌,璇落缓缓走到栅栏前“父后……”
哽咽的声音,铭后的身形一怔,哗啦啦的锁链声好像又惊醒了他一般,猛然回身就看见璇落泪流满面的憔悴面孔。
“落儿,你怎么会在这儿,是父后又在做梦吗?”
璇落一把扑进铭后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不是…我真的回来了…我担心父后…担心的不得了…为什么会成这样…母皇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不是说过你是她这辈子…全部的幸运吗?”
铭后苦笑着看着璇落满是愤怒地脸“人都是会变得,打从我背弃我当初的誓言,我就知道终有一天,我会为此付出代价,不过我不后悔!因为我爱的人至少还爱过我……”
“可是为什么,明明我走时还恩爱的如胶似漆,可是为什么就短短的几天就变成这局面?”璇落紧握着铭后的衣袖,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因为有人说旋阅并非皇家血脉!”
淡淡一句话,却是像炸弹一般在璇落的脑海炸响,阵阵的嗡嗡声久久不能静下来“旋阅怎么可能不是,明明一起长大的,怎么可能不是……”
“旋阅的确不是皇家血脉,只是这件事你母皇也是知道的当年也算是她做的决定,只是这件事曝光后,你母皇居然大发雷霆,好像她一点也不知道这件事似得……这是最让我不解的事。”铭后皱着眉头说着。
璇落刚想张嘴铭后示意让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