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恋儿,这样的话岂是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该说的?”
啊……
我怎么了我?我没说什么露骨的话吧?可临老爷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刚才他还不是以这件事在同我开玩笑吗?
“恋儿忧君之心可悯,临大人不必苛责。”玉仕逸再次扮演起好好先生,“不如我们商讨一下计策,可好?”
“三殿下有办法了?”我眼前一亮,抢问道。
“也不算……”三皇子微一抿唇,“恋儿素来知道我的喜好,这一次……”
我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定又是有什么条件要提出来了。
“三皇子有事但说无妨,恋儿、还有爹爹,定尽力而为的。”
三皇子看向临青云,临青云又看向我,然后道:“三殿下请说。”
我立马冲临老爷欢喜一笑,感觉他又愣了愣,我无暇想这许多,转头盯着玉仕逸。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恋儿在绝艳坊时,曾亲口说……同钦越已有了肌肤之亲……”
“什么?恋儿你——”三皇子话音一落,临老爷就惊呼出声,有些恼怒地瞪向我。
想到曾经为了制造麻烦以及心头的一点恶作剧,说自己与钦越早有了肌肤之亲,后来两人却真的发现了关系,虽说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可我的脸还是慢慢爬上了一层热气。
“三殿下说这个做什么?”
“如此,恋儿若是怀孕了呢?”玉仕逸眨眨眼,有些促狭地看向我的腹部。
我下意识地抬手覆到腹部,惊呼:“你是说——”
“怎样?这个主意可还行得通?”
“这是欺君之罪,万万不可!”刚才还在恼怒的临老爷,听明白了我们的计谋,立马转怒为惊,开口就否决了这了办法。
其实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只要我宣布怀了孕,明帝为保住面子,肯定会让我们即刻完婚,怎么说,这都是他保的媒,不能出这样的丑。这样一来,二皇子那可能的隐忧就再也没有出现的可能,同时还绝了十王爷的痴想,最有利的是,钦越定是去不成边疆了。
但是,这个装大肚婆,我是没什么问题,毕竟前世我是大着肚子之时出的意外。可,我们这样欺君太过冒险。
且不说明帝他不是个傻子,怎可能这样好骗。
单是我同钦越身上的蛊毒能不能解尚是个问题,即使能解,那也得等待一段日子,在这段日子里,我是断不能怀孕的,如此我们也就失去了事后再补救的机会。
而且——我抬头瞥一眼三殿下,他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在做这些?万一他半路反悔,我和钦越就再无翻身的可能——也就是,一旦答应,我们就同他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况且,以冬雪梅的口气,钦越同三皇子之间……
“需要考虑这样久吗?或许恋儿有更好的办法?”
“三殿下,这、这事,我可否同钦越商量一下,我、我想见见他。”
“也好,你们最好今晚之前答复我,否则,即使我有心帮忙,也进不了宫,帮不上忙了。”
“是,恋儿明白的。至于三皇子所要提的要求,也等恋儿见完钦越之后再提,可好?”
“这事自然。爷这就派人将钦越秘密请来。”他自称“爷”了,也就是说,他对这件事已经上了心,要我好好考虑清楚啊!
“谢殿下。”
“恋儿,你岂可如此糊涂?这等事……”玉仕逸一离开,临老爷就唠叨开了,我抿抿嘴角,撒娇道:“爹爹,您就依女儿这次吧,钦越是您的女婿,也就是半子,您怎么忍心让他去送死?”
“胡说,堂堂男儿,保家卫国是分内之事……”
“爹爹,他还没成家呢,还谈什么保家啊!爹爹,求您了,您就当疼惜疼惜恋儿,可好?”
“……歪理……”
我以一副泫然欲泣地表情对上临老爷,他顿时消了音,叹气半响,道:“罢、罢、罢,你既已同钦越有了夫妻之实……你怎这样糊涂……你……”
临老爷气得一摆衣袖,连连叹着气走了。
“谢爹成全。”知道他这样算是默许了,我急忙冲他背影道。
第三十七章 欺君之计
三皇子的办事效率就是不一般,我这其其正在摆午膳呢,他已经将钦越请来了。
“瞳瞳。”我在起身迎他的同时,对其其道,“其其,你先下去吧,小姐我有话同钦越说。”
其其微微红了一张脸,冲我们暧昧一笑,才算是离开了。
奇怪,她何时这样大胆,敢笑话自家小姐了?以前她也就啰嗦一点而已——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午饭可吃了?”虽然口里是这样问着,手上却不闲着地将他按到桌旁坐下,又盛了碗饭,递到他手里,“吃些垫垫肚子。”
钦越端着碗,睨我一眼,也不问话,直接吃了起来。
我微微一笑,坐在他身旁看着他吃。
“咳咳,看什么?”钦越被我盯了良久,终于抬头瞄我一眼。
“我只是想看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就是这个样子,我算是尝到这所谓的相思之苦了。瞳瞳,你可有想我?”
