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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衣服扯下,本想直接包扎又担心伤口感染,随即便吩咐外边的人拿来酒精和布条来,伤口不算深,君澜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这就说明,她沈倾不是真的想死。
他随手扯了几下,沈倾便觉得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便已经消失了,她惊讶君澜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懂得医术的同时也低头朝自己的手臂看去。
随即…鲫…
她的表情变得颇为无奈,君澜,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调皮了呢?
她刚才居然误会了他……
可谁又能够想到,他只是把她的手扯到脱臼而已,只不过夹杂了内力,让她觉得手臂已经断了,甚至还因此,对君澜……态度不佳。
哎。
这个别扭又可爱的人呢,他的一举一动,她真的都爱到了灵魂里。
“你怎么会来?”沈倾开口,他不是应该在家休息才是么,哦,对了,休息……“你的伤,怎么样啊?”这么说着的时候,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拉着君澜受伤的手开始仔细检查,君澜倒也不挣扎,任由她去,他看着她的表情依旧复杂,像是无奈,像是宠溺。
更多的,是纵容。
其实沈倾,我对你的爱,一点也不比沈念少,只是因为这些年都是他陪伴在你身边,都是他在照顾你,你对他的那种依赖,都是我无法给予的,我缺席了你人生中最痛苦的十年,再次遇到,我真的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够成为你最信赖的人,所以沈倾,你其实从来都不明白,其实这些日子,我过的,到底有多纠结。
“担心你进不来,就过来看看。”不管怎样,有些话不说,他觉得会是自己这一辈子的遗憾,所以君澜觉得,他或许应该学着去面对自己的内心,“其实刚之前就想过来找你的,但是担心你气还没消,便想着再等等,开始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心急,伤还没好就直接跑老了。”沈倾哑讶然,那句你居然派人跟踪我就这么卡在喉咙,取而代之的,是他的那句,我不放心你,我只是担心你生气。
她有些不自然的垂头,她似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因为这句话变得无比雀跃,那种感觉,就像是,心里生出了无数的粉色桃花瓣……
“其实,我之所以将那句尸体放在石棺内,只是因为舍不得你就那样离开我而已。”
沈倾抬头,纤细的手指落在他的唇瓣上,“不必解释,我都知道的。”
“嗯。”君澜点头,心里的那股担忧因为沈倾的这句话消散了许多,之前听人说过,一个人喜欢或者是不喜欢你,自己是能够感觉到的,之前那样,只是因为对自己不信任而已,开始此刻,哪怕只是沈倾的短短几句话,他似乎真的就能够感觉到那种浓密的喜欢来。
“当年的情况这般危急,你是怎么……”
“是管家。”沈倾有些惆怅,“管家的孩子跟我差不多的年纪,当时我们就躲在雕像下边,沈念一直在我身边,是管家带着她的孩子……帮我……只是,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沈倾话语里的忧伤君澜似乎能够感同身受,再也不多做犹豫,他伸手,一把将沈倾揽进怀里,“你知道么,我真的好感激他们。”若不是他们这般付出,我便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你呢,当初,为何……会出现在沈府?”
“我接到消息赶来的时候,沈府的人基本都已经……”果然,他不是罪魁祸首,他只是因为担心她,所以赶过来了而已,可惜她居然傻了那么多年,恨了他那么多年,好在,他们还有机会这样静静的将事情说清楚。
“所以其实,你不肯跟我相认,其实是因为你当时看到了我,以为我也是其中之一是么?”想到这里。
君澜居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沈倾还是跟当年一样傻,她若是早点讲事情说出来,他们之间,或许就不必通过这种方式相认,甚至还做出许多让彼此都觉得难受得事情来了不是么?
“嗯。”沈倾不敢回答,此刻拥在他怀里,再也不像之前几次那么的胆颤和心酸,心意相通之后,便知剩下满满的幸福,“可是君澜,爹娘的尸骨,沈府所有人的尸体,我都找不到了。”
“你先看卷宗,改天我有礼物送给你。”君澜这般说完,便将刚才出来的时候直接带出来的残缺的卷宗递给了沈倾,这个沈倾比他在行。“你让沈念回去保护老者,想必也已经猜到了一些,现在朝中逆贼蠢蠢欲动,丞相近日变得越发的嚣张,甚至联名逼迫皇兄给他加官进爵……”
“加官进爵?”沈倾惊讶,“可是他现在的身份已经算得上是顶尖了,他还想要什么?”
