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箫一见她那张脸,竟然连气都忘了撒。
那边传来的阵阵恶臭实在是入不了他的眼,可他也不能就这样的放着她不管。
一脸舍不得的从怀中掏出手绢,白白的,思润顺滑,手绢绣了一朵牡丹花,上头还冒着淡雅的香味。
这手绢虽然府内成千上万,可……
送给谢梦萱,让她擦嘴巴……那刚刚吐了一地东西的嘴巴……
叶轻箫心疼的将手中的手绢一递,谢梦萱直接拿过,擦了擦嘴角遗留着的呕吐物。
浪费爷那金灿灿的诚意
“舒服……”
爽快的眯着小眼,顺势再将手中的手帕一扔。
手绢还没随风吹多远,那边的叶轻箫又一次的大叫着她的名字,“谢梦萱!”
吓的谢梦萱那小身板,随着微风颤了颤。
奶奶个熊!
平白无故的就喜欢叫着人家的名字,就算那名字再怎么好听,时不时的叫着,那位大爷也不闲着累。
“叶大公子,小的自小身子就不好,劳烦您别每次大声小叫,叫着人家的名字,这年头得了心脏病,可没什么能治疗的地。”
叶轻箫双眉一挑。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的着我教吗?用了别人的东西不还回来也就算了,可你也不能扔掉啊!”
简直就是浪费他的一片情谊。
谢梦萱看了看远处的手绢,再一看叶轻箫的那张脸,一脸不解的盯着他。
“公子家财万贯,为什么非要跟着一张手绢较劲?再者这手绢又是被我擦过嘴的,莫非公子有收集赃物的特殊爱好?”
叶轻箫的脸更是红的彻底,说的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本公子才没有收集赃物的癖好,只是这东西是本公子借给你的,可没说没让你还!”
随后指着那落在一边的手绢。
“捡起来,洗干净了,还给我!”
叶轻箫哼了一声,转身拂袖。
谢梦萱暗自切了一声,溜溜的朝着那手绢的地方跑去。
真是奇了怪了,那么好的马车,他都舍得一巴掌给它拍的粉碎,只不过是一手绢,竟然还跟她发脾气……
虽说大家少爷的脾气,她也有,可她也没那么小气的连张手绢也跟别人怄气。
捡了小手绢,确实脏的很,无奈少爷有命,她这可怜的随从只好把这手绢当成宝贝似的揣在胸前。
折折腾腾的也都快到了下午,可城镇的地儿却始终也见不到。
去去去,你这吹箫的
有了上次的呕吐事件,叶轻箫已经有了悔悟,不再把谢梦萱当着货物仍在马背上,而是俩人牵着一匹马在这碧绿匆匆的山路上慢悠悠的走着。
谢梦萱没走两步,直接累的走不动,名曰刚刚吐完,肚子饿了。
叶轻箫看了看她的脸又看看那匹马,脸一红直接指着马背。
“上马!”
简单的俩个字从他的嘴巴里吐出来,谢梦萱一下子感动的有些热泪盈眶。
还以为这主不是什么好人,现在看来也不错,宁可自己走着,也让她上马。
叶轻箫的上马两字刚停,谢梦萱直接一溜烟的骑上了马背。
看着远处的山路,谢梦萱默默的在心里留下两横泪水。
终于……终于……
傲游江湖这么长日子,终于找到了被人伺候的感觉!!
整体来说就一个字,爽!
还没爽够,身后忽然又有一人,回过头一看,竟是叶轻箫。
谢梦萱的脸立马拉的老长,合着叶轻箫要跟自己骑乘一匹。
“看什么看,爷我这是走够了,歇息歇息,再者你是仆人,我是爷,爷哪有伺候仆人的道理!?”
这话一说完,叶轻箫又把头转向远处,拼命的告诉自己把眼神移向别处,不许看着谢梦萱的那张脸。
一匹马……俩个人……
距离……距离有点太近了吧?
谢梦萱别扭的耸了耸肩,故意与那位爷保持距离,眉头一皱的冲着他甩了甩手,“远点远点……”
叶轻箫一听这话,心里立马窜出莫名的火。
“多少女人想在爷的马背上跟爷含情脉脉,你竟然敢叫爷离你远点!?”
“远点远点……”谢梦萱揪住鼻子,“一个大男人身上还抹香……”
“总比你臭烘烘的好!”
唱着我那十八摸
“那就更好了。”谢梦萱摊开手掌,再次挖了挖鼻屎,“爷,小的脏的很,又挖鼻屎又抠耳朵的,身上还脏兮兮的,您若是跟着小的共乘一匹马,那得多掉价?”
随后指了指了地面,一副您请的姿势。
嘿!
