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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新泽与琉璃宫弟子打的激烈。
段衍生笑道,“司徒兄深藏不露,险些就将衍生欺蒙过去。”
司徒正名摆摆手,“段兄人中龙凤,这点伎俩,无颜在段兄面前卖拙。”
上官辙望了一眼连红湘,连红湘眼睛不眨的看着场上的争斗,喃喃自语,“七子中,相思堡和红豆坊富可敌国,但是比起武力,远远不及焚琴宫,遑论隐世城。”
上官辙默然。若非如此,当日凌弟又怎会命丧越凉醇之手。。。
冷乾陪同秦老庄主坐在前排,神情认真。
“主人有令,武林大会,绣云七子能伤则伤。”
“时机一到,你去争那武林盟主之位,我在暗里,助你一臂之力。”
“你莫要忘了,若非是主人收留你,让你娶我秦天的女儿,云商身为琉璃宫宫主,早就对你下手,你还能活到今日?”
“影煞楼暗中势力尽在主人手中,你若反悔,后果可想而知!你的死活,没人在乎。但是,既然我女儿嫁给你,你若是真的爱她,就老老实实的听候主人差遣。。。。”
武林大会是秦家庄今日的重头戏,就是身为新郎官的冷乾,也在场上观看。
冷乾褪去喜服,腰间插着判官笔。若有所思。
新泽站在台上已经接连打败数十个好手,云商见机关门如此,也就不再应战。
新泽站在台上端然问道,“诸位英雄,还有何人应战?”
“我来!”一人轻身一跃,手持判官笔,此人,正是冷乾。
新泽笑道,“今日冷兄大喜,如何能动刀枪,你我二人,还是比些拳脚功夫适当。”
冷乾一脸肃穆,丝毫没有大喜之人的喜上眉梢。收起判官笔,拱手道,“请!”
司徒正名见冷乾上台,笑意收敛。看来,秦老庄主对这盟主之位还是在意的。
这样的念头同时在几人脑海闪过,再去看时,冷乾出手毫不留情,果断,狠辣,不到十几回合就将新泽逼的退无可退。
新泽试图绝地反击,他没有想到,书墨君子除了一手判官笔使得出神入化,就是拳脚功夫也是相当了得。
而更为吃惊的是段衍生和云商。根据琉璃宫的情报,冷乾只是影煞楼的小小堂主,依照实力来说,堂主也不是什么甚为厉害的角色。可是今日的冷乾让她们想起一人,昔日影煞楼大尊主,萧天伦。或许,比之萧天伦,今日的冷乾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掌之势,翻云覆雨。新泽闪避不及生生的挨了一掌,登时退出几步,跪倒在擂台之上。
习武较量本就是在刀刃上游走,让人惊讶的却是冷乾的武功,若说一日千里,倒也不是夸张。
秦老庄主面上不动声色。火候仍是差点,若是掌心再用些力,一掌就能毙命!
冷乾抱拳,面上无色。“承让。”
新泽堪堪下了擂台,走不到五步就受伤晕倒。司徒正名见状,指尖迅速探上他的脉搏,面色变得有些阴沉。
掌力再强上半分,新泽就要死在那!
段衍生见他脸色也猜出七八分。云偿见有人受伤,吩咐人送来保命的药丸,司徒正名这才神情稍缓。
“不知还有谁前来赐教!”冷乾站在台上一问,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一时也拿不准主意。
司徒正名刚要起身,便见云商冷哼一声,从座位上一跃而起。
“琉璃宫云商,领教阁下高招!”
☆、第50章 连番战不平之战(倒v)
“琉璃宫云商;领教阁下高招!”话音将落;青龙鞭出手,龙吟清越。
云偿观望战局;隐隐觉出几分不寻常。冷乾的功夫虽说有些出彩;但也不至于像今日一般势猛。背后,八成有高人指导。云偿抬眼看向在座的人;终于将视线落在瘦弱的秦老庄主身上。若是她记得没错,秦老庄主的武功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少有敌手。
这老人,恐怕没有看着的这般不堪一击。
段衍生目光紧紧跟在云商身上。云商亮出青龙鞭时,冷乾第一反应就将判官笔掷出;冷乾有书墨君子的称号;一是他文采风流;写的一手好字,二是他的判官笔下从不杀败退之人。判官笔,笔笔点在人的致命大穴上,看的段衍生有些心惊。
云商的武功她是知道的,霸道,刁钻。在冷乾的攻击下竟然也讨不了半点好处。
自见到冷乾伤了新泽,云商就察觉出此人的不妥。和他交起手来,这种感觉更甚。天下武学,她多少有些了解,可是冷乾使的功夫她是从未见过,如果将判官笔换做钢刀,他使得更像是一套刀法。
青龙鞭在空中不断旋转,云商反手一震,青龙鞭猛地向冷乾腰间击去。冷乾左右移位,身子堪堪转过来,紧接着足尖轻点踏着青龙鞭就朝云商攻去。
青龙鞭极长,就在冷乾脚踏青龙鞭挥舞判官笔时,云商不惧反笑,“素闻书墨君子笔墨一流,不成想就是这走钢丝的杂技活儿也是如此厉害!”
