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见的画面,就是是我心中吹这首曲子时想的画面。你是我的知己,所以我舍不得伤害你,可是凡而曼,你将来要走的这条路,艰难非常啊。”年轻人感叹道。
年轻人接着说道“这条河的尽头,有两个入口,左边为生,右边为死,右边是魂魄进入轮回的入口。你可要记好了。剩下的路,你们那些人一起走,或许不会那么艰难。你加油,我可不希望我在不久之后就遇见你。”
凡而曼点点头,年轻人飞上了天空,在高高的云朵上,神明般睥睨众生。年轻人的脸上明明有面具,凡而曼却仿佛一瞬间看到了年轻人在哭。
不过很快年轻人就隐入了云朵中,看不见了。
凡而曼从左边出去,船在一开始的地方停下,黝黑汉子没有走,见凡而曼又过来了,笑道“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难不成你嫌他吹的难听,将他踹到河里去了?”
众人哄笑一团。
凡而曼也不在意,道“这船认主,我也不是这有缘人。”
黝黑汉子搭上凡而曼的肩膀“不要泄气,反正我们最后一定会渡过这条河的,这冥王不可能坐等我们变成孤魂野鬼吧?”
凡而曼倒是被汉子这天生的乐观给逗乐了。
汉子搭住凡而曼的肩膀,在凡而曼的耳边轻声道“我有话跟你说。”
凡而曼一愣,细细看着汉子的轮廓,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呐。
汉子好像故意说给别人听一样,大声道“兄弟,相见即是缘,我看我们投缘的很呐。来来来,我们坐在那树荫下,好好聊一聊。”
凡而曼坐在离众人较远的大石头上,汉子低声道“我是萧勋和哈瑞斯的老师。”
凡而曼刚要惊呼,汉子一把把他的头按下去。
凡而曼“……”
汉子道“惊讶完了吗?”
凡而曼点点头。
汉子才放开手。
“我见过克木齐老师,记得不长您这样的啊。难道人死后,容貌也会变得不一样吗?”凡而曼并不相信眼前这个人的说辞。
“你可以相信也可以不信,但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接下来的话。云落的灵魂被封印在木兰花上,我全部的精魂都给了云落。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要拿到那朵木兰花。然后想办法让云落将木兰花服下。云落能不能活过来,就要看这朵木兰花了。”
“云落为什么不在魔都?”
“云落当年死的时候撑着一口气,他对这世界的留恋太深,一直不肯离去,就成为了游魂。我利用五行八卦将云落的魂封印在木兰花中。我要走了,凡而曼,答应我一定要救活云落。”
凡而曼点点头。“为什么您要对云落做到这种地步?”
克木齐笑笑“因为我是他的父亲。”
“!!!”
克木齐伸出同样黝黑的手,道“我卜卦的时候,天象告诉我,能化解危机的就在你们这些人当中。”
克木齐拿起凡而曼的手,在凡而曼的手心放了一枚红色的石头“用它可以感应云落的位置。而且在必要的时候,它会保住你的命,但是只能用一次。”
凡而曼接下宝石。克木齐右手抚住左肩膀,微微弯腰。这个姿势凡而曼是知道的,那是克木齐对一个人表示感谢的最郑重的独有方式。
克木齐转身就要走。凡而曼叫住了他“克木齐老师。”
克木齐停住了脚步。
凡而曼道“您没有什么话要留给云落吗?”
克木齐没有转身,背对着凡而曼道“没有了,云落从小就是个非常有主见的孩子,我在下一世等他。”
凡而曼道“克木齐老师,一路好走。”
克木齐道“谢了。”
凡而曼转过身,向克木齐的反方向走去。凡而曼没有看见,也不会知道,克木齐的身体变成的一只只飞舞的蝴蝶,在云朵中盘旋了一会儿,四散飞走了。
天高地阔,有缘我们自会相见。
凡而曼的双手慢慢褪色了,凡而曼心里直道糟糕,如果自己不赶快赶回去,后果……
是时候乘着机甲回去了,凡而曼看了一眼手腕,愣住了,黑夜不见了。
有人驾驶着黑夜在凡而曼面前停下来,那人从黑夜上下来“凡而曼,好久不见呐。”
凡而曼单膝跪下,右手抚上左肩,眉眼恭顺“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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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伤
慢慢的,林多就发现竹蜻蜓根本不是什么好用的东西,夜空中风极大,人被吹的外扭七八的,林多背着萧然要想保持平衡就更吃力。
黎轩打个喷嚏,风一吹,飘了林多一脸。
林多“……”黎轩可以清楚的看见林多脑袋上面的火焰越来越旺。
这时候停止一切声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是王道。不过黎轩实在忍不住,问道“我们究竟要去哪里啊?”
林多倒也爽快“去以前克木齐老师带着哈瑞斯和萧勋修行的地方!”
