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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禾一拍桌子,吼道:“你说谁嫁不出去?是谁在人家屁股后面追了几千年,还追到空间里来?”
赤炎嘟哝道:“你也知道人家追了你几千年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按照大家的推断,蓝禾已经暴起了,接下来赤炎就要遭殃了,这种戏码,几千年来一直重复上演,但是今天,蓝禾气哼哼的瞪着赤炎,瞪着瞪着,眼睛里便逐渐的蕴了一层水雾,最后起身就跑了。
大家都傻掉了,赤炎更是发懵,他都已经做好了被修理的准备。
还是白离先回过神来,桌子底下踹了赤炎一脚:“还不快去追?”
赤炎这才忙不迭的追了出去。
阿语莫名道:“蓝禾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这么开不起玩笑的。”
绿乔叹息道:“可能是赤炎刚才那句嫁不出去刺激到她了,蓝禾在没有来这空间以前,原本就要成亲了,可是对方在婚礼的前一天跟别人跑了,蓝禾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原来如此,阿语也替蓝禾抱不平:“我最讨厌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了,既然他喜欢的是别人,不想跟蓝禾成亲,那他早干嘛去了?这种臭男人,诅咒他生个儿子没屁眼。”
青闵一直默默的在吃菜喝酒,闻言,一口酒呛进了气管,痛苦的咳了起来。
白离忍俊不禁,这种诅咒还是第一次听说,真新鲜。
绿乔憋啊憋的,憋了半响道:“那个臭男人就是赤炎他哥。”
这回轮到阿语喷酒,恍然道:“难怪赤炎追了几千年也追不上,敢情受他那不负责人的老哥连累。”
绿乔认同的点点头:“赤炎对蓝禾是真心的。”
阿语对赤炎深表同情,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帮赤炎达成心愿不可,其实看的出来,蓝禾也是喜欢赤炎的。两个人再这样闹下去,又不知会耽搁多少年。
“可是,你们是怎么会到这空间来的?”阿语好奇道,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
青闵终于止住了咳嗽,喘着大气说:“小姐,这个问题,我们暂时不能告诉您,如果有机缘的话,小姐会知道的。”
阿语失望的撇了撇嘴,白离朝她笑笑:“我们去看看赤炎他们,两人别又打起来。”
阿语放下酒杯,爽声道:“好啊!”
白离稍稍感应了一下,就带着阿语驾云往西边追去。说是赶去劝架的,可白离走的慢悠悠的,一点也不心急。
“白离,你想个办法促成一下他们两吧!赤炎挺可怜的。”阿语央求道。
白离回头微笑道:“有些事,还是任其自然的好,水到渠成。”
阿语嘟哝道:“这水都流了几千年了。”
白离笑笑:“我看应该快了。”
“那你呢?我看得出绿乔喜欢你。”阿语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吐了出来,心里小小的紧张,隐隐的期待。
白离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你懂的还真不少。”
“你快说嘛!”阿语催促道。
白离抬眼望向远方,悠悠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阿语脑子里嗡的一下,他已经有意中人了?一股凉意,像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心里一下子就空了,是啊!她就该想到是这样的,白离看起来有二十来岁的样子,在他那个时代,恐怕早就已经娶妻生子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心事各怀
白离回头,看阿语愣在发愣,微微一笑道:“怎么了?”
阿语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与失落,忙指着前方:“赤炎他们好像在那边。”
白离隐隐失望,他多么希望能告诉她,那个人就是她,可是……虽然他可以牵着她的手,可以跟她说笑,可以与她琴箫合奏,可他终究只是一缕魂魄,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他能给她幸福吗?不现实的,阿语的世界不是只有这个空间,还有外面真实的生活,又何必徒增她的烦恼。
“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搅他们吧!赤炎自己会解决的,我们去看看绛雪。”白离提议道。
“好啊!我也好久没骑马了,走,咱们骑马去。”阿语努力让自己显得很开心,笑容灿烂,放开白离的手往前飞去。
白离暗自苦笑,阿语还是个孩子呢!
来到草场,只见草原茫茫,哪里有绛雪的影子。
阿语嗫喏道:“你们就把绛雪放在草场上,任它到处乱跑?”
白离笑道:“大多时候是这样,自由奔跑才是马的天性,我们不应该束缚它。”
阿语认同的点点头:“只是,我们上哪儿找它?”
白离挑了挑眉,拇指和食指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这个管用吗?”阿语深表怀疑。
白离扬眉一笑,笃定道:“你就等着吧!”
不多时,只见远方出现一个黑点,疾风般的往这边跑来。
阿语雀跃着拍手:“来了来了,真的来了,白离,我也要学吹口哨。”
白离被她的兴奋感染着:“好,看着。”
白离又吹了一声口哨,绛雪跑的更快了,知道是主人在召唤它。
阿语依样画葫芦,一吹,却是漏风的,哑哨。
白离哈哈笑道:“看来也有你学不会的。”
阿语撅了嘴道:“你都没教我窍门,是你这个师傅不好。”
说话间,绛雪已经跑到跟前,先蹭了蹭白离,还舔白离的手,阿语看了羡慕嫉妒,嗔怪道:“绛雪,这才几天没见啊!你就叛变了?”
