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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走了,红香却站在门口,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有事?”,芽儿忍不住出声,她已经不愿再叫她名字了。
“姑娘,让红香留下来伺候你吧!”,红香走过来,又是“扑通”一跪。
今儿这唱得又是哪出呀,芽儿头痛。
“姑娘,红香是真心的,我就想这辈子守着姑娘,守着世子便好,求姑娘成全!”,红香跪在她脚下,手还抓着她的裙角。
“你好好当你的夫人,你要是打着想从我这分一点世子的欢喜这样的算盘,你就是白打了,我不愿意,也没必要帮你”,芽儿很是生气,人是有底限的。
“姑娘,原先世子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想一辈子伺候他,转身我就成了他的侍妾,我很高兴,但今天我发现我错了,与其天天像她们一样等着他来,我还不如作你的丫鬟,至少天天能看着他”,红香再一次哭得声嘶力竭。
“李红香,人一旦作了选择就要自己承担后果,我是好人,但不是烂好人,我可以救你的命,也可以帮你去找姐姐,甚至周济你的生活,但没理由连我的男人我也得跟你分享”,芽儿发现她就像一条贪心的蛇,正一步步地利用她的好心想一点点把她吞噬,“你要那个男人,你就自己去抢,耍手段也好,怎么样都好,都不干我的事,以后我不希望见到你!”
红香没再吭声,只是爬起来,直直地往外边走。
“红香,你知道你姐姐怎么死的吗?”,芽儿还是忍不住叫住她。
你看桂花要谢了
“我知道,世子跟我说了”,红香回答,并没有转身,脚步也不曾停下。
知道是吗,就这般爱一个人,连挚爱的亲人被他所杀都可以不管不顾,只执着于自己的爱吗,呵呵,这到底是云奎的幸还是不幸。。。。。。
至少她知道她的好朋友好姐妹,这一刻已经彻底在她的世界里陨落。
秋风一天比一天狠厉,桂花像雪一样飘落,即便云奎雇了好多种花养树的能手,也只是延长了桂树的花期罢了,要谢的终究要谢。
“在看什么?”,云奎进来的时候,见她正呆呆地望着天空,嘴里叨叨的在念着什么,从后面小心地抱住她。
芽儿顺势往后靠了靠,真温暖,唯一不美好的是手还是很难受,肿胀的感觉很是明显,“你看桂花要谢了!”
“你想说什么?”,云奎有些恼火,那些饭桶,终究还是留不住这桂花。
“我想说,世子府没桂花可赏了,我是不是该告辞了?”,芽儿说着好玩,嘴角噙着笑。
云奎见她语调轻松,听她这般说并不生气,“桂花谢了,可以赏菊花,菊花过后还有梅花,等明年春天还有桃花,夏天还有满池满湖的莲花。。。。。。世子府天天有花可赏,你哪也不用去!”
对着他的无赖调调,芽儿很是无语,“明明说来赏桂的,扯这些个七七八八作什么?”
“你明知你何曾是真的要你来赏花的,是被赏的还差不多!”,云奎笑着。
“爷,姑娘,刚才王爷派人来传话,说京里来人了!”,金算盘急匆匆地走过来。
云奎放开芽儿,“那我先去看看,待会陪你一起吃晚饭!”,满是温情。
“楚姑娘也要一起去,这次的圣旨就是给楚姑娘的”,金算盘出言打断了。
“什么?”,云奎吃惊,芽儿更加吃惊,她貌似和京城内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没有半毛钱关系,怎么会有旨意给她。
云奎却是有了一种不安心的感觉,那个人想干什么。
刚到王府,见到了宣旨的太监,芽儿还意外地见到了胡大旺,来不及和他说什么,就看到那个白得过分的老太监“咳咳”两声,一脸不满地看着她。
往旁边一瞅,胡大旺已经跪下了,楚芽儿很不情愿地跪了下来,话说她真的连父母都没跪过。
“楚芽儿,胡大旺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听闻望月山庄胡大旺,家逢恶运,凄凉孤苦,朕深感痛心,特封其为贡茶使,官七品,专门掌管贡茶事宜,并且赐其府邸,安心颐养。其女芽儿端庄可人,知书达理,深得朕心,令其与今年秋选秀女一起入宫,钦此!”
