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却起身拉开裤子拉炼,那个声音让利人睁开眼睛,直愣愣的看他。
刚温柔的把他的身体扶起来,这人就算喝醉酒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啊……
但利人马上就发现自己错了。刚居然拿衣服垫在他的腰间,并且把他的大腿抬起来。「刚……你,你要干嘛!?」
刚低下头,在他耳边嘶哑低语,轻轻吐气。「你忍一下。」
「忍?」
感觉到刚的下半身顶着自己,利人全身发毛。但这个恐惧也没持续多久,下一刻刚就长进来了,痛得利人全身发抖。
「王八蛋!你在干什幺!可恶!大笨蛋!」利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的乱骂一通,痛得往刚身上乱抓,希望这种行为可以让刚停止动作。但是刚居然只是皱着眉头,忍耐着照理来说应该很不舒服的抓伤,不停安抚利人。
「放松,放松就不会那幺痛……」
「骗人!」利人才骂出口,就感觉到刚又往前一挺,让他几乎快吐出来。好难受啊……想着、想着,连眼泪都掉下来。
如果是平常的刚,看到他哭成这样早就住手了,可是今天的刚却像被情欲支配一般,只是不停安慰他、不停亲他,就是不肯放过他。
在连续的几个挺进之后,刚终于停住。
「利人……有没有好一点?我全部进去了……」
听到刚也是喘着气痛苦的说话,利人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睛,与其说痛,不如说已经麻痹了。
反正,快点结束、快点了事啦……想到这,利人试图自己动腰身,但却又酸软无力。刚感觉到,便缓缓的律动起来。
「嗯……啊啊……」本来还没什幺感觉,但在习惯那种被撑开的情况之后,利人渐渐开始意识体内之物的动作。随着刚的速度加快,利人的呻吟声也升高。
「啊……刚……刚……」
「利人……」
讨厌,为什幺自己不停发出呻吟声啊!利人残存的一丝理性还在瞧不起自己,可是每当刚抽动之时,他又会发出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湿润叫声。
「啊……嗯……」
感觉到刚一边动作一边爱抚自己,利人觉得快晕过去。
真是丢脸毙了……这是他昏倒之前盘旋在脑海的一句评语。
***
嗯……好累。利人在翻过身之后发现自己睡不着,睁开眼睛,室内暗沉沉地,偶有窗外车辆经过所透射进来的光。
「好渴……」喉咙好痛、身体也好痛,而且有奇怪的倦怠感。
「喝点水。」
有人轻轻的说话,应该是刚吧,室内太暗看不清楚。利人任由刚把自己扶起来,然后将凑在自己嘴边的水林一口气喝干。
「还早,你再多睡一会儿。」
「你呢?」
不一起睡吗?利人拉住刚的手,但手的主人却抽回不让他握。利人没力气跟他拉扯,只能疑惑的望着他。
「对不起。」
「嗯?为什幺跟我说对不起……」
利人的神智还迷迷糊糊的,脑子转不过来。他连自己何时睡到床上的都不知道,身上还有穿衣服呢,刚刚明明还在饭厅地板上的啊……
是刚替自己穿的吗?
「都是我不好,你就算打我、骂我,我都无话可说。」
刚坐在床沿,把头埋在双手里痛苦的说着。
「我干嘛打你、骂你……」
利人昏沉沉地,如果有什幺话,明天早上再说吧!现在的他好累,只想倒在床上不停的睡。
在意识消逝前的那一刻,利人还听到刚不停的在说些什幺。没关系,明天再问他吧,问他到底在说什幺……
第四章
今天早上的林于城很兴奋。
坐在刚的教室里,他不停的走来走去,不时凝望教室门口,像是在等人似的。
其它同学调侃他是不是在等女友,他一反常态不反讽回去,反而更加兴奋的搓着手,说:「你们不懂的啦!」
终于,他欢呼一声,冲到门前,大家抬头一瞧,结果进来的不过就是平常就跟林于城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宇文刚罢了。
但林于城脸上的表情却像是看到多年不见的兄弟,死命拍着他的肩头,但宇文刚却脸色死白,像是生过一场大病。
同学们的好奇心消失,便又各自做起自己的事来。
但是林于城脸上的高兴表情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担心。
「刚……你发生什幺事了?」如果根据利人预先告诉自己的计画表来看,他们应该已经度过美好的一夜,两心相许了啊?可是刚的表情却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没事。」
「不要骗我。」林于城抓住想躲避自己的刚,口气强硬的问道。
「我……」宇文刚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昨夜的事便跃上心头,瞬间后悔和自责一起涌上,痛苦的说:「昨天,我……我强暴了利人。」
「强……强暴?」这这这……利人没强暴成功哦?
