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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不断向里延伸,跟进的步兵迅猛异常。在20天的战场休整中,我军一直未停止战壕作业。这些战壕此时发挥了重要作用。有的战壕挖到敌前沿四五十米,最近的只有二三十米,在这样的近距离猝然发起冲锋,敌人哪里挡得住!战斗第一天,敌人即被我军歼灭十多个团的兵力。
徐州“剿总”副总司令兼前进指挥所主任杜聿明,虽然内心恐惧,表面还能佯装镇定。而一向骄狂而又感情外露的第2兵团令官邱清泉,却坐卧不安,以酒消愁。
9日上午,敌人在20多架飞机的掩护下,施放毒气,拼死向西突围。但我军冒着毒气和弹雨,英勇还击,敌军一次次被打退。当日下午,李弥兵团全线崩溃,邱清泉兵团一步步向后龟缩。
入夜,华东野战军几个纵队紧缩包围圈,敌军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第4纵队尾敌追至竹安楼西南的飞机场,第10师第 29团第1营营长张志礼率一个营在军事政治攻势下,迫敌第42师残部2000余人投降。
子夜,敌第72军军部投降。
10日,敌第5军被歼。
国民党军有“五大主力”,也称五个“王牌军”,即新1军、新6军、第5军、第18军、整编第74师。
1947年5月,在孟良崮战役中,整编第74师被歼,敲响了第一个“王牌军”的丧钟;
1948年10月,在辽沈战役中新1军、新6军,随同廖耀湘兵团,魂断辽西;
在淮海战役的第二阶段,第18军被歼于双堆集;
此时第5军被歼,是国民党最后一个“王牌师”的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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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歼黄维、杜聿明集团(3)
随着第5军被歼,邱清泉的兵团指挥部、杜聿明的前进指挥所,全都土崩瓦解。
随后,杜聿明被我第4纵队第11师俘虏,淮海决战也就此宣告结束。
渡江、进军上海(1)
淮海战役后,1949年春天。我各路野战军迎来了胜利的春天。统一编制序列,中央军委命令,华东野战军第4纵队,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野战军第23军,第10师改称第67师,师长杜屏、政委李彬山,下辖步兵第199团、200团、201团。
1949年4月初,第67师在第23军编成内,来到了长江北岸。
4月21日晚7时半,第67师开始渡江。
第67师在军编成内,担任渡江第一梯队,第200团担负先遣突击团。
突击船队在前面开路,后面的大部队千帆竞发。不管岸边的敌人怎样疯狂反击,我军勇士一往无前,誓死抢占滩头阵地。敌人一处一处溃败,滩头阵地一段一段失守……
当晚20时,第23军及第67师攻占了王坍港、天生港、下三圩港、桃花港等重要地域,与友邻第28军、第29军一起,巩固和扩大了登陆场,继续向敌纵深发展。
22日早晨,第67师第201团于潘墅镇、师姑墩一带与反扑之敌一个师遭遇,该团在运动中以勇猛动作发起冲击,第1营攻占师姑墩,打垮敌一个团的反扑。第3营第8连一举突入潘墅镇,与敌人4个营展开近战搏斗,击毙敌师长,打乱了敌人的指挥,残敌被迫向武进方向逃去。
之后,第67师在第23军编成内,沿丹阳、金坛、溧阳之线南追逃敌。
各部队顶风冒雨,踏着泥泞的道路,不怕牺牲,不怕疲劳,不怕饥饿。有的团队连续四五天急行军,没有得到很好休息。有的团队一天只能吃上一两顿饭。但被胜利鼓舞着的广大指战员,越追劲头越足。
5月3日,解放杭州。
5月12日,解放上海的战役打响。
至5月24日,第23军部署第67师由梵王渡强渡,之后江湾攻击。
只有三四十米宽的苏州河,算不上什么大江大河,只是一条大的脏水沟,但堤岸很陡,水深没人,敌人为了阻止我军渡河,在河的北岸进行了严密布防,铁丝网一层连着一层,岸边的沙袋工事密密麻麻,桥头堡的射击孔喷出一条条火舌。
当时,我军没有什么像样的渡河器材。战士们找来几只小船,绑了几个木排,冒着敌人的枪弹,勇猛地向前冲击。为了尽快消灭敌人,解放上海,指战员们都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前边的同志倒下去,后边的接着上,有的人负了轻伤,连包扎都顾不得,爬起来再战。第67师第199团,由曹家渡一举强渡成功,之后,第200团、第201团,接连渡过河去。
离苏州河北岸不远,是国民党政府的中央造币厂,第67师过了河以后,两面夹击,不到一个小时即攻占该厂,俘敌交警1000余人。
25岁的沈明章,是第199团第7连指导员,他率领一排战斗到东大名路的转弯处。敌一个警戒班被歼后,大部逃进一幢四层楼房,楼房周围筑有3米多高的围墙,铁栅门有火力封锁。沈明章找市民查问,原来这里是敌人第一交通仓库,守敌有6个连500多人。里面由一个副团长统一指挥。