话音刚落,一阵更为强劲的风吹来。
“啊啊啊啊!!!!!我撑不住啦。”黎轩哀嚎着掉了下去,云朵层层叠叠,很快就再也看不见黎轩了。
林多原本想去救黎轩,但身后背着的萧然实在是个很大的负担,无奈只好先去目的地。
林多轻轻落在地上,让萧然平躺下。
他们面前有个湖泊,没有一丝涟漪,这恐怕就是当年克木齐叫它镜湖的原因吧。原来,距离按照哈瑞斯命令押着克木齐去皇宫那一天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久到萧然都长大了。久到我们都老了。
四周是青翠的竹林,风吹来有淡淡的泥土的清香,这四周应该是被老师下了结界,使它能保持温暖,彷如春天,而不被外面的风雪侵袭。
对面湖泊草丛旁,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林多提高警惕,难不成这里也被帝国或者军部的人给监视了?按照克木齐老师的本事,不应该啊。林多轻声道“白天,准备。”
哐当!一个浑身草屑的家伙从草丛里面摔出来。
林多拿出粒子枪,对准了那坨不明物体“谁!”
那人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开骂“林多!你怎么能不来救我!我差点就要摔死了好吗!你的仁义呢!你的道德呢!都让你自己吃了吗?”
一道白光闪过,白天幻成粒子枪紧紧抵着黎轩的脑门“小子,你再敢出言不逊,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头?”
黎轩“……”黎轩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深刻意识到在一个狂热爱着林多的机甲面前,说这样的话真的是在自己找死。
林多将粒子枪收了,道“白天回来。话说你干嘛在那里躲着啊,吓死我了。”
根本不是我躲着的好吗?我是摔下来的!黎轩“……”你是怎么完完全全忽略我的话然后指责我指责的如此大义凛然?
林多没有在黎轩身上花费过多的精力,从他薄情的话中就能窥见一二“还没死,还能说话。这不挺好的吗?”
黎轩懒得跟林多纠缠,是自己懒,不是因为害怕白天!黎轩跟在林多身后,问道“萧然他应该怎么办?”
林多道“萧勋曾经说过,他魔化的时候,克木齐老师就会把他带到这里来。让干净的湖水去净化他的心。但是这种魔化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白天在林多手腕上发出尖锐的滴滴声。林多看了看,眉头皱在了一起。
估计是白天刚刚欺负我,上天让他遭报应了吧?嘿嘿嘿,黎轩阴暗的想着。
“我得走了。”
黎轩赶忙道“你走了我怎么办?!”
“黎轩,你可以解决的。你要知道你是个很厉害的人,现在我必须要去找凡而曼,他遇上麻烦了。”林多的脸越来越黑,喃喃道“怎么会……他怎么会……”
林多召唤出机甲白天,迅速离开。
黎轩将萧然的衣服剥了,自言自语道“我是个很厉害的人,就算不想帮忙也不用说这样的谎话吧?”
赤条条的萧然躺在那里,黎轩将萧然扶起来,难免会有一些身体接触,于是乎一些该有的不该有的想法通通冒了出来。
黎轩摇摇头,这时可不是让你想那种事的时候啊,黎轩!色字头上一把刀,那把刀说不定就把你阉了。切记切记!
费力的将萧然抬进湖泊里面,湖泊清澈见底,黎轩怕萧然一进去,直接就躺下去了,也不顾穿着衣服,扶着萧然也进到了湖水中。
湖水绵绵,异常浓稠,黎轩和萧然犹如在陆地上一般,脚踩之处均是光滑坚实的。可若用手捧上一捧,在手中的分明是水,柔弱无骨。
这水中有些不寻常的东西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吧?
也许正因为这样才能治疗萧家人的病?萧然这个病是遗传的?
那当年云落是靠什么控制住魔化的战神呢?难道他随身带着湖水?
黎轩不敢再想,每次想事情,到最后基本都会崩溃,每一块碎片都很清楚明白,连在一起的时候却天书一般根本看不明白。
总觉得最重要的一块碎片被人有意无意藏起来了。
不过黎轩有种强烈的预感,他们马上就要找到那块碎片了。
湖泊的温度刚刚好,周围的水汽缭绕,人一放松下来,疲惫感爆棚。黎轩强制自己清醒,难不成自己要做第一个泡澡泡晕倒,淹死的人吗?何况自己还要照顾萧然呢!
萧然?萧然!
黎轩刚刚出神,竟然没有发现萧然从他手中滑了出去。
一转身,萧然在黎轩面前仰面朝天浮在水面。
萧然没有事就好,这湖水的原理黎轩已经懒得猜了,既然能这样漂浮着,就这样吧。自己还能歇歇。
黎轩坐在岸边,将脚泡在湖水里,好舒服!
眼神飘来飘去,落在了萧然那截雪白的脖子上,几只蚂蚁慢慢爬上了黎轩的心头。心痒难耐,大概就是如此感受吧。
小爷是攻!这可是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想想萧然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黎轩嘿嘿嘿笑了。
可趁人之危总不太好吧?侵/犯一个没有意识的人简直是禽/兽啊!
你不是一直想要尝尝萧然的滋味嘛!现在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