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面前这位大爷怎么怎么的厉害了,直接抱着人家的腰不让人走。
“爷您消消火,对那种人,犯不着,也不至于。”
哟!自个儿主动投怀送抱了?
凤琉璃的那张妖媚的脸上笑容更加的灿烂,双眼里也透露出不一般的光芒。
这姿势,这距离挺好,又热乎,又柔软。
无奈,谢梦萱的个头再比平常的女性高,与凤琉璃的个头也是差着距离的。
这么一抱,直接面对着他的胸膛上,完全没看到凤琉璃的双眼里那别样的颜色。
你这抱的也太松了
“这到不行,你抱的也太松了,爷这人的脾气爷我自己也捉摸不透,要是不紧点的话,等会我就窜出去了。”
谢梦萱也没听懂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紧一点,紧一点。
只要抱着紧一点,凤琉璃就倒不出身手去杀人了。
谢梦萱这劲使的还真大,凤琉璃到也不憋屈。
嘴巴里口口声声的说要找那老板算帐,趁机的却又慢慢的把双手,移动到谢梦萱的腰间上。
怎么想也没想过,他俩的个头还刚刚好,抱着的时候不累还舒服的紧。
“别,千万别,爷,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您可千万别生气,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来着。”
这头谢梦萱还在努力的劝导着,那边的凤琉璃抱着这软玉的身子,心情爽快的很。
募得,发现那爷不动,腰间又有暖暖的温度傍身。
她抬起头,露出急的通红的小脸望着他。
俩人对视几秒,谢梦萱又羞又燥的推开了他的身子,转过身子直嚷嚷着。。。。
“得,您杀,爱怎么杀怎么杀去!”
一看谢梦萱那娇羞的模样,凤琉璃双手还胸,抱着自己的金剑道,“罢了,爷的火气也都消了。”
空气又降至冰点,谢梦萱抱着脑袋杵在那儿,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就盼望着有什么地缝,或者是时光机能够跑出来,她好往里头跳。
完了完了,他俩算是有了肌肤之亲了,这算什么事啊?
虽说凤琉璃那长相也算的上是陪的上她的,可那态度,可那性格,却恰恰是她不能容忍的!
再者,凤琉璃抱着自己干嘛啊?
难不成还真的把她当成了男性?
她是不反对这年头的断袖之癖,龙阳之好,可她总归也是个女子,改变了他人的性向,这是她万般不能接受的。
凤琉璃静静的看着谢梦萱那娇羞的小样,越看越喜庆人,心中也有了别样的感觉。
深夜难眠
你说,他也生的不丑吧?就算脾气连自己也捉摸不透,可总归也总是有女子暗送秋波的,想要嫁给他的人也不少。
十个手指也数不过来,他这人对着谢梦萱都做出这份上了,她好歹也应该有个反映不成?
心里闷闷的,只能骂谢梦萱就是个蠢蛋!还是个不懂得七情六欲的蠢蛋!
料谁也能想的出来,杀人不见血便不罢休的凤琉璃,干嘛对着在小树林只有一面之缘的她手下留情啊?
还玩了那么多的圈套,让她跟在自己的身边,她还真当他是个什么好人,慈悲的跟观音似的,饶她一个小命?
谢梦萱,你就是一丫的蠢蛋。
不过还好,这日子长的很,鹿死谁手,还不指定是谁赢呢。
俩人抱着各自的心情杵在那,直到成衣店的老板走了出来,拿了衣服才完事。
谢梦萱自诩自己是大人大量。就算天塌下来,她也能笑呵呵的应对着。
在成衣店与凤琉璃那所谓的亲热,她忘的也快。
回了客栈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裳,天色也暗了下来。
躺在不大不小,不硬不软的上房床上,这才怎么睡也睡不着。
不知道怎么的,下午在成衣店发生的那一切,出现了在她的脑海里。
这一折腾的愣是睡不着了,在床上辗转反则的,娇红着一张脸抱着被子,左翻翻,右翻翻,心里头燥的很。
她要是站着别人的便宜,到也没怎么着,可一让别人站了自己的便宜,脑袋里总是会蹦出来那人的脑袋里。
“完蛋了,我完蛋了!”
合计着,她怎么就那么傻,那么简单的就着了凤琉璃的道?
