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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谷掌门在哪里?鲁大勇至今还没见着!咦,那巨鼎旁还有一人,也是一身杏黄道袍,难道他就是虚谷掌门,可惜距此太远,没法看清其相貌!
“师兄,你们可否见过掌门?”鲁大勇问。
“你看!”一个师兄指着岱庙,“站在最前那个道长就是掌门!师兄你看到没有,就是在巨鼎一侧那位道长。”
“我看到了,那道长是掌门啊!我可还没见过呢?”鲁大勇说道,他看得目不转睛,这里太远了,那道长却是模糊难辨!
“师弟!你还没见过掌门?那你快去岱庙一看!”
鲁大勇此刻真有这想法,可见三个师兄身上有伤,留下他们不放心。
“但师兄,你们这伤——”
一个师兄说道:“师弟你不用担忧,这祭天大典可得二三个时辰才完结,你放心上去一瞧。就算你迟了回来,我们几个就努力搀扶挨回去!你上岱庙吧!”
几个师兄催促他。鲁大勇向外看看:“师兄,外面关上了门,而这扇窗又太小,我怎能出去?”
四个人静了下来,看来也是!
“我知有一捷径!师弟你曾来过修剑堂观我等练武。”见鲁大勇满脸尴尬,那位师兄继续道:
“师弟,你莫见怪,我不是说你这些 !在修剑堂东面有一小道,可达神仙岩,你至那里后,就再往东,绕达神仙岩,就见一山道,沿着这山道可达岱庙后面。师弟,此山道有此崎岖,但以你功力必不在话下。你快些去吧!别错过精彩盛会。”
“那我就前去一看,几位师兄,要注意些!别让那些黄衣人发现。”鲁大勇对师兄说道。
“师弟你也要留意,动作要利索些!”
告辞三个师兄,鲁大勇飞快而行,他来到修剑堂,周围寂静一片,果然向东有一小道,这小道平常可是有师兄守着!施展轻功,沿道而上,前有一岔口,他转向东侧,这山路变得崎岖起来,他不理这么多,跃跳连连。
早上需照料三个师兄,他将隐龙刀放于居舍之床下,此时感觉身轻如飞。
“这里是神仙岩吧!云雾四布,山道可难辨!”鲁大勇心想,他抬头往望,但见山峰半腰猛然有一巨石,时隐时现,前方却是阳光普照。这里真是怪异!一边云雾翻腾,一边是日朗天清。鲁大勇边行边看,忽听得不远处鼓瑟之声传来,想必是岱庙之地,他忙寻声而往。
从岱庙背后悄然往上,虽见着众多黄衣卫士,但他们都正瞧着祭天大典,没人警觉他,况且鲁大勇此刻武功不弱,步行闪避如疾驰之兔。
一跃而上至岱庙墙壁,沿墙走近前堂,却见有几个黄卫士站在那里。鲁大勇忙闪往左侧大树后,在几棵大树间穿梭,怎知却来到一小亭!好在,这亭与岱庙就几步之遥。
小亭里也坐着、站着十多人,有男有女,身穿紫色、粉红衣服者颇多,全都侧目望向祭天大会。鲁大勇快速往上,想站到师兄师弟旁边,耳畔却听得亭中之人谈笑,他不觉停了停。
“大家看!那个白须道长似念念有词呢,就是在香案前那个道长。”一人娇声而言。
“那道长这么老,还来此大典,你真不要老命了!”这时另一女子说道。
接着响起一个尖细声音:“嘻!你们几个宫女见识少,莫乱说乱道,这个是泰山派掌门,鹤发童颜,神仙风采,安能说他老!”
“赵公公,你可见识多。此山野神仙,你都知晓。”
“公公,那个老……那个神仙掌门旁边,怎么还有四个道长,他们又是谁?”
“那是四岳派!这祭天大典,可是五岳派齐来了。”
“五岳?赵公公,何谓五岳,这是泰山啊!怎么又有甚么岳啊派啊的?”
“跟你们说不明!”
“公公,快看!这个神仙道长走开了,你道是谁上前祭祀?”
那群男女静了一下,那尖声又响:“小声点!不准说谁这字,太子就上前了。太子是储君,未来之皇上,你等不可不敬啊!”
鲁大勇不想再听,疾步掠过旁人,瞧见众师兄就立于庙前,他一闪就立于师兄侧边。
“大勇,你怎么上来了?”
有人低声问之,鲁大勇朝他一看,竟是云天师兄。
“我一会就走,师兄,请你莫怪!”
云天没多言,又望向前。鲁大勇亦不敢四处张看,只是尽量抬高头,注视那几个道长,想看看那一个是本派掌门。
巨大石柱下,烟雾袅袅,一个巨鼎稳落正中央,宽大檀木香案置于后面。只见一个黄衣人跪于香案前,不知在诉说什么,而五个道长静立黄衣人右侧,像等待黄衣人起来。
那个是本派掌门呢?鲁大勇逐一看着那五个道长,当看到最后一个时,他不觉大吃一惊!
这不是那个采药老人!怎么他在哪里?虽然那个老道长戴着杏黄七星道帽,但鲁大勇还是认得那个采药老人,正站在黄衣人旁!
