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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俱全,善于隐于天地灵气中,使用闭息功法,有着他人难以企及的优势。这些人不动,林安也不敢有动作,只能静静站着,控制呼吸频率。
另一边,逸风两人正在一个通红的甬道内行走。甬道很热,但两人并不在意,因为风灵用他的内息形成屏障,护在两人外面。
逸风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在走,而风灵则很好奇,一直在张望四周,似乎从没来过这里。事实上,站在的风灵有很多问题想问,尤其是关于逸风口中的护派大阵,但他并不敢,所以只能沉默。
终于,前面走着的逸风开口道:“这里,只有掌门可以来!”说着,也不禁四处扫视。又道:“二十年前,我进阶结丹,我们师傅第一次带我来这里!师弟,那时的火灵宗虽然弱小,却很安稳!”逸风深吸了口气,眼中满是怀念。
语气一转,很严肃地道:“你说,我的选择是不是错的?”风灵不敢答话。逸风又道:“你们都认为得罪六大派不对,可你们知道吗?这中原,甚至人间,也只有六大门派是下棋者,其他人至死,也不过是棋子!”
那眼中的精芒闪烁,道:“即使无尽海的白狼,荒原那头毒蝎,十万大山的那头蛤蟆,甚至洪荒的那只老龙,即使它们修为逆天,也不过是一颗强一点棋子罢了。”语气中满是嘲弄。
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问风灵道:“知道我为什么要炼制圣剑吗?”风灵摇头,不知是不敢回答,还是不知道。
逸风道:“有人说我是想要振兴门派,也有人说我利欲熏心,为了结婴甚至把整个门派搭进去。我如果没记错,说我振兴门派的多一些吧!”
风灵点头,正要说话,准备赞扬逸风的功绩。却听到逸风道:“其实他们猜错了,我就是要结婴,为此即使搭上整个门派,也在所不惜!”风灵到了嘴边的话,被吓了回去。
风灵本以为逸风带自己来这里,是为了让自己执掌门派,因为逸风和门内两个结丹修士,在神神秘秘的出去一趟后,只逃回逸风一人,而且逸风的身体一下变得风烛残年。既然逸风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断气,所以风灵很自然的认为,逸风带自己来这里,是因为逸风在交代后事。
开始也是按照他的想法在发展,但此刻的这一个转折,逸风的一句自我贬低,让风灵一下子没了信心。
想到逸风的可怕,甚至不自觉的跪了下去,道:“师……师兄,您……!”逸风挥了挥手,道:“听我说完!”声音不大,但风灵不敢有一丝忤逆,立马站了起来。
逸风道:“我一定要进阶元婴!”眼中满是狠辣,然后道:“知道为什么吗?”风灵想说他是为了门派壮大,但逸风前面已经否认了,他也不敢忤逆。
逸风也没有等待风灵的回答,道:“因为我要实现我的信仰!实现魔道的秩序!”顿了下,又道:“魔道三派为了公平,已经可以放弃那个秩序了,但我不会放弃!我一定要建立那个秩序,所以我一定要成为下棋的人!”说完,眼中的狂热让一旁的风灵不自觉的后退。
“想要成为下棋的人,我就必须进阶元婴。但,终究还是失败了!”逸风眼中明显的闪过落寞。
“知道我为什么说他们放弃了魔道的信仰吗?因为他们其实找过我,给我说了很多东西。那一次的交流,他们把他们的一切计划都告诉可我,让我加入他们!报酬无比惊人!”眼中充满莫名的情绪。
即使风灵很恐惧,也不禁问了一句:“什么报酬?”逸风道:“进阶元婴的机会!”风灵愣在了原地,逸风也不再向前走。
风灵几次张口,却怎么都说不出话。逸风又道:“不过我拒绝了!为了获得公平,卑躬在天道之下,这是行不通的!天道必须成为可以掌控的力量,他必须受到制约!”
良久,风灵从震惊中醒来,却不敢接话。逸风看在眼里,眼中闪过失望,道:“走吧!”风灵点头,甬道内又一次响起脚步声。
林安已经确定,不远处的是火灵宗修士。林安的内心有了一丝火热,不禁拍了拍逐日,以示奖励。
眼前的这些火灵宗修士不去主战场,反而到了这里,有可能的原因有很多,但几率最大的,莫过于保留道统。也就是说,这些修士是准备在大战失利后,从密道逃离的。
林安虽然很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一想到近在咫尺的自由,还是口干舌燥了起来。突然,林安脑中一片恍惚,一个画面浮现。
画面很大,是一个地图——这里的地图,甚至林安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地图的中心,是一个城市,城市并不大,房屋很整齐的排列,但画面里的人很少,城市显得很冷清。林安只是一眼,就看出这城市与幽冥宗的那座地下城市具有相同的功能。
马上,林安就在画面中找到了那些行尸走肉般的居民。但他们此时不再是行尸走肉了,他们眼中的木讷,被疯狂所取代。
战斗的巨响,不时的惨叫,让这些人知道了这里在发生一场大战。这场大战对这些人来说,与末世的混乱一般无二,所以这些没了尊严的行尸走肉,开始爆发他们仅剩的东西——欲,望!
