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忙跟了上去,几人下了楼,原本坐着的众人都殷勤的迎了上来,一面寒暄着,一面让出了座位,司马策漫不经心的笑着,对他们点点头,在好友以外的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用下巴看人、骄傲尊贵的郡王殿下。
现在台上正是天都三大名角之一——以诀力出名的小情生,那小情圣虽是个男人,却生的眉目似画,虽比不上天都六俊杰,但也有一番风流姿态。
此时他在中间的台上翻转扭打,身姿恍若蛟龙,柔若杨柳,台下掌声阵阵,还有不少的女子将手中的菊花扔上台去。
与依依呀呀的花戏相比较,师清落还是对小情生这种类似杂技式的表演感兴趣些,她双手托腮,看的目不转睛。
司马如星见她如此模样,低声冷哼一句:“同师清落一样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
话一落,她只觉全身一凉,抬眼望去,一道清冷的目光正淡淡的扫过她,那如墨般的眼睛如同寒天冰棱一样浸透着她的心,她心里一抖,低下头去,再也不敢说出话来。
舞台上的精彩表演对徐涵铮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他的目光不时的投到师清落的身上,见她不若平时那般回头与他对视,并调皮的眨眼,心中更是酸涩,苦闷的抓起身边的酒猛灌。司马策姿态慵懒的斜靠着,低垂的眼帘中眸光变换不定。
小情生表演完了后,并没有马上退下场去,他站在台中间,对众人拱手笑道:“在场的各位小姐公子们,今日,我们天都三大名角在这样一个高贵的赏菊大会上也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待会儿我与水灵灵、宋翠儿三人在台上摆放名贵的菊花,台下的公子小姐们就菊花为题,进行书画比赛,我们将请出天朝最有名的几位书画家进行评选,获得前三名者不但可以获得这些名贵的菊花,而且选我们三人作陪三日,伴君游遍天都。”
他的话一落,台下哗的炸开了,一个个兴奋异常,有的甚至举臂大喊:“快,快把水姑娘、宋姑娘菊花搬出来。”
段正飞见又是跟琴棋书画有关的,顿时没了兴趣,他忍不住抱怨道:“怎么老是玩这些?玩些骑射比这个什么诗画有趣的多?”
“只有野蛮人才喜欢玩骑射。”司马如星撇撇小嘴,她看着段正飞的妙目带着一丝的不屑。
段正飞嘿嘿的一声傻笑,“作画我们几人都不擅长,如果子丞在这里就好了,他可是天都有名的才子。”
司马策一抬眼,道:“子丞现在哪里有时间参加这些书画比赛,他现在可是被他的未来妻子缠的脱不开身。”
他这话让师清落的眼波微微一闪,随即平静的恍如无波的水面。她的反应尽收司马策的眼底,他嘴角不由浮起一抹富含深意的微笑。
徐涵铮握着酒杯,看也不看台上,似自言自语的道:“小落落还欠我一副画呢,明日我要向她讨来。”
立刻,一道带着幽怨的目光投了过来,徐涵铮顺着那目光看过去,果然是师清落,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个似得意的笑容来,这个笑容让师清落眼中的幽怨更深了,她现在哪有时间画画,这个桃花哥哥居然总记得这件事。明天画头猪给他,猪?一想到这个,她眼一亮,嘴角浮起一抹贼贼的笑容来,那笑容看在徐涵铮的眼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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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小情生提议的书画比赛,对于司马策几个没什么吸引力,司马如星本想借此机会表现一下,她不稀罕这几个戏子的陪游,只是想让众人的注意力回到自己的身上,但见众人兴致都不高,霎时也没了兴趣。有徐涵铮、司马策、段正飞在场,那沈柏京与楚亦天成了陪衬的了,自然也不愿意此时去露脸,沉默寡言的沈颖慈更是被大家忽略不计了。
师清落看了一会儿,也没多大的兴趣,于是转头看向非离,眼神交流之际,心意相通,非离起身,向众人告辞。
徐涵铮待他二人离去后,起身,也要回去,司马策心知他定要追着师清落与非离,于是便道:“涵铮,我与你一同去,有事与你相商,正飞,你送如星回府。沈兄,楚兄,抱歉,先失陪了。”
“郡王殿下,请——”沈柏京与楚亦天忙起身,拱手道,在没有非离与师清落这两“陌生人”在场,他们依旧唤他的官称。
徐涵铮与司马策出了画舫,徐涵铮桃花眼牢牢的盯着司马策,道:“你早就看出她是小落落了,所以才请她上来,是吗?”
司马策轻笑着,点点头。
徐涵铮哼哼道:“我就知道你这个用下巴看人的家伙没那么轻易的带两个不相识的陌生人过来。你跟着出来干嘛?”
“你出来干什么,我也干什么。”司马策颇有几分无赖的气质。
“那看你追不追的上我了。”徐涵铮说完,纵身往前飞跃几步,转眼间,人已经消失,司马策赶紧尾随着追了上去。
徐涵铮与司马策追了半天,没有看到两人,徐涵铮十分郁闷,他的念力诀在天朝当中少有对手,莫非那个一脸大胡子的“吴兄”比他的念力诀还要高强?
