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如果袁松摆阵厉害的话,他就不会被丹尼尔家族的人追杀到了。
一个阵法高手,只要躲进了有利地形,别人根本就找不到他。可是袁松呢?他东躲西藏了那么久,最终却还是被人打得奄奄一息啊!
吴双由大师兄就可以推断出,这位的师侄的阵道应该也不怎么样,否则当初他就不会被袁松送走躲起来了。
听到卫诚义要让她,吴双微笑摇头:“卫师侄,你既然想要掌门之位,那就全力以赴来争取吧!否则,你让我了,就不怕输了吗?”
“呃……”卫诚义的脸上窘了窘,他刚才是被阎丽萍刺激得肾上腺素爆发,这才冲动了。
一听吴双说他可能会输,他顿时不敢再装酷了,连忙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公平比试,各自拿出最好的水平吧!”
“好,那就开始吧。”吴双轻轻点头。
两人分开在演武场的两边站好,各自摆起阵势来。
因为是同门之间的切磋,所以两人的阵法都很温和。
吴双洒着玉石,很快布出了一个困井阵。而卫诚义则是信心十足地布出了一个迷魂阵。
说起来,两人是同门,所学的阵法大都是相同的,所以当他们进入彼此的阵中时,都有几分眼熟的感觉。
吴双是真的眼熟,因为卫诚义所布的的迷魂阵实在是和师门《阵典》上记载的一模一样!这样的阵势,说明卫诚义把《阵典》记得很牢,但这样的迷魂阵,别说里面没有幻境干扰了,就算阵里还有别的东西,吴双闭着眼睛也能走出来啊!
所以,吴双进了卫诚义的迷魂阵,不到半分钟就走出来了,根本丁点儿被没受到迷魂的影响!
袁松在一旁看着,想到刚才师父说“双儿不会让我们耽搁太久的”,他顿时脸上火辣辣的,连忙转身向儿子看去。这一看,袁松觉得更丢脸了!
明明吴双画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困井阵,可卫诚义进了阵中之后却真被困住了!不是困井阵他不会解,而是吴双在困井阵的“井”字中心又布下了九个连环的小型迷魂阵!
此时,卫诚义就是被那些迷魂阵困住。他茫然地站在“井”字的正中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明明按照《阵典》记载,他只要坚持一个方向破出壁垒,就该能破阵了,可为什么不管他怎么走,到最后都会绕回原点呢?
试了几次之后卫诚义才知道,原来这是一个阵中阵!
直到此时他才不得不承认,原来小师叔真的很厉害!人家在短短时间里就能做出阵中阵,可叹他只做了一个阵,就想和人家挑战,他这不是自找难看吗?
☆、419。第419章 辣手催花
卫诚义脸色苍白的站在井字的是中间,在他还没有想出应对办法的时候,就听见阵外有师兄弟们高喊道:“小师叔好厉害!小师叔威武!”
“哈哈,小师叔赢啦!小师叔你好棒哦,刚才你破阵时那步法真是行云流水,帅呆了!可笑有人自以为阵道好,到现在连你的一个迷魂阵还没走出来呢!”
看见吴双从卫诚义的迷魂阵中出来,天机馆的小弟子们,很多人都在叫好。而其中叫得最响亮的,当属阎丽萍了。
卫诚义在阵中听到阎丽萍的话,这才知道,原来刚才阎师妹给他加油鼓励,纯粹是笑话他呢,可怜他竟然当成真的了!
他心里一时羞窘,一时又愤怒,他着急的想要出阵去问问阎师妹为什么要故意耍弄他,可是他越急就越走不出来,于是没一会就急得满头大汗。
袁松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了,今天这个儿子算是丢尽了脸面,他也顾不得被小辈们笑话了,连忙向卫诚义高喝一声:“诚义!闭上眼睛、抱守灵台……”
在袁松的指点下,卫诚义终于出阵了。但他再没有刚才的骄傲飞扬了,只能灰溜溜地向葛长风承认道:“师祖,弟子输了,弟子甘愿奉小师叔为掌门。”
“嗯,你这孩子也不笨,就是性子太急了一点,眼界也太窄了一点。假如你能沉下心性,好好磨练一番,也不是不能进步的。”葛长风微微点头,并没有再打击他。
有了吴双的这一场碾压性的打击,他相信,这个小徒孙应该能成长一点了。
当下,葛长风又带领众弟子们回到祠堂,按照师门交接的礼仪,当众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吴双。
而吴双也是此时才知道,原来从她戴上掌门玉佩的那一刻起,实际上她就已经是下一代的掌门了!
至此,葛长风心事已了,身体倒更好了一些。
第二天,吴双给葛长风检查了一下,确认师父暂时不会有事后,她又急匆匆地飞回了京城。不是她不想陪着师父,而是她爸爸妈妈在京城的婚礼就在明天哪!
