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娇躯微微一震,他将头靠在她颈间继续说道:“如果想要偷渡过去,就只剩下一个法子了,打探清楚南疆的布防情况,然后我们选择一条最好走的路回去。”
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有些不太真实的传进她耳中:“欣欣,只有你能帮我了……”
“你要我做什么?”情潮退去后的她是美丽如斯,脸上还在微微的泛着红晕,这个时候心几乎是没有任何防备的,他轻易地就攻占了那一处柔软。
他定定的注视着她眼,小心的试探着,心底处不知道为什么有个声音传了出来:不要说,不要说。可是耳朵里还是听到那些欺骗的话语从他口中传出:“只要能从阮安乾那里拿到南疆的布防图,我们找到路再还回去就可以了。”
沉默,他几乎以为她不会答应了,有一点小小的庆幸在心尖处蔓延。然而她只是想了一想,就乖顺的点了点头。
“好……”呼吸有些喘,说出的话更是断续缠绵。
他呆住了:“为什么要答应?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
“因为你要带我走的,我不可以什么都不为你做,而且你说了看看就放回去,我信你。”她在他怀中仰起头看他,双眸异样的水亮清澈,心好像已下载沉入那媚惑的两汪春水,只能默然的看着,被紧紧缠住却无法发出一点声响。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抱住她,勒的她有些顺不过气来,差一点那声哀鸣就要从口中急冲而出,而他恍惚间只是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欣欣,谢谢你。”
她用手环住他,温柔着摸着他的发顶,如果这样真的是有罪的,就让她一个人来承受好了,他只是无辜的受了她的引诱而已。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阮安乾上山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情了,一路上走走停停,几次想要转身回去,却在犹豫不决中一步一步的到达了终点地。
在山下见到了裴自如,问过一些事情后,终于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她还好吗?”
裴自如旋即反应过来,低声道:“还好,听公主的侍女说伤好的差不多了。气色也好了很多。” 只是最近每天都跑的不见人影,他顿住了,没有说出来。
他静默良久:“世安,辛苦你了。”
“不碍事的,侯爷,您要不要……亲自去看看?”他小心翼翼的注视着阮安乾的脸色,他的脸在光与影的交错中投出了一道浓重的阴影,神色却是一点改变都没有。
“恩,去准备一下吧。”他为自己的刻意掩饰感到有些气恼,不就是个女人吗,去见了还能把他吃了不成?干吗一副心虚的样子。
于是阮安乾就简单的带了几个人上了山,他自小在这里玩耍,对于此处相当熟稔。一见景色还像几年前那般的秀静,心中一阵轻松,刚来的那种复杂的心情通通被甩到了九霄云外。
白露听说他已经上山的时候,手中的活计险些落在地上,她紧忙回头去看心梓的反应,却见她正盯着书看得仔细,仿佛对安婆婆带来的消息毫无察觉。
白露叫安婆婆先下去准备一下饭菜,回来看她却见她还是盯着原来的那页并没有翻动过,走过去才发现她的手指的指节都泛着惨白,指甲狠狠地几乎要扣紧手里去了。
她把她的手抓过来,用力打开,看着那些被指甲掐出的红印,放于嘴边轻轻的吹了吹,轻轻的揉着。
“白露……我怕……”她声音都是颤抖的,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像是一下子闪了回来,她抓住了她的手用力攥住。
白露握着她的手,温柔的哄着:“不怕,没事的。”
她在害怕什么呢?挨打?不过是痛一下而已。□?反正已经脏了,也不在乎再多来一场。
那她究竟害怕的是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两天前从山洞里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本能的害怕着。她隐隐的有一种预感,自己的这次任性,只怕将带来的不会仅仅象设想的那般简单。
阮安乾走进了竹楼,安婆婆和安叔迎了出来。“侯爷,您来了……”两位老人家恭敬地请着安,他们对于以前的事情几乎一点不知,心里甚至是在替心梓高兴,侯爷来了,公主也就算是熬出了头,小两口回去好好过日子。
阮安乾低低的“恩”了一声,算是应了,也不停留,径直上了二楼。
到了心梓的房门口,却听见里面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什么人正快速的跑开。他眉头一皱,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没人,只是床上的杯子鼓起了一大块,地上还歪歪斜斜的扔着鞋子。他忽然想要发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又一想到她刚刚躲在门口偷看他的动静,顿时心情大好。
他站在原地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被子里的心梓却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半天没有动静了,难道这人已经走了?她小心的掀开一条小缝,眼睛偷偷的向外面瞄了几眼。
没人?看来是真的走了,她一把掀开被子,出来透口气。被闷得有些恍惚,她钻出来揉了揉眼睛,随即几个喷嚏接踵而至。
“阿嚏!阿嚏!”她可怜的抽了抽鼻子,小小的鼻头通红。
阮安乾再也憋不住,一向冷漠不堪的眼中难得竟然闪过了一丝笑意,旋即便被他几声咳嗽掩饰了过去。
心梓吓了一跳,屋里有人,看清是他后平静下来,安静的躺回到床上,一动不动。
“怎么不下去吃饭?”见她不理他,心中有些恼怒:“做这副死样子给谁看?”
