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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旁边那一桌,每个人都把自己包成了木乃伊,比村长的那群“粽子兄弟”更密不透风。
再旁边那一桌全是女人,不过每一个都顶着张老太婆的脸,可从身段,还有那露在外面的手臂、脖子来看,怎么也像是少女。
另外一桌,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脸上带着一个脸谱面具。而女的看起来三、四十岁,背部拱起,像座小山。那女人发现姚慑在看她,便抬起头来朝他咧嘴一笑。姚慑分明从那女人的嘴里看到一条蛇信子。
最里面那一桌看起来最是正常,虽然那群人都穿着道袍,但起码比起之前那些人来说不算怪异。不过他们人多势众,已经占满了一张桌子,姚慑是搭不成桌子了。
巡视一圈,只有靠门的那一桌最空,只坐着一名身材高大结实的老外。他长得红发绿眼,五官深刻,倒也算是个美男子。虽然现在是大冬天,可这老外上身赤裸,只有一条宽大的皮带子从肩膀斜跨到腰部,背上背着一把巨刀。他朝姚慑友善地一笑,用英文说道:“没位置了,不介意的话坐这吧。”又怕姚慑听不懂英文,指手画脚了一番。
这老外倒挺有趣,姚慑便恭敬不如从命坐下了。
一直在他身后沉默不语的睚眦冷冷瞪了对面的老外一眼,也跟着坐了下来。
老外很是聒噪,知道姚慑懂英文,便拉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直到吃完晚饭,姚慑表示要回房休息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放他离开。最后还神秘地在他耳边叮嘱:“晚上千万不要离开自己的房间。不过,害怕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
睚眦一把将姚慑拉开,回头给了那老外一记凌厉眼刀作为警告。
老外耸肩笑道:“好凶的狼犬!”
姚慑不想他们在这里起争执,忙道了声再见,便拉着睚眦离开。
那老外风骚地回了他一记飞吻。
·
这招待所虽然设施齐全,但是却没有电视。不过姚慑可以谅解,这深山老林的,就算有电视,恐怕也是没有信号吧?
夜深人静,姚慑看了一会电子书,听到招待所大堂的坐地钟敲了12下。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他洗漱好,关上电灯,准备睡觉。
此时却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
这个时候,到底是谁?
姚慑爬起床,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没人答应。
他便趴在门上,透过猫眼看外面的情况。入目的是一片血红,但是却有着玻璃光泽,不时抖动的物体。
姚慑想了一下,终于明白过来,顿时跌坐在地上。
那是一个布满血丝的眼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客人来,差点没有赶上
这篇故事灵感来源于之前看的一部电影。
我个人是很喜欢看这种具有悬疑色彩的电影的。
至于此处出现的老外,之后还有挺重的戏份,估计会有CP,至于是谁,就先不说了。
故,虽然,他刺激了小狼狗的醋劲,但他并不是炮灰第三者男配啊
最后,昨天忘记感谢扔雷炸我的同志了,因为是霸王票,估计炸完我后也有同志没留言的,所以我不能一对一感谢,只有这里感谢你们吧。来合体吧,恩劈吧~
32
32、编号006降神村事件3 。。。
明知道外面有个不明物体,还要好奇得不得了打开门看个究竟的,那是恐怖电影里的白痴女主角!
姚慑自认还算是个聪明人。以前他是不信有鬼,龙潭虎穴都能胆子肥直闯。后来,明白这世界还真的有鬼,不过身边总有睚眦这“保镖”陪着,那也是无所畏惧。
可现在睚眦不在自己身边,门外那个不定是个什么东西?他又不是脑子抽了,怎么可能开门?!
“叩叩”敲门声再次响起。
姚慑也不敢站起来,就这样爬着回到床上,就怕弄出一点声响。
他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全身裹住,心里默念着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过了大约三分钟,敲门声没有再响起。正当姚慑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他听到了“吱丫丫。。。。。。”木门被风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这声音听起来特别清楚,特别恕�
姚慑在被子里已经抖得跟风中的落叶差不多了。他明明记得自己把门牢牢锁住了,还上了保险栓呢。这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见鬼了”!
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姚慑的注意力空前地集中,他侧耳聆听。地上传来“咔哒”,“咔哒”的脚步声。
那声音缓缓朝姚慑靠近。终于,来到了床前。。。。。。
突然,姚慑感到自己的头发被什么东西揪住了。那东西力道不大,若有似无,姚慑都要怀疑那是自己在极度恐惧下产生的错觉了。
可那寒气直渗入头皮的感觉是那么真实,让他终于忍不住大喊:“睚眦救命啊!!!”
