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顾旦也写下了很多至今让自己看起来都晦涩难懂的诗文。以至于当时的老师偶然看到后也给出了“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诗强说愁”的批评。
当时,顾旦曾经对此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以鼻。然而那时,就是这样一些“灰暗”的文字给了他一方放飞心灵的空间,这又怎么是那些只看一个学生分数就做出了评判的所谓师者可以随便妄语的。
那个时候,受时下改革开放初期的浮躁空气影响,原本宁静的校园里也充满了很多关于暴力、*等低俗的东西。学校的教办室倒像成为了派出所的第二办公室。这边刚处理完教师被打的事件,那边不知又有那个“仇家”把大粪泼进了校长的宿舍。偶尔在女生宿舍捉一个“*大盗”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了,偷盗财务室、食堂、教室等的小案件更是家常便饭。
学校里,帮派林立,互有攻伐,“乱世英雄”倒也层出不穷。
由于顾旦的家就住在学校所在地的镇上。因此,尽管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一个帮派,他还是被学校里的“优秀生”们当成了“地头蛇”给以看待。
顾旦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当时帮助过一些有“麻烦”的“老实人”或者是帮自己看着顺眼的人调解过一些所谓的“冲突”之事时,与那些些“痞子、大哥”的有过一点交往吧。
就这样,顾旦有了两个身份——赖学生、好人。
然而,就在这样的交往中,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或加速改变了顾旦的后来的生活和学习。
这个人就是于彬。他高高的个子,白净的脸庞,一双不大的眼睛却“精”光四射,半长的头发自然地垂在耳朵的两侧。完全符合时下女生心中的“偶像”标准。
于彬的家距离学校十几里地的路程。他的父亲是当时县医药公司的经理,家里就他这一个独生儿子。家人自然也就非常疼爱他。
当学校的大多数学生都在依靠从家里带来的馒头、咸菜艰难求学时,于彬早已经在学校的食堂里单独有了“小灶”。
平时,于彬的身边也常有三五个“小混”跟班,典型的一个“帮头”形象。
成长的记忆(2)
说到于彬,不能不提到一个关键人物。她的名字叫洪叶,平时同学们都喊她“叶子”。
叶子身材高挑,长长的头发缎子般洒落下来。鹅蛋型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不时地胡乱瞟着什么。小巧的鼻子下,桃色的嘴唇里偶尔吐出的气息把滑落在额前的长发高高扬起,颇有点“玩世不恭”的样子。
叶子身上有一种与同龄女生不一样的成熟,这大概也是得益于她优越的家庭条件。她的家在县城里,父亲是学校所在地的镇长。
由于学校距离镇政府也很近,因而,叶子平时就住在她父亲那套各种生活设施配套齐全的宿舍里。
或许是学习成绩相近而产生的“同病相怜”,也或许是把顾旦看成了和他一样的“帮头”,于彬对顾旦竟然出奇的好,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从没有吝啬过。
顾旦自己也没有搞明白,就这样和与彬密切交往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于彬已经和叶子谈起了恋爱。直到班主任在班会上痛批早恋并语有所指时,顾旦才想起最近曾经看到的一幕。
那是一个月前的一个星期天,顾旦与住在镇政府大院的同学李军相约到野外去捉小鸟。
那天,天灰蒙蒙的,顾旦一大早就来到了镇政府。由于过星期天,镇里工作人员不上班,偌大的院子里除了几只麻雀在蹦跳着觅食外,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李军是不是还在睡大觉?”顾旦边走边想着。
当顾旦刚走到后面住宿区的时候。突然,“吱”的一声,一扇门打开。紧接着,“哗”一声,一盆水顺着他身前一泼而过。
“哦!”顾旦下意识地向后一缩,吓了一跳。
里面的人听到叫声,探头出来,当他看到是顾旦时,不禁一怔。
“嘿嘿,怎么是你?”说话的人竟是于彬。
于彬神情有点尴尬,弄得顾旦也有点不自在。
顾旦简单说明来意后,从于彬所站的门口匆匆而过。经过门口时,他不经意的一瞥,对着门口的那个丰满的背影分明就是叶子。
当时顾旦也没有多想什么,直到今天听到班主任的暗指,他才明白于彬和叶子早已黏到了一起。
“或许这就叫‘门当户对’吧。”顾旦想。
日子如白驹过隙般逝去。学习依旧,生活依旧,校园也依旧,每个人都在生活的喜怒哀乐中打造着自己的频道。
又一个星期天到来了。
为了第二天能好好地和同学打一场乒乓球。星期六晚上,顾旦没像以往一样回家去住,仍然住在了班级的集体宿舍。
说是宿舍,其实就是三间空荡荡的房子。
里面的条件非常简陋。南北两排长长的、用砖头砌起来的地铺,距离地面一尺多高,上面铺上一些稻草,再铺上自己的褥子就是这些莘莘学子“修养身心”的地方了。
