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阳公主在门口露了露脸,自从儿子突然病故。对她打击很大,皇帝把她的儿媳(卫子夫的大公主)很快又许给弈二先生,然后又很快杀了弈二,皇帝待她如此,她整个人的心大概都凉薄了,人憔悴了很多,我请她进来,深施一礼,感谢她能让我从这里出嫁,然后希望她今后能与父亲撇弃前嫌,相依做伴,毕竟到最后留在身边的也只有这个爱恨交缠一生的人。她的眼睛去了些戾气,人,平和了很多,我真心希望她的心中,能渐多一些善良,如果她不是整天算计人,我想她自己也会过得轻松些。
最后,我在惴惴不安中上了轿子,一直到了去病的新府中,漫天的红花,漫天的礼炮,伴随着拜天地父母对拜礼成一系列的唱腔,透过凤冠上的盖头我隐约看到去病溢满笑意的英俊的脸,听说皇帝也来了,门前更是人头攒动,宾客如云,我想此时去病应无暇再分身顾我,我把怀里揣的给他的三封信写好时间秩序郑重地交给了义莒大人,大人眼里有热泪涌出,她塞给我一把小孩的长命黄金锁。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我飞快脱了喜服给秋月,
再穿上我来时的衣裙我又在外面裹了一件白色丝质的风衣,一点也不显山露水地在大人的陪伴下,我们从后院悄悄地穿过去了,终于到了云雾湖边,湖水一望无垠,仍然似来时那般波光潋滟,我在草坡上给大人郑重地磕了头,因为她的不舍和坚持她决定要送我,我也就没再推却。我也不想……走得那番孤独和寂寞。
父亲因要应付皇帝和宾客也不能来送我
我再看一眼周围熟悉的一切景物,终于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殷红的鲜血带着血腥味没有半点犹豫地渗进了碧绿的玉佩,天空突然亮堂起来,风云际会,云卷云舒象着了魔一样飞快变幻着,湖水惊天动地地旋转起来,冲天型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我整个人被那个旋涡里的气息吹到了空中,双臂不由自主伸展开,大风吹散了我的长发,我整个人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光圈里,亮得刺人的眼。此时我的心里有些慌乱又有些锥心的刺痛,别了!我的亲人!……别了!我的爱!
恍惚之间就在此时,我听到撕心裂肺的凄惨的呼唤,“阿萝!究竟为什么啊?”我艰难地侧转过头,看到一大帮人急急地向湖畔冲过来,为首的正是去病和父亲,后面还有皇帝,破奴将军秋月……我的眼角,无声地滑过一滴眼泪……然后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半年后的夏天,我开着车去上班,又恢复了自己波澜不惊的生活,每天早上喝着豆浆吃着油条,上班转转处理一些文件,以前的客户听说我回来后,又坚持要重新跟我做,呵呵,可能是因为我平时不是很计较服务也比较好的缘故罢。
可是因为身体的缘故,师父已经不让我再去冲锋陷阵了,只是分了一部分业务管理上的工作给我做,这些对于我来说,是相当驾轻就熟,也是相当轻松的,晚上我回到家里无所事事会上网,更多的是搜集一些西汉时的信息,更多的时候,我一面抚摩着日渐硕大的肚子,懒洋洋地斜靠在阳台的摇椅里,听着那行云流水般叮咚的音乐。
现在上班只是为了兴趣,不是为了生活,临别时师父帮我领取的公司股票,已经上市,将近翻了十倍有余,再加上以前我私人借给公司属下一个小厂六十万元,他们后来投桃报李,抵押了一块三十亩的地皮给我,现在这块地因为政府新搬过去,已经变成了600万,再加上我在沪上的房产,我已经接近千万资产了,我整整失踪了将近两年,反而莫名其妙成了巨富。
可是除了师傅和琴,竟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的存在与否,师傅一直坚信我是出外散心会回来,一直派人按时打点我的住房,琴因为我的失踪,心里一直很愧疚,甚至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弈大先生也曾被带去盘查,但是因为我分别给师父和琴留下钥匙和口讯,后来案子也不了了之。
本来想我接弈大师傅回来同住,他坚决不肯,他说云雾湖那里清净,而且那里还有不少老朋友,他还收了几个弟子专门研究异象的,而且他要在那里等去病回来,最后他带我去拜祭了我的生母,云雾湖边一个小小的土堆,盛开着不知名的白色的小花,大先生说小花就是六月雪,花语是……思念。
云雾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公园,弈大先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云雾湖公园附近的房舍买下来了,虽然过了千年,那房屋经过数代风霜和修葺,还是那样熟悉和亲切,有时我看着看着眼里会盈满泪水。
