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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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第1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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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不解她为何如此,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晓云笑道:“我在想,身为天敌的猫鼠,居然也有化敌为友的一天,真乃天下奇闻啊!”
  白玉堂瞪了她一眼,“你莫要笑,我与他的高地之争还未见分晓,终有一日五爷我定然与他一较高下!”虽说是现在与展昭已有惺惺相惜之感,但白玉堂骨子里的高傲性子却使得不肯就此服输,与展昭武艺上的切磋,总是少不了的。
  晓云只是笑笑,只要他们不是真的斗,什么都好说。
  “那……这唐真?”晓云看了看身后的马车。
  白玉堂也看了看身后,才正色道:“登州已经连死了三任通判了,每一人上任都是不到三月便离奇死亡。登州知州上报皆说是因病而死,但是这世上哪里这般巧合的事情,任谁都知道其中必然有事。但是,因为登州知州程元,乃是当朝太师的外甥,皇上宠姬庞贵妃的表哥,皇上欲查几任通判皆死于任上之谜,却因群臣面对权贵势必敷衍了事,于是特派包大人以勘查边境海防军务为主,兼察登州州政为辅之名前往登州调查此案,并确保新上任通判的安全。”
  晓云点点头,“这事儿确实只有包大人敢办。包大人怕有人对唐真不利,在他赴任途中下手,所以就派你前来接应?”
  白玉堂点头道:“我于三日前出发,我想包大人也于这几日赶往登州了。”
  “对了,刚才唐真为何称呼你为‘丁姑娘’。” 这个问题在白玉堂心里已经憋了好一会儿了。他记得,三年前在陷空岛的时候,他曾经听她说过‘丁晓云’三个字,他对此事一直都有疑惑。
  晓云偏头,看着白玉堂好一会儿,方才开口道。“说出来,五哥也许觉得不可置信,但是,这是真的。我不是公孙晓云,而是寄宿在公孙晓云身体里面的一缕幽魂,我叫丁晓云。三年前,我曾经不小心说溜嘴,被你听到过一次,那时你还问过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五哥应该还记得吧?”
  晓云的话,让白玉堂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那表情,就好像见了什么妖怪似的,说不出的震撼。晓云见他这副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五哥,你被我吓到了吗?是不是觉得很恐怖啊?”
  白玉堂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哧了一声。“天底下还没有吓得到我白玉堂的事情,只是……乍听之下,觉得……太匪夷所思,太不可思议了。”说着,白玉堂又看了晓云一眼,似乎想要看出什么端倪来。
  “五哥,不用看了,你还想看出什么来不成,只有神仙才能看出来。”晓云玩笑着说道。
  “神仙?”提到这两个字,白玉堂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三年前,他在金华办完事情,日夜兼程赶回京城的时候,晓云已经离开了。那时候,展昭对晓云之事三缄其口,只字不提。白玉堂心知展昭心里定然痛苦难当,便不再追问。他是从公孙策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而他也一直以为,这一生再也无缘与她相见,只是没想到,今日竟然在此重逢。初见时的惊喜,几乎让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你怎会出现在此处,又怎么会跟唐真在一起?你不是应当跟着一个叫凌波的神人修道吗?”
  “前几日,师父允我下山,所以我便打算回开封府。只是前几日遇上唐真,机缘巧合知道包大人要去登州,于是便和他同行了。”晓云轻描淡写的把她同唐真偶遇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通。但关于这几年她的生活,无非是吃药治病,学医习武之类的,也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只是草草地几句带过。而那一句“师父允我下山”,却是极其简化了的,大有粉饰太平的味道。其中的波折,实在是无法同他人说的。
  “这么说,你是打算和唐真一同到登州去的?”白玉堂侧头问她。
  晓云笑,“既然知道大人去了登州,我自然没有现在回开封的道理。”
  “哦?”白玉堂挑眉。
  晓云瞥了他一眼,“我爹肯定在大人身边,我当然要去大人那里啊。”
  白玉堂轻笑,调侃道:“不止是因为公孙先生吧,还有那猫儿……”
  晓云不答,只是看着前方,沉默了。二人都不说话,只有马蹄嘀嘀嗒嗒,车轮咕噜咕噜地声音。许久,她才幽幽吐了一口气:“我现在好想长一双翅膀飞到那里去。”
  白玉堂看着她看向远方的双眼,好像看见她的心也跟着飞远了,心里泛起淡淡地酸涩。早就知道是如此,只是听她如此坦然爽快地说起她的心事,他还是会觉得心头有些不适。不过,她本就不是扭捏作态的人,自己也正是喜爱她这样,不是吗?罢了罢了,她待自己如亲兄长一般,有这样的妹妹,又何尝不是好事啊。
  白玉堂笑了,嘴角轻扯,眼带桃花。
  晓云睨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笑成那样,一脸的莫名其妙。
  “五哥为何事如此开心?”
  白玉堂看了看她,故作神秘地笑着答道,“不与你说。”
  晓云听此,哼了一声,不屑地扭过头去。“谁稀罕啊!”
