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年龄较小,又人生地不熟的,当时,薛梅也没在意什么。
然而,一个暴风雪骤然而至的深夜里,如花似玉的薛梅被老板那个混蛋儿子糟蹋了。那一年,她还没有度过十八岁的生日。
不谙世事的薛梅除了痛哭,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
不得已,在老板夫妇的张罗下,薛梅嫁给了他们那个混世魔王一样的儿子。
这时,对于薛梅来说,她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结婚后,薛梅那个所谓的丈夫不仅没有给予她较好的照顾,反而暴露了他更加暴戾的另一面。他经常要求薛梅做一些不合规矩的事情,稍有不从,就拳打脚踢。
从这以后,恶骂、毒打成了薛梅的家常便饭,她在这样的人间地狱度日如年。
不久,薛梅怀孕了,她本想着:这样的生活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谁曾想,在薛梅怀孕期间,她那个丧尽天良的丈夫竟然一次又一次对她施以强暴,丝毫不顾她的苦苦哀求。
薛梅已经完全没有了生活的尊严。
儿子出生了,丈夫凶暴的本性没有任何的改变。终于,薛梅彻底死心了。
在儿子两岁生日的那个晚上,薛梅咬破手指,手臂颤抖着,在儿子的衣服上写下了几个血红的大字:儿子,妈妈对不起你了。
随后,薛梅便凄惶地踏上了返回家乡的列车。
高跟鞋惑(5)
然而,薛梅那个恶魔丈夫又不依不饶地追到了她所居住的村子里。
老实巴交的父母既怕村人说闲话,又怕她那个恶棍丈夫闹事。于是,他们又让薛梅连夜逃到了她现在暂住的这个城市,来投奔她本家的一个舅舅。
薛梅的舅舅是一个考古工作者,也没有什么社会关系。不过,薛梅还是在他的帮助下进了这个考古发掘队。
从此,考古队友多了一道奇特的风景: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蹲卧在一个陈旧千年的古墓坑里,手里拿着一套工具,不停地铲着、刷着。。。。。。宛如一副穿越古今的岁月画卷,给挖掘队枯燥乏味的生活带来了无限的生动。
谁知,祸不单行。
半年后,薛梅的生活刚稳定下来的时候,她的舅舅却在一次山洪暴发中被冲走了,永远没有了音讯。
这以后,薛梅连一个基本的落脚之处都没有了。
就在薛梅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个叫郑晗的男孩走进了她的生活。
郑晗是舅舅的一个邻居,大学毕业两年了,现是一家事业单位的公务员。他端正的五官,斯文的谈吐,让人感觉很是亲近。
郑晗丝毫不掩饰对薛梅的好感,他坦承地对薛梅讲了:其实,在薛梅刚到这儿的时候,他就被她高贵的气质、姣美的面容吸引了。只是,薛梅的忧郁让他不敢轻易接触。
如今,薛梅的现状让郑晗感到了作为一个侠情男人的担当。。
后来,在郑晗的帮助下,薛梅租了房子,安顿了生活。他们之间的恋情也开始了。
在郑晗无微不至的关怀下,薛梅也渐渐重新拾起了生活的信心,她感觉又有了做人的尊严。
也许,对于相处的男人与女人来说,男才女貌自古以来就是一种很好的方式,对郑晗与薛梅来说,更是如此。
这期间,薛梅用她与生俱来的温柔与多情滋润着郑晗那副充满着激情活力的身心,使他不仅收获了甜美的爱情,也使他的事业蒸蒸日上。
不久,郑晗被提拔成了他们单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处级领导。
郑晗的父母及亲朋好友开始大肆为他物色门当户对的女友,完全忽略了薛梅的存在。
尽管郑晗与父母做了多次沟通,甚至是大动干戈的反抗,但是,在强大的世俗面前,他也一样无能为力。
薛梅与郑晗之间你情我浓的生活永远被写进了童话,她又一次被抛到了生存的边缘。
或许,正像一个算命先生告诉薛梅的那样:她命犯桃花,一生都要面对情感的劫难。
不过,这一次,薛梅选择了坚强。
在真诚地祝福了她所挚爱的郑晗后,薛梅开始自己闯荡生活。她知道,自己已经没什么可以依靠。丰富的社会关系、良好的生活背景、硬邦邦的文凭学历,都与她没有什么关系。她唯有靠作为一个女人的自信去面对生活、去养活自己。
于是,薛梅开始奔波于各个低端的用人市场。
终于有一天,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围着薛梅转了两圈后,把她带到了一家喧嚣嘈杂的歌厅里。。。。。。
昏暗的包房里,那个男人从包里抽出一迭大红的钞票,盛气凌人地说道:“只要你愿意,你现在就可以过穿金戴银的生活。” 。 想看书来
高跟鞋惑(6)
薛梅看着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眼前立即浮现出了她那个无赖丈夫可恶的嘴脸。她愤然转身,冲出了这个物欲横流的地方。