“爷我今个儿还就在马上不下来了!”
跟他玩这手?一次就够了,他又不是傻子,上了一次当还能再上第二次当。
谢梦萱抽了抽鼻子,叶轻箫现在竟然已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不管怎么样,她也是时候换个别的方来整他了……
管他的,以后的时日多的是,慢慢的整呗,直到这位大爷烦了她直接让她滚蛋最好。
看了看刚才吐着的地方,那边已经被她暗自用飞刀刻上了字,苍天保佑,韩曦那丫的一定要发现她的踪迹……
“你在想什么?”
看着谢梦萱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叶轻箫就觉得她的小心里又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馊主意,这丫头不会又要想什么招来折磨自己吧?
“没有,只是在想《十八摸》。”
“《十八摸》?”
谢梦萱又悠悠的唱起了小曲儿……
“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
“谢梦萱!你这个流氓!”
“谢爷赐名,小的名叫谢流氓!”
…………
。。。。。。。。。。。。。。。。。。。。。。。。。。。。。。。。。。。。。
俩个人一路嬉闹,到了位于天下第一庄下的城镇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眼看一会就到了天下第一庄,可以不用再跟叶轻箫大眼对着小眼苟活着,结果那位爷也不知道忽然心血来潮发着什么风,非要买双新鞋才罢休。
自尊心,那玩意伤不起啊
“马上就到山庄了,干嘛非要花钱买新鞋?”
谢梦萱无可奈何的发着牢骚,看着那位爷在椅子上试穿新鞋。
“靴子都被你吐的脏兮兮的,你想让我就穿着那么脏的靴子就进山庄?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叶轻箫站起身来,在地上走了走,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新鞋一脱,叶轻箫终于明白到底少了什么,“老板,这鞋我要了,可鞋沿儿那边给我缝上金线。”
缝了金线的鞋子,才能配的上他这身华贵的锦衣。
“诶,爷!”老板笑眯眯的接过鞋子到了后方缝金线去。
谢梦萱有些些许的迷惘,这位爷的爱好真是不一般的简单,这么有才的想法……
还好叶轻箫也算的上是个好主人,从兜里掏了些碎银子,不多不少,正好一两。
大爷的特豪迈,直接甩给谢梦萱,一两银子出去买吃的,但有一条不许走远,否则他就去南城把她的万花楼给端了。
“谢谢哈!”
谢梦萱笑眯眯的接过碎银子,一副感激主人赏赐的神情,除了鞋店直接翻脸,冲着屋内的大爷就一鄙视手势。
抠门,就一两!还带一脸赏赐的神情,就这一两,到了南城的万花楼,连点个茶水的钱都不够。
不过好歹她现在也算的上是有钱的人了……
谢梦萱看着手里的一两银子,默默无言……
先去买套衣服,把身上的破衣服换了先。
她这大名鼎鼎的小谢飞刀,虽是寄人篱下可穿着女装,自尊心,伤不起啊……
叶轻箫再次见到谢梦萱的时候,穿着崭新的灰色长袍,左手苹果,右手煎饼吃着正香。
再加上那被风吹的凌乱的发型,怎么看都像是落魄的书生。
叶轻箫的脸立刻拉的老长,“原来的衣服哪去了?瞧瞧你现在这副是什么神情?”
主修白道,辅修黑道?
“卖了,买吃的。”
冷漠的冒出几个字,谢梦萱直接一口把右手里的煎饼吞下,用着袖子擦了擦嘴。
“卖了?”骗谁呢?
“卖了就卖了呗,哪有那么多话?”
恩,香,真香!果然是饿了之后吃什么都香。
无视叶轻箫那张非常气愤的脸,顺手将苹果也几口几口的纷纷咽下。
这吃相还真是难看……
叶轻箫心中默默的想,却也没有说出口,看着谢梦萱一副吃的正欢乐的模样,心里到也没那么别扭……
算了,暂时不跟她计较。
“走吧,再不回去都赶上午夜了。”
扔下话,叶轻箫转身便走,谢梦萱到是一脸纳闷。
这人要按平日里非得好好的跟她斗斗嘴皮子,这回怎么那么消停了?
莫非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身体已经产生了抗体?
谢梦萱摇着脑袋怎么想也想不通,结果一想还是算了,有时间想他到不如吃着好吃的。
“少庄主回来了——”
俩人还没走到庄内,叶轻箫回庄的消息就已经响到了庄内。
刚走到半山腰,俩个人走着的整条路立马灯火通明,从庄内的这头,到俩个人走着的地方立马排起了俩条长长的人龙。
“少庄主好!”
“少庄主好!”
…………
谢梦萱知啦知啦的啃着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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