黄衣人起来了。
鲁大勇见周围众人都往前涌,向黄衣人那边而去。“师兄,你们是——”他转向云天师兄,怎料云天已冲向前,他也想跟上去。
谁知,一人急扯着他衣袖,方才太过入神地看着那个老道长,思绪翻腾,竟没留意有人接近!此时,鲁大勇心一惊,被发现了?
“小道长,你手中没祭简,不宜上去!我看你还是立于此地吧!”
鲁大勇望向那人,见其年过六旬,个子不高,脸形瘦削,双目藏智,一身紫色衣服,与那些朝庭官员无异,只是他也没有涌上前。
那人放开手,没再望鲁大勇,只是出神地看着那群紫衣官员。鲁大勇心道:“此人是朝庭之人,此地不宜久留!”见身旁这个人松开手,就慢慢挪开。附近的黄衣卫士都上前去了,鲁大勇很顺利地走进岱庙。
出了侧门,寻回那山道,鲁大勇又来到神仙岩之半山腰。又抬望去,惊住了:那巨石上,赫然立着两人,似是一男一女,身着黄衣裳。
岩石上是何人?此石谓神仙石,难道真有神仙!鲁大勇想着,可会是江湖异派,潜入我派,以图破坏之事!
想到这些,鲁大勇决定攀登上去,看个清楚。
神仙岩上,那两人在畅谈。鲁大勇听得那男子说道:“你看,此处景象壮美,比庙前那些乌烟瘴气胜上百千。”
这声音听着颇熟悉,是谁呢?鲁大勇思索着,又听一女子说道:“是啊!凌空绝顶,一揽众山。四周云雾绕动,仿佛仙境。前方呢!却是艳阳高照,暖气袭脸。”
那男子又道:“仙境?你道此处谓仙境!我与说,此处真是仙境,此地唤‘神仙岩’,神仙出没之地啊!哈——”
听得此男子在大笑,鲁大勇认出他是谁了,此人是王主簿大人!怪不得山门旁只有那个小将,却没见他。奇怪?他怎么来此地,他对我派可是知底细呢。
鲁大勇知道王主簿在岩上,就觉自己不应上去,对方可是朝庭之人,得罪了于泰山派不利。他连忙退回山道上,突然听到山顶有人高喊:
“鲁少侠——山道上那位小道长,你可是鲁少侠啊!鲁少侠——”听此声,正是王主簿在呼喊。
鲁大勇佯听不到,迈开大步,拼劲飞跑,一口气奔回三清观。回头看看,没人追来,才放心了些。
三位师兄正看得高兴,见鲁大勇回来,也没留意其神情,只是问其见着掌门没有。鲁大勇轻轻点了点头,站在窗前没出一言。
窗外,鼓乐响彻云霄,人声欢呼不已。 。。
第五十七章 狂龙融魔刀
泰山平静下来,祭天大典已过。
鲁大勇却难以平伏心情,虽不用去砍竹,但那个采药老人,真是虚谷掌门?我所学三十多式刀法,是元冥刀法纪?他很疑惑。
三月初三,是夜。
钩月西挂,三清殿上,朦胧蜡影。鲁大勇背着隐龙刀,急步踏进,却没见海谷道长!方才云天师兄可是告诉我,说海道长呼我来此,但他人呢?
“小兄弟,你可来了。”多么耳熟之声!
鲁大勇转身,只见那个老人——采药老人,身穿灰布道服,还是白发白胡子。
“老人家,你怎么来……”
“大勇,你真觉我只会采药么?”
“啊!是掌门你!掌门在上,请受弟子一礼!”鲁大勇深深行了一礼。
“不必拘礼。大勇,此地不宜多谈,你随我而去。”虚谷掌门说完,往前就走。
鲁大能急忙跟上。
两人来到三清观之背,“大勇,你瞧,三月三,月如钩。”虚谷望了一下;又道:“你来泰山已半年有多,山上诸多景致,想必亦观看过。来!我带你去一地,此地绝妙无比!”
虚谷一跃而起,竟是轻功凌步,飞奔而去。鲁大勇也不落后,拼命跟随。只觉风刮耳畔,树影掠过,竟是往竹林方向。
来到竹林旁,虚谷停步,见鲁大勇跟上来了。
“小兄弟,旧地重来,思绪应多啊!不过,事不疑迟,我们逆山涧而上,到仙人居住之地!”
“仙人,掌门,此山真有神仙?”
“呵!有啊!仙人仙人,也就是说人最后成了仙,离开人间啊!”虚谷笑着而道。
鲁大勇似懂非懂,只管跟着虚谷。
两人顺山涧往上走,鲁大勇越来越觉得周围有点熟悉,但又没敢问。
“大勇,抬头看!仙人在上面居住呢。”
鲁大勇一望,神仙岩!怪不得觉此地熟悉!只不过那天,自己走在山道上,如今走在山涧旁。
“那是神仙岩!月色暗淡,人间仙景,难以看清。咱们不理山顶之神仙,还要往前走!”
两人穿过一堵悠长且狭窄山壁,眼前豁然开朗。但见四壁围谷,水花四散,两道飞瀑直奔下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