中间是同学们进出的行道。靠行道里头的墙角,一只马桶如学校门口那尊被灰尘覆盖的、已经分不清什么颜色的雕像,不知已在那里矗立了多少个春秋,桶壁上摇摇欲坠的褐黄结石散发着一阵阵酸腥的味道。旁边,地上几处自由出没的潮虫不知是得益于哪几位仁兄“枪头”的不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成长的记忆(3)
不论春夏秋冬,虱子和跳蚤总会像老朋友一样准时在清晨六点把大家叫醒。
也许久而不闻其臭,当时倒也不觉得什么。现在回想起来,顾旦不得不佩服自己与一帮学兄们生命力之坚强。
晚上,本班的学生都已离校回家去取下周的“补给”了。顾旦在初三毕业班里看了会书。十点多钟,他回到了宿舍,拉开被子裹上,很快就睡着了。
隐隐约约间,顾旦似乎听到有玻璃晃动的声响。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朝声响处望去。。。。。。
只见原本关闭严实的两扇窗户大开着,一个长长的黑影已经跳到了窗户里的地铺上,而窗台上还骑着一个略显笨拙的身影,试了几试,他才在先前已跳下的那个黑影扶助下落了地。
此时,顾旦的心“咚咚”直跳,他甚至有点恐惧,不知道接下来将有发生什么事,大脑也一下子清醒了。他紧盯着两个黑影,不敢吱声。
这时,两个黑影转过身来,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微弱的光,顾旦这才看出,这两个黑影竟然是于彬和叶子。
不知是宿舍里面太黑还是他们他们太慌张了,于彬和叶子竟然没有看到睡在对面墙角的顾旦。于是,他们就近拉开一个铺位的被子,头朝着墙的方向躺下。
顾旦再也睡不着了,紧张又害怕,倒像自己做贼一样。
这时,于彬说道:“刚才吓死我了,你不是说你爸星期天不回镇里么?”
叶子答道:“不知道,他平时都不回来的。”
顾旦这才明白,原来他们两个在叶子的父亲那里住,今晚差点被叶子的父亲撞上。
于彬又说道:“我们正做的事还没做完呢,让你老爸救你一命。”
叶子嗔怒道:“馋死你呢!”
渐渐地,于彬和叶子的声音越来越低。。。。。。
顾旦已经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了。耳边传来的是一阵嘴唇与肌肤摩擦吸允的靡靡之声,伴着叶子大口的喘息和偶尔的呻吟。。。。。。
顾旦感到口干舌燥。此时,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多余。
“啊,轻点!”叶子叫出声来。
紧接着,“啪啪啪。。。。。。”的肉体间的撞击声和着于彬与叶子或长或短的喘气声在这个狭隘的空间回响。
顾旦忍不住斜了眼望去,视线中,是被子里两个上下翻飞的形体。
“噢——”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伴着于彬重重的长喘,他们融为了一体;相拥而卧。
夜,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
这时,顾旦感觉到了腰腿的酸痛,小弟也挤出了水,粘粘的,透出一股腥腥的气味来。
这一夜,顾旦感到了时间的漫长。。。。。。
不知什么时候,顾旦睡着了。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对面的床铺上,早已没有了人,随便翻起的凌乱被褥依稀地印证着昨夜的胶着战。
以后的日子里,于彬从来没有向顾旦提起这件事。
当然,顾旦也从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
不过,这些事最终还是传到了洪叶父亲的耳朵里。不久,她便离开了这所中学。有人说她转学了,也有人说她父亲给她找了个工厂,让她提前上班了。
就这样,顾旦亲眼目睹的一页略带稚嫩的情史就这样翻了过去。
但是,他们那年少纵情的一幕却长久地定格在了顾旦的脑海,它时时地撩拨着一个十五、六岁懵懂少年的心。
在此后无数个黑夜里,顾旦也体会到了身心放纵后的*。渐渐地,他染上了*的恶习。
尽管他一再告诫自己要“悬崖勒马”。然而,面对那个遥不可及的学业目标和父母间无休无止的争斗折磨,顾旦感到生活如同嚼蜡。青春的焦躁涌动在他的胸膛,却又找不到宣泄的突破口。
于是,顾旦又一次次违背自己内心的约定,在一次次喷薄而出的欲念中饮鸩止渴,而后又充满负罪感地继续沉沦。
自此,顾旦的心思狂躁,脱缰野马般难以控制。学习上,他思维混乱,眼神迷离。生活中,他神情沮丧,昏昏欲睡。
顾旦困惑着,消沉着。
三年黄金般的时光就这样蹉跎而过。初级阶段的学习很快就要结束了。
与众多莘莘学子一样,顾旦的耳朵整日被苦口婆心的老师、家长们诸如“关键时刻,再加把油。考进一所好的中专、考进县里的重点高中”等等一些升学考试的告诫、教导类的话语包围着。
在这个紧要的关头,顾旦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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