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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教授一如既往的冰冷的声音,槲栎迷茫的将手中的药剂放在一旁,拿出白色的水晶棒在那坩埚中搅拌了一下,闻了一下甜甜的像是麦芽糖的味道,粉红色的气体从坩埚中挥发出来,“西弗勒斯,其实我是想问你有没有研究过生子药剂?”转过身体来看向教授,一脸的云淡风轻。
于是,教授囧了…一把将自己手中的鹅毛笔折断,这个人这么优秀的魔药天赋竟然是用来研究生子药剂的…不可饶恕啊。“用大汽锅煨药材时,药水慢慢地沸腾,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还有人体静脉里流淌的液体,那具有无比精妙力量的液体……简直能让你的心醉掉,让你的所有感官着迷……不论是福灵药剂还是狼毒药剂,然而你告诉我你学习魔药都是为了研究那狗屁的生子药剂,简直是不可饶恕啊……”
听了教授的话,槲栎将那水晶棒放在水晶桌上,慢慢的低下头,长而翘的淡金色的睫毛慢慢的合在迷人深邃的金色的眼眸上,似乎过了很久,就到斯内普教授第一次要反思自己是不是说的太重了的时候,小时空内的槲栎才淡淡的开口,似乎自己听到了他微不可寻的叹息声,“西弗勒斯,今天我先走了。”然后槲栎就消失在他的时空中,整个办公室中,似乎就没有存在过他的痕迹,除了那已经消失了的迷情药剂,还有已经整洁如初的水晶桌。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冰冷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波动,继续的取出来另外一支的黑色的羽毛笔在原本的厚厚的原文书上写动着什么,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来看着办公桌上的沙漏,黑色的沙漏随着沙子漏下来的声音,就在沙漏上的沙子漏完之后,夜明珠还是发出一如既往的光亮,照耀着教授写在书本上的字体。好看的字体写着那一条条于魔药研制有关的注意事项。
就在这时,燃烧着温暖的壁炉发出明亮的绿色的火焰,秀雅高挑的人影出现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里,“西弗,现在霍格沃兹正处于放假期间,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自从上个星期以来你都一直呆在这有昏暗又不华丽的地窖中吗?”还没有完全从壁炉里出来的铂金L爹就开始抱怨起好友的阴暗的地窖,出来之后首先在自己的身下洒下几个情节咒的卢修斯。马尔福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好友办公室的改变,然后立刻被那散发着高洁的光辉的夜明珠,还有那整整一套水晶的药剂瓶还有水晶桌椅吸引了目光。
一向高傲的卢修斯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套的水晶完全符合了马尔福族长的审美观,走了几步到那水晶桌子面前,刚想摘了白手套,亲自去感受那在光下散发着晶莹的光的水晶瓶。
“如果你的眼睛还在的话一定会看到那桌椅并没有放在地上长点脑子就会感觉到那些东西并不是在我的办公室里难道说这个假期让你的眼睛变得近视了还是远视了还是已经老化了啊……”毒液毫不犹豫的喷发出来,让卢修斯有一瞬间的僵硬之后才慢慢的停下脚步还有手上的动作…
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好友,做出了非常不符合优雅的贵族的动作指了指那些东西问道:“西弗,这些东西是谁的?不过我并没有在这地窖中感受到其他人的气息。”
教授握着笔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薄凉的嘴唇发出了就连他自己都不可置信的话语:“不知道。”
“哈,你说你不知道。好吧,西弗,你的教子我的宝贝儿子德拉科想你了,问你什么时间有空去马尔福庄园去看他。”卢修斯摸了摸手中的蛇形权杖,对从一开始就没有抬头看自己的好友说道。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没事有事都不要到这里来。”斯内普教授头也不抬的请L爹消失在自己的办公室。
“好吧,记得德拉科还在庄园中等着你,你以为我愿意使用着不华丽的壁炉。”一阵绿色的光之后,那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教授的办公室中。
斯内普教授看着那水晶桌子,这个身份成谜的麻瓜那样深不可测的能力,斯内普教授冰冷的眼神在注视到那摆放在药柜里面的好几瓶的狼毒药剂,打开自己的书柜,从书柜的一边的最上边的最侧边的位置拿出一本泛黄的书来,书皮上并没有名字,看起来这本书有很多年头了,书边缘的一些小字都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了。
教授见到那本书的时候眼中还有一点不可思议的怀念,就像是多年没有见过的老朋友一般……
庄园
槲栎从教授那里直接回到了庄园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几乎并没有什么事情恩能够影响到心情的内心却是因为那句话而变了,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时间已经对他们失去了作用,他们就这样的永生在时空中,所以这样才不愿意接触过多的人类,因为他们太过于脆弱,他们太过于虚伪,作为的虚的时候接触的都是单纯的虚类们,他们之间没有勾心斗角,只是单纯的吞噬,吞噬然后变得强大。