这次吴双从澳城回来,还带回了一位特别的客人,他就是吴双和贺显在M国时救下的那位能够通灵的Harrison。
现在,Harrison已经给自己起了一个中文名字,叫何瑞森。他这次之所以跟随吴双到京城来,一是他澳城玩够了;二是他想来京城体验一把华夏年味浓郁的春节;三就是吴双跟他聊天时,曾说起过赤焰、橙羽和小雪貂。
何瑞森对这三只灵宠都非常有兴趣,于是他就乐颠颠地跟随吴双到国内来了。
吴双因为带着他,就没有通知家里人来接机,而是先把他送到陆园去了。
把何瑞森安顿好之后,吴双这才打车赶回李家。她以为,明天就是爸爸妈妈的好日子了,家里应该是欢欢喜喜的气氛才是,没想到她一进家门,就看见李如兰愁眉苦脸的来迎接她。
李如兰一见到她,立刻苦着脸道歉:“又又,都是我没有保护好阿姨。阿姨她……中毒了!幸好你回来了,你快去给阿姨看看吧!”
“啊?我妈妈怎么啦?在家里怎么会中毒呢?爸爸不会解毒吗?”吴双大吃一惊,连忙跑向西跨院。
此时,刘向雪正愁云惨淡地躺在客房的床上,而李素问正坐在她的床边,满脸自责地握着她的手。
吴双冲进房间里,一见刘向雪的样子,她顿时吓了一跳。
原来,刘向雪倒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而是浑身上下,除了脸上,到处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痘!那些小痘痘一个挤挨着一个,看起来真是思耍�
吴双一看这症状就知道是中了辣手催花之毒,她不由吃惊地向李素问问道:“爸爸,妈妈在家里怎么会中毒?难道是你带她去炼药房了?”
所谓辣手催花,是专害女人的一种皮肤性毒药。
这种毒药,男人沾上了没事,未经初潮的小女童沾上了也没事,但一旦成年女性沾上了,就会浑身长满红痘。
那些红痘里的毒性会让人瘙痒难耐,如果不抓破它,慢慢服药,只需要三天就能好了。但如果抓破了红痘让里面的毒水溢出来,那就会在皮肤上留下永久难看的疤痕!
因为它是专门作弄女人的东西,所以才被称之为“辣手催花”。在古代,不知道有多少******,都曾毁在这种毒物上!现代已经很有人会炼制这种东西了,但李家的药典中却一直有记载。
看清了是这种毒,吴双还以为是李素问带刘向雪去药房玩,无意中碰到了呢,她不禁有点埋怨李素问。
李素问简直无颜面对女儿的眼神,他该怎么告诉女儿,刘向雪的中毒全都是因为司徒云的吃醋和嫉妒呢?
“又又,我没有带你妈妈去药房。药房那么危险的地方,我怎么会带阿雪过去?阿雪这是……这是……”
李素问说了一半,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司徒云。一来他还没有确切证据,二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前因。
其实他已经很防范司徒云了,昨天因为司徒云曾经在他们的房间里逗留过,所以晚上他和刘向雪休息时,还特意把被褥、床单等全部更换了一遍。
他以为,这样就能把司徒云留在他们房间里的阴影抹除了,谁知,一觉醒来,刘向雪就中毒了!
他实在没想到司徒云能下毒啊!他只知道司徒云不怀好意而已,哪里想到她能那么狠呢?
其实这种毒只要按时服药,三天就能好了,但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司徒云在这当口给刘向雪下毒,致使刘向雪的皮肤变得难看,显然是要故意破坏他们的婚礼啊!
李素问无颜诉说,一来他不好意思在女儿们面前说出司徒云对他有意;二来,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着急和阿雪亲热,竟然没有分辨出来房间里有药粉的气息!
其实也不怪他忽略了,只能说司徒云太狡猾了!
在司徒云想要使用这个计策之前,她就已经打听过刘向雪的喜好了。她知道刘向雪喜欢百合花的香气,她就特意把那药粉的味道调配得和百合花一模一样了!
昨晚李素问在和刘向雪亲热时,虽然闻到床上有一股百合花的气息,但他以为那是阿雪常用的香水,就给忽略了。这一忽略,自然就造成悲剧了。
李素问不好意思说,但李如兰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听吴双询问,李如兰气愤不已地说道:“又又,阿姨昨天哪里也没去,只在房间里就中毒了!我和爸爸都不可能下毒的,在我们西院这边服侍的佣工也不可能下毒的,那就只剩下一个怀疑人选了!昨天,大伯母来过!”
李如兰气哼哼地将昨天的那场闹剧给吴双讲了讲。
吴双听到司徒云表现,立刻就明白了,司徒云这是吃醋了呢!
李素问以为她不知道,实际上,她比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清楚,司徒云对李素问,绝对是一腔痴情!否则,当初刘基胁持李如兰时,司徒云就不可能代替李素问去换人了!
这件事,因为李家人的记忆都被更改过,所以都不知道了,但吴双可一直清楚地记在心里呢!
当时吴双只觉得司徒云的痴心很可怜,没想到,现在刘向雪过来,她的痴心就变成嫉妒之心了?
吴双正回忆着,李如兰又嘀咕道:“以前我只觉得大伯母除了为人严厉点之外,其他都挺好的,可她现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