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长歌见了他的举动。一挑眉。暗地里有些埋怨自己。想是下午的事情把他给吓坏了,下会得小心些。要不然自己只怕得把整个江湖翻过来的去找人了。
“这个到底是什么?”
苏妄言听到这话抬起头。脸上一阵得意。可眼神一和韦长歌相遇立马又移开。”咳咳。。这个是春日宴!”
韦长歌难道的露出惊讶。指着酒瓶道”就是那个号称四大绝世之酒的春日宴。三十年前天下第一酿酒师为妻子所酿的酒。”
苏妄言点点头“这次我去大漠的时候偶尔知道了他的消息。就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居然真的碰到了。我跟他说想要一瓶他亲自酿的酒。他给我出了三个题目。说是只要通过了就给我。然后我就得到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把”春日宴“送给我!我走的时候他还说如果想知道关于这酒的故事可以去大漠找他。”
“哦~那三个题目是什么?你想去吗?”
苏妄言眼神一闪。却没有回答韦长歌的第一个问题 “自然要去。为什么三十年前的他突然宣布不在酿酒?随后酒庄神秘失火。一百多口人就这么死了?只有他和他的妻子还活着?小时候爹曾经说过他和他的妻子很是恩爱。可是。。这次我去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见他的妻子。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每次提起妻子时。都怪怪的。”
“既然你想去。那就过几天起程我和你一起去。还有那三个问题到底是什么?”
“啊~~问题啊?都是一些书上的问题不过比较偏就是了。”苏妄言听着韦长歌的话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
韦长歌瞥了他一眼他。径自拿起酒瓶往两只酒杯里倒酒。浓郁芬芳的香味就这么散开。白玉的酒杯衬着殷红的液体。那红很浓却又十分清透。烛光甚至可以直接印在杯底。
伸手拿起一杯轻轻闻了一下。韦长歌有些疑惑“这个香味好奇怪?一点酒香也没有。倒像是药香。”
苏妄言也拿起另一杯闻闻。不疑有它直接喝了下去。“好酒!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恩~确实是人间极品。不愧是绝世之酒。”刚一入喉。一股浓郁的味道就刺激着韦长歌的舌头。让他也不尤发出赞叹。
苏妄言看着韦长歌脸上的沉醉。似不经意的说“韦长歌。你知不知道春日宴的另一个意思?”
正准备喝下第二杯的韦长歌闻言停下手“另一个意思?不知道。”说完就看见苏妄言铁青的了一张脸。关心的走过来“妄言。怎么了?”
苏妄言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没。事。你喝吧!”
4
韦长歌看着苏妄言的样子以为他又闹别扭了。有些头疼。轻声道 〃妄言。到底怎么了? 〃
苏妄言不理他。只是给他倒酒。 〃喝! 〃
韦长歌瞥了他一眼。很聪明的没有在这个时候乱说话。听话的一杯一杯的喝酒。那白玉的酒瓶原本就不大。三五七下就把瓶里的春日宴给喝了精光。
韦长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苏妄言的脸色。柔声说道 〃妄言。。。。酒已经没了。 〃
苏妄言还是没有理他。手里拿着酒瓶。拇指轻轻在上面磨蹭。就那样愣愣的出神。简直快要气疯了。好不容易拿出所有的勇气来。结果。。。。结果。。。。这人居然不知道!分不清楚心底到底是气愤多些还是伤心多些。总觉得委屈极了!
苏妄言还是没有理他。手里拿着酒瓶。拇指轻轻在上面磨蹭。就那样愣愣的出神。简直快要气疯了。好不容易拿出所有的勇气来。结果。。。。结果。。。。这人居然不知道!分不清楚心底到底是气愤多些还是伤心多些。总觉得委屈极了!
苏妄言没有说话。韦长歌也没有。就坐在他旁边安静的看着他。
在韦长歌看来。不知道为什么烛光下的苏妄言特别吸引他。此时的苏妄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张狂清冷的样子。
象牙色的皮肤被晕黄的烛光染成淡蜜。总是挑的高高的眉也放了下来。秀挺的鼻梁。浅粉色的唇瓣因沾了酒水而闪着诱人水光。长长的眼睫在脸上扫出淡淡阴影。侧面的颈项线条划出优美的弧度。微微露出衣领里精细的锁骨。墨色的发松松的系在身后。偶尔随着从窗外掠过的风飘摇不定。整个人在烛光的照耀中包裹着一层迷蒙的金色光晕。显得有些不真实。这样的苏妄言。竟有种恍惚的美。极致到虚幻的地步。
韦长歌急忙伸出手拉起这个微朦幻虚的存在。紧紧抱进怀里。似乎稍一松手就会消失掉一般。
苏妄言被这突然的举动惊醒。伸手推了推。却只换来被抱的更紧。四肢被压的有些微的痛楚。 〃韦长歌!你干什么!! 〃
〃妄言。。。。妄言。。。。。 〃韦长歌却是不语。只是喃喃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紧紧环住他。
感觉到韦长歌的不对劲。苏妄言停下挣扎,相信韦长歌不会伤害他,忧郁的回抱。 〃我在了。。。。。。 〃
两人身高相差不算大。韦长歌低下头时。刚好可以把头埋在苏妄言的肩胛处。妄言身上有种淡淡的冷香。不浓。极淡雅极清冷的香味。和他的人一样。似梅的清冷似梨的清甜似青草的清新。
韦长歌睁开眼睛。就看见苏妄言被梳到耳后的发丝。耳垂和脖子。耳垂上有一道齿痕。那是白天自己咬上去的。因为少晒太阳。所以显的白皙的耳垂上印着淡粉色的齿痕。纤细的脖子近在眼前。几乎可以看见皮肤下青色的不停跳动的血管。几丝头发缠在脖子上。
小巧的耳垂。 粉色的齿痕。白皙的脖子。青色的血管。如墨的发丝。这。。。。。又是怎一番诱人!