“你……”钦越大概万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结巴了半天也就说出个‘你’字。
自知道他这样单纯以来(其实我自己也是个菜鸟),我就爱逗他,看他结巴着,却又不知该怎么反驳我的样子。这个时候,他那双漂亮异常的双眼中不会无波无澜,这时候的他才像个正常的人般,会有情绪。
所以,我干脆凑上前,迅速地亲他嘴角一下,然后像偷到蜜吃的小熊般满意地舔了舔唇,立马发现钦越的耳朵都快红得滴出血来了。
“你……你……”
“接着吃啊,”我笑眯眯地偎到他身边,“想我喂你?”
钦越立马埋头苦吃起来,然后,在他吃完之前,没再抬头理过我。
钦越……怎么可以这样可爱呢……
可是,没过多久……
“找我来,有何事?”钦越将碗筷放好,很正紧地看向我,完全不复刚才的窘迫与涩然。
“今日,你可去上朝了?”
“一等侍卫位阶虽高,但不必每日临朝。”
意思就是没去啦?
“据三殿下说,皇上有意派你去边疆巡视……明日就要宣旨了……”
钦越眉头微动,却没答话。
“我不要你去!先不说你的身份,单你身上的蛊毒,又失了功夫,我真的不放心,不要去,可好?”
“若皇上下旨,我……”
“所以我才找你来啊。我、我……”瞄了眼他的眼睛(哎,他带着人皮面具,我也看不出他的脸色),仍旧无波无澜,遂接着道,“可以不去吗?”
“若有法,自是不去。”
“那好……我同三皇子交换了条件,他答应帮我们。”看着他的眼,我说不出谎话来,虽然知道他同玉仕逸有仇,但还是想与他说实话。
“嗯?”
“先听我说完。还记得上次我们在绝艳坊被逮住,我告诉他们我们已有肌肤之亲吗?”
钦越点头。
“我、我想向皇帝说,我已怀了你的孩子……”
“不可。”钦越也不等我说完,直接拒绝,“万一被发现,你会……”
你会打断我,我就不会吗?
我再次凑到他唇边吻下去,说实话,并不是非这样不可,但——我喜欢亲他,真的好喜欢。两个人这般亲密的唇对着唇,感觉像是两颗心密实地贴在了一起。
“……绝恋……
”钦越张口叫我,结果这次我们没咬到对方,舌尖却碰触到了一起,我们都身子一僵,然后立马分开了。
“我……”我咽咽口水,很无耻地道,“可以再亲一下吗?”
钦越明显呆了一下,他沉默即是默认——我就当他同意了。
我一把抱住他,便又享受起只属于我们的亲密与恣意。虽然前路一片荆棘,但现下我们在一起,便不能把这来之不易的相守时光浪费。
“瞳瞳……瞳瞳……”我将脸紧贴在他颊边,“我们骗一次明帝,就这一次,可好?”
“绝恋,明帝他精明地很,况且三皇子岂会真的好心帮我们?”
“我不管他们有什么算计,但在信缘回来之前,我是万万不能任由你离开的。”
“你……”
“皇上驾到!”
钦越未尽的话被其其扯着嗓子喊地这一声给吞没了——皇上驾到?怎么会这样巧?
“快,先躲一躲。”我急忙将钦越往寝间推,“千万别弄出动静。”
“小心答话。”
“我明白的。”
“父皇怎地突然来了?若早通知儿臣一声,儿臣也好早做准备,来迎接父皇。”玉仕逸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我刚理好衣服,坐到桌边做出一副正吃饭的样子时,他们推门进来了。
“恋儿拜见皇上,吾皇万福。”我起身施了一礼,恭顺道。
“免礼。”玉城晖抬手虚扶一下,“恋儿、逸儿,你们也都坐下吧。朕只是忽然兴致所致,来看看恋儿而已。”
其其手脚麻利地将吃食都收拾掉,然后几个丫鬟奉上茶来。
“朕说了只是随意看看,你们不必拘谨。”也许是见我和玉仕逸都很板正地坐着,明帝微微一笑道。
“皇上,恋儿……恋儿……”我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为难的看着他。
“恋儿有话说,是怎样的问题,让恋儿这般为难?”
“恋儿——”我瞄了眼玉仕逸,低下头道,“恋儿怀了钦越的孩子……”
“什么?”不知道明帝是没听清楚还是被惊到了,反问了一句。
“恋儿,恋儿怀了钦越的孩子,怕到金秋之时已经显了怀……”
“此事——是何时发现的?你同钦越……”
“恋儿这两日总感觉心口闷闷地、又无食欲,就劳烦三殿下请了大夫诊脉,才、才发现的。”我顿一顿,“恋儿当初被被钦越所救后就、就……”
“你们——你们——若是当初朕未将你赐婚于他呢?你们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