那样一个阳光暖暖的冬日下午,我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茶水,我把这一切匪夷所思的经历讲给师父听,师父虽然很惊讶,但是最终表示她能理解,因为她相信我说得……都是真的。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轨道上来了……可是……那个他……到时会来吗?……临行前,我只把玉的秘密和使用方法告诉了父亲卫青了,并没有告诉去病,我怕他会不顾一切立刻跟了来,那样的话,我所做的一切不是都白费了一番苦心了吗?只是但愿……在他需要的时候,父亲能够及时……救他。
正文 47
我临别时留给去病留下的那三封信第一封是关于第二年的漠北之战的。信里详细地告诉了他具体的行军路线,回来后我很怕我的记忆会出错,会影响到战局,经过与史实反复对照,我确定我留下的线索没有错处。史书上说
匈奴主力虽远逃漠北,但仍未放弃对汉朝边境的掠夺。公元前120年秋,匈奴骑兵万余人又突入定襄、右北平地区,杀掠汉朝边民一千多人。汉武帝决定远征漠北,彻底消灭匈奴军队。
公元前119年,汉武帝调集10万骑兵,随军战马14万匹,步兵辎重队几十万人,由卫青和霍去病各领五万骑兵,分东西两路向漠北进军。卫青从定襄出塞,北进1000多里,与匈奴伊稚斜单于所率主力相遇,经过激战,大败匈奴单于,斩获19000多人,一直追到真颜山赵信城才胜利班师。
汉武帝原来的计划是由霍去病专力对付匈奴单于,所以给他配备的全是经过挑选的精兵强将。
霍去病率军从代郡出发,大胆地重用匈奴降将赵破奴、复陆支、伊即轩等,在大沙漠地带纵横驰骋,行军两千多里,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与匈奴左贤王相遇。汉军发动猛攻,左贤王大败而逃。
这次战役,活捉匈奴屯头王、韩王等三人以及匈奴将军、相国、当户、都尉等83人,歼敌七万名。匈奴左贤王部几乎全军覆灭。霍去病率军追至狼居胥山(今蒙古境内德尔山)。
为庆祝这次战役的胜利,霍去病在狠居胥山积土增山,举行祭天封礼,又在姑衍山(狼居背山附近)举行祭地禅礼,并登临瀚海(今贝加尔湖),刻石记功,然后凯旋还朝。
霍去病因功加封食邑5800户,并与大将军卫青一起被拜为大司马。
从此以后,匈奴向北向西迁到更偏远的地方去了,长城内外一片和平气象,人民安居乐业。
霍去病一生曾四次领兵出塞攻打匈奴,共歼敌11万多人。他平时少言寡语,战场上却勇猛无比。
他是一位军事天才,汉武帝常常劝他学习孙吴兵法,他却说:“为将须随时运谋,何必定拘古法呢?”他是凭借战场上的直觉指挥战斗的,随机应变,闪电式行动,使他百战百胜,成为名扬后世的一代名将。
另外在信里,我再三叮嘱他尽量带行军干粮,不要食用了匈奴人归降后的粮草,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讨论匈奴人使用病菌战的诡计,他一打起仗来得意忘形,经常不带任何干草,喜欢攻下敌营后享用对方的粮草。这些都会给对方可乘之机,在粮草,食用水里下毒。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在塞外出了什么事,父亲也无法帮到他。
我留给父亲卫青那封信里告诉他漠北之战他带领了李广公孙贺,公孙敖等四将,手中的兵力还得分出一部分给其他将领,而霍去病连裨将都没有,后来还是临时以李广的儿子李敢作为裨将的。
可以说霍去病在军士的战斗力及人数上都比卫青占优,而且事前的情报是单于在靠西面一带出现过,因此霍去病的进军路线是定襄,武帝明显倾向于霍去病,让他担任主攻的方向,当中途捕获俘虏后得知单于主力在东方,于是临时变换路线,霍去病出代郡,卫青出定襄,历史在有意无意间,将这场历史性的对决的主角判给了父亲卫青,他当时的条件应该说是比较困难的。
首先战斗力强的部队都被去病挑选去了,剩下的兵力中,还分出部分给四位偏将,估计总计有一万骑左右,步兵辎重不计。在战斗中赵食其和李广都没有能及时赶到战场,对于整个战斗的部署应该说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而且匈奴是以逸待劳,将决战的地点选在塞外千里之地,想以逸待劳击溃远道来袭的汉军,应该说匈奴大军在天时地利方面都占有一定的优势,兵力来看,由于战后捕获首虏万余级,而战斗中四散的匈奴兵更多,因此猜测匈奴单于的兵力在三万以上应该还算比较恰当的,远道千里碰上的匈奴主力部队,而兄弟部队却没能及时到达预定位置,父亲卫青所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局面,同时也激发了他身为一代名将的全部优秀的潜质。
我在信中让他千万不要退缩,因为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他的。
不难想象到当时这场大战的激烈情景:我让父亲卫青发现匈奴早已严阵以待之时,下令把军中的辎重车辆环绕,形成坚固的防线,以步兵弓箭手作为防守的基础,骑兵方阵在营前排列,同时在两翼设有预备队骑兵,基本阵型应该是个“W”字,在实战中逐渐变成“V”字,以完成包围圈。
战斗开始,父亲可先派出五千骑兵诱敌,匈奴也不敢托大,会以万骑来迎击,开始的时候双方应该是比较谨慎的,但匈奴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