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连一匹马也欺负她……
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还越想个不停,少女的心忽然伤了一大片,自尊也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凤琉璃本来笑眯眯的一张脸,忽然慌张起来。
越看谢梦萱越不对劲,不像往常一样的跟他顶嘴,甚至也没了几分笑容,脸色竟也阴沉的可怕。
那张憋屈的小脸,实在是维持不到原来的形状,大大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雾。
这不眼看着就要下雨了吗?
忘了自己当初是那么无耻的让谢梦萱留在自己的身边,也忘了自己是那么心狠的折磨她,凤琉璃的那心忽然一紧。
还是第一次的那么怕她哭。
半搂着谢梦萱的肩膀,冰糖葫芦也扔在地上,心疼的把她拥入怀中,也不管她身上到底是那么的脏兮兮的。
掏出小白手绢,放在她的脸上,为她轻轻的擦拭着脸上的泥污。
“小跟班,不许哭,哭了就不好看了,爷也会心疼的。”
一边擦着,一边用着极其温柔的话语安慰着谢梦萱那破碎的小心灵。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张妖媚的脸离谢梦萱的脸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说话时的鼻息也轻轻的打在她的脸上,
那么柔软,像是冬日里的阳光。
他可是江湖第一杀手,别人只要听到了他的名号都会闻风丧胆,
可如今,他却心甘情愿的低声下气的,没了以前的任何骄傲的,对一个抽了风的女孩子那么好,那么轻柔。
想必死人看了也会从棺材里跳出来,直骂这剧情万分的狗血。
好在蒙在谢梦萱双眼里的薄雾始终也没掉下来,只是抽噎了几声,像是个孩子似的,拿着右手衣襟擦了擦自己的脸。
“哼!我可是小谢飞刀,才不会在别人的面前哭。”
谢梦萱说完话,不知好歹的推开了凤琉璃的身子,自个儿进了悦来客栈。
剩下凤琉璃,手里那着小手帕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更确切的说,是不知道是笑呢,还是该哭。
把马驹栓在客栈的后院,进了客栈,就发现谢梦萱拖着下巴,打不起精神的坐在窗口的位置,望着空气发呆。
谢梦萱他也是知道的,从小就生在富贵之家,有个谢风这么个宠爱女儿的爹爹,含在手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对她万般疼爱,长这么大也没吃过苦。
昨天再加今天的,把她这么一折腾,那自尊心肯定受挫……
一想到这,凤琉璃到是觉得心中有万般不忍,本来也没打算让谢梦萱吃什么样的苦,只是……只是……
唉……
没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凤琉璃也有一天,会为了这种事而唉声叹气不知所措,连招牌笑容都忘了摆在脸上。
踱步走了过去,坐在谢梦萱的身边,含情脉脉的盯着她看。
谢梦萱一见来人是凤琉璃,倔强的把头一转。
她算是看出来凤琉璃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凤式特产,糖加鞭子。
这会跟她含情脉脉的对视着,下一秒指不定会怎么整她呢!
您让我安心的死成么
在他身边虽不长,但也不短,要是连这点心思都猜不出来的话,那么她还混什么江湖!
凤琉璃只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丫头,对她好也不是,对她不好也不是。
算了,反正也折磨她一天一夜了,这时候,不,往后对她好点好了,要是能改改她那臭脾气,就她那模样也是招人爱的。
可是……
转念一想,要是谢梦萱改了性子,玩起什么冷漠飞刀,或者是大家闺秀的性格,那也就不是她了。
其实她这样也挺好的,挺带人喜欢的。
凤琉璃自顾自的想,脸上终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叫来小二,让他开了两间上房,又让他把整个悦来客栈最好的饭菜上来,这么一做,谢梦萱好歹也能消点气了吧?
要说消气,谢梦萱可不是那么大方的主,凤琉璃对她做的那些缺德事她可都记得呢!
但是,怎么的也不能让自己的肚子饿着!
饭菜一上,她哪还管的着自己长期以来保持的完美形象,活脱脱的像是个几天没开过荤似的疯丫头似的,自顾自的埋头吃着。
凤琉璃没有动筷,不是说没有食欲,也不是说这饭菜实在是入不上他的眼。
只是谢梦萱这道主菜,才让他更觉得有味道。
看着她生龙活虎没有一点女孩子甚至公子的气概吃着东西,心里有着极大的满足。
光是看着她的样儿,就饱了。
而谢梦萱却觉得凤琉璃的眼神怪异的很,怎么看都那么的淫**荡,心里盘算着,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她吃的东西里又下了毒了吧?