回到独居的黑屋子里,薛梅感到自己的尊严又一次被无情地扫落,她陷入了无边的困惑。。。。。。
薛梅既想要有尊严的生活,却又没有一技之长予以保证。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她在歌厅里看到的画面:几间宽敞的玻璃房子里,一群青春靓丽的女孩子或浓妆艳抹、或略施粉黛、或搔首弄姿、或面沉似水、或顾盼神飞、或神色不动等等,她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交换着做人的“尊严”。
“自己也只有依靠这样去交换么?”薛梅心里反复争斗着。。。。。。
“即使这样,我也要活出自己的自信与尊严。”最后,薛梅终于麻痹了自己。
于是,薛梅拿出仅有的一些积蓄,用近乎挑剔的眼光置办了几身最能突出她气质和个性的衣服和鞋子。
每一件衣服一定要能体现出她的超然与尊贵,而不同颜色、造型的鞋子则无一列外全部拥有超高的鞋跟,她 就这样恋物癖地把自己武装起来。好像唯有如此,她才能挺起骄傲的胸膛,在高高的俯视中踩踏出自己那点卑微的自信。
此时,薛梅仅仅剩下这些了,也只有这些了。
。。。。。。
与顾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正是她“工作”的一个状态。
谈到这里的时候,薛梅明显地感到有些倦意了,她不停地喝着杯里的茶……
顾旦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陷入了沉思……
顾旦觉得:在薛梅的身上即有着面前这壶龙井茶";形美、色绿、香郁、味醇";的“四绝”,又有一种说不出感觉的“媚”在她不经意间的一颦一笑里。甚至,一次蹙眉、一声叹息里都会有它的影子。
几个小时里,顾旦都很少说话。他耐心倾听着,静静地品味着……
人世间,幸福的体会各有不同,而苦难的味道只有一种。
虽然,顾旦不会像薛梅一样把压抑在自己内心这些不幸一吐为快。但是,他完全理解薛梅的这种方式,并报以深深的同情。
时间不早了,顾旦叫来一些点心。
然而,薛梅却好像有点言犹未尽,她让服务生到楼下的商店里拿了一瓶高度数的“白杨”烈酒。
薛梅把酒满上,她端起杯来,幽幽地说道:“谢谢你,为了我喜欢的《小白杨》,干杯!”
顾旦这才知道,薛梅喜欢的是阎维文所唱《小白杨》曲调的高昂激越,欣赏的是它精神的坚贞不屈。
看着薛梅端起的酒杯,顾旦不知怎么应对了。他模棱两可地说道:“没什么,山不转水转。”
几杯烈酒下肚,顾旦身体里蒸腾着一阵阵火辣,薛梅的脸也一片红晕……
茶馆要打烊了,顾旦和薛梅都有了几分醉意。
下楼的时候,薛梅一个趔趄,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顾旦赶紧上前扶住了她,却发现她尖尖的鞋跟牢牢地夹到了木头楼梯的缝隙里。
醉意朦胧的薛梅试着拨了几次,一切却又无济于事。
不得已,顾旦让薛梅扶稳了栏杆站稳。他则弯下腰去,一手握住薛梅*的脚踝,一手握住那只又高又细的鞋跟,小心地挪动。。。。。。
高跟鞋惑(7)
在薛梅那荡起的黑色裙摆下,一双蓝色的漆皮高跟鞋反射着锃亮的光泽,两条同样颜色的丝质纱带缠绕住了她骨感十足的脚踝,被一对银色的金属环紧紧地拢住。那错乱的生动,充满了蓝色妖姬般的魑惑。顿时,一股浓浓的高跟情欲挣扎在顾旦的心头……
顾旦的手顺着薛梅滑嫩的小腿上下移动,身体松软的使不上气力……
支持着薛梅身体重心的腿开始变得酸麻,一阵阵难耐的*又不断地从顾旦抱着的那条腿上传到大脑,她的身体里涌动着一种说不出的躁动……
突然,薛梅似乎是坚持不住了,她猛然用力,那根长长的像楔子一样的鞋跟一下子拔地而起。她的身体也猛然失去了平衡,摇摆着向前倾去……
顾旦赶紧用肩膀倚住了薛梅的纤细的腰肢,顺势把她的脚牢牢地按在了楼梯的台阶上,也暂时稳住了自己那颗急促跳跃着的心。
或许,刚才薛梅用力过猛伤到了脚踝。穿过宽敞的大厅向外走的时候,她的腿一跛一跛的,再加上酒后身体平衡的失调,她脚下那对细细的鞋跟颤巍巍的摇晃着,让人止不住的担心。
好在薛梅早已练就了超高的驾驭技巧。尽管她两腿修长的玉腿不停地抖动着,她的胸脯依然高傲地挺起,上身也仍然保持了一如先前的挺拔。她的两只脚微微内扣,牢牢地控制着身体的重心,任凭那副傲人的身材在顾旦的眼前摇曳出一片病态的诱惑。
出了门,顾旦拦下了一辆的士,他把薛梅让进车里,帮她关上车门。
车子启动了,顾旦下意识地挥手、再见。
透过落下的玻璃车窗,薛梅扭过头来,那惺忪的醉眼里,射出像往常一样“媚惑”。
汽车绝尘而去,然而,这种“惑气”却久久不散……
顾旦不禁抬头,把眩晕的目光投向了深邃的夜空。似乎那里有凡尘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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