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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 这椅子不是让我坐的 而是他自己 每次午后他都跟个半吊子似地握在那椅子里 他说: 这椅子是我从小坐到大的。
其实他现在都这么大了 坐里面也难受 可他就喜欢被挤着。当然 不是他一个人挤着 他挤在那椅子里 可却要舒舒服服的抱着我。
还说: 生活 自己再拧巴 也得让老婆舒服了!
我啐他: 你是没事儿找事儿!
他说: 我是赤诚之心。
你能说的过他?!
这次 我也想知道 他送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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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要去医院 更新可能会晚 放心 不会断更的 今天抱歉了 没做到六更。
'卷'正文 190有一北京老哥们喜欢说一句流口撤: 一口京腔 两句二黄 三餐佳馔 四季衣裳。
这算是对旗人风俗幽默的概述 我不是旗人 可就算是 这些老风俗不知道早忘脑袋瓜子后多少去了。
倒是童满琰 他一直怕我在法国生活的不习惯 家里从来都不按法式风格走 在家里我们很少吃繁琐的法式大餐 很多习惯都保持着北京的一切。
我不爱和咖啡 但比较贪婪咖啡浓郁的香味 童满琰经常让童树煮咖啡 家里总是飘着一股咖啡醇厚的香味 但我们从来不喝。有时候我会端着咖啡壶沿着山间的小路走
直到看到别人庄园里拴着的牧羊犬或者其他宠物 我会把咖啡倒在它的食盆里 整个晚上 山上都能听到犬吠 痛苦的是这只牧羊犬的主人。而我会称赞童树的咖啡煮的很好。
有一次 童满琰问我: 老北京人喜欢喝粥 我给你做碗小粥怎么样?
当时 我还当他就这么随嘴一说 其实 只要是他在家 我的吃食全都是他来张罗 他总是想办法要弄些东西给我吃 直到现在我真要对这位公子爷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是全才
会享受生活 而且是亲历去享受 他给我弄东西吃全是亲手准备 亲手做 关键是 绝对美味佳肴。
这也怪 不知道是不是我饮食习惯就是如此 或许是因为我原本就比较喜欢喝粥 我还真喝习惯了他熬的粥 从此就真好上了这口 不过 胃口绝对被他养叼了
都瞧瞧他这是给我熬的些啥奢侈玩意儿:
碧粳粥。据说碧粳是一种优质大米 在清代是贡品 供皇室享用 清谢墉在《食味杂咏》中曾提到它 ‘京米 近京所种统称京米 而以玉田县产者为良。细长 带微绿色
炊时有香;其短而大、色白不绿者 非真玉田也。’
童满琰找来的当然是正正宗宗玉田碧粳 而且他还非常过细地在粳米煮粥时 把上面浮于粥面上的浓稠液体单独滤出给我喝 他说这是此米粥的精华所在 富含维生素
而且易消化吸收。
然后燕窝粥。
谁都知道这是粥之上上品 谁也知道这主要功能在于医疗 而不在于果腹 因为 是人都知道 燕窝这玩意儿贵 一般人家哪儿能天天当饮料喝?
童满琰不听劝 他还拍着 保证说: 放心 我给你熬的牛奶燕窝粥绝对好喝 这粥含钙丰富 而且又不上火 乖 你想喝甜的喝咸的都可以 我可以给你调出不同口味的奶粥。
拜托 我还会嫌他熬的粥不好喝?咱是觉得这见天儿把燕窝粥当饮料喝————怕遭雷劈 !太奢侈咯!
可 说人养娇了就养娇了 这喝粥都喝这金贵了 咱也样样象习惯了 我还最喜欢喝他给我熬的那什么腊八粥。
有一次 他在给做腊八粥的时候 我就坐在厨房的台上 双腿摇摇晃晃的 眼睛看着锅里煮的那些米呀豆呀 屋里全是一种黏黏糊糊、甜甜糯糯的味道 我仰着脖子
头发的刘海遮住了半眯着的眼睛 跟个馋猫一样等着。
他端锅的时候 我还没动 他抬手去橱柜里给我拿青瓷小碗的时候 我猫着腰去勾那勺子了。
童满琰没注意我 嘴里还说: 听说腊八是佛祖释迦摩尼成道之日 所以这粥也是材料繁琐的很:黄米、白米、江米、小米、菱角米、栗子、红江豆、去皮枣泥
还有桃仁、杏仁、瓜子、花生、榛穰、松子、葡萄——————
我舀在勺子里的粥刚送进嘴里 听他这么一说 滚烫的粥全被我无意识的吞了进去 烫的我————
吓得童满琰赶紧的抱着我出了厨房 离的有多远就多远 他还对我说: 以后 你休想再进厨房!
这厨房我是再进过 可以后 再也没喝过腊八粥。
想想 喝粥都这样了 更别提其他。
咱也不是什么天生吃不胖的体制 照谁这么养着那腰围不得上增个两寸 现如今 吃的我的脸都圆润起来了。
我拿着镜子看的时候 说: 以前我的长发短发都行!现在要是没了这长头发遮了点 那脸还不成了大饼?!
童满琰一下子就来劲儿了 非得要给我剪个短发 他说: 我们欢子怎么都好看!
真要不得!
我竟然跟他一起疯 打赌样儿的让他亲手给我剪了个齐刘海的娃娃头!
