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岸后,抓着拉网的另一端跳到岸上。
“程姑娘,把竹排往回行去,注意投鱼叉时要停下竹排,不然你会掉下河里的。”姜老汉关切地吩咐。
程天天点点头,迅速荡开竹排。望着轻盈行进的竹排,姜老汉不禁赞叹一声:“果然个个身手了得!老家伙这次真是选对人了!”
“大勇!加把劲!拖网回去啦!”他朝对岸的鲁大勇喊道。
“知道啦!”鲁大勇回应一声,用力拖着沉重的网,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此刻,艳阳高照,河面泛着鳞鳞的波光。程天天撑着竹排,时而留意着河面,时而回望一下鲁大勇和姜老汉。
很快机会就来了!河面开始喧闹起来,一些鱼儿游上水面,一些鱼儿跃出水面,但很快就一头掉回水中。看到了,那边出现了一条大鱼!程天天让竹排缓下来,然后握着鱼叉,瞅准目标。“嗖!”鱼叉飞出去了。
正中目标!程天天把拴在鱼叉一端的细绳拉回。真的刺中了一条大鱼!她连忙从鱼叉上的鱼取下放进鱼篓,站起来再次寻找目标。程天天不断地飞投鱼叉,鱼篓很快就堆放近二十条大鱼,较小的则被她抛回去河里。
这时,姜老汉和鲁大勇赶上来了。只见鲁大勇已下到河里拖着网,虽然衣服湿透了,但是行进果然加快许多。前面快到设置拦网的地方,被驱逐的河鱼,惊慌失措地碰撞到拦网上,被拦网的活动小格缠住,更加乱*撞,结果是越缠越实。
竹排稳稳停在拦网前面,鱼儿在竹排周围跃得更欢,那三道拦网已粘住不少河鱼,顶部的浮标几乎全沉没。由于姜老汉和鲁大勇逐渐接近竹排,程天天不敢再投鱼叉,怕伤及两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跳动的河鱼,兴叹可惜了。
“程姑娘,用劲拍打水面,把鱼都赶到这边来。”姜老汉见许多河鱼聚在拦网前,正冲击着三道拦网。
程天天按姜老汉的意思,用撑篙在竹排四周击打着河水。于是大量惊慌的河鱼掉转头来,全进入姜老汉和鲁大勇拉着的大网里。
“好机会啊!大勇,快些淌水过来这边!”姜老汉的声音突然提高起来。
“听到了!我立刻就过来!”
鲁大勇应了声,抓紧拖网的竹竿,踩着河底的淤泥,赶快向姜老汉这边移动。来到河中央,好在河水不算深,刚好淹过肩膀。鲁大勇小心地躲避程天天拍打河面的撑篙。他明白程天天为何这时不停止击水,原因是若停下来,进入拖网的河鱼就会溜出来。估计程天天也清楚这点,故此见他经过竹排边时还在猛烈击打水面。
对岸的姜老汉当然深知此道理,他提醒着说:
“程姑娘,小心!不要击中了大勇啊!”
“我会注意的,不会伤了大勇哥!也不让那些鱼逃跑了!”
鲁大勇拖着网终于到达对岸。姜老汉连忙向他靠近,两人都使劲将拉网往岸上拖。河中央的程天天见河鱼已无法逃脱,就撑着竹排驶向两人这边来。
太阳升得老高了。这张拉网被拖上岸。各种的鱼在网中剧烈跳动,鳞片在阳光中闪耀着。网里的鱼估计有一百多条,三个人见了都高兴极了。于是赶快伸手进拉网里,抓住较大的鱼迅速投进鱼篓里,而小的鱼则放回河中。
接下来,三个人撑着竹排,去收取了那张拦网和那批捕捞笼的鱼获。看着竹排上的大鱼篓,果真是满载而归!
竹排在三个人开心的谈话中驶向竹林,被竹排压碎的河水激荡着两岸。阳光欢快地追赶着三个人的身影,河中的鱼儿也凑热闹似的跳跃着。
回到草庐时,莎柔柔和客小汗早已在等候。众人一起把这些河鱼抬进草庐。四个少年都兴奋地讲述着各自捕捉猎物的过程,直到赵婆婆叫吃午饭时才安静下来。午饭时大家都吃到了自己亲手捕捉的鸡、鱼,那种高兴的心情自然难以形容。
午后,姜老汉说:
“我要和老太婆处理那些鸡、鱼,暂且不用你们动手,请各位去歇息或到葵花地里逛逛吧!”
“那么多的鸡和鱼,你两位老人家能忙得过来?”莎柔柔有些担心。
赵婆婆笑着说:
“忙得来!莎姑娘,你们应该有些累了,最好是回房间歇会。”
见两位老人如是说,四个少年各自回到房间。鲁大勇二话没说,倒下就睡。反而是客小汗,拿来神兵“五虎枪”,喜上眉梢地观看着,心中甜滋滋。
整个下午,四个少年人都在无忧无虑地歇息。睡醒后,又结伴到葵花地畅游一会,发现这大片葵花地原来还种植着少许的高粱和油菜,当然这些是几个人在吃晚饭时问赵婆婆才得知是啥植物。
晚饭后,两位老人与四个少年围炉喝茶。“明天大家要再忙一会,帮忙着晒食物。要晒干那些食物才能带走。对啦!还要找到更干净的水才行。”姜老汉对大家说。
鲁大勇一听有些焦急,“姜老伯,我们明天还不能起行?”