后来一出生就继承了上一类蛇王的能力,成为了新一代的蛇王,领导着蛇类在妖类中发现起来,和属下们占领着地盘,抵抗着来自其他妖类的攻击,最后在琅嬛山定下来的之后,却是渐渐的将那些山脚下的村民保护起来。然而后来…那些修真的人类还有天上所谓的神仙却是根本就容不下他的存在,虽然自己可以在那场战争中逃脱,而那些平日里被福泽的村民在得知自己不过是妖类之后,眼中出现的厌恶却是骗不了人的,那一声声的‘杀死他,杀死那个妖怪…’每一声总是生生的在自己的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最后的自己不得已自爆才逃出生天。
想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不要以为你们口中每日每夜都供奉着信仰着的神类都满足你们那虚伪的心愿,还有那比人类还有虚伪的存在——神们也不过是内心隐藏着虚伪卑鄙贪婪的伪君子而已。
以至于后来自己和邪见和灵王他们到了神界里面,见识到了那些所谓神类的卑微,作为一个彻头彻脑的妖类,让自己对神的讨厌更加上了一层,自己当初也不过是因为愧疚才将哈迪斯带走…经历了几百年的陪伴,还有忒厄斯的降生都是自己所料未及的。
在这庄园中和自己的伴侣、孩子还有塞巴斯蒂安独自生活了几百年,几百年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长度,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似乎自己总是自私的决定着所有的事情,让周助他们忘记了自己,临走的时候还走了那些所有认识自己的人的记忆,因为他们总是那么的虚弱,也许几十年之后他们就不会存在,这样自己就不会放逐感情在他们身上,即使是自私的不让周助忘记他,却还是在知道他舍不得自己的情况下离开他的身边。虽然很多的事情连自己都身不由己,然而自己怕是最自私的那一个吧。自己明明可以带着红素他们走,却自私的以保护他们的理由留他们在那个时空中,就像是自己亲手抛弃了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孩子一般。还有很多人……
就像是现在,明明忒厄斯还是一个孩子,自己却要带着他所有的亲人离开他的身边,以着希望他能够自己长大的理由…
抬起手来遮住自己的眼睛,自己怕是最自私的那一个吧,明明贪恋着爱人们带给自己的温暖,却连一句承诺都给不了他们,即使连独一份的心都不能给他们,因为自己的心还不完整,因为情*欲而长大的身体并不是自己的心脏在支撑着,心脏的地方还空缺着最后的一块…是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的一块——最后的心脏。
月光下,穿着金色的长袍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几个人从槲栎出现在庄园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他的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然而现在的槲栎看起来真的很…
“阿栎他看起来很悲伤…”哈迪斯握紧了拳头,苍白的双手越发的显得瘦削,紧紧的握着,微蓝色的眼眸一眨都不眨的看着槲栎所在的方向,如刀削般的脸上出现了痛楚的神色,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扬着,同样的还有那宽大的衣袍,风吹过显得越发的淡薄…看着心爱的悲伤,心里更痛。这个曾经掌握着千千万万人死亡的冥王,此时不过是个担心着爱人的正常的男人,即使心里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不过是插*进来的后来者而已。
如果说他们三个里面,最了解槲栎的莫过于灵王了,最早认识的人是他,最先找到的人也是他,平时表现的最为热烈的也是他,因为他怕如果他们的牵绊,槲栎会不会存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才想要牵绊他更多一些,所以以他的脾气才会容忍着邪见还有哈迪斯的存在,他想其他的人也是和他同样的心思吧,因为爱所以才能够容忍。此时的灵王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槲栎的背影,难道是以为还不够吗?所以还会觉得寂寞觉得悲伤?
而他们三个里面和槲栎牵绊最深的就是邪见了吧,本为双生,却因为命运不能够见面,即使见面,槲栎也生生的消失在他的面前,所以才会心性大变,其实邪见在灵王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他本不是邪恶的人,不过是想要得到哥哥的爱才会变的在黑暗中沉沦,意欲改变整个世界,只求他在看他一眼。现在看着槲栎,绿色的眼眸中的湖绿渐渐的褪去,那曾经被生生掏出来的心脏不可抑制的疼痛着,绿色的血液从那心脏流往身体的各处,深沉的绿色在他的眼中弥漫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咳咳教授是研究过生子药剂的!
不过,这章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