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伊琳一声轻哼,双手向上侧抱着顾旦的脖子,腰部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扭动。时而前后,时而左右,时而又画起了圆圈。
顾旦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套上了一个螺帽,一阵阵令人悸动的*在不断起伏的松紧中掠过。
渐渐地,顾旦感觉身体冲上了云霄,一股暖流喷涌而出,射在了伊琳的花心深处,僵硬着贴在了她的身上。
“哦——”伊琳的喉咙发出一声压抑很久的低啸,身体颤抖在长长的余波里。。。。。。
顾旦与伊琳就这样相拥着到了天亮。
早上起来的时候,地上的几个还打着鼾沉浸在梦乡里。
简单地洗漱结束,“我们去诊所检查一下吧?”顾旦刚说出来。
伊琳摇摇头说道:“不用了,现在我感觉好多了,昨晚的头痛、鼻塞症状也没有了。”
为了慎重起见,顾旦还是带伊琳去量了量体温,做了个常规检查。结果确实没事了,他这才放下心来。
吃早餐的时候,顾旦悄悄地问伊琳:“昨晚你还发着烧呢,又没吃什么药,怎么一大早就好了?
失落的情(1)
“不知道,你说呢?”伊琳反问一句,脸红着低下了头。
“不会是——”顾旦没有说完,赶紧向四周看了看,幸好没有人注意他们。
回去的路上,顾旦附在伊琳的耳边问:“昨晚的‘方子’治疗感冒果真那么灵?”
“嗯。”伊琳羞涩地点点头。
“那这么说你以后就可以经常感冒了,即省钱又享受,”顾旦调侃着说道。
“真无耻,滚开!”伊琳嗔怒着,把顾旦推离了身边。
后来的生活中,“治感冒,开方子”便成为了顾旦和伊琳之间的戏称,给平淡的生活增添了很多的情趣。
一路走去,他们已经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那个冬天,温暖而富有生机。伊琳开始憧憬起来年那个美妙的春天。
顾旦也像脱胎换骨一样,绝迹于自己的前世,沉溺于伊琳给他营造的轻松、快乐的温柔之乡里。
然而,寒流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袭来。
这一年的春天来的有点早。
春节刚过,当大多数人还沉浸在节日欢乐的气氛中时,阵阵的惊雷便击响了春天的号角。
与往年一样,今年的春节顾旦和伊琳都是在各自老家度过的。
假日结束,又回到这座熟悉的城市里,伊琳显得格外的兴奋,这里的一草一木是那样的亲切,空气中流动着醉人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地歌唱。
刚回到住处,伊琳迫不及待地把同日抵达的顾旦喊来,一起到郊外散步。
田野里,一排排一行行整齐的麦苗聚成簇连成片延伸向前,厚实发亮的叶脉在微风里摇动着,舒展着积聚一冬的活力。
视线的远方,几棵光秃的老树依然透露着冬日萧瑟的痕迹,一只飞鸟掠过,更显了天地的空旷。
伊琳在前面欢快的奔跑着,不时地扭过头来兴奋地喊着:“旦,快点!”
顾旦面沉似水,心思重重地慢慢走着。。。。。。
眼前的伊琳就像这个大自然的一处风景一赏而过,他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匆匆的过客,心底泛起阵阵的凄凉。
“旦,怎么啦?”伊琳感觉到了顾旦的异样,转身跑到了他的面前,直直地望着他问道。
“没什么。”顾旦呆呆的,面无表情地答道。
“肯定有什么事,快说呀!”伊琳急切地追问着。
顾旦低下头,踢着路边脚下的枯草,沉默无语。
“是啊,怎么能放下与伊琳之间的这种感觉?又如何面对她那双纯净的眼睛?”顾旦思索着,心乱如麻。
脚下,几片浅绿的嫩芽透过杂乱的枯草映入了顾旦的眼帘,那是春风吹又生的自然奇迹。
“我们即将失去的爱也会像这冬去春来的小草一样再生么?”顾旦自言自语着。
“旦,你说什么呢?”伊琳看着顾旦失魂落魄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嗯,没什么。”顾旦缓一口气,故作轻松的样子。
“琳,我们分手吧!”他又接着说道,视线投向了远方,不敢看伊琳的眼睛。
“你——”伊琳感到大脑被猛然一击,身体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旦,你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是开玩笑的。”伊琳急的流下泪来。 。。
失落的情(2)
好大一会,伊琳才回过劲来,扑倒在顾旦的怀里,抽噎着,诉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吓我?”