越想越无奈,干脆直接抱着被子撞墙去。
砰的一声撞了墙,顿时只觉得头晕眼花,不过也好歹的忘记了凤琉璃的那张脸,可这听觉到是貌似出了问题,总觉得有人在吹笛。
冷静了一阵,仔细的坐在地上,听着那动静。
夜半笛声
这声音美的很,妙的很,却也让人听着有种深不见底的忧愁。
不是听觉的问题,而是真的有人在吹笛子,并且也离自己不是太远。
走到窗口,把窗户打开一看。
月色皎白的照耀在整个古味十足的凤来镇里,犹如白昼。
在离悦来客栈不远处的楼顶,有一人背着身子在吹笛。
看不到那人的脸,谢梦萱只能凭着那身形,穿着的服饰,还要那模模糊糊的发饰,来判断,吹笛的人是个男性。
笛声太悠扬,太好听了,谢梦萱不自觉的竟然听痴了。
小手椅在窗台上,拖着小小的下巴,微闭双目,静静的聆听着,不敢漏了一个音节。
霎时,笛声断了,谢梦萱猛的睁开眼,却发现吹笛的那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是可惜了,要是现在她的身体还算是正常一点的话,早就追上去,跟他聊聊天了。
低头一看自己的一双手,一只白的彻底,一只黑的看不见影。
这一天天的过的还真快,再过这么一晚,她也就只剩下八天的生命可以过了。
一这么想,觉得自己在房间里憋屈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纯属就是浪费时间。
见天色还早,自己又睡不着,临走的时候换上一身衣服就出了客栈。
没精打采的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赶着回家的行人,他们的脸上显现出一日的疲惫,可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幸福。
漫无目的走着,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是幸福的,而自己,从生下来到穿越,到现在临死不远。
也不知道幸福到底是什么。
有钱?万花楼一天也净挣上万。
要名?好歹她也是小谢飞刀,名震江湖的四大公子之一。
可……为什么却总是觉得自己的心里总是空荡荡的呢?
好像有谁说过,人活着的时候,总是向前走着,认为幸福就在前头,只要怀揣着一个梦想,就能潇洒人生。
举世无双的脸
人死了,或者是知道自己死期的时候,就觉得人生的一切都是空荡荡的。
就像身处在陌生的世界里,没有人烟,形如尸首一个模样。
而自己,也就是个后者了吧?
路过胡同口,看着一男人面前放着一碗,旁边放着一根竹竿,头埋的低低的似乎在烦恼着什么。
想必,他也是流落街头,没有家的可怜之人,虽然看他的身体结识着也是能劳动的人。,
若按平日里,看到他这样有手有脚能动弹的人,还在这拿着破碗要饭,谢梦萱都会瞧不起他。
而现在,谢梦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着,就慢悠悠的走了过了,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碗。
掏了掏兜才明白一点,自己简直可以说的上是身无分文了。
得!临死之前想要做个好事,上天也不给她这个机会。
那人感觉自己的面前来了一人,悠悠的抬起头与谢梦萱对视着。
他生的是一张平凡却又举世无双的脸,谢梦萱也不知道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
大概也只能这么说,鼻子,眼镜,唇瓣,那张脸所有的一切分开来看的话,普通的就像是没在人堆儿里看不见的普通面容。
可是合起来的话,却又是另一番俊美的模样,若是非要在他的脸上找一件很悲催的艺术品的话,大概就是他的那双眼。
没有半点精神劲,按照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一副死鱼眼。
可是也到处透露出着个性。
皮肤不白,但也不粗糙,像是经常风晒雨淋似的,有着成熟的小麦颜色。
乌黑的长发,简单用一根木簪挽起束在头顶,精瘦的身子缩成一团,就那么的蹲坐着。
在南城,以及离家出走去了别的地儿,也算是见过了无数人,可这举世无双的长相的还真没遇到过。
好歹也算的上是个美人儿,无奈谢梦萱实在是挑不起精神的调戏,自己现在又没有多少钱。
我是正经人
她搓着小手,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哟!兄弟,这都快大半夜了,还在工作呢?”
那人先是一愣,随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里合计着,只不过是累了找个地儿歇着,面前正好放着个破碗,还真被人当成要饭的了?
“恩,是啊,又不是拿皇粮的,工作还分早上午夜吗?”他轻轻的抬起头,傻傻的问,“大半夜的,你也在呢?”
谢梦萱忽然觉得跟这乞丐有着同样的命运,也不在乎人家到底同意不同意,直接撅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盯着他面前的碗。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在这坐着,没事吧?”
那人摸了摸鼻梁道,“没事。”只要你不闲这地儿脏。
后头的话也没说成,人家都坐上了,他再说这话还有意思吗?
好歹也算是站着人家的窝,不给点钱,总觉得浑身别扭。
谢梦萱仔仔细细的在身上掏了掏,这才发现,上次在水仙镇碰上叶轻箫的时候,顺手把他身上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