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回想起云清宫种种整人的手段,心中不寒而栗。想来南宫天幕的手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到时候,还不是得说出来。说不准,到那时,便是节夫人花园的花肥了……
姬青心中急思,眼神悄悄一转,扫眼望见了柳如风脖颈上清晰可见的牙印,眼睛一亮,恍然明悟。心思一转,却又起了别样心思。
“小青怎会不识得公子,还请公子不要怪罪小青先前的无礼便好!”姬青清脆的声音,已带上了几丝娇媚。眉眼含嗔带媚,幽幽地望向南宫天幕。
虽然不是柳如风、南宫天幕的对手,可若论床上功夫,姬青相信,自己怎么也比一个武殿出身的人更懂得如何讨好。
姬青有些兴奋,若能因为此取信南宫天幕,不但自己可能活着走出卓消宫,将四公子南宫天幕神智清醒的事当做大功一件,上报给六公子;或许还能从此得到四公子南宫天幕的庇护……
“怎会?!毕竟在外人眼中,我不过是个疯子罢了。听你们刚才的话,你原本是二公子的人?”南宫天幕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力取不成改□?南宫天幕瞧了瞧姬青那张清秀的脸上,此时眉梢带春,两目似水,正紧紧地锁着自己。
姬青侉着脸,露出一脸的哀怨神色来,道:“那日小青原本只是去二公子书房奉茶,不想正撞见了六公子也在,六公子便向二公子要了小青。到了云清宫,小青才明白……”
说到这里,姬青停了嘴,拿眼瞧向柳如风。
南宫天幕明白他的意思,一脸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道:“无妨,如风也算是我屋里的人,你直说便是!”
姬青乖巧地点点头,装作口干,伸出小舌,魅惑的舔舔朱唇,秋水般的眸子望着南宫天幕,道:“六公子宁清,原来是个女子!”
南宫天幕一呆,大笑,道:“什么?宁清竟是女子?!”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只不知父亲与长老们知不知道,若是不知,哼哼!毒殿推荐的人,虽说绝谷并不禁止女子出任谷主,但隐瞒实情,可也是重罪一条!
南宫天幕飞速地盘算着这条消息能否为自己带来好处……
却听见姬青亦笑着道:“是的,而且,宁清与二公子南宫天斜协定,两宫联手,日后二公子成为谷主,宁清自是谷主夫人!”
南宫天幕瞳孔猛地一缩,眼睛眯起,道:“这个消息可真不错!小青,你让我如何赏你?”
大哥与毒殿的宁清联手?!真该死!看来不能等他们自相残杀了,必需把这水搅得更混才行!
姬青眨了眨眼睛,眼波流转,脆声道:“公子若要赏小青,不若让小青做公子的人可好?”
成败在此一举!成则从此富贵唾手可得,败则——死!
姬青撰紧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脸上却越发的娇媚起来……
南宫天幕仔细打量了遍姬青,笑道:“你不怕被我连累?”
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南宫天幕暗自好笑,若不是你还有利用的价值,想来这小院中那星落的花园也该使些好肥了……
姬青一笑,向前走了一步,见南宫天幕并无不悦,便大着胆子走到床边,和身偎去,低声道:“手段各宫都使,十三公子如今只余六位!别的五宫争得你死我活,公子这里却是风平浪静!小青相信公子,只求公子能可怜小青,小青并不贪心,只要公子多疼疼小青便好!”
南宫天幕并不拒绝,伸手将姬青搂进被窝,取出一粒药丸,亲手喂姬青吃了下去。抬眼望向柳如风,淡淡地道:“出去。”
姬青柔顺地张嘴吞下,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不过此时此刻,却是不得不服了。想来,也不过只是些控制着时间的毒药,只要出得这卓消宫,出自毒殿的六公子宁清,还怕解不开这毒药?!
柳如风看得清楚,那是一粒与南宫天幕交给夜七、夜八服用的,一模一样的‘血还丹’!这是绝谷里,唯一一种,连毒殿殿主也无法可想的配方各异的‘血还丹’!