可惜,“英雄”没有应声出现,回应他的是,揪着头发的那东西骤然发狠,用力拽紧了他的头发。
姚慑突然想到什么,再次呼救:“小七!七爷!救人哪~~~~”
话音刚落,拽着头发的力道突然消失。房内灯光亮起。姚慑这才小心翼翼从棉被里探出头查看。只见睚眦正居高临下睨着自己呢。
虽然那家伙还是一脸欠揍的拽样。不过却让姚慑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颤抖也终于止住了。
姚慑刚刚受了太大刺激,现在几乎脱力地趴在床上,还不忘哭丧着脸抱怨:“你怎么才来啊?”
睚眦鼻子里喷出一个冷哼:“你不是防我跟防贼一样吗?”
姚慑回头一看,那扇木门根本就没有打开过。上面的锁严实地锁着,保险栓,门链一个没落下。
他讪笑着解释:“我这真是防贼!要防你这门管什么用?”
睚眦又盯着他看了一会,直把姚慑看得心虚冒汗,这才“哼!”了一声,打算离开。
姚慑忙从床上跳起,冲上前抱着“救星”大腿:“七哥、七爷!您老别走啊!你一走,那家伙回来找我‘叙旧’怎么办?”
“啧!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睚眦语气有点不耐烦,复又转念一想,不禁调侃:“你不怕我把你上了?”
确实,这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的,指不定还真发生点什么事。不过菊花的贞操和生命哪个更重要?这真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姚慑考虑了三秒钟:“你要是真想对我怎么样,早就怎么样了。以你的能耐,我能逃得了吗?”
这话说得有艺术。既表明了自己对睚眦的信任,又高度赞扬了他的品格。他这样一说,睚眦就是真想怎么样,也不好意思了。
睚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默不吭声地钻进了姚慑被窝。
“你、你干嘛?!”姚前·主播吓了一跳,难道自己刚刚那句话还不小心被这家伙当成挑衅了?!
“睡觉。”睚眦的语气云淡风轻。
“喔。”真是自己吓自己,看来是自己过于敏感了。也对,这房里就只有一张床,他不跟自己睡,难道让人家大冬天的睡地板。虽然严格来说,睚眦根本就不是人,估计也不怕冷。可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怎么说也不能冷着脸把人赶下床吧?
姚慑只得尽量往墙角缩,又找了些话调节调节尴尬的气氛:“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没看到,我进来它就逃了。”睚眦开始翻旧账,故意往姚慑身上蹭去。不是躲我吗?让你躲!看你往哪躲!
姚慑原本不愿面对睚眦,一直是背朝着他,“面壁思过”的。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其实更危险,他忙翻了个身,正好与睚眦灼灼目光对上。
是个男人都懂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姚慑懂,但是不想体验,所以他干脆眼一闭装死。
姚慑疲于应付睚眦的“动手动脚”,一晚上睡的并不踏实。直到天快亮,才沉入梦乡。当意识逐渐消失,他的身体情不自禁往热源靠近,最后整个人手脚并用,牢牢把对方圈紧。而那“热源”却暗自悔恨,这回可好,捉弄这家伙没捉弄到,倒把自己折腾了。看着怀里“到嘴的肉”,这是吃还是不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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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服务员小姑娘来敲门,请他们去吃早餐。两人的气色都不好,姚慑那是哈欠连天,而睚眦根本就是阴沉着一张脸。
小姑娘怪了:“咦?两位不是分开住吗?”
姚慑尴尬地止住哈欠,笑了笑:“我朋友怕黑,不敢自己睡。”这姑娘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喔。”小姑娘还想再跟这位城里来的帅哥多说两句,却被他那位“朋友”的冷眼一瞪,吓得退了出去:“早餐已经做好了,你们还是快到餐厅去吧,不然早饭该凉了。”
“喔,好的,谢谢啊。”看到小姑娘受惊的样子,姚慑不用回头也知道肯定是那“小狼狗”又发威了。赶紧打发她走了,这才回头道:“赶紧洗漱好,我们吃早饭去。”
盯着走入浴室的姚慑背影,睚眦发誓,昨晚忍下来的份,有一天一定要加倍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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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餐厅里还是那么热闹。姚慑在餐厅巡视一圈,幸好来得早,还有一个空位。忙拉着睚眦把位置占好。
才刚坐下来呢,昨晚那红毛老外就自动自觉坐到了他旁边:“嗨,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喔,早上好。还行吧。”说完,他马上打了个哈欠,暴露了他话里的敷衍。
红毛倒也没有戳穿他,继续故弄玄虚:“你昨晚就没遇到些什么怪事吗?”
姚慑闻言,这才拿正眼看了他一眼:“这么说,你昨晚遇到什么怪事了?”难道这老外知道些什么?
老外爽朗一笑:“哈哈,看来你还没明白这降神大典是怎么回事。”
姚慑也来兴趣了,“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