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相较于盛珟的机关算尽,钟余轼则是要显得简单了许多,他依旧是习惯性地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番茄汁,然后便开始看着凶杀科送来的颅脑切片研究了起来。
不过他才刚刚看出一些端倪来,他的办公室门便被急促地敲响了:“钟医生在么?”
“在!有什么事情么?”
“我们是被派来保护您的。我们可以进来么?”
“请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两个身材极其不相称的警员一前一后地走将了进来。且看那个魁梧者可谓是体格堪比阿诺·施瓦辛格,而那个娇小者却是身如齐国宰相晏子一般身无五尺之长。钟余轼兀自审视了他们一番后,便随意地问到:“为什么派你们来保护我?”
“因为最近‘十字架杀人魔’的行动越来越疯狂了,而且最近出现了很多的医生报案说是自己的身体上被划上了十字,所以我们便被派到钟医生您这里来了!听说您也被人偷袭了?”
“嗯!”
………
“咚…咚…咚……”
钟余轼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敲响了,片刻之后秦晟的身影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钟医生……快来帮忙!”
“哦!”
钟余轼放下了手中的番茄汁后,立时便尾随着秦晟来到了验尸台的旁边。他才不过是撩拨开了女尸胸前的长发而已,便骤地头痛了起来,他手指微颤地指着女尸胸前的十字血痕说到:“出现了……又是‘十字架杀人魔’的杰作。这次……是窒息死亡,被害人应该是被塑料袋套在头上窒息而亡的。”
秦晟见钟余轼的情绪俞加地激动了起来,他便立时把他扶到了一边,安慰到:“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的,钟医生不用担心。”
钟余轼在推开了秦晟之后,便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希望你们可以尽快破案,我现在感觉不太舒服,想要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回到了办公室之中的钟余轼在冷冷地看了那两个警员一眼后,便淡言到:“你们到外面站着就可以了!我要小睡一会儿了!如果我没有叫你们,你们不要进来。”
“是!”
钟余轼在手脚微颤地反锁好了办公室的房门后,便急切地钻到了自己的“乐园”之中,他趴在自己亲手缝制的“美人鱼”尸身上,兀自垂泪到:“我受够了!再这样每天都看到和自己身上带着同样伤痕的尸体,我会疯的!到底什么时候轮到我?到底是谁在这样肆无忌惮的杀人?要杀我就快点来呀……为什么要这样没有休止地折磨我?啊……”
在血迹斑驳的地面上,钟余轼的嘶嚎显得愈发恐怖了几分。他疯狂地脱扒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后,便拿着电锯走到了乱尸堆中胡乱地割据了起来。当他骤然割到了一具女尸的胸膛之时,他那诡异的“创作灵感”竟然徒地便挥发起了妖媚的仙烟。他那混沌的双目也在血光的映照之下,魅色无双地明艳了许多。柔绦一般的香舌缓缓地滑过了他自己的唇瓣儿,他挥舞着十根玉指拿捏起了一个被切割的乳房之后,便情绪激昂地走到了一面墙的面前,他在把这个乳房贴到了墙面上之后,便又重新走到了乱尸堆中,开始疯狂地切割起了尸身上的全部乳房……
当地上的乳房已然堆成了一座小山之际,钟余轼的额头上也开始闪现出了玉汗的晶莹。
“啪……啪……”这些乳房被钟余轼一个一个地全都贴到了墙面之上,当这些乳房渐渐地构成了一个月牙圆之时,钟余轼便拎过了一个胸腔把它折叠成了一个巨大的鼻子的形状,“啪……”这个巨大的鼻子也被贴在了墙面之上。
钟余轼在颅骨堆里挖掘了一会儿后,便拎着两个看上去比较接近的头颅重新走回到了这面墙的面前,“啪……啪……”当这两颗头骨画龙点睛一般地被贴到了方才的大“鼻子”两则时。钟余轼终于微微地笑了起来。他在又寻到了一块比较完整的臀部后,便把那臀部上一瓣左臀,下一瓣右臀地贴到了大“鼻子”的下面!
如斯一来……一个庞大的“如来佛”脸庞竟然就这样诡异地呈现在了墙面之上。虽然他的脑袋是用乳房所拼,虽然他的眼睛是用头颅装点,虽然他的鼻子是用胸腔所制,虽然他的嘴唇是用臀瓣儿合成,但是现下看来,他却是如斯生香活色的一个“如来佛”。钟余轼得意地看了一会儿自己的尸雕杰作后,便俏面飞花地把自己胯间的红艳之物插到了“如来佛”的“双唇”之间。
这种亵渎神佛的“罪恶感”在钟余轼的下身很快便转化成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怅然快感。他左手的手指在那由胸腔所制的如来“鼻孔”中放肆地摸抓着,而他右手的手指则是在臀部所连带来的盲肠间回旋着,他任由着盲肠在自己的手指上撰写着粘昵的惬意,他也任由着胸腔中的骨骼不断地在自己是手指间碎落,他的唇瓣儿已然是如饥似渴地舔到了脊椎骨的末端,他的胯间红艳也已然在“如来”的“双唇”间抽插得愈发膨胀了起来。
“噗……”如来佛的“嘴角”终于开始吐起了“白沫”了。钟余轼也终于是没有力气再伫立在如来这庞大的面孔之前了。他双腿一软便倒在了“美人鱼”那被他缝到了一起的双腿之上。他摸着那细致的缝痕,冷笑到:“你是被人奸杀的吧?呵呵……如果你一生下来就是这样的美人鱼,便不会被人奸了!呵呵……”
在钟余轼那缠绵悱恻的笑声中,如来佛嘴角的白沫渐渐地干涸了。而世界各地胸挂十字血痕的受害者却在风雨无阻地渐渐增多了,不过是一本《哭泣的十字架》而已,怎么可以让世界在一个瞬间便疯狂成这种样子呢?