仿若着魔一般。韦长歌凑上去。用唇轻轻碰触苏妄言下午被咬过的耳垂。
又一次被吓傻的苏妄言僵硬着身子。下午的记忆从身体里复苏。耳边一阵阵炙热的气息拂过。温暖湿润的触感沿着耳垂慢慢往下。流连在自己的脖子上。
一阵轻微的疼痛感从脖子上传来。双手用力一推。苏妄言逃离韦长歌的怀抱。站在桌子的另一边。眼睛睁的大大的。一手捂着脖子。一手颤抖的指的另一边的韦长歌。
“韦长歌!!你在干什么!!!!”
韦长歌没有理会他。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额头。轻轻喘息。脸上的神色十分奇怪。似乎遇到什么惊人的事。
过了半晌。韦长歌撑着桌子坐下。倒了一杯水。快速的喝下去。又倒了一杯。又喝下去。来来回回四五次。才抬起头了。脸上的表情平静了一些。
“妄言。。这酒里被人下了东西!”
“下了东西?”苏妄言先是惊讶后是惊恐。也不顾刚在的暧昧。连忙按起韦长歌的肩。“那你怎么了?”
韦长歌却是一把扫开他的手。连忙起身站到离苏妄言几步之外的地方。假装没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伤心。
“别过来。放心吧。我没事。只是这药有点。。。。有点。。怪!”说着。韦长歌脸上又露出怪异的表情。
因为背着光。苏妄言看不清韦长歌脸上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却在阴影里闪着莫名的光。和平时那种如同星子一般的清亮温柔不同。这时候的光很深沉很晦暗。好像会把人整个吸入其中!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的苏妄言。总觉得浑身上下好像被看穿一样。满身的不自在。
阴影里的韦长歌移开眼。语气似乎有些不顺“妄言。你先休息吧!天下堡灵丹妙药多的是。我去找点吃了就没事了。”
5
苏妄言一听就不高兴了。“就是要我走起码也要先看着你把药吃了在说。你直接说。什么药。我去取来。”
“妄言。。。不用了。”
大步走到韦长歌面前。苏妄言一把拉住他的衣领 “韦长歌!你现在还骗我。不要以为我苏妄言是笨蛋。要是有解药你早吃了!快说。到底是什么?”话虽然凶狠。可是抓住衣领的手隐隐颤抖。
如果。。。如果韦长歌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出了意外。那苏妄言。。。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全天下谁都可以伤害韦长歌。只有他苏妄言不可以!绝对。。。
韦长歌看了他半晌。像是在确定苏妄言的心意。又像是在确定自己的心意。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
“是春日醉。我中的是春!日!醉!“
韦长歌看了他半晌。像是在确定苏妄言的心意。又像是在确定自己的心意。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
“是春日醉。我中的是春!日!醉!“
苏妄言听了这个名字脸上也浮现出惊讶的神色“就是那个号称天下三大奇毒的‘春日醉’!”
韦长歌苦笑“不错。就是这个!”
“你怎么这么肯定!不是说这毒早在三十年前就和酒庄一起被毁了吗?”
“天下堡的藏书阁里有本关于天下奇物的记事。这春日醉就是其一。”韦长歌看着苏妄言。慢慢的背诵那段记载“春日醉。天下三大奇毒。制造者酒庄庄主清风。此毒无毒。若和’春日宴‘一同饮用。却能唤醒人心中最深的欲望。”
苏妄言没有注意韦长歌的样子。只是琢磨送他‘春日宴’的清风为什么要害他? “如果没有解药了?”
“如果没有解药。。。。十日之内昏迷不醒。十日后。毒便自解。”
“这么奇怪?”
“是啊。很奇怪。”韦长歌没有说。这毒最难解的地方在于那每个人心中最深的欲望。最深的欲望自然是最难解的。有人想要当皇帝有人想要绝世武功有人想要天下第一的美人。。。可是。中了这毒却只有十天时间可解。先不说可以解毒的那人愿不愿意。中间的种种又岂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
若是不解,在十年的时间里中毒者会慢慢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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