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
他要怎样对待我?要那绳子多简单 扯不断剪不断 一刀把我的脚砍下来 取了绳子就好 呵呵 别怪我会这样想 这些老东西会善良吗?这就跟上帝是胆小鬼一样
事实摆放在眼前。
你可以不受苦的 我能保证给你一个痛快。 他对我说道: 只要你把你脚腕上的锁元绳给我取下来。
我垂下了眼 不冷不热的说: 就这么一条绳子 你这么高的法力不能自己取。
雨长老也蛮干脆: 王的锁元绳 我们是摘不下来的 只有他愿意让碰的人 才能取下来。
我笑了: 若是我也不愿意取呢?
雨长老慢慢的站了起来 阴毒的笑了: 席姑娘 茶宁的下场你也知道了 我们有一万种办法让会让您说 愿意的。
'卷'正文 097绑在左脚上 小鬼不来缠。打个死结扣 长命又平安。
我想我永远忘不了霜琰说这句话的表情 那样的小心翼翼 锁元绳 或许是他最宝贝的东西了吧 因为宝贝 所以长老们才想握在手里来保全他们的命。
你可以不受苦的
那现在这苦又何来?给我一个痛快!鬼才相信这样一群人!
我抬起眼 眼中仿佛过尽千帆: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老人的极怒是一促的 他猛的站起身: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来 !我倒要看看 你到底能硬气到什么程度!
周围的两个长老一拥而上 我被人利落的架起身趴躺的绑在一只木制的十字刑架上 木头上刺鼻的血腥味让我几乎立刻就能想到在姬岚那里所受到的恐惧 可
根本没允许我有其他更难受的情绪涌动 背部只是凌厉的一抽搐————我所有的感觉里只剩下了一个字 疼!
这些长老显然都是施刑的行家 都一把年纪了 还个个身材魁梧 还未萎缩到底的肌 虬结 执鞭的力度狠而准。他们的腕度很有技巧 每一鞭出手绝不会让你皮翻 绽
只留下暗红的一道深棱 可皮肤下———可以打地你脏器惧裂!
几鞭子下去 我甚至连一声呼喊都发不出来 他们对于我没有撕心裂肺的喊叫似乎一点都不奇怪 是的 有的妖精这第一鞭下去都恨不得昏死过去 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凡人
第一鞭之后 我已经扛不住了————
抽搐的剧痛让我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五脏六腑的拆裂感让我即使在朦胧中也仿佛忘记了呼吸 我觉得自己全身都好象浸在腥臭的血水里 那种难以置信的疼————
十鞭子落下 在旁人看上去 我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的痕迹
雨长老抬起手 阻止了第十一鞭的落下 刚想向我靠近了过来 却听见门口一声惨绝凄厉的哀号————一个长老捂着自己的双眼摔了进来!他的双眼珠好象被人生生挖了出来
双手血淋淋地捧着血 模糊的两个窟窿在地面上翻滚哀号。 其余冲进来的人 包括原本站在室内的所有人 全都僵立了 没有一个敢动
因为————
他们看见一身黑衣的霜琰————两手下垂 左手持着一把闪着蓝光的短剑 右手两只还滴落着粘稠的鲜血————犹如地狱里飘来的绝戾鬼魅 在点翠和针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王。
雨长老有些战战兢兢的看向霜琰。可能他自己都想不到 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想到————他看向霜琰的那一刹那 他们的王已经举起了手上的短剑————
‘噗!’毫不犹豫 霜琰在众目睽睽之下 雨长老的脑袋正眉心 已经被霜琰手里的短剑插入 剑身幽兰的光芒下 雨长老的眼睛瞪的几乎要崩裂出来 从四肢开始
雨长老的身体像是碎裂的玻璃一样 丝丝拉拉的破碎成一小块一小块 落在地上 只不过是一堆渣渣。
短剑自动回到霜琰手上 所有的人都惊傻了 可还没有回过神 短剑就再次射出 那个执鞭的长老和雨长老一样碎裂在地上。
还有谁碰过她!
霜琰垂着短剑 侧过身阴沉的看向旁边。此时 他就是地狱里戾气最重的罗刹 眼睛都不眨 连着让两个长老都灰飞烟灭!人都说 王为了一个女人杀尽八大长老都无所谓 这里
还有什么虚传!
囚室里里外外的长老们只剩下了五个 谁都不敢动 谁也不敢吭声 他们的王在盛怒中!
剩下人全给我拖出去 做 棍先给我驾两口真火锅给煮了!
霜琰丢下了短剑 接过针递过来的手绢擦干净了手 走向我————
点翠停了霜琰的吩咐 一点头 她身后的丫头动作非常快 剩下的那五个长老全都被点翠一掌击中的要害给拖了出去!
长老们不是没能力反抗 只是 妖精国的第一守则就是绝对服从他们的王!尽管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 他们是为了他们最尊贵的王不被我这么一个祸害给糟蹋了。
霜琰站定在我的面前 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的全身就像是湿透了 白色的衣袍贴在我的身侧 就想一层祭奠幽灵的薄纸 我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两颊旁 耳背后
没有一丝吹拂————
霜琰伸出手 轻轻抚开我脸颊两侧的乱发 一手掌住我的半边脸庞 拇指摩挲在我的鼻息间: 席欢————
他着迷的喊着。
咳!!———— 我突然猛的一咳 一汪鲜血吐在了他的手上!