第11章 地球坟场
钟余轼抱着手边的死尸兀自慰藉到:“只要我呆在这里就是安全的吧!没有人会找到我的……不……也许盛珟可以找到我呢!呵呵……朋友们,你们想不想见一下盛律师呢?他很特别呢!他的房间中竟然也有密室……”
当钟余轼“艺术馆”中的艺术品们正在无奈或是兴致盎然的倾听着钟余轼的娓娓欢言之时,他们耳朵中不断出现的名字“盛珟”此时此刻却又在做着什么事情呢?
盛珟在辞别了他的委托人之一“柳初飞”之后,便立时返回到了他家中那庞大的计算中心之中,当新一批的“十字架杀人魔”相关数据呈现在了他的面前之时,他的眉头急速地便凑到了一起,他轻声地自言自语到:“第三个‘杀人魔’已经开始行动了么?这第三个‘杀人魔’应该是和医院有什么过结的人……他袭击的对象全都是医生,只不过他至今还没有杀死任何一个人,只不过是在被袭击的人身上留下十字伤而已,难道袭击钟余轼的就是这第三个‘杀人魔’?这第三个杀人魔也许并不会杀人吧?怎么看他也只不过是想吓一下这些医生而已!但是也不排除他以后会杀人的可能性!情况太糟了……如果再不把《哭泣的十字架》这本书禁掉的话,这样的杀人魔一定会多到无法控制的!”
有些时候,与其说盛珟是一个律师、侦探,到不如说他是一个预言家。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杀人魔的数量已经上升到了7个,如果说起初的杀人魔还在秉承着某种程度上的“正义”的话,那么后来的这些杀人魔却不过是滥竽充数的模仿者而已,有的甚至只是杀了一个人便不再犯案,当“十字架”已然变成了报私仇的掩饰之时,全世界所有的人全都陷入到了一种人人自危的巨大恐慌之中。
虽然最初那个只杀同班同学的“十字架杀人魔”已经被盛珟追查到,并且也被警方逮捕归案,但是却因为他患有精神病而没有去服刑,他虽然在人世间逃过了“法律”的制裁,但是似乎并没有逃脱掉“十字架”的制裁。当他在精神病院中逍遥法外之时,他终于成为了那个只杀“精神病杀人犯”的“十字架杀人魔”的猎物……
《哭泣的十字架》就像是一个招集令一般,它无声无息地便唤醒了人世间越来越多的“人间凶器”,而这些“人间凶器”之间还在进行着弱肉强食的自然淘汰。
一时间,世界当真好似变做了一个地球坟场一般,每天每夜中,各种年龄、各种性别、各种肤色的十字血痕尸体不断地被送到各处的法证部门中。自从“十字架杀人魔”的行动变得越发频繁之际,虽然大部分警司和法医全都精神日现疲态,但是有一个法医却是一个例外,这个与众不同的法医,他从来都不会嫌尸体太多,他只怕尸体太少而已,他那雪白的一次性手套每日里都在鲜血中游穿着,无数的内脏,无穷的断肢全都像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一般被他珍藏到了“乐园”之中。而他那凌厉的美目也渐渐地变成了血红的颜色……
刚刚从线粒体DNA鉴证室走出来的钟余轼才一抬头便又看到了最近这些日子忙得连脸都没有时间洗的秦警司,秦晟盯着钟余轼那布满了红血丝的双眼看了一眼后,便叮嘱到:“钟医生……你最近都没有好好地睡觉吧?该休息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休息的,你这样天天站在验尸台旁边一定很累吧?”
钟余轼媚色无限地笑了一下后,应到:“这是我的工作,这么做是应该的!呵呵……到是秦警司你应该好好地收拾一下了呢!你看看你这胡子都要长成阿拉伯人的样子了!呵呵……”
“哎!哪里有时间收拾呀?这不是昨天又抓了一个‘十字架杀人魔’的嫌疑犯么?现在正审着呢。哎……这真是怎么抓也抓不完了!”
“擒贼先擒王,是不是应该先抓住‘耶稣’呢?”
秦晟面露苦楚之色地笑到:“以什么罪名抓耶稣?他不过是写了一本小说而已,而且他写的小说本身并没有教唆人去杀人,不过是看过小说的人自己想要去杀人而已!而更关键的问题是……现在更本就查不到‘耶稣’到底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