绛雪这才踏着芭蕾舞似地步伐走到阿语身边来蹭阿语。
“这还差不多。”阿语开心的摸摸绛雪的脑袋。
“你去骑吧!我在这里等你。”白离柔声道。
阿语歪了头看他:“要不?一起?”心怦怦乱跳,白离会拒绝吗?
这样的邀请太具诱惑力,白离蔚然一笑:“好!”
绛雪驮着两人,如草原上的一阵风,只听得耳旁风声呼啸,两边的风景如同倒带迅速往后退去。
阿语缩在白离有力的双臂里,随着马儿的颠簸,脊背不时的蹭到白离坚实的胸膛,脸上阵阵发烫,还好白离看不见,真希望能一直这样跑下去,不问来路,不问去路,只要他能陪着她。
她的发被风吹起,发梢拂过他的面颊,就好像拂在他的心上,他知道不能奢望,但现在,他真希望绛雪能一直跑下去,跑到天尽头,希望天亦没有尽头。
当阿语提出出让四成股份的时候,轩辕彻愣了半响,又挖了挖耳朵,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阿语看他那样,笑道:“你没听错,这酒楼一直是你在打理,功劳你最大,我一甩手掌柜,实在不好意思要那么多,我让出四成,你和五殿下各占三成,这样我心里能踏实些。”
轩辕彻直愣愣的瞧着阿语:“哪有人嫌银子多的?”
阿语扔了个苹果过去,轩辕彻伸手抓了个正着,随即放在嘴里嘎嘣咬了一口。
“你运气好,被你遇上了,我就是那嫌银子多的人。”
轩辕彻凑将过来,要摸阿语的额头,阿语扭头避开,拍掉他的手:“你干什么啊?”
“我看你是不是没睡醒,还是发烧了。”轩辕彻好意提醒道:“你知道咱们这间酒楼一天赚多少银子?日进斗金,日进斗金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阿语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哎!你是不是因为五殿下帮你出了买酒楼的银子,你又不能还给他,所以心里不踏实啊?”轩辕彻想来想去,只有这个理由最合理。
阿语两眼望天:“算是其一吧!”
“你可得想清楚了,这份额归了我,我可不会再让出来的。”轩辕彻啃着苹果含糊道。
阿语瞪他:“你怎么话这么多?到底要还是不要?不要的话,就当我没说。”
轩辕彻跳将起来:“要,怎么不要,你是嫌银子多,我是银子越多越好。”
阿语一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了,你去重新拟个合约。”
轩辕彻又有些犹豫起来:“要不,咱们还是跟五殿下商量商量?”这酒楼是五殿下要送给阿语的,要是他趁机占了便宜,五殿下会不会恼他?这个问题值得商榷。
阿语鄙视道:“瞧你那点出息,我占四成,你占三成,咱们合起来就是七成,这事,咱们完全可以做主,他有什么权利反对?如果他真的反对,我自有理由说服他的,你担什么心?”
轩辕彻嘿嘿笑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成,我这就去拟合约去。”轩辕彻乐颠颠的走到桌案旁,叫顺喜研墨。
“阿彻,阿彻……。”楼下有人高声叫道。
轩辕彻一愣,嘀咕道:“太子殿下怎么来了。”
阿语也听出了太子的声音,忙低声道:“你快去应酬,可千万别让他瞧见我。”
轩辕彻丢掉半个苹果,出了雅间。
“哟……,太子……”
“嘘……,低调低调。”
轩辕彻会意,笑道:“四公子今儿个怎么有兴趣光临天香楼啊?”
“你这臭小子,开了酒楼也不打个招呼,是怕本公子来蹭吃蹭喝?”
“哪里哪里,四公子肯赏脸,小人不甚荣幸,不甚荣幸啊!”
两人在底下寒暄,阿语偷偷进了一间靠后院的雅间,戴上面具,从窗口跳了下去,几个起落已经远离天香楼。
回到阮家,刚进门,门房就说了:“七小姐,您可回来了,三老爷正找您呢?让您一回家,马上去老太太房里。”
阿语心道:又出什么事了?刻不容缓,阿语马上去伯祖母处。
“没想到这样的好事会轮到咱们阮家。”许氏言语中掩饰不住的兴奋。
“那是自然,找遍整个大康,也再难找出比咱们阮氏香水铺更好的香水了,内务府不找咱们找谁?”姚氏笑道。
冯老太太眼底眉梢也尽是笑意:“这对咱们阮家可是个大好的机会。”
三老爷阮文昌笑道:“以后后宫的娘娘们用的都是咱们铺子里的香水,皇上只要一闻到这香味就会想起咱们阮家。”
阿语站在门外听了片刻,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敢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