“是啊!食物没晒干就保存不久,你们在路上就没食物吃了。还有是没干净的水喝,就会容易得病。”
四个少年听了,觉得姜老汉说得合情合理,就不再多言语。大家不约而同地望着漆黑的窗外,心里只待新的一天快快来临!
第十九章 独与老翁别
天亮了。
可惜是个阴天,乌云满布,压抑旷野。
四个少年收拾行装,聚于草庐。唯见姜老汉独自端坐堂上,身旁放着四只竹背篓,背篓里面装满食物和干净的水。这只背篓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边缘竖起一个小遮蓬,背上竹篓时这小蓬会遮在头顶上,为使用的人遮挡几分风雨。
“都来齐了!几天以来有劳大家的辛苦。这些是食物和水,尔等今天起行必须带上。时候正好,我不想多说了,大家出发吧!”说完站起来。四位少年背上竹篓,跟着姜老汉步出草庐。
为何赵婆婆没有出现,她到哪去了?不知怎的,此刻每人心里却觉惆怅和疑惑。
天空依旧阴沉沉的,没有一丝风。
草庐、竹林已远远落在后面。
五人在小河畔走着,河水平静如镜。鲁大勇想,奇怪?怎没见赵婆婆露面?她不愿我们离开?难道这与昨晚三人的一席谈话有关……
昨晚吃完饭后,四个少年正告辞各回草庐去。忽听到姜老汉说:
“大勇,你要留下帮忙一下。”
四个少年立刻全都停下脚步。
“姜老伯,如有需要,我们也可以帮忙的。”莎柔柔说。
“不用,小事而已!大勇就能帮上忙了。你们还是早些回去歇息,明天就起行了。”三个少年只好告辞,只有鲁大勇立在原地。
见伙伴们走后,姜老汉说:
“大勇,来!一起将食物装到四只竹篓里。这样,尔等明天就可以早些出发了。”
接着,姜老汉、赵婆婆、鲁大勇就立即动手,将晾晒妥当的食物放入竹篓里。忙碌一顿,四只竹篓已装满食物。“大勇,我俩出去灌些井水回来。”
“就来了!姜老伯,让我来提着水囊。”
两人来到井边,掏取了一些水。水很清晰!姜老汉和鲁大勇都喝了点,感觉冰凉甘甜。
“大勇,这些井水如此干净、甘甜,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姜老伯,我一直想问你,为何葵花地里的信道是如此诡异?”
“这…… 好吧!回去草庐再告诉你。不过这事关紧要,切不可另告别人!”
很快就回到草庐,见赵婆婆脸露无奈与不快,在等着两人。
“老太婆,别不高兴的,年轻人总有自己的目标。我们老人家何必多言去阻挠呢。”姜老汉将水囊放到竹娄里,望望赵婆婆。
“我知道,但我总觉伤心。当年儿孙们离开时,你我也有同样的心情。唉!也罢,年轻人向往热闹总是难免。”赵婆婆叹息一会,转身走进内厅。
鲁大勇说:
“姜老伯,你的儿孙们到哪里去了?”
“大勇,说给你听听亦无防。”姜老汉脸色黯然,“三年前,在森林里的五虎仙经常出来骚扰村民,大家就陆续迁移。我的儿孙们共十多口人见此情况,也就不愿在此居住,纷纷说要去闹镇去生活。我俩劝告无效,唯有让他们远走高飞。老太婆因而伤感不已,今又与尔等即离别,故触景生情罢了。”
“那……姜老伯,你的亲人们现居何处?”
“听说是在敦煌镇。我可没去看过!”
“姜老伯,如今五虎怪已除,你和赵婆婆何不去看望儿孙们,以得安慰。”
“说得也是,说得也是。不过,这事以后再作打算吧!”
两人谈到这里,窗外已是浓浓的一片漆黑。“姜老伯,是否还有何事。若没有,我该回去了。”鲁大勇看着姜老汉说道。
“大勇,你等等!我有卷‘行军阵法图’给予你。”姜老汉从怀中取出一卷书稿,递给鲁大勇。
鲁大勇接过一看,不明上面所绘何事。“大勇,此稿为十篇兵阵图,乃从‘诸葛兵阵谱’中抄录下来。看来此图你还未弄清楚,日后才能慢慢领会吧!”姜老汉郑重地说,“还有你心中的疑问,就是你的伙伴在葵花地迷路一事,其实葵园的通道就是依此兵阵图所布置。”
听姜老汉这么说,鲁大勇有些似懂不懂的。因见姜老汉极力相赠此卷“兵阵图”,只好收下藏于怀中……
想想昨晚的事情如此这般,但如今却没能与赵婆婆话别,鲁大勇深感遗憾。望望周围,沉默无语的伙伴们,想必亦有同样情绪。
“各位要抖擞精神,我们要转上葵花丛的通道。注意跟着,不要走散!”姜老汉朗朗的声音,使四个少年顿时清醒起来。
五个人走在通道上,逐渐溶入广阔的葵花丛中。无边的葵花依然金黄一片。在阴沉的天空下,每朵葵花都不愿低下头,而是躯干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