落成之后抱着我的腰在镜子面前傻兮兮的笑: 我们欢子就得一直这样 多像个糖娃娃!
真是能把我气死。
不过童满琰也能耐 他很会装扮我 其实我来法国之后基本上是不出门的 可他硬是给我整了整整两间衣帽间 还有整整两面墙的鞋子。后来我才知道 童家的女人————不
所有贵族的女人 都是这样。
深蓝色短袖西装 黑色短西裤 米色绑带高跟鞋 印花丝巾 ————关键是印花丝巾这块 这的超有范儿 丝巾实现了深V领西装的真空演绎 美妙的很骨灰级 再加上
我这一头朴素的短娃娃头 更显了这张脸的灵动。
童满琰真把我养的很水灵 就这个样子放出去 祸害几多喏!
当然 童满琰也不是无所事事每天都陪着我吃喝玩乐 好在我也是个会找乐子的人 他不在的时候 我也挺能独乐乐。
其实大部分时间我闲下来的时间是用来甩这些日子被养出来的脂肪 每天在花园里练一套不像样的‘太极’ 然后就沿着半山腰一直走下去 沿途空气新鲜 满眼绿葱葱的
偶尔鸟声啾啾 惬意的很呐。
山腰下是一个小公园 有和我一样遛弯儿的人 也有随意坐下 草地上、长椅上、宽敞的太阳伞下 彼此交谈 沐浴阳光。当然 也会有一些才华横溢的艺术家 素描、泥塑————
今天格外惊喜 我看到一群少女再走街头时尚秀。
没有T台 简易支起的音响里放的全都是那些重金属的音乐 吵吵闹闹的 两个男孩分别站在公园入口两侧石雕的上面在往下面扔一些照片
一群女孩子就从这些照片下迈着跳跃且欢愉的步伐 一个个就这么闯了进来。
浓厚的烟熏妆 年轻而恣意的脸庞 飞扬的长发。
每一个模特儿都能在这样喧嚣的重金属音乐下放肆着自己的青春。
轻松 无畏。
带着少年人的自信!
表演之后 每个人都拿着一顶夸张的花帽子配合着音乐扭着夸张的舞姿向走向观众。
两个年轻女孩跳到我身边的时候同时对我把帽子递了过来 可惜 我身无分文。学着她们的样子 我也夸张的原地转圈扭了一下 然后摊手。
这两个女孩互看了一眼 她们竟然拉着我的手 热情洋溢的对我说了一连串的法语 我哪儿听的懂。
一个女孩对我打了个响指 吆喝着他的同伴换了一首曲子 然后跳上一旁的石桌 跳了一段非常SEXY的雷鬼!
她的团友们尖叫声一个比一个高 最后音乐结束的时候 女孩挑了一下下巴 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碧色的眼睛 着了火一样的漂亮。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可明显的 这里面有挑衅的意味。是因为我没有付钱吗?法国的街头艺术都这么霸道?!
耸耸肩 我扭头就想走 可她的伙伴们却堵住了我去路。
女孩还站在桌子上 她指着我用生硬的英语说道: Hei!girl e!
我转身 依然想走。
她在我身后喊道: You coward!
周围 一片喝倒彩的声音 她的伙伴们都在尖叫。
我听不懂发法文 当然 英文也不好 不过coward的意思————懦夫!我还是知道的!
要命的说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 可也就是个不服输的 这小妞都喷到我脸上了————再说 咱什么时候怯过场?上就上呗!
我跳上另外一张台子 对着放音乐的小子喊了一声: NEWJAZZ!
就穿了一条普通的牛仔裤 上身一件套头的五彩针织衫 随着音乐舞动起来 说实话 好久没有这样疯的感觉了 跳的很愉悦。不过 这次和以前又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和童满琰结婚
我觉得自己以前跳这样的NEWJAZZ主要是要有SEXY的效果 可现在有点不同了 多了份自在浪漫与温情 总之 非常的轻松愉悦 跳起来还真有点别的韵味。
一曲结束 我还顽皮的牵着针织衫的角弯腰颔首行了个屈膝礼 这些孩子自然不会被我惊艳的目瞪口呆 毕竟她们也很有才华。
但是 还都是热烈的尖叫鼓掌 那个跳舞的女孩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从台子上跳下来的时候 一个穿着优雅的妇人向我走了过来 用英语问我: 你会说英文吗?
'卷'正文 191我从台子上跳下来的时候 一个穿着优雅的妇人向我走了过来 用英语问我: 你会说英文吗?
会一点。 我礼貌的回答。
这时候 那些个孩子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完了 准备离开 那个孩子对我大方的挥了挥手 说: 拜!
我也冲他们摆手。
那优雅的妇人说: 知道她们为什么拉着你跳舞吗?
我摇摇头 那个女孩儿对我说的法文我一句也听不懂 怎么可能知道。
她们管你要钱的时候 你对着她们跳舞让她们以为你觉得她们表演不好 所以你拒绝付款。 妇人的英文说的很慢很慢 可我还是拼拼凑凑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对她摆手: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我身上没有钱 对 没有钱 我想告诉他们的仅此而已 她们很棒。
那妇人对我说: 你也很棒。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我是说真的。 妇人优雅的笑了一下 对我伸出一只手 说: 我叫Janise 能和你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