这一次的画面是动态的,所以林安可以看得很清楚,甚至林安不想看,闭上了双眼,脑中依旧是那副画面。
很久都没有出现过的能力,此时逼迫着林安的良知。林安很清楚,凭借这个地图,自己可以到达那座城市。也清楚,只要一个修士,就可以让秩序恢复。
而失去的,是这或许唯有的逃生机会,甚至他的生命。一道选择题,摆在林安面前!
第七十五章
逐日似乎也看到那张画面一般,目光复杂,在林安肩上一动不动。此时,林安的呼吸很粗重,此的抉择,决定林安是一念成魔,还是一念成佛。
一个山上,有一个山洞,这里不过三十里,就是昆仑的山门。山洞的顶端有三个字,这三个字很古老。古老到,那时的文字,如今已没有一个人可以认出,但这三个字除外,它们是唯有的,有人能认出的三个字——往生洞!
往生洞门口,有两个人,一个老者,一个少女。少女的姿色并不出众,但有种俏丽,眼眸中有着一种坚强。老者看着往生洞三个字,开口道:“进去吧!”少女却道:“林安怎么样了?”说完话,少女,也就是安雨的目光逼视着老者。面前的老者,自然是旭阳。
旭阳面色不变,道:“他不会死的!”安雨不再问,向前迈了一步,整个人到了洞口,停顿了一下,道:“林雪,能不让她来吗?”旭阳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道:“如果你能活着走出来,她应该就不会来了!”
安雨没再说话,又一步迈出,整个人,没入了黑暗。洞内洞外,似乎是两个完全不相连的世界,即使外面是烈日炎炎,一个洞口,就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洞内的安雨,闭着双眼,不过一息间,已经迈出了五步。走出五步,虽不过一息,但这是其实旁人的感觉,事实上,安雨走出第一步时,他就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度过了一年。第二步,则是一个既没有视力,也没有听觉的一年。
磨难的五年,并没有对安雨形成阻碍。可这第六步,安雨终于停下了。安雨睁开了双眼,即使什么都没看到,她依旧睁开了,然后看向了一个方向。即使安雨能看到,那里也不过是石壁,但事实上,她的目光似乎并不受视力的限制,因为看着那个方向,她笑了。那里,是火灵宗的方向。继而,安雨迈出了第七步。
六步忘生,七步忘死,若想通过,必须找到自己生命的特性,只属于本人,能让你感觉到只属于自己的特性。很多人眼中,这个特性就是灵魂,而根据安雨看向的方向,很明显,安雨并不认为自己的特性是灵魂。
找到这特性本就不容易,再想通过考验,难度自然更上一层。安雨迈过了第七步后,几乎没有停顿,又迈出了第八步。
但安雨又停了下来,睁开的双眼也再没有了焦聚,最后的这一步,卡住太多人的这一步,似乎也要挡住安雨了。
洞外下起了雨,雨势很大,但没有淋到旭阳身上,旭阳的精力也没有落在雨势上,看着往生洞的洞口,他的双手攥紧。此时已到了夜晚,正午进去的安雨,已经在里面待了四个时辰,早应该迈完的九步,依旧还停滞着。
幽深的甬道内,林安也这么站了四个时辰,脑中的画面依旧没有消失,并且依旧那么清晰。那城中的末世气氛,也到了最盛。太多的恶,已让林安麻木,但他还是没有办法,冷漠的面对。
林安在内心中嘶吼:“为什么这人间,不是没有生灵的混沌?没有生灵,不也就没有愁苦,渴求,放纵了吗?也就没有眼前的这些丑恶了!”
“为什么盘古要开天,女娲要补天,难道就是为了看到生灵的挣扎,劣根吗?”
“仅因,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吗!”
“或许,开天,补天,最重要的,不是为了减少天灾?而是为了,让我们拥有意识,良知!如果这么说,那么尊严就是远超生命的了!”
同时,林安想到:十万年前,神器掉落人间,虽然在当时,毁灭躯壳的天灾,与毁灭意识的天罡地煞气一起为祸人间。但到了如今,无数神兵补天,让天灾被制止,但灵族,妖族的意识,却并没有恢复。
神器真正的作用,是对于生灵的灵魂与意识。躯壳,不过是一个容器。
林安的目光,终于变成了冷漠,脑中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