虽然敌人多我十几倍,沈明章却沉着冷静,决定利用敌人不了解我情的有利条件,用军事压力和政治瓦解的两手,迫敌投降。他命令一排用火力封锁大门和窗户,然后向里高声喊话:“国民党军队的弟兄们,现在解放军把上海四面包围了。北平、南京都解放了;上海这座孤城还能挺几天?大家千万不要为反动派卖命了,快投降吧,我们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在军事和政治攻势下,敌人动摇了,要求我军去一名团长进行谈判。沈明章说:“我就是团长!”带领文教、卫生员进入大楼,面对敌人枪口,不慌不忙,向敌人讲明形势、前途。使敌副团长以下500多名官兵,放下武器,全部投降。
汤恩伯的京沪杭警备司令部,是敌人在上海的军事大本营。就在上海战役打响时,汤恩伯还在狂妄地叫嚣:“死守上海没问题,###休想攻进来!”但在人民解放军的强力攻击下,外围阵地一层层土崩瓦解,他的大本营也岌岌可危。27日拂晓,第67师和兄弟部队一起,攻进这座最高指挥机关,汤恩伯早已溜之大吉。
渡江、进军上海(2)
上海,终于解放了。
第67师在第23军编成内虽然在上海战役第二阶段投入战斗,但战果是辉煌的,共歼敌1万余名,缴获汽车200余辆,以及大量枪支弹药、金银珠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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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中英勇的四次反击(1)
第23军作为第三野战军的主力部队,从1949年8月初,一直是秣马厉兵,准备解放台湾的。1952年夏季,根据国内国际形势的变化,中央军委突然决定第23军参加抗美援朝作战。
1952年11月1日,第67师在第23军编成内,到达朝鲜东海岸,接替第20军防务。
T字山是美军的叫法,在第23军的地图上,标的是205高地。因为该山形状像汉字的丁字,我军叫它丁字山。
1953年1月12日的凌晨,美第8集团军第7师第31团以一个加强连的兵力在4辆坦克和数10门火炮的支援下,向205高地南山的第23军第67蚰第201团第1连第3排阵地,发起突然进攻。三排长乐志洲,勇敢、沉着,率领同志们连续打垮敌人4次冲锋,毙伤美军50多人,缴获轻机枪4挺,半自动步枪7支,手枪1支。
美军试探性进攻受挫,但并不甘心。从1月20日起,连续4天,每天出动大批飞机,发射大量炮弹,对205高地进行狂轰滥炸。
1月25日上午,美军一个加强营,在8个炮兵营、一个坦克营和一个战斗轰炸机联队的支援下,向205高地及城山、芝山阵地连续进攻,一天之内向我阵地发射炮弹近17万发,投掷炸弹22万多磅。
为了显示力量,扩大影响,侵朝美军总部邀请了大批高级军官、记者至现场观战采访,范佛里特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指挥才能。
对于敌人大规模进攻的阴谋,我军早就有所察觉。负责守卫205高地任务的第201团做了充分的准备。战斗英雄、副团长黄浩,亲自到前沿第1营掌握情况,指挥部队利用坑道,巧妙地打击敌人。敌人大量使用火力袭击时,我军隐蔽于坑道,在敌火力间歇时,迅速跃出坑道,利用野战工事抗击敌人冲锋。
第1连第1排排长负重伤,3班副陈志挺身而出,不顾燃烧弹烧着了衣服,烧焦了耳朵,以顽强的毅力代理排长指挥。在第3排侧射火力和炮兵的支援下,连续击退了美军5次集团冲锋。战斗小组长刘开发,右眼负伤,血流满面,就用左眼瞄准射击敌人,他高声鼓动战友:“同志们,狠狠地打!有我们在,敌人就休想上来!”
激战至下午3时半,敌人进攻的锐气已尽,观战的记者们也没了兴趣,美军只好撤退。此战,我军仅以11人伤亡的代价,歼敌150余人。
美军在丁字山的惨败,使其国会内部争吵不休,也引起西方舆论的讥笑。
这是第67师给刚刚上台的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的当头一棒!
范佛里特的牛皮吹破了。他给总统的献礼不成,反倒招来了麻烦。2月10日,美第8集团军司令离职退休,由泰勒接替了范佛里特的职务。
石岘洞,是朝鲜三八线北部的一个小村庄。它的北山,只是个小高地,面积不到一平方公里。石岘洞北山,既不是什么名山大川,也不是什么险关隘口,按说是不值得兵家你争我夺的。
但为了更多地消灭敌人,积极配合停战谈判,激战在石岘洞北山反复进行,侵占者为美军第8集团第7师!
反击者为志愿军第23军第67师!
第一次反击。
1953年3月6日21时52分,第67师第201团第5连,利用夜暗接敌,迫近敌人铁丝网。这时,10班发现敌20余人正沿交通壕向铁丝网运动,敌我相距仅30余米,3排长机智地投出一枚手雷,带领10班勇猛突入敌阵地。第2排5班从主峰与西南无名高地之间插进去,断敌退路,之后,向敌侧后攻击。其余两个班也迅速投入战斗。
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