“臣谢主隆恩!”,在芽儿呆愣之际,胡大旺早已谢恩,将圣旨接了过来。
芽儿彻底懵了,洛城隔京城何止千里,皇帝怎么知道有个胡大旺,有个她,什么“端庄可人,知书达理,深得朕心”,压根没见过,这些词是怎么说出来的,莫名其妙。再说啦,没有哪位秀女是由皇上亲自下旨入宫的。
她,你要不起
“快点谢恩呀,不懂规矩”,老太监一脸不悦,一个兰花指直直地指着她,让芽儿有冲上去咬他一口的冲动。(。pnxs。 ;平南文学网)
“谢主隆恩!”,芽儿低声回了句,赶忙爬了起来,从不知道跪着这个姿势是这般难受的。
“公公,这是怎么回事?”,刚一直坐在那边的云奎早已坐不住了,他想了一千种可能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见是世子,老太监明显转了态度,苍老满是皱纹地脸愣是让她挤出了一朵菊花,“话说,世子殿下,皇上还有到密旨,是给您的”,说着,已经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呈给了云奎。
云奎迫不及待地拆开,透白的纸上只有四个字,“她,你要不起!”,那张纸瞬间在云奎的手上化成了粉末,果真,那个人永远不停地在毁灭自己,任何能让他觉得快乐的人或是事物都要毁灭和夺走,就像小时候的玩伴,4岁那年王爷送他的那把弓箭。;。;。;。;。;。;而今还有她。老太监显然被世子超乎寻常的怒火给吓住了,大气都不敢出,还刻意退后了两步。洛王看到赶忙出来打圆场,“公公,远道而来,辛苦了,管家,快安排公公回院子里休息!”
老太监自然懂得此时不宜久留,“那就叨扰王爷了!”,直接跟着管家出了大厅。
“王爷,世子,我和芽儿还有些体己话要说,先行告退了!”,胡大旺手握着圣旨,向王爷拱手。
“去吧!”,洛王点头,云奎则面无表情地看着芽儿渐行渐远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刚一进倚枫院,“这是你搞得鬼?”,芽儿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想起那天他疯狂地说,“这世子府太小容不下我,也容不下你!”,还有今天接旨时那份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地表情,芽儿几乎可以断定。
胡大旺意犹未尽的又将圣旨打开,仔细端详,嘴角似乎能翘到天上去,“这是当然,没有我的谋划,你何曾进得了宫?”,话里的得意装得满满的,好像芽儿该给他跪下来感恩戴德才是。
“你做了什么?”,芽儿恶寒,她从不曾盼着进宫,这世子府她都玩转不来,更何况深似海的皇宫大内。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托人给你画了张画像,然后一不小心给皇上看见了罢了!”,特别是那“一不小心”四个字,他咬的格外重,所谓的一不小心又得是多大一场谋划,“芽儿,我早就说过,你这张脸就是荣华富贵的敲门砖”
。
“胡大旺,你别想着依托我去得到什么,就算真的进了宫,我也不会如你的愿”,芽儿恨得牙痒痒,想着自给前两天还在同情他,真是犯贱。
“那可不行,我还想着,你能做娘娘,我还能混个国丈当当!”,听了芽儿的话,胡大旺半点不生气。
“你想的倒是美得很,你还真当自己我爹不成?”,娘娘,亏他想得出来。
“你没得选择,我现在就是你爹,你若是想搞点什么小动作,别怪我没警告你,若你说出柳如丝是你娘,你就是死路一条!”,胡大旺费了这么些个力气,可不想到头来落个一场空。
卖国贼的余孽
“你什么意思?”,芽儿大惊。
“卖国贼的余孽,你说当今皇上能容得下吗?”,胡大旺一阵好笑,“若你不知,可以去问问旁人,十五年前,潇王爷通敌卖国被皇上赐死的事情可是震惊了全国。。。。。。”,说着胡大旺转身就走,他并不愿意,诉说那段历史,那件事让他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他永不愿再提!
芽儿回去就开始翻阅当朝的历史史籍,几乎翻遍了所有的相关书籍,才在其中一本里面找到了一小段文字:永旭三年,潇王爷通敌卖国,被皇上赐死,当夜,王府大火,潇王妃不知所踪。
就这么一小段,如果真如胡大旺所说自己的娘是失踪的潇王妃的话,那自己还真是卖国贼的余孽,这难道是楚风一直不让她离开文家村的原因吗?
“秋选的时候,除了选妃,还会立太子妃,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立了太子你就能回到那个地方去了”,洛王手搭在云奎的肩上,满是慈爱,这个孩子从4岁开始就在他身边,虽然不算亲厚,但毕竟二十多年了,有些东西都长到肉里面去了,割掉是要伤筋动骨,好一番血肉横飞。
“我不稀罕,你想要那个位置吗,我把它抢来给你好不好?”,云奎望着洛王,表情很是复杂,落寞带着愤恨。
“说什么傻话,好多年不这么说了!呵呵。。。。。。阿潇没坐上那个位置,我更加坐不了”,洛王觉得好笑,他记得那年他刚来洛城的时候,他去城门口接的他,那天下着大雪,寒风刺骨,一张小脸冻得通红,见着他第一句便是,“他不要我了,你要我吗?”,好一番童言稚语,却着实让人好一阵伤心。
“我要你”,当即抱起了那个小身体,敞开狍子紧紧拥着,暖和着。
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