顾旦心里也一阵抽搐,不忍心再说下去。他双手紧紧抱住伊琳的肩膀,脸贴住她的头,平抑着内心的痛楚。 然而,现实像座大山再次向他重重的压来,他别无选择。
“琳,是真的,对不起!”顾旦浓浓的鼻音击破了伊琳的耳膜。
瞬时,伊琳的头爆裂了,他没有了知觉,身体顺着顾旦的胸前滑了下去。
“琳,琳。。。。。。”顾旦大喊着,牢牢地抱住了她。
伊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住处,只记得公司的考勤人员来电话问她为什么整天都不上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伊琳躺在床上,茫然地望着屋顶,心被掏空了,世界失去了主宰。就这样,一连几天,她都没有出门。
顾旦好像也从人间蒸发一样,没有了踪迹。
几天后,伊琳拖着疲弱的身体上班了。又见到了久违的阳光,她有些眩晕,不能适应。
回到了现实,伊琳生活的整个空间到处充满着他的影子。她的生活已经不能没有顾旦的存在,她疯狂地给顾旦打着电话。不为讨要什么,只想听一听那熟悉的声音,填补自己精神的空洞。
更多的时候,顾旦没有接电话。偶尔接到,不是开会就是在应酬。匆匆几句,让人感到极度的陌生。
伊琳在这样的感觉里已经近于崩溃。她的身心已经出了问题,整日恍恍惚惚的。
终于,她虚脱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那份薪资微薄而又疲于奔波的工作。于是,在老板冰冷无情的目光中,伊琳卷起自己简单的行装,离开了这个城市里她最后一方赖以生存的空间。
伊琳不敢一个人呆在屋里,她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然而,路边每一座电话亭上的那一抹绿色总能时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引起精神回光返照般的灵光一现。她忍不住走过去,一部部电话在她大脑痛苦的煎熬中被拿起放下。最后,她焦灼地蹲在电话亭的角落里无声地哭泣,这里已然成了她身心的寄宿地。
伊琳始终相信顾旦是爱她的。她知道顾旦一定有什么苦衷,他们曾经爱的那么真切、那么疯狂,怎么会在瞬间烟消云散?
伊琳不想也不会去拨开顾旦胸口的那块疮疤,尽管此前已经感觉到他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相信她的顾旦什么事情都会处理好。
伊琳就这样执着地坚持着自己美好的初衷。。。。。。
直到听原来公司的一位女同事偶然说起,伊琳才知道顾旦的女儿已经出生两个月。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把她炸了个粉碎,如此深爱的人竟然给自己开了这样一个天大的玩笑。她欲哭欲笑,精神的家园彻底的荒芜!
伊琳每天沿着自己与顾旦走过的足迹傻傻的寻找,似乎丢失了什么名贵的东西,又好像若无其事的样子。她一次次走到了顾旦租住的地方,在一个偏僻的角落远远地望着他们曾经热情相拥的那方阳台。慢慢地,她的身影又幽灵般地融进了夜色。 。 想看书来
失落的情(3)
这一天,伊琳分明看到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站到了阳台,怀里的孩子在以“哇哇”地大哭表达着内心的不满。。。。。。
这哭声更撕裂着伊琳的心。无言的痛苦中,她的身体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地吞没。
随后的几天里,这哭声一直回荡在伊琳耳边,在她空荡荡的世界里弹起一首支离破碎的曲子。冥冥中,她触摸到那里有顾旦爱的影子,她甚至有了一种想抱一抱孩子的冲动。
一个残阳如血的傍晚,当那首爱的歌谣再一次在伊琳的耳边响过。她平静地拨通了顾旦的电话。
“旦,我想见你,我们再见最后一面,好吗?”尽管已做好心里准备,伊琳的话还是有点语无伦次。
晚上,顾旦如约而至。
一段时间没见,顾旦明显的瘦了。原本阳光的脸上布满了沧桑,看得出,他也在备受煎熬。
伊琳的小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些寂寥的气息。
伊琳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略施粉黛,遮住了脸的憔悴。头发简单地挽在了脑后,几根碎发自然地垂下来,猩红的嘴唇神秘中透着妖娆。脚上那双被顾旦誉为最性感女人利器的黑色高跟鞋更平添了她万种风情,她的眼睛忧郁中泛着水一样的清冷。
顾旦从来没有见到过伊琳这身装扮,心里隐隐的生出一些忐忑,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顾旦默默地走到她的跟前,“琳,我——”话没说完。伊琳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依在他怀里,泪流满面。
其实,顾旦也不知道要给伊琳说什么,只是感到心里太憋闷了。
伊琳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仅剩下了大红的文胸与丁裤,那是他喜欢的款式。她穿着同样是顾旦欣赏的那双性感高跟鞋躺上了这张激荡他们青春岁月的诱惑之床。
夜的郊外,月明星稀。洁白的雪地上,熊熊的篝火燃烧着。那跳跃着的火苗,正摧枯拉朽地吞噬着一切即将死去的记忆。
顷刻,屋内的情欲沸腾到了极点,燃烧着、炸裂着。一曲爱的绝唱在这里疯狂地上演,一切都从头来过。
不知什么时候,顾旦沉沉地睡着了。
伊琳靠在床头,呆呆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让她熟悉地竟然感到陌生的男人。视线或远或近,这座偌大的城市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处,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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