“此人不简单,涵铮,你看他与清落是什么关系?”司马策抚着下巴道。
“我要是知道,还会追出来去查看?”徐涵铮飞了个白眼过去,“小落落的父母已逝,他绝对不会是小落落的父母,难不成,他是小落落的其他亲人?”
司马策摇摇头,“听子丞说,清落在天都没有任何亲人,那人气度不是普通人,你有没有觉得他与……”
徐涵铮点头,平时嘻哈的脸上有几分凝重:“若真是他,那可就麻烦了,不知小落落是如何认识他,他若对小落落无故意还好,若别有用心,那可就糟了……”
越想越慌乱,他在原地转来转去,“别看小落落聪明灵气的模样,那小家伙其实单纯的很,对人又没有什么防备心,今日还为了他装作不认识我们……”
司马策拉住他,凝神道:“涵铮,先不要往坏处想,那人深不可测,我们先不撒播打草惊蛇,先去清落那里看看。”
“对,对,你看我急得。”徐涵铮一拍脑袋,“走,我们去小落落的宅院看看。”
师清落在非离带着他飞回来后,换了身衣服,刚将面具取下来收好,外面传来红袖的敲门声:“小姐,你还在睡觉吗?徐大公子与昌统郡王来看望小姐了。”
来的还真快啊,师清落嘴角轻扬,“已经起来了,红袖,你先给他们上茶,我梳妆一下就过去。”
红袖应声而去,师清落对镜随意的挽了个发型,别上两朵小巧的菊花,然后就施施然的去前厅。师清落一出来,原本坐在那里喝茶的两人顿时呆在那里。虽然已经跟师清落熟的不能再熟了,但是每次见她,只是觉得她比记忆中的更为美丽。眼前的她,淡色衣裙,只是领口处绣着蝶形花纹,样式简洁却是精致无双,不盈一握的小腰处松松的系着一条红绳编织而成的精巧鉓物,长发浓黑如上好的绸缎披散肩头,衬的小脸如同她发间别的小菊花一般楚楚动人。
她就那么随意的站在那里,天地万物都成了她的陪衬,眼里心里只看得到她,别无他物。
“桃花哥哥,司马大哥,你们二人怎么今日来我的府第了?”轻灵幼嫩的声音如早春的幼莺轻鸣,听的二人又是一阵恍惚,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司马策衣袖下的手紧了又松,勉强让自己没有失态,清俊的面上露出一个迷人笑容来:“清落,这几日可好?听子丞说你搬出了江侯府,所以我与涵铮过来看看你的新宅院。”
“司马大哥,既然是来看我的新宅院,怎么不带礼物过来呢?乔迁也算是一喜啊。”师清落眨眨黑水晶般的大眼道,司马策的理由找的不错啊,他们过来怕是想问夫子的身份吧,夫子既然有意避开他们,那么她当然也不会让他们知道。
“小落落,这次匆忙了点,下次我一定带几车的礼物过来。”徐涵铮桃花眼中还带着痴迷的神色。
“好啊,那桃花哥哥说话算数啊。”师清落笑得大眼弯弯,十分迷人。
“嗯,一定算数。”徐涵铮点点头,又痴迷的看着师清落,道“小落落,你的这身衣服真美!”
“呃……”师清落语一凝,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很普通的样式啊,既不精致,也不华美,只不过穿的很舒服而已。
“清落,我看你这宅院就几人,难免冷清了点,明日我送几名丫鬟仆人来可好?”司马策掩饰了眼中的情绪,露出嘴边的笑涡,十分的亲切迷人。
“司马大哥,你送丫鬟仆人给我,还不如送银禾我来的实在,送丫鬟仆人每日撒播负责衣食住行不说,每月还撒播发工钱,实在是太浪费,我是穷人,我可养不起。”
“呵呵,你忘记我之前送你的玉牌了,那个玉牌除了可以任意吃住以外,还可以随意的提取银禾,想提多少都随你。”司马策嘴角的笑涡更深了。这少女今日待他的态度相比以前好了许多,让他心里不觉浮上莫名的愉悦与幸福。
徐涵铮嗤了一声,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紫金打造的蝶形锁扣来,“就你有这破玉牌,我就没有吗?小落落,我这锁扣送给你,你用这锁扣别说在天阙王朝可以取银禾,就是在端赐、云上都可以取。”
师清落黑水晶般的大眼顿时睁大了,桃花哥哥居然这么牛?在每个国家都有存款?她接过紫金蝶形锁扣,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不错,这锁扣做的十分的精致,蝴蝶栩栩如生,那翅膀处的斑点似用黑水晶镶上去,闪闪发亮。
“桃花哥哥,这锁扣有那么大的用处?”她似不信般的问。
“那当然,小落落,我堂堂兵部统领还会骗你不成?”徐涵铮把胸膛拍的啪啪作响。
司马策眯起了眼,“我听说徐丞相家的传家之宝之一有一个是紫金蝶形锁扣,这紫金蝶形锁扣是传与徐家的长媳妇,涵铮,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一听司马策这么说,师清落连忙把紫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