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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容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某些场景可能已经相当熟悉,见怪不怪了。倒是回到座位后当心的瞥了一眼耀岳,看到耀岳脸上并没什么变化后才呼出一口气,但也感到一股失落。
待一个个同学都轮流完毕,下课的时间也快到了。
慈姐走到台前,蔑视道;“鉴于弟弟们表现的马马虎虎,虽然托了妹妹们的后退,但还是领到了礼物。咳,妹妹们给姐姐的礼物就免了。至于你们嘛,嘿嘿,俺可是个小心眼,可不要忘喽。”
群男生可不认为老师是个重女轻男的人,鄙视道。
慈姐看到自己的威严不勾,语气一转,“唉呀,我还有个喜欢虐待同学的嗜好啊。这个嗜好可困挠了我好多年哦。”
立马有胆小的同学颤巍巍道,“慈姐,我,我们补……补上。”
慈姐脸色又是一转,温柔道:“你们看看,慈姐是那样的人嘛。几个小礼物而已啦。只要以后你们乖乖的啦,姐姐我可是个赏罚分明的人哦。”
聪明的同学当然能听出这个弦外之音,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当然单纯的同学自然认为慈姐是一个赏善罚恶的好姐姐。
至于那群被定为“蛀虫”的哥们,就更知人心了。这种恩威并施的老师可不是好惹的。不过,值的一提的是,这样的老师往往更受到他们的追捧。指不定他们最高成绩就出现在这个科目上。
最后下课的铃声响了,慈姐在女的留恋,男的龇牙咧嘴中巧笑嫣然的走出了教室。她的第一节课,空前的成功。而且这位被誉为小城学校最成功的语文老师确实做出了让人有目共睹的成就。她的这个班级,在前世高考中,就被誉为省级的语文保证班。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这个神奇的老师只教了一个学期后就离开了这个学校,让一些后来慕名而来的学生失望不已。这个后话,以后再说。
后面的两节课是英语和自习。对于英语,耀岳不知道为什么,脑中似乎天生认识他们,不,是那些单词,可能早上都把他们都看过的缘故。虽然如此,但耀岳还是认认真真的听完了课。他还没做好改变的准备。
耀岳拿起作业本,虽然是第一个个学期。但有经验的老师都已经提前拉响了战壕。作业还是照常的有。而且已经加强了负重。
这个最后的一节课名义上给了同学更多的自学时间,但压下来的作业这点时间实在不够筛牙缝。
耀岳瞪大眼睛看着这些曾经还有些交情的东西。现在是成了天书,下笔还是不下笔,是个问题。
耀岳最后放弃了,只得拿出交情比较深的语文教科书。这个交情不错的科目至少还不至于成为沦落道天书行列。耀岳在心中庆幸自己不是个文盲。
耀岳随意的翻开这本已经演化到大众同学中可有可无的教科书——读物可能都配不上吧。书中熟悉的文字不断的跳入大脑,细细咀嚼,倒也有一种别样的意味。
耀岳不断的翻这书页,书中的一句一字都没漏过。一时沉浸其中。
耀岳是没觉察自己翻书翻的太快,但其他的同学可就不行了。一些同学自然觉得这位大眼镜同学是想引起”别样注意”,更多的人是投来鄙夷的目光——太假了吧。这哥们,有病。
“耀岳同学。”台上的纪律委员是坐不住了。众怒难犯,只好友好的提醒提醒大眼镜同学。虽然压着一份班干部的职责。但现在是什么时期;这位到现在还能混上纪律委员的同学,智商当然不低。
耀岳尴尬的把书何上。歉意的点点头。心中却波涛汹涌,因为自己心中默默回顾这些内容的时候居然能毫发无差的将他们复述出来。如果早上只是对英语认为是记忆力变好了些的话,那么现在自己心中就是有了类似过目不忘的能力。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自己能很快的把那些英语单词快速的记忆下来。
惊讶归惊讶,耀岳还是很快的恢复了过来。穿越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了,那么这些,只能算是小乌了。
教室中的经过小小的波澜后就恢复平静了。这个时期,大家都是分秒必争。有个别同学已经开始了充斥。当然不会被这种小事影响到自己的。一切又恢复到了各自的轨道上。显得沉寂。
“铃,铃课的铃声终于响起。一天沉重的课程也昭告结束。第一个学期晚自习全由学生自行分配。
耀岳是走读生,当然可以在家中自习。学习这码子事,还是要靠自己,毕竟大家都是快成年的人了。
等到教室的同学都走光了,耀岳才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个,耀岳同学,可以等一下嘛。”悦容终于鼓起了勇气,在心中,她找了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借口。