“监管兵权以及部分朝中大臣,就比如,你所在的刑部。”
“简直是痴心妄想。”听到这个,沈倾也是气急,“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尽快找到足够的证据扳倒丞相,否则后患无穷。”
“没错。”
“既然你知道,那为何还来这里,现在皇上身边应该很需要你。”
“证据不足,我在皇兄身边也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再者,当时听到你来这里,担心有人会对你不利,便直接赶过来了。”
说到这里,君澜眼睛一寒,好在他赶过来了,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君澜,你……”心里泛着感动,因为沈倾知道,只要他在皇宫,定是有作用的,但是他居然赶来了,原因只是担心有人对她不利这样的……着让她,怎能不感动呢?
“别顾着感动,我们需要快一些了。”她的心思君澜又怎会不懂,事实上他现在很享受这种感觉,更加喜欢她像现在这样软言细语的跟他说话,特别是现在……两人怎么说也算是有肌肤之亲的人了,她这般说着,他就会热血沸腾,但是他担心自己的反应会吓到她,所以,他才会这么快转移话题,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而已。
“哦,忘记问你了,你这个……是怎么弄的。”沈倾现在跟她说话是女人的柔美嗓音,但是平时是比较粗狂的,还有她的喉咙,她身上沈慕晴的印记……
他都看不见了呢。
“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沈倾在自己脸上抓了几把,那些原本的标志便已经不见了踪影,其实装上很简单,去掉,就更加容易了,毕竟这里一切的设备都没有现代那么先进,若是想直接整个容什么的,还是不太容易的。
“这些卷宗残缺的太厉害了,乍一看根本就发现不了什么。”沈倾摊手,颇为无奈,“而且我听说,当时这个案子是直接由丞相负责的?”
“没错。”君澜点头,“你也知道的,当年父皇刚刚病薨,皇兄当年年纪尚浅,而我,那时候更是一个孩子,所以像这种大的案子,便只能交给有着梁朝元老资历的丞相了。”
“果然是这样。”沈倾合上残缺的卷宗,“本来想来查这些卷宗也只是过来碰碰运气,若是真的当年是丞相经手的话,那么很多东西就肯定已经被他做了销毁,所以我们也根本就查不出什么。”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弥足深陷,患难见真情
“这个你们也应该清楚才是,既然这样,为何在这里还设立了那么多的机关暗器呢?”
提起这个,君澜的眼眸再次暗淡了一些,“我确实设置过一些暗器没错,但是从来不曾设置过阵法。”
“所以说……”沈倾了然,那就说明这些东西都是后者新增的,可是大理寺的守卫堪比皇宫,若不是得到皇帝或者是你的首肯,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才是。
“没错。”君澜点头,“一般情况下是这样,但是这个世界上,往往就是有很多人能够逃脱常理的事情做出犯法的事情来。”
“既然这些东西没有多大用处,我们就要从其他方面寻找出口了。”沈倾点头,之后在君澜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随后,两人去了那片废弃的工厂,不过并没有多久,君澜便被皇帝的急诏传走了,剩下她一个人在那附近转悠峻。
沈念说,那些导致他们意-乱-情-迷的药物,是在这里制造的,但是,谁会制造这样的药物呢?
“主子,对不起。”沈倾饶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证据或者是突破口,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整个京城爆发了史无前例的爆、炸声,沈倾在距离很远的地方都能够感觉到震动,凝眉辨别了大致的方向之后,她立刻翻身上马,越是到京城烟雾就越是浓重,沿途就看到无数被波及的百姓,有的已经成了尸体,有的一瘸一拐的,有的还是小孩子,但是他们的父母抱着,哭成一团,沈倾心下一惊,她估计爆-炸的地点会在刑部,但是这些地方分明距离刑部还有不短的距离,可是这些地方……她看见房屋被震倒了不少鲫。
沈念似乎已经等了很久,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抱歉主子,我没有救下他。”
沈倾面色一僵,利落的翻身下马,“怎么回事?”
“你叫我赶回来的时候,我还在距离五百米的地方,整个刑部就发生了爆/炸,我亲眼目睹,但是无能为力。”
“现在怎么样了?”沈倾开口,距离爆炸应该是好大一阵子了,毕竟她都已经从郊外赶回来了,而且他刚才注意到,这里已经多了许多官兵把手,那就说明,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皇上。
“炸弹是从左往右沿路爆炸的,刑部几回毁于一旦,人员伤亡众多,目前还没有一个确切的数字。皇上已经派兵把手,宫中御医以及京城中所有的大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