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我知道是真的啦。”看他一副无语的样子,我只好识趣一点,“但你真的很坏耶,害我一直得意忘形。”
“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要我开心嘛,你说过了,我也听到了,但我不要听这个理由。”
“嗯?”钦越微长了胡渣的下巴磨蹭到我脸上,还真是有些刺疼,但,那感觉也很独特,很亲昵、很……舒服……
“我想要说……我爱你,钦越。”
“我也爱你。”
回应的这么快?呵呵,我喜欢,喜欢他不再压抑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只会以沉默回应我。
“主子,紫韵知道您和男主子此刻不愿被打扰,可是……”
“既然已经打扰了,你还不把话说完?”最好能说个令人满意的理由出来,否则可要你好瞧的。
“佑佑和惜儿该喝奶了。”
这个理由真不错。
“你该休息会了。”我起身整了整微乱的衣服,再替钦越盖好锦被,“送奶娘进来吧。”
因为不想让人搅了我们一家四口难得的相守时刻,奶娘被安置在了后面的马车中,而这个当下,应该是紫韵拎着人往这飞……嗯,我承认,我是给人添了些麻烦,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毕竟,我们一家可以把握住的也只有当下而已。
“主子,您别盯着奶娘瞧了……”紫韵拉拉我的衣袖,我回神才知自己又神游太虚去了。而那奶娘已经被我盯得脸颊红透……
“呃,咳……”我掩饰得清清嗓子,“我只是遗憾自己不能亲自给宝贝喂奶——怎么,我瞧谁还要你准许?”
“不、不需要……”紫韵急急摇头,“一点都不需要,真的。”
“好了,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您刚才的表情……不、不是,紫韵什么也没说……”紫韵低了头,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而那奶娘似乎也受到感染,居然打了个冷颤。
好你个紫韵,这时候居然还要惹我?我……
“绝恋?”钦越突然伸手将我拉倒,并掀被把我裹了进去。
“不是睡了吗?还是我们吵到你了?”
“你也该休息了,其他的事,等睡醒再说。”
“可……”钦越将我按到他胸口,杜绝了我反驳的言语,另一只手居然伸进我衣内……
马车内能听到奶娘有节奏的呼吸声,佑佑‘吧嗒吧嗒’吸奶声,以及钦越略带急促的喘息声……可紫韵的呢?她已经出去了吗?
“绝恋,不要伤心,千万别伤心……”钦越附到我耳边轻声呢喃着。
“怎……”
“嘘……”钦越吻我的同时,将一粒东西一同送进了我口中,“装晕。”
然后,一旁传来奶娘歪倒在锦被上的声音。
佑佑和惜儿……
几乎在我挣扎的那一瞬,钦越全力箍筋了我:“嘘……”
“你确定,得手了吗?”车外传来的声音,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究竟是谁。
“当然,一切顺利。我可不是三皇子那个蠢货。”这、这是紫韵……不,怎么,怎么可能?被中几乎没有任何光亮,我看不到钦越的表情,但被自己的亲信背叛,只怕他心头更不好受吧?
“被关进天牢的皇子殿下,的确是够蠢的。二皇子一炷香后就能抵达,我们赶紧将马车赶去小客栈。”不、不是玉仕逸蠢,而是他老爹太厉害……
“已经快到了?这么快?”紫韵语气中有些惊、有些怒,“他就这么急着见临绝恋?”
“你还是少说几句吧,被二皇子听到,又该惹他生气了。”
“哼,我就不信你不生气。对了,你照顾临绝恋的时间,可比我长得多了,怎么,舍不得我说你家小姐的坏话?”
其其!是了,另一人是其其。难怪声音这么熟,紫冰曾说过她是玉仕迟的人。
可紫韵为何也是玉仕迟的人?如若她真的是……那,那从我们离开玉宇到重新回到玉宇,岂不是皆在玉仕迟的监视之下?不、不,是从其其开始的,是从头到尾,皆在玉仕迟的监视之下……只有极少的几次,我避开了其其的那几次……
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钦越的手缓缓地绕到我背心,一股暖意渐渐渗进体内,我下意识地缠紧他。我们身边,明的暗的,到底还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而钦越,又是何时发现紫韵的?
“省省心吧,想挑拨我,你还没那个火候。还有,你的确比不上临绝恋。”
“你以为你就比得上?”紫韵尖着嗓子喊,我从不知道,她那甜美的嗓音可以变得这样刺耳。
“我从不拿自己与她比。我劝你,你最好也别拿自己与她比。”
“你少和我说教。”紫韵冷冷地丢下一句,然后车外的两人都静默了。只剩下车轱辘转动的嘎吱声,刺耳异常。
在钦越胸口趴了一刻钟不到,马车减速停了下来。
“人都弄进客栈还是留在车里?”
“马车先停在后院,其他的,等二皇子到了再说。”
好静好静的,除了彼此的呼吸,再也没有其他。我伸指在钦越掌心:“你何时发现的?”