耀岳转过头,看到俏脸低垂的校花同学。
“怎么了?”耀岳愣了愣,对着眼前的同桌,他似乎有好多次第一次。
温柔的语气让自己也有些感动。本来想说“什么事”出口之后,居然变成了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不过话以出口,耀岳就不会太去在意。怎么理解又不再自己。一切自然吧。
悦容当然能听出耀岳语气中的别样柔情,心中一喜,勇气也足了起来。
迎上耀岳的目光,道:“中午我好友那样,真是对不起。”说完悦容呼出一口气,然后脸颊红了红。
“中午的事?”耀岳虽然感觉那个绝色女子有少许敌意,但这种敌意对自己这个内心老成外表年轻的中学生来说,根本就芝麻蒜皮的小事。压根不放在心上。
悦容看到耀岳似乎把中午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一方面为他有如此的胸襟感到高兴,又似乎感觉淡淡的失落。但失落什么,说不上来。
“要是没其他的什么事,我先走了。”耀岳耀岳说完就迈开了脚步。
“哼,我有那么可怕嘛。人家好歹是个美女耶。”小小的心中发泄了一下不满,悦容就兴冲冲的走了出去,今天可有不小的进步啊。
悦容当然不会认为耀岳那样做是“大家男人都明白的那样”,跟耀岳也有一年的同桌,或多或少也了解这个同桌的个性。
(这章都不知道起什么章节名了,咳……)
………【第十章 家】………
小城的傍晚依然闷热。快车从路上疾驰而过;还能看到热浪翻卷而起。虽然热的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但生活依然继续。大大小小的车辆车辆拖着它们蹒跚的步伐,维持着小城的节奏。
太阳刺辣辣的,依然绽放着她的光彩。好似当心人们不知道她似的。就像一个娇艳的贵妇,极尽展现她的风采。
街道上偶有的一阵风刮过,吹走落地的树叶。给来往的人们,带来祈盼下一阵风的凉爽。
耀岳静静的走着,这样的热度实在激不起心中太多激情。如果小城的路够长,他希望一直走下去。那样,自己也许累的时候会停下来,看看周遭的美好。
小城的街道稀疏但是宽敞,这样可以较大的遏制街道拥挤一类的事情发生。虽然小城内的人不多,工业也不发达,但车绝对不少。也许是耀岳的就近取因,或者他的目光短小,但耀岳绝对有他的根据。他小区里的那些大爷们的车辆怎就可以组成一个俱乐部。这对多了十多年经历的人来说,有些车仍是可望而不可及。
虽然耀岳多少对怀有车辆这种梦想报点期望,但更多的时候他也只是想想,给无聊的生活多些乐趣罢了。他还有双脚,脚下走出的路才最踏实。
人们总是抱怨生活给我们太多,但我们又给了生活生么呢?千年文化孕育的结果就是造成我们以人为本,另一方面却又叫我们返璞归真,回归自然。人,真的是很矛盾的生物,一方面矛无坚不摧,一方面盾坚不可破。但生活能教我们的是,你要把他们都拿在手上,这样就立于不败之地。
耀岳的家在小区比较偏僻的地方,鲜有人来。虽然重重的房屋把小区堵得有些饱满。但耀岳的那块地方却出奇的凉爽。这样耀岳就可以省下一笔用来交电风扇钱了。不过耀岳也不太需要这些东西。他的体质本来就有些寒暑不侵。
耀岳穿过狭窄的街道,这条街只有两个住户。一个是他,还有一个。当然是他的邻居。耀岳站在家门口。很久了,都没有好好看过他。记得以前离开的时候就把这里封了,多少年也没有回来过。现在能再见到它,算不算一种缘分。算吧,佛说,相见即是有缘,何况时空都没有阻隔我们。虽然你不能看到我,但我们还是相见了。
耀岳的家只有一层,还有一层地下室。记得以前地下室太过杂乱。耀岳几乎就没下去过。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不过能看到的东西就是一些废弃的家具用品,还有一层灰尘。
家中不大,有卧室,厨房,洗浴室与厕所是一体的,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浴室出奇的大,就像个不大不小的游泳池,让人感觉与这个家格格不入。虽然客厅没有,但已经可以住人了。耀岳记的很小的时候就是跟爷爷住在一起的,虽然对爷爷保留的印象实在有限,但仍不失为一段宝贵的记忆——那个有着一脸大白胡子的老头。不过过了这么久,记忆也缺失了个七七八八,能留下的大概就是爷爷模糊的相貌,
家中有个小院,不过长的都是野草。耀岳不会太去在意这些,在他看来,自然就好。耀岳踩上这些野草,外围的东西没有什么好留恋的,里面倒是可以看看。打开门,入眼的是余阳的斜晖照射起来的灰尘,透过窗户,撒在地板上。
耀岳轻轻的抚过书桌上的灰尘,这里留下自己曾经少的可怜的奋斗汗水。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呵呵。
这个斜三角样的卧室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