柳如风躬身一礼,扫了一眼姬青,转身离去。论武功,十个姬青也不是南宫天幕的对手,论心计,姬青若是打了别的主意,只怕事后哭都不及。
※※※
宁静的院落里,悄无声息。
柳如风抬头,望了望天边远处,那一线亮白,紧了紧单薄的衣襟,虽然已近深夏,但此时天色将亮未亮,夜风吹起,丝丝凉意侵入衣内。
好在柳如风常年习武,倒也不觉得太冷,顺了顺未及捆扎的披肩长发,双臂环胸,抱了剑,斜靠着墙,默然而立。
天亮时,夜七、夜八也该好了吧?!此时,还是守在这里比较安全。柳如风暗暗盘算着。
“呃……公子……轻……轻一点……”房屋内传出姬青的一声娇声呼痛。
柳如风一怔,突地笑了起来,公子在这种事情上,一向粗暴,只顾得上自己的感受。公子疯时不过才十三岁,于□之事,所知不多,不同于别的公子,早在无数的侍姬身上练得手段老练。只怕姬青要吃苦头了……
“……嗯……嗯……啊……公子……”姬青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撩人的清脆少年嗓音说不出的魅惑勾魂。
柳如风却耳尖地听出了那声音里隐藏的痛楚与故作的娇柔。
柳如风一面极力的忽略那阵阵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呻吟,一面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神游了起来:公子抱着自己的时候,或许并不太舒服,必竟自己也并无这方面的经验。希望今夜里,侍殿出身的姬青能带给公子一场欢愉的情事……
想到临出门时,公子给姬青服下的‘血还丹’,想来,公子是打算留下姬青了,有了姬青这样的尤物,或许,公子以后便不会再让自己这个只会听令动作的木头侍寝了吧……
“……呃……啊……啊……快、快点……公子……”门内,姬青无可自控的高昂尖叫,声音里已再无痛苦,难耐的欢愉之情表露无疑。
柳如风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由昂了头,咽咽唾液。
天色已然渐亮,柳如风望着那透亮的天空,不觉想起了夜里,南宫天幕居高临下的脸,带了丝冷魅的邪意,霸道地宣示着他占有的领域……
房中诱人的呻吟不断地传出。
柳如风闭了闭眼,夜里未曾完全消散的□似乎又升了起来。
绝剑弄风 24
柳如风闭了闭眼,夜里未曾完全消散的□似乎又升了起来。
公子这一次,似乎时间很长……果然,还是侍殿出来的人,会侍候一些……
想起了第一次侍寝时,南宫天幕宣告性的吻,柳如风摸了摸唇,心中苦笑,或许不过是那样的情形下,公子初醒,面对这诡异莫辨的环境,想要一个完全属于他的东西罢了,无关心与情,不过是欲望与占有……
一件完全属于他的东西……罢了,这命、这身,原本就是属于他的,何必来想这些有的没的?
忽又想起了昨日里的‘血还丹’,至少……公子待自己总是好的。
即使是此生孤独终老,只要——公子能过得幸福便好……
柳如风甩甩头,想要甩掉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以及在那诱人的呻吟中渐渐高涨的□。睁开了眼,然后——僵住!
眼前,不足一米处,是一张因靠得太近,而显得特别显眼的脸——夜七!
※※※
当天色渐亮时,夜七已收功起身。看了眼仍在调息的夜八,夜七叹了口气,服了‘血还丹’,便是再有异心,若得不到那‘血还丹’的配方,也不得不全力效忠公子。
原本夜七并不看好南宫天幕,不过现在——也只有希望南宫天幕能笑到最后,虽然也明白的知道,那日公子说给夜八听的话,不过是上位者一惯收买手下人心的手段,但只要自己小心办事,不出什么意外,到最后,公子若真成为了谷主,想来也不会食言罢?!
夜七移步走向主屋,远远地便看见柳如风一身单衣,抱剑站在屋外。
不由奇怪,公子不是一向都让柳如风在屋内的么?怎的……
正想着,却见柳如昂起了头,闭上了眼,面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的颜色!昂起的脖颈上,有一个显眼的牙印,喉节滑动着,带动了那痕迹,弹跳一下。
似乎柳如风每一次侍寝,脖子上总是会带上或多或少的痕迹,公子看来很是喜欢啃咬他的脖子……
朦胧地天色中,明显带着□的柳如风,微昂的头,紧闭的眼,完全不同于平日见到时,坚强而温和,显得异常的□——当一个强悍的男人流露出这样的□模样时,更能挑起旁人的征服欲……
夜七舔了舔嘴唇,不由觉得有些口舌干燥。忍不住回想起了那夜回来,自窗缝中瞧见,在南宫天幕的身下的柳如风,流露出令他呆了好一阵也无法置信的妩媚□来。
一直以来,疑惑自己为何会在明知会被责罚的情形下,依然答应了假扮作他的请拖。
这一刻,似乎有了答案。
走得近了些,柳如风似乎有些走神,竟没有发觉自己的到来,这在平日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唔……啊啊啊……公子……就是那里……嗯……啊啊……”清脆的少年嗓音,含着啜泣,自房中传出。
夜七瞬间明白,公子房中有人,原来,侍寝的换了一个人啊……虽猜不出那人是谁,不过看柳如风守在房外,想来也应该没有问题。
难道,公子这么快便厌倦了柳如风?
夜七走上前去,原想拍拍柳如风肩膀,问问他,却在走近时,改变了主意。
柳如风显然没有发觉有人到来,露出的修长而脆弱的脖颈,紫红的咬痕清晰可见,呼吸略略带了丝欲望的喘息,脸色迷离而晕红,侧面看去,微闭着的眼睫细长地覆盖在脸上,印出渐渐的阴影,清俊的面孔显出染了□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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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风眼前,不足一米处,是一张因靠得太近,而显得特别显眼的脸——夜七!
柳如风心中掠过一丝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