  白玉堂见她这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晓云见此,一脸受不了地样子,口中低喃:“疯子!”
  马车内,正闭目养神的唐真听到白玉堂的笑声,不用看也知道他们二人相谈甚欢,不由地有些唏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惜这位‘淑女’,已经被人‘求’走了啊。而坐在车前驾马的唐福,不由地摇头,兴叹:可惜啊可惜,原来名花早有主了。

  多事之地

  白玉堂和晓云等一行人,于五日后抵达登州。这一行以来,均是平安无事,除了在刚过登州边境之时的那一段小插曲之外。
  四人才过了登州边境的地标,便遇上了一伙劫匪。说是劫匪,其实也就是一些因饥饿而无法生存下去的农民,因无食果腹,被逼无奈,这才兴起了打劫的念头。
  当那些人停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扁担柴刀,颤抖着声音说:“打打……打……劫”的时候,晓云和白玉堂都很不给面子的喷笑。这哪像是打劫的样子啊,都不用他们动手,白玉堂几颗飞蝗石打出去,啪啪啪啪全倒了一地。
  那些人见此情形,慌忙跪下求饶,直呼“大侠饶命。”晓云见他们完全不是劫匪的样子,问起他们为何要如此,这才得知其中原由。原来他们村里的粮食全部被官府收走,自己家中无米下锅,村里的老老小小都快饿死了。他们无奈,这才出此下策。照理说,粮税征收有一定的数额,今年又无灾荒,本应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细问之下才得知,原来是当地官府以“朝廷要抵抗外敌,需要增加粮收”为由,私自增收粮食。这才酿成了今天的局面。
  唐真见他们本是纯朴农民,本无恶意,便放了他们自行离去。还拿出身上携带的所有碎银给了他们买粮之用。“好好的纯朴农民,居然被逼得落草为寇。”看着仓皇逃去的“劫匪”,唐真失望地叹息。
  “这里已是登州境内,只有唐大人可以解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那是晓云第一次叫唐真唐大人,这个年仅二十的登州通判,可谓是责任相当重大。
  待他们到了登州之内,登州知州程元把他们安排在所谓到州衙官舍之内。说起这州衙官舍,真是好不奢华。雕梁画栋,红木桌椅,古玩字画,无一样缺的。这小小的知州州衙馆舍,竟比首都最高人民法院的院舍开封府府衙后院好上不知多少倍,可见这知州在任其间捞了多少的油水。
  程元将唐真请进了花厅,二人寒暄了一番,程元居然提起白玉堂和晓云来,他不知他们二人的身份,还当他们是唐真的亲眷,唐真便告诉程元他们二人是自己的挚友,不便与之相见。不过程元倒是热情的很,还是邀请他们二人参加当夜所设官宴。
  是夜,白玉堂、晓云和唐真三人如约来到程元设宴之处。
  话说,晓云为何也会出现在此处呢?照理说这种场合是不宜女眷出席的。只因那晓云这几日都是男装打扮,而且,这会是用了些所谓的易容手法的。用深色的粉把皮肤涂得黑一些,画粗了眉毛,还用特殊的面皮掩了耳洞,做了个假喉结,身材没办法改,不过可以垫高肩膀,穿宽大的不用束腰的袍子,脚上再穿特意垫高的靴子,这下没有誰看得出来她是个女人了。白玉堂也早就换下那身大红色的官服,穿回了他那标志性的一身白衫,更名换姓,和晓云兄弟相称,一个叫唐玉白,一个叫唐玉云,隐瞒身份陪在唐真身旁,只为了方便查案。
  此刻,迎宾楼外张灯结彩热闹非常,车水马龙人声喧嚷。邀宴排场非常奢侈,白玉堂和晓云还对着那迎宾楼豪华气派的大门啧啧称叹,直说比那杏花楼还厉害。唐真见此仗势,还在犹豫是否入内,程元已经从里面出来了,一见唐真等人站在门口,慌忙迎上前来,满脸地笑意。“唐大人,您可来了,快快请进!”
  唐真欲要推托,晓云在他耳边说了句话,“这是为了办案,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然后,就同白玉堂一起半推半送的硬把唐真送了进去。
  大厅之中,布置的十分富丽豪华,几张圆桌均已坐满,桌上均是布好丰盛地酒菜。程元将唐真带入厅中,扬声向全场介绍。当地的乡绅富豪,退休的官员各坐了一桌,还有一桌空着一半,便是为唐真等人留的。让唐真没想到的是,出面做东的却是四海钱庄地李坤。而那李坤,在见到唐真之后,居然稳坐于主位,也不起身见礼,连个“唐大人”都不肯称呼一声,态度极其傲慢无礼。白玉堂看不过去,照着几年前,肯定拍桌子骂人了,不过他跟包大人不是白跟的,他故意问程元,李坤是不是又聋又哑,不然见了通判也不见礼,迂回地骂了李坤一通,替唐真出了一口气。
  不过,李坤倒是深沉的很,即使心里气地牙痒,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起身跟唐真行了礼,随后又招来许多美貌女子陪宴。唐真从未见过这仗势,且脸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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