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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西风吹雨已如烟 第一百章 偷鸡不成
“湘宁公主,你便是从前没有见到过,也不该如此孤陋寡闻吧?!”秦若依神情倨傲道,看得出她没什么心眼,不喜欢便是不喜欢,连一声“潇然姐姐”都被她省略不计,改为直呼封号。 楚潇然无奈的一笑,心道,即便是初次见面之时,这小丫头还亲热的唤她“潇然姐姐”,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却当真不是魂飞魄散的那位的历史遗留问题,换句话说,病因却是出在她自己的身上。 “哼……怎么,心虚?不说话?!”秦若依见楚潇然不吭声,自以为自己言语中的气势很见成效,不禁有些喜上眉梢道。 楚潇然依旧无语,瞧着秦若依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不吭声却不是为别的,只因她确实孤陋寡闻而已,古玩鉴赏,她是七窍通了六窍真真的一窍不通。所仅有的知识,却无一不是在凌霄国中当公主后天培养的,养尊处优的好处。 只是,如今这瓶子已七零八落,却叫她如何能辨认得出?!楚潇然所眼见的,只不过是这瓶子很大很大……因为这地上的碎片实在太多,顶她院子里摔的那几摞盘子……大花瓶,迄今为止,楚潇然绞尽脑汁,仍旧只能想出这三个字来形容。 “此乃青花五彩纹象落地瓶,高约五尺四寸,纹云龙捧寿,有祝颂吉祥安泰与平安长寿之意,此番将此瓶打碎,可是对本宫的不敬?!更是对先帝的不敬!”面对已落下风的楚潇然,秦若依自信更增一分,侃侃而言道。 五尺四寸?!楚潇然心内盘算了一下,果真她是有鉴赏天赋的,换算过来,这可是一米八的大瓶子。啧啧,自己所下定义乃是多么准确。 嗯?楚潇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一米八的瓶子?!随即嘴角却是浮现出一丝若有所思地笑容道:“敢问公主,小月这瓶子却是如何打碎的?” 秦若依见她死灰复燃。又开始回嘴,当即怒道:“当然是她自己撞碎的,难不成本宫还要冤枉一个丫鬟不成?!” “公……”小月此时泪痕犹在。方欲开口辩解。楚潇然却对她使了个眼色,主子间说话,她若是贸然插嘴。便是平白受皮肉之苦,楚潇然也是没办法的,眼前的情况再明显不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公主,请问你这落地花瓶,原来却是置于何处地?”楚潇然不骄不躁的问道,有一种名侦探柯南的感觉。 “这里。”秦若依手一指。满脸不耐烦道,额头上写满了“你问这个做什么?”七个字。 “哦楚潇然做出恍然大悟地样子,拉长声道:“那恕潇然愚笨,如此相对偏僻之处,小月却是如何飞身撞上地呢?” “你这丫鬟走路不稳,别人轻轻一碰她,她当然就飞身去撞了瓶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秦若依不屑道。 “轻轻一碰。飞出去?!公主不觉得自相矛盾吗?潇然倒是想知道,着轻轻一碰她的人。是谁?”楚潇然依旧礼节性地微笑着,这秦若依,编谎话的功夫,仍旧如上次那般拙劣,一碰就飞?!敢情小月是红颜祸水的赵飞燕不成…… “这……这自然是方才端茶进来的小太监,这储清宫中这么多人,名字本宫如何能记得?”秦若依此时有些心虚道。 “公主不用记得,便是知道这小太监是储清宫中伺候的,这便足矣。”楚潇然轻松的笑道,仿佛一句话说出,她与小月便尽可置身事外一般。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若依虽然自知理亏,却仍旧有些不服。 “公主,您的奴才轻轻的撞了我宫中地丫鬟一下,然后我的丫鬟便蒲公英一样的飞了出去,撞碎了您的花瓶,这其中的道理,还用潇然再说清楚吗?想必公主心知肚明吧?”楚潇然音调忽轻忽重,说的讽刺意味十足。 “你……”秦若依被楚潇然拆穿西洋镜,有些恼羞成怒道,“难道说,这就与你的丫鬟一点干系都没有吗?” “公主,您写过字没有?”楚潇然并不直面回答秦若依,而是抛出一个相当找扁,相当显而易见地问题。 “当然!”不出楚潇然所料,秦若依果然怒不可遏,“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既是如此,那您地写字也不出来,或者写不好,要不要怪罪你的笔呢?或者,这是不是你所用之笔地过错?”楚潇然淡然道,不知不觉中将概念无耻的偷换掉。 楚潇然之意,便是将小月类比于所用之笔,而撞她的小太监却是握笔之人。无论写出什么样的字,作出什么样的图,皆不在笔,而在于施动者,小月却只是个中间传递的媒介。 “你……”秦若依自然能听懂楚潇然话中的暗指,但若叫她挑出这两件事的不同之处,却是难为了她,登时被楚潇然噎得说不出话。 无论如何笔是死的,人是活的,掷出一枝笔来打碎东西,和撞到一个人打破东西,这其中又怎能毫无区别?这也是刚才为何楚潇然,不直面回答秦若依的问题,反而兜了这么大一个*53小说*,若是说毫无干系,便是楚潇然自己,也觉得答的没底气。 更重要的是,通过几次接触,楚潇然已对永卿公主的脑残程度有所了解,若是在秦歌、秦殇面前耍这等小把戏,她心里可是没底儿。楚潇然一扭头,见秦若依仍手指颤抖的指着她,上牙下牙都有些磕碰,心道,这小公主一直万千宠爱集一身,八成还没受过什么气,此时反应才会如此强烈。 楚潇然当时一挑眉毛,玩心大起,反而想捉弄这刁蛮公主一下,调笑道:“公主,您这莫不是大便困难,却要赖茅坑不成?” “你……你怎能如此粗俗,”秦若依顿时更是窘迫之态毕露,怒道:“带着你的丫鬟,赶紧给我离开这储清宫!” 楚潇然微微一笑,心中暗想,你听到的这个版本,还是经过本姑娘润色改良的呢,这要是说原版,你还不气抽过去?! “恕潇然无礼,公主,如今形势可有些不一样了呢!”楚潇然勾着嘴角笑道。 “什么形势不一样?”秦若依此时犹在气头上,被楚潇然这么一说,微微一愣道。 “如今,是公主您宫中的太监,故意……或者有心,或者不小心的将先帝御赐之物打碎,而公主又没有好好的保护……”楚潇然捏着下巴道,很邪恶的样子。 “你……”秦若依如今纠结的表情,显示出她的情绪已处在濒临崩溃的状态,这……这湘宁公主真是太无耻了! 楚潇然也知道,这以大欺小的做法的确是有些不地道,如论起这具身体还好,起码还是个超级无比花样年华的,但是……事实上,她可是三十岁的人,六十岁的心脏,有那么一点点与众不同。 但转念一想,楚潇然登时便给自己以合理的安慰,她并不多算真的把秦若依怎么样,说白了,只不过想捞点好处,吓唬吓唬这小兔崽子而已! 刚一回宫,便任谁都开始大规模找茬,这怎么可以?!楚潇然如此作为,不过是给这永卿公主一个小小的教训。 “本宫自会惩戒那小太监,你到底想怎样?”缓了缓神儿,秦若依也比方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