刚听出林于城吃惊的口气,更加悲伤。「我很无耻吧?我知道你这幺觉得。」
「不,我……」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我明明知道他不愿意,也很难受,但是昨晚……看到他痛得哭了,我却还是无法停止……就算我喝醉了,作出这种事还是禽兽不如!」
林于城脑子混乱,撇撇手要他先暂停,静待自己的脑部对这些事件作些整理。
过了一下,他才说:「昨天,你跟利人有约?」
「对……然后他说很郁闷,要我陪他喝酒解闷……」
那到这里为止都对啊!林于城又问:「喝酒之后呢?」
刚的脸荞然红了起来。「……我只觉得身体很热,然后利人又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毫无戒心,我怕自己克制不住,所以就先想离开……但是,他却又抓住我的手,然后我……」
「春情荡漾、色心大起、推倒就上?」虽然是下流一点的说法,不过虽不中亦不远矣。刚喜欢利人的心情,巴整整累积了十年以上的份量。
刚不是圣人,喜欢一个人自然会想和他有肌肤之亲,只是平常总是克制自己、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失去分寸。他甚至想过一辈子都像现在这种状况也没关系,可是,刚发现他显然太高估自己的意志力了。
一喝醉就把孟老夫子的教诲全丢到脑外去,卸掉温文尔雅外衣的自己,只不过是只禽兽。刚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但他却更害怕会招来利人的厌恶,毕竟,在利人面前,自己一直是努力的扮演乖顺可爱的表弟啊!
「利人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刚喃喃道。
林于城倒不怎幺赞同这句话,反正利人本来就是没安好心眼,只是现在反攻为受,大概是屁股疼得躺在床上吱吱叫吧!
「他都没跟你说什幺吗?还是他骂你、怨你了?」
刚低下头,模糊不清的咕哝几句。
「听不到啦!」林于城抱怨。
「……我逃走了!根本不敢见他,一大早就逃出他家。」
「天啊!」林于城呻吟一声,这可真是最糟的情况,为什幺这两人有本事把简单的情况弄得这幺糟?
一开始呢,如果利人强迫刚的话,那幺道德责任就是附在利人身上,有道德洁癖的刚就不会如此自责。就算这一步没做到,如果刚留下来,诚心诚意的说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负责,想必他们现在也和好了。
偏偏利人笨,刚又脸皮薄,没脸死赖在他身边,现在利人起床发现把自己折磨得快死的原凶却逃逸无踪,一定恨不得把刚碎尸万段。
「你哦……死定啦你!你居然狠心把你的表哥孤零零的去在床上,没去哄他、抱他、亲他?你不知道逃走是最懦弱、最不对的行为吗!?」
刚愤怒的顶回去。「你说得容易!如果一切的事情都这幺简单,强暴了他只要道歉两字就可以解决的话,我又何必这幺痛苦?我一想到我用暴力胁迫他就范,对他做出这种犯罪行为,我就不能原谅我自己!」
面对刚的激动,林于城反而云淡风清。「那利人呢?你只顾自己违反道德,责备自己做了错误的行为,可是这些话你应该去跟利人说吧?否则对他来说,你就只是一个玩弄他然后拍拍屁股就走的人哦!」
刚面色苍白的不发一语,将背包丢在椅子上,自己坐下之后浪多久又开始叹气。林于城也不吵他,让他自己去想。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刚还会准时来上课,完全没有翘课的念头,真不知该说他是认真还是死脑筋?
***
利人睁开眼睛,一开始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他伸手抓起床头的闹钟来看,居然已经十一点多了,他打个呵欠,想起身下床,可是才跨开一只脚,马上因为撕裂的疼痛感而弯下身。
「痛……痛死我了……」
然后利人随即想起昨晚的痴熊市面红过耳。
嗯,刚呢?
「刚!」利人不敢乱动,因为一动就难受,只好坐在床沿扯着喉咙大叫。
「刚!你死哪去了!?」
嗯,没有响应?「刚,快点出来!」
奇怪,昨晚他还拿水给自己喝的呀,水林都还放在床头柜上,人都音讯杳然。可恶,昨晚弄得自己这幺痛,刚该不会就把形同重伤的他给丢在这了吧?
利人努力站起身,忍住痛感,但走路姿态还是扭捏的怪样,一拐一拐的四处走动,找寻刚的踪迹。在房间四周都搜寻过一遍之后,利人确定刚已经走掉了。
这个事实让他惊愕的跌在地上。
太过分了……
利人半滚半爬的回床上,用棉被把自己紧紧裹住,呜咽的哭起来。
虽然自己一开始就是因为想和刚发展出这种关系才把他骗来的,那或许有点欠考虑,真正的肌肤之亲跟想象中完全不同。
但是……如果现在是刚处于自己的状况,自己一定会留下来陪他,好好的照顾他啊!那刚为什幺不这幺做?反而像逃走似的离开了,连张纸条都不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