霜琰却笑了。
席欢 乖 我的好喜欢———— 他贴向我的身体 脸颊轻轻摩挲着我的脸庞 丝毫不在乎我有多少血吐在他的颈侧: 我说过 它会在今晨系在你的腰间 只有它配得上我的席欢!
只见霜琰从身侧抽出一条精美的能夺人呼吸的腰带挽在了我的腰间————
一黑一白 鲜红的血 夺目的水晶腰带!
此情此景 如何的妖异迷魂 !
位于妖精国王宫北方六百里的丘陵上 躺着这样一座恢弘的宫殿 它的身形宛如一条蛰伏的巨龙 这就是霜琰从有灵体开始 呆了近三千年的地方 北邙宫。
霜琰抱着我走在陌生的廊道里 这里常年下雨 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空气中弥漫着烟雾。
我靠在霜琰的肩头还在不停的咳着血 霜琰只是一手掌着我的后脑 表情严肃 像抱着自己受伤的孩子。
当霜琰抱着我深入到这宫殿最里面的寝宫时 点翠一路追了过来: 王 剩下的五大长老已经全死了
沿路跪了一地的丫头 霜琰没有理会点翠 寝宫的大门被推开 屋里十分的空旷 只有一张长长的案台 玉雕的屏风 舒适的大床 可地面上 全都铺满了白色的长毛地毯 很柔软
像是棉花一样。
霜琰走了进去 点翠跟着站起来跟了进去 又说: 王 八大长老早已位列仙班 这次您赶尽杀绝 恐怕没办法对上面交代吧?
门外 橙色的光射进来 在屋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更显得室内黑暗、冷清。霜琰抱着我停了下来: 我霜琰做什么事需要向谁交代!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点翠吓的跪了下来: 总要对天上有个说法的。
我给了两个老东西一个痛快已经最大的仁慈了!
是。 点翠把头低下。
咳咳! 伏在他肩头上的我这时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粘稠的血液溢出我的唇角 滴落在霜琰的肩头。
霜琰侧头看向我 一手拇指抹过我的唇 血水模糊过我脸庞 怎么抹也抹不干净 血 不停的从我的唇里溢出————
霜琰难过的贴近我的脸 轻轻的摩挲着。眼睛却看着点翠 里面的阴狠犹如他持的幽兰短剑 尖锐像是穿透每一个人的心脏: 传令下去 我的血液早已经和她的融合在一起
无论谁想从我身边带走她我都能知道她在哪里!这样的情况若还有第二次 我霜琰 见神杀神 遇佛弑佛!
我微微侧头 看着抱着我的这个男人————这时 北邙宫难得的一缕晨光撒在了他的周身 终于让人看到了一直隐匿在阴影中的这张脸————
连晨光都要羞涩的放软自己的身段吧 造物主真有如此鬼斧神工的魔力 他创造出如此精华的人儿 是要迷惑谁?
所有的被点燃的蜡烛都被套上了红色的烛罩 红色的光 照印着空旷偌大的宫殿。整个房间 绯红 妖艳!
红的放肆 红的嚣张 红的悲伤 红的孤独。
当然 还有不断从我嘴角咳出来的血色。
席欢 你对我说句话 说句话
霜琰蜷缩着贴在我的身旁 一双眼睛比星空还要美丽 却疲惫不堪。
席欢 我说过你会没事的 你的内脏是受到了损伤 可不严重。不要让自己咳血了
我咧着唇笑着 霜琰 我为了你流了这么多的血 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我的嘴一张一合的喃喃 霜琰的耳朵凑近我 听我说:
苍白的死神迈着 ———迈着同样的步伐去叩响茅屋的柴扉和———王宫的殿门 ———他来了 他来了!
一阵紧致的僵硬!
不! 霜琰疯狂的抱住了我: 席欢 你是个恶魔!你这样折磨我 折磨我!
'卷'正文 098:比蔷薇还艳丽满室的空洞 只有床。上 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霜琰慢慢放下了我的身体 他跨坐在这个血色的身体上 像个委屈的孩子垂眼 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睨视着我 看着我苍白的脸 看着我赤红的唇。
他慢慢褪下自己的衣裳 美丽绝伦的身体覆盖住我的 他从我的额顶细细吻气 慢慢下移————
嘶!
他撕开了我染血的衣袍 让我和他一样赤。裸 抱起我 跪在我的眼前 慢慢的进入————
唇 还在流连————
席欢 席欢 你永远是我的 看 我永远是你的一部分 我的血 你的血———— 他用匕首割开自己的手腕 血 滴在我的 。房上。
我浑身上下已都是血 血与血交融————霜琰笑了 那种比蔷薇还要艳丽的笑容。
我笑了 因为他的委屈和笑容。
睁大了眼睛 一张绝丽糜美的脸幽现在眼里 那种凄艳缱倦的丽色 犹如一朵黑色的曼佗罗 一边妖艳一边疼痛 并且涌动着无穷无尽的黑色暗香。
第一次 霜琰充满占有欲的进入我 就像一张华丽凛冽的网将我紧紧笼住 和我每一寸 紧紧贴合的他的身体像是要将我彻底吞噬 我每动一下
只会让那个艳丽的灵魂更深刻的深入一分。
我本能的紧绷着身体 头抵在枕被里 尖利的轻微叫声溢出 只有我知道 身体在极致痛苦中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