这么一想,这饭菜再怎么好吃也吃不下去,停了手,跟着凤琉璃对视。
“怎么了?不合胃口?还是吃饱了?”凤琉璃咪着眼,一看谢梦萱嘴巴处粘着残渣,好心的想要替她擦擦。
谁知谢梦萱忽然躲的好远。
“爷,您行行好吧,我都中了两种毒了,接下来的生命也就九天,我不指望您能给我解药,但是剩下的这几天,您让我好好的活着,安心的死成吗?”
难为情
“爷,您行行好吧,我都中了两种毒了,接下来的生命也就九天,我不指望您能给我解药,但是剩下的这几天,您让我好好的活着,安心的死成吗?”
谢梦萱几乎用着恳求的语气,话说的都带着委屈。
凤琉璃一听这话,便十分不解。,
中毒?还两种?
他是说过谢梦萱中了自己的毒没错,可是两种?
他再怎么变态也不带那么变态的!
凤琉璃一副正经的模样冲着谢梦萱道,“两种毒?怎么回事?”
谢梦萱张了张嘴,一想凤琉璃跟那叶轻箫一个德行,指不定的希望自己怎么死的难看呢,跟他说了也没用啊!
难道他那么好心?或者是真的爱上了她,为了她的命,他准备带着她去找叶轻箫那个乌龟王八蛋算帐?
得!这场景啊,还是在睡梦里做做得了。
“算了,也没什么,反正命不久矣罢了。”
懒得再说,她发现经过这一天的事,她都成了当年敢舍身喂鹰的我佛如来了。
死了就死了北!没准这么一死,还穿越回现代了呢!
穿越那东西可没准,像她这免费的到处穿越,别人求还求不来呢,她应该觉得庆贺!
是的,庆贺……
啊呜……
谢梦萱越是不说,凤琉璃就越是上心。
想着他们俩的初遇是在小树林,按照谢梦萱这身价,就算离家出走,身边怎么的也应该带着个侍从吧?
见她的时候别说侍从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再者,大半夜的就算赶路也不至于还露宿树林。
对了!
凤琉璃忽而茅塞顿开,抓起谢梦萱的右手一看,果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你干嘛啊你!”凤琉璃忽然这么一握着她的手,怪难为情的。
俩个大男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多丢人啊!
谢梦萱想要抽回手,凤琉璃却抓的更紧,那张原本笑意浓浓的脸上尽是一副凶恶的神情。
杀人游戏好玩不?
谢梦萱缩了缩脖子,手是收不回来了,那她缩脖子总该成吧?
还是第一次看到凤琉璃的这副神情,她有点猜不出来他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了。
按照平日里,越想杀人的时候他应该笑的越好看才是,而如今,他摆着这么一张脸……
“谁干的?”
“啊?”
猛的从他嘴巴里冒出这么一句,谢梦萱愣了愣神,完全搞不懂他问的是什么东西。
“我是说,你的右手是谁干的?”他的眼注视着她的眸子,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感。
谢梦萱忍不住的牙齿打颤,战战兢兢道,“是……是……是叶轻箫。”
“叶轻箫?”叶轻箫的名字在凤琉璃的嘴巴里被他咬的粉碎。
“对,就是他啦……”趁着凤琉璃愣神中,谢梦萱提前一步的抽回了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虽然已经被那毒药侵蚀的变黑了,可是被凤琉璃一抓还是蛮疼的。
“你说的叶轻箫是天下第一庄的那个少庄主叶轻箫没错吧?”
谢梦萱一下没了底气,“能让我中毒,除了江湖四大公子之外还能有谁?不是他是谁?!”
那个叶轻箫,就是个乌龟王八蛋!整个一吹箫弟弟!
她这一辈子,就算他化成了灰烬,她也记得他的那张脸!
长的人模狗样的,却竟是干缺德的事!
谢梦萱愤愤不平的想着,完全忘记了当初分明是她先招惹叶轻箫的。
“啪——”谢梦萱也不知凤琉璃生的那是什么气,情急之中拍着桌子,整个桌子都被他拍成了两半,不仅拿着茶杯的谢梦萱就连整个客栈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这人是怎么了?干什么没事跟桌子怄气来着?
好像也知道自己那气势不怎么好看,凤琉璃像是会四川变脸似的,那张脸立刻挂上了和煦的笑容,“小跟班,等会我带你去买件新衣服穿着,然后在这儿住一晚上,明个儿,咱换个地方尽情的游玩好不好?”
杀人游戏好玩不?2
“哦……”谢梦萱愣了一愣随后又问,“换哪啊?”
“最近我想玩玩杀人游戏,你说血洗一下天下第一庄,好不好玩啊?”
“噗——”
谢梦萱极不优雅的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去,正好喷到了凤琉璃的脸上。
凤琉璃笑眯眯的擦了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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