“不敢,怕费了侯爷您家的粮食。”她依旧平静无波的回答。
“你饿死了,还费了本侯的棺材钱呢?”他毫不犹豫的反唇相讥。
心梓重新闭上眼睛不去理他,他不说话,冷漠的上下打量她,却发现那正紧紧的攥着的小拳头微微的抖着。
看来心里还是害怕,偏还要做出一副冷静的样子。他也就不再和她客气,低下头在她耳边道:“你是要自己下去,还是本侯动手拖你走?”
她坐起来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迅速的穿上鞋,看也不看他直接奔下了楼。
晚饭照常上来,阮安乾在军营中历练多年,对于粗茶淡饭倒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只是吃着吃着就觉得不对味起来。
她怎么吃得这么少?还赶不上小时候养的那只猫多,冷下了脸使劲把盘子里的菜通通都堆到她碗里,严厉道:“都给本侯吃光。”
心梓嫌弃的看了那些菜一眼,他筷子碰过的东西她才不稀罕。
一见她这副样子,阮安乾有些暴怒,头上的青筋都快冒出来了:“赶紧吃。”他在她耳边威胁道:“又想挨鞭子了是不是?”
一听这话,心梓顿时乖了,强忍住喉头的恶心,低下头大口的扒着饭。一边吃一边想着是在嚼阮安乾的骨头,就让他再得意几天好了。
见她老实了,他也就不再多话,一顿饭吃的诡异之极,气氛冷的像是能冻死人。
天黑下来的时候,问题又出现了。屋子就那么几间,他睡在哪里?
心梓叫白露把他带到楼上去,自己则抱了被子要和白露去挤。
阮安乾冲她冷冷的一笑,欲擒故纵是不是?他到想看看她还能使出什么花样来。扯住胳膊,一把把她摔在床上,走到门边把门直接反锁了,然后朝着心梓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她有些害怕的从床上爬下来,浑身无力的倚着墙,脸色发白。走过去,将她横抱起来。
刚刚沾到床边,心梓立刻奋力的挣动起来,像是受伤的小动物最后的挣扎般眨眼间跳将起来,对着他又抓又捶。她身体虚弱,手脚又使不上力气,打在他身上挠痒痒似的。他闪身躲过,她扑过去一时没刹住,一下子就向床底下栽去。电光火石间,他搂住她的腰往右微侧,两个人同时摔在地上,攥住她的手腕,惊怒交加地高声威吓她:“别动!再敢动就把你扒光了吊窗户外面。”
她半伏在他身上,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只见肩膀的抽动,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把她抱到床上拉过被子,裹进去恶声恶气的说:“睡觉!”
心梓不敢再动,老实的缩在里面,间或微微的抽动一下。阮安乾只觉得心头一阵痒痒,本来没打算动她,这下却真的把火勾起来了。
他把外衣脱了,闪身钻进被子,手脚一阵动作,低头含住了她的柔软。
心梓照常是在第二天晌午才醒了过来,仔细一看那禽兽已经走了,好在自己的身上除了几道掐痕吻痕外没留下什么新的伤处。
她重新窝回到被子里,眼神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帐篷里,裴自如和白少堂正在向阮安乾禀告着军情。却发现今天侯爷明显有点心不在焉,他似乎在听他们说话,但又似乎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侯爷,侯爷……”裴自如忍不住轻声的唤道。
“恩?哦……你们看着办吧,这事儿不用请示了。”他回答的迅速,“另外世安你去安排一下回去的马车。”
裴世安和白少堂对望了一眼,心照不宣的同时低下了头退出去。离开的时候,却看见侯爷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裴自如有点惊讶,转念一想起昨天晚上有可能发生些什么心忽然针扎般的痛起来。
里面的阮安乾却浑然未觉,满意的想着:她胖了点,身上不再那么单薄了。
晚上回到竹楼的时候已经很晚,心梓屋里的灯早就熄了,他摸黑走上去到床边倒头便睡,忙了一天挺累的,没空瞎折腾,再过两天他就直接把她弄回去,管她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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