“你生宝宝那日,梅儿发现的。”
“那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有危险。”
“你不告诉我危险所在,我岂不是更危险?”我又气又急地在他手心比划,他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要瞒我……
“别气,紫韵她有些邪术,没有武功的人,在她面前太易被察觉。我只是担心我不在你身边时,她万一狗急跳墙……”
写到‘狗急跳墙’后,钦越便止住了动作,但从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我感觉得到他心内的紧张与担忧。哎,虽气他的隐瞒,但还是无法怪他。
“殿下。”整齐的两声叫唤,预示着今日请我们全家做客的主人到场了。
“人呢?”
“在车内等着殿下的指示。”
“孩子仍旧让奶娘在车上看顾。大人……抬到上房去。”
“是。”
我四肢死死巴着钦越,而钦越在我衣内的手,仍旧贴在背心。我不知道她们看到这副场景会产生怎样的联想,也不管钦越为何没有收回手,我只是不要同钦越分开。只要和钦越在一起,怎样都好。
“殿下……这……”其其有些为难地语气,唤回了玉仕迟刚离去的脚步。
“怎么?有……”声音停在马车门边,大概也看到了我同钦越的样子,“一起抬进来。钦越倒是会装,不但脸是假的,连冷淡的性子也伪装地这样好……哼……”
“还有更无耻的,殿下没见到呢。”紫韵不咸不淡地插进一句。
“紫韵,你还是未理解‘祸从口出’是何意思?”
“不、不,紫韵理解,紫韵失言,望殿下恕罪。”
“嗯。”玉仕迟像似十分满意紫韵的回答,转而对其其倒,“其其,这一路辛苦你了。”
“为殿下效劳,是其其的荣幸。”
“你永远懂得如何使我满意。”
第八十二章 言来语往
“这是其其份内该做好的。”
“这样很好。人抬到床上,你们就下去吧。”
虽已是穿暖花开的时节,但乍从温暖的马车中出来,还是冷得人全身汗毛倒立。
我和钦越被放到床上后,不知是其其还是紫韵,居然掀了被子为我们盖上。
“殿下,您要先用膳吗?”其其在退出房间前问道。
“不必。”
“吱呀……”随着门被合上的刺耳音响,玉仕迟的脚步也愈渐趋近。
“恋儿,真是不曾想到,我和十王叔竟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叹息声几乎贴在我耳朵上,我不禁打了个冷颤,“醒了?”
“有人贼喊捉贼,恋儿想为自个儿申冤呢。”我将钦越的手抽出,起身坐靠到身后的床栏上,“二殿下将黑说成白的本事见长了呢。”
“哦?”玉仕迟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恋儿不慌吗?若我没猜错,你们原本应在逃难的路上吧?”
“有钦越在,恋儿有何可慌的?”被中钦越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玉仕迟却嘲讽地一笑,“哪怕他此刻昏迷不醒?”
“我只需他在而已,不管是昏迷还是清醒着。”我仰头直视他,“不知殿下请我们全家至此,有何贵干?”
“全家?恋儿也知是全家……那,怎不担心那两个可爱的小家伙?”
“殿下既然暂时没有对付我们夫妻,定是有事相商或相求,又怎会伤了我家宝贝……或者说,恋儿猜错了,殿下……”
“不,恋儿这样聪明,怎会猜错。我的确让人精心照料他们了。那么,恋儿不妨猜猜,我请你们来,究竟是为何事。”玉仕迟文雅地退开几步,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若是恋儿猜中了,殿下会请吃午膳吗?”一个早上,被玉仕逸和明帝搅和掉,如今又来个玉仕迟……也不知玉仕远和玉仕遐是否也在某处等着我们。
“这是自然。”
“据早间三殿下的言行判断,二殿下是为储位来的吧?如今只剩三殿下碍事了,二殿下是要我们表态助谁吗?”
“请你们相助倒是对了,可惜,同我争夺储位的,不是三弟,而是十王叔。”
“怎会?三殿下……”虽听到其其她们说玉仕逸已被打入天牢,可,不能表现出来啊。
“前一个时辰,父皇下旨废后,三皇子与废皇后一道打入天牢。至于大哥,虽被你所救,但毕竟已是公告全国的出殡,自然永远都只能隐姓埋名。如今,只剩十王叔这一有力对手了。恋儿觉得谁更有胜算?”
“我饿了。”
“也好,我们先用膳。”玉仕迟转而对外头道,“传膳。”
“钦越何时能醒?他也该饿了。”
玉仕迟回头深深看我许久:“……恋儿,你……”
“嗯?”
“无事。”玉仕远丢给我一个小瓶子,“给他闻闻。”
“钦越?钦越?醒醒……”我俯身到钦越耳旁,“天亮喽,我们该起床喽。”
“绝恋?我们在何处?”钦越的演技也是一流的啊。
“二殿下请我们做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