云商话里取笑,冷乾手下更是毫不留情。
判官笔直取云商咽喉,段衍生微眯双眸,看着让人一冷。
千钧一发之际,本准备好要与冷乾一较长短,一道气劲打在云商小腹,至阴至寒,像一条阴毒的小蛇钻入人的体内。就是这一霎的恍惚,冷乾的判官笔已经打在云商的右臂。
众目睽睽之下,云商命殒,秦家庄怎样都说不过去。况且,今日是自己的大喜之日。因此,冷乾避开咽喉要害打在云商右臂。
“商儿?!”云偿站起身。
“宫主!”
三位高坐的仲裁者,显然是没有料到冷乾会下这么重的手。这稍有不慎,商宫主的右臂就废了。
一道身影闪过,比冷风还快。惊世剑搭在夺命判官笔上,长剑出鞘,段衍生揽着云商,挺身而出。
“判官笔下,何苦咄咄逼人?”
冷乾退出半步,看着云商陡然变得虚弱的样子,一瞬惊醒。
刀法有异。。。莫非是刀法有异?
段衍生见他神情怪异,也不再多言。任凭云商倒在自己的怀里,同样的容颜,不同的性子,为什么,生死关头的那一刻,自己也会失措?
云商微睁着眼看着段衍生,无奈笑道,“竟不想,你也会在乎我的生死。。。”
不远处的云偿看的分明,也是一叹。当日云商在他身上种下移心香,今日段衍生为她初初动容,救她一命。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云偿将云商扶下台来,漂亮的眉微微皱起。段衍生看的清楚,心下有些烦躁。
“衍生不才,还请冷兄赐教!”音色泛冷。
惊世剑出,就没有回鞘的道理。云商受伤,虽说没有人看清是为何,但段衍生隐隐看见是一道寒冰之气伤了云商,非如此,云商也不会轻易落败。
那么,就从冷乾身上查起!
冷乾从方才的恍惚里清醒,便再也不敢对着段衍生使出那套刀法。那刀法是秦老庄主秘密所授,刀谱霸道,却是残本。对阵云商,他就已经感觉到刀法的怪异,面对着手握惊世剑的惊世公子,他不由得有几分心怯。
段衍生执剑冷眉,“出手吧!”
秦老庄主坐在人群里,嶙峋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一下一下的轻敲,似在考虑什么重要的事情。
云偿顾不得去看场上的对打,一心对付着云商体内莫名的寒气。若她猜的不错,这将寒气打入人体的手法是失传江湖多年的冷禅指。只是,这冷禅指又是何人所为?
右臂的伤虽是看着骇人,但对于云偿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云偿耐心为她洗净伤口,面色却不是平日的温婉柔和。
云商笑,“阿姐,看来冷乾不简单呀。”
冷乾不简单,冷乾背后的秦老庄主,更是不简单。
云偿见云商如此,突然有些难过。“好妹妹,你自负的性子何时能改?”
云商一开始,若是循着冷乾的破绽,狠狠抽上几鞭,也就不是现在的样子。她意在逼出冷乾的真正实力,也就留有余力。给了奸人下手的机会,才伤在冷乾的判官笔下。
“有阿姐在,伤的再重不也会好吗?”
云偿苦笑,“那你可知阿姐会为此心疼?”
云商不语。若说心疼,那他可会心疼。。。见她如此,云偿也就不再说些什么。
惊世剑法果真名不虚传,从段衍生御剑相抗时,冷乾就感受到一股威压如山的压迫感。任他招式如何变换,惊世剑下,就好像被封锁一般。成了不透风的墙。
段衍生原本无意掺手武林盛事,不过,若有人存了杀心,她是万万不能纵容。
冷乾一早就生了惧意,未战先输了三分。在段衍生剑势逼迫下,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和对敌云商时的威猛截然不同。
秦老庄主似是很满意这样的局面,嘴角挂着一抹奇异的笑容。
“剑式十三!”段衍生一剑挥出,判官笔自冷乾手里脱落。擂台之上,冷乾退无可退,惊世剑冷冽生辉,如同悬在他的心头,随时可以一剑斩下来。
冷乾初败,一把断刀就朝段衍生袭来,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断刀,刀一瑕。
粗布麻衣,说话简练,人称痴刀客。
“不吝赐教!”
段衍生回身一剑接下痴刀客一刀,刀剑相击,断刀依旧完好无损,段衍生赞道,“好刀!”
说话的功夫又是战了几个回合。断刀也委实的精妙。而痴刀客本人的功力也是深厚,难怪当年能凭着一把断刀齐杀十八厉匪。段衍生第一次见此人,却也说不上讨厌。
一人刚劲生猛,一人柔韧迅疾。八十招之内两人不分胜负,八十招之外,惊世剑游刃有余。
眼见痴刀客要败,胡子一把的江镇流纵身一跃就加入到战局。从一对一变成一对二。
江镇流此举虽是有些占便宜,但规定里又没有说不能二对一,三位仲裁者几番犹豫也就没再阻止。底下的江湖中人心里喊着不平,面上却是看的格